1232、想玩莫須有?

    「嗯。(っ◔◡◔)っ ♥ 69shux.com ♥」韓允鈞肯定的應著,「許多事我幫不上你,但我也得知道我做什麼才不會拖累你。你不告訴我,必定你的道理和顧及。」

    蕭明珠徹底的敗下陣來,不管是玩心眼兒,打感情牌,她從來就不會贏的,既然不會贏,那又何必這樣折騰自己和他。

    她坐直了身子,抬起手撫上韓允鈞的臉龐,凝視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有人說,金靈芝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你也信?」韓允鈞從沒這麼失控過,他瞪圓了眼睛,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誰說的!」

    隨後,他似乎明白了,狠狠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帶著些薄怒,還有更多的心疼,「你啊你,都與那些東西打交道多久了,怎麼連詭話連篇不可信的道理都忘了。」

    她忘了,想必是因為這件事與他們有關吧。

    她在意他,在意到連一點點的不好的消息都會放在心上。

    見蕭明珠捂著頭,一臉委屈地看著他,他板著臉又訓道:「我們的八字相合,三書六聘,乃是在天地為證,父母之命下成的親,誰敢說不是上天註定的?」

    金靈芝算什麼,與他有什麼關係。

    早知道她的出現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他應該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就嚴令金雷將她押回寧遼去。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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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我那個時候沒有強逼你……」蕭明珠還在掙扎。

    韓允鈞真是被她給氣笑了,恨恨地伸手在她的嘴上輕擰了一把,又湊過去親了下,才道:「那個時候,我有賊心沒賊膽,打算這輩子不成親呢。再說,沒有你,我只怕早就已經成了……」

    「不准說!」蕭明珠捂住了他的嘴,怒得像頭母獅子:「你敢說試試。」

    她比誰都清楚言咒的力量,哪能容許他自己咒自己。

    韓允鈞動唇在她手上輕咬了一口:「是你先提起的,你都不相信……」

    「我信,我都信……」蕭明珠縮回手,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低頭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又將自己縮進他的懷中,緊緊環著他腰,踏實地聽著他的心跳。

    韓允鈞什麼也不再說,只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專心享受這份獨屬於他們的安靜時光。至於其它的,回頭再慢慢清理。

    蕭明珠和韓允鈞就這樣安靜的偎依在一起,一直到商嬤嬤瞧著時候不早了,在外頭提醒:「王爺……能布膳了嗎?」

    「對了,我的桂花全宴。💗😈  👤♦」蕭明珠馬上從韓允鈞的懷裡掙扎出來,揚聲:「進來。」

    「饞貓。」韓允鈞寵溺地看著她,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看來,她不會再將那流言放在心上了;只是,他也該再做些什麼,讓她更安心才是。

    吃過午膳,兩人又偎依著靠在窗邊的羅漢榻上,享受著窗外的陽光,韓允鈞輕撫著蕭明珠的髮絲,「以後啊,不管是什麼人,到你面前來胡說八道,你都不要顧及也不要客氣。」

    山精詭怪之事他幫不上,但他能保證,不讓她被朝堂世家那些人給欺負了。

    「我上午當眾把端木赫給砸吐血了,」蕭明珠下子就抬起了頭,「只怕現在就有人告狀到皇上面前去了。」

    韓允鈞笑著:「沒事,就算是端木赫自己去告狀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的手上可有不少北狄人在京都的把柄,不管是端木赫自己做的,還是之前那個惡詭做的,反正當時都披著端木赫的皮,他都記到北狄的頭上,那端木赫也是無法反駁的。

    「王爺。」小冬子探頭進來,「北狄三皇子派人給王妃送謝禮來了,說是謝謝王妃剛剛替他解毒。」

    噗……蕭明珠笑出聲來了。

    解毒,虧端木赫想得出來這麼個藉口。

    但該來的來了,該還回去的也就該還回去才是。

    她揚手吩咐:「去告訴玉姑娘,讓她隨你一起,將那個朱紅大箱子送到三王子的手上。」

    小冬子應聲去了,蕭明珠才將她今天做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韓允鈞,當然沒忘,那句關於金靈芝的什麼說法。

    「看來,我們明天得早些進宮。」韓允鈞想得比較深:「一定會有人借這事彈劾於你。」

    不得不說,韓允鈞還真猜中了,蕭明珠和端木赫兩人有心將傷人之事掩過,但還是有人咬著這事不依不撓。

    朱大人約了好幾個老古板一起聯名上書,對於蕭明珠強闖端木赫院,並且當眾打傷了端木赫之事,大肆彈劾。說蕭明珠目中無人,當眾折辱北狄三王子,有損大魏國譽,破壞兩國和平,要求皇上對蕭明珠進行處罰,向北狄致歉。

    皇上差點沒一墨硯砸到領頭的朱大人頭上。

    端木赫和北狄人都沒吭聲,還與明珠一唱一和將這事抹平了,他們這些人是惟恐天下不亂?

    可是砸暈、砸死一個朱大人,只能解決一個人,並不解決問題。

    皇上只得壓下心頭的怒氣,讓人將一大早就跑來給自己請安的親兒子和兒媳婦請了過來。他直接當眾問:「明珠,他們所言,可是真的?」

    蕭明珠想說話,韓允鈞制止了:「不過是王妃好心讓下人替三王子解了個毒而已,不知為何傳到朱大人他們的耳中,卻變成了羞辱打人了。」

    朱大人嚴肅地道:「逍遙王,此事關係兩國邦交,您不能護短。」

    不護短,護你?

    韓允鈞冷笑著:「自古御史可以風聞奏事;但大理寺不能以風聞立案,要按朱大人所言,還得先去找三王子,讓他親口承認,自己是苦主才行。還是,朱大人認為,自己可以代替三王子?」

    這話,要命,要的而且還是一家人的命。

    就差沒指著朱大人的鼻子罵,你是哪國人,吃哪家朝廷的俸祿。

    朱大人當場就跪了:「皇上,臣擔不起王爺這指責。臣只是怕三王子嘴中不說,暗記在心,留下隱患,他日對我大魏不利。」

    蕭明珠怒了:「他日……你這是莫須有。」

    沒等她動手,韓允鈞直接抓起皇上剛剛放下的墨硯,直接就砸在了朱大人的頭上:「那本王也防備一下,萬一他日,你起了不軌之心!」

    這話,沒毛病。

    只是看著一頭墨汁的朱大人,怎麼就這麼讓人心驚膽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