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看著朱由檢賜給他的《坤輿萬國全圖》苦笑了起來。
到這時,多爾袞才不得不相信自己和自己的大清原來在人家大明崇禎皇帝朱由檢眼裡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勢力。
多爾袞也才知道原來真實的天下是這麼大。
而自己卻一直只以為天下就只有關內關外以及漠北漠南和西域那麼大一塊。
多爾袞一直以為入主中原就等於奪了整個天下。
但現在多爾袞發現這不過是個開始。
「原來本王一直是坐井觀天!」
多爾袞不由得因此自言自語起來。
多爾袞看向了前面那架明黃色的御輦,他很想問問朱由檢,打算怎麼統一他所說的整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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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統一?
朱由檢早已有自己的答案。
但現在朱由檢還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目前這一切的條件都還不成熟。
朱由檢的中路軍接下來一路攻入了萬全左衛,而再往前面走,便是宣化鎮。
可以說,朱由檢此時進京的路線就是沿著當年李自成入京的路線在走。
宣化鎮的清廷守將乃是提督王進寶。
不過,朱由檢沒打算先打王進寶,而讓閻應元先揮師北上包圍了張家口堡。
這裡是八大晉商聚集地。
而此時,布木布泰和順治也在此地。
不過,這以范永斗為代表的八大晉商倒也不愧是首鼠兩端的人,因為見建奴大勢已去,而竟突然組織鄉勇攻打布木不泰和順治所帶著的清軍。
但好在范景文及時帶著順治逃出了張家口堡。
不過,布木布泰卻被八大晉商給擒獲住了。
因為布木布泰為了轉移八大晉商的注意力,竟主動往另一個方向逃走,所以也就被八大晉商的鄉勇給擒獲住了。
當閻應元率領的中路軍包圍張家口堡後,八大晉商也因此主動獻城投降,還把布木布泰獻了出來。
朱由檢令人把布木布泰押了過來,但他沒沒打算放過八大晉商。
所以,朱由檢還是讓閻應元立即包圍住張家口堡,不准放一人出去。
對於布木布泰,朱由檢不得不承認這個滿清太后的確有著很絕色的姿容。
朱由檢因此當晚臨幸了她,也算是聊解北伐以來的無聊。
而布木布泰自然無法反抗,只能接受這樣的下場。
因為成者王侯敗者賊。
這一天。
天剛大亮,朱由檢就下旨著閻應元立即捉拿八大晉商全族之人,並抄沒其家。
因為朱由檢突然宣布不承認這些八大晉商的投降。
范永斗因此大驚,不由得帶著其他晉商頭目跪到朱由檢面前,高呼道:「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我們都是漢人啊!」
朱由檢看著他們腦後剛剪掉的辮子,冷笑起來:「漢人?你們現在知道你們是漢人了?你們為了自己的私利出賣大明出賣民族,把天下漢人害得還不夠慘嗎?!」
說著,朱由檢就道:「朕不會輕易饒過你!傳旨,將這八大晉商誅九族,燒其族譜!立即處決,范永斗等八大晉商直系成年男丁全部凌遲處死!」
「是!」
朱由檢的麾下官兵大聲回道。
范永斗等見此大驚失色。
對於范永斗這些賣國求利的晉商而言,雖然他們心裡也很不願意看見大明重新崛起,看見朱由檢捲土重來,但形勢比人強,作為自私到眼裡只有利益的大奸商,他們不得不背叛建奴,對順治和布木布泰下手,然後向明軍投誠。
可他們沒想到大明的皇帝朱由檢不吃這一套,居然還要誅他們九族,對他們抄家。
范永斗和其他七大晉商的家主因此皆忙磕頭哭喊了起來:「皇上饒命啊!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納款贖罪,納款贖罪啊!」
朱由檢冷冷一笑:「現在知道納款贖罪,知道捨得花錢了?」
說著,朱由檢就拉下臉來:「可惜晚了!你們真以為朕是努爾哈赤、多爾袞那些強盜,因為一點錢就滿足了,朕是缺錢的人嗎?!朕要的是錢嗎?!朕要的是天下商人取利之時也得有底線有原則!也得知道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朕要的是規矩,要的是道義,你們懂嗎?!」
朱由檢說著就道:「傳旨,把全城乃至附近城池所有與八大晉商沒有關係的普通商戶以及隨軍供應物資的大明皇商老闆都叫過來,叫到張家口城門上觀刑!朕要讓所有經商的人記住,雖然商貿沒有國界,但商人是有國的!如果出賣自己的國家,就得承擔相應的下場!」
「遵旨!」
代騰節下去立即照辦了起來。
而這時候,范永斗等晉商已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朱由檢則指著范永斗等人繼續吩咐道:「錦衣衛左都督吳孟明!」
「臣在!」
吳孟明站了出來。
朱由檢立即吩咐道:「在被邀請觀刑的商人抵達張家口堡之前,你們錦衣衛負責拷掠這八大晉商的所有家主掌柜乃至帳房,逼他們交出藏匿起來的所有家產!」
朱由檢說著就看向閻應元:「派出一個營的近衛軍予以協助,抄出來的所有晉商家產專門作為一個帳戶,本金和所產生的收益,全部作為以後所有犧牲將士和卸甲退伍將士的撫恤與養老補貼!所以,告訴錦衣衛和近衛軍的將士們,給朕狠狠的拷掠!拷掠出來的越多,他們以後老了的日子就越舒坦!如果犧牲陣亡了,他們家人的日子也只會越來越好!」
「是!」
閻應元大聲回了一句。
因為朱由檢要把這筆資產作為撫恤與養老保障資金,所有全軍將士們非常振奮,皆摩拳擦掌地準備大肆拷掠一番這些晉商。
范永斗因此大怒,不由得大罵起來:「朱由檢!你這個暴君,老天怎麼讓你得了勢!」
朱由檢見此冷冷一笑:「你敢罵朕!傳旨!范永斗忤逆,將范永斗凌遲五千刀!割的時候,每割一次灑一把鹽!誰要是再敢罵朕,皆同此罪!」
其他晉商皆沉默了下來。
范永斗愣住了,突然再次哭了起來:「別呀!皇上!皇上啊!我錯了!我剛才失言了!我失言了啊!嗚嗚!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