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新的票擬制度與政事堂批紅制度

  自古高麗盛產美女。

  如永樂朝之權妃。

  還有就是永樂帝的生母,都是高麗女。

  而此刻跪在朱由檢面前的義順公主也十分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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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膚白貌美!」

  朱由檢此時也挑起義順公主光潔玉白的尖尖下頜笑著說了一句。

  朱由檢不禁暗自感嘆眼前這義順公主之姿容的確已經夠吊打前世所見的南韓女團了。

  即便是寬袍大袖也掩不住其凹凸裊娜之美。

  朱由檢自然忍不住將其橫抱起來,直入內庭暖閣。

  直到次日天大亮。

  朱由檢才由王承恩扶著上了龍輦。

  「告訴皇后,朕接下來又要靜養幾日,讀幾日聖賢書,就暫且不去她那裡了。」

  而上了龍輦後,朱由檢還對王承恩說了一句。

  王承恩瞭然,忙頷首稱是。

  於是。

  朱由檢便眯著眼任由內宦抬著他去政事堂。

  「兒臣給父皇請安!」

  不過,朱由檢剛被內宦們抬著過影壁,就見太子跪在自己寢宮門外的雪地上,其簪冠上還有積雪,明顯是因為自己起得晚了,導致太子在這裡跪得比較久。

  一時,朱由檢倒也頗為感動,畢竟這要是後世,一個十八歲少年正處於叛逆期,別說一直跪著請安,能不跟你吵架都算成熟懂事了。

  「起來吧!」

  但朱由檢也因為感動,而生了一絲舐犢之情,也因此多了些怒火,因而嚴厲問道:「朕不是說過天氣酷冷,不用晨昏定省了嗎,怎麼還來?萬一染了風寒,連累的可不是你一個人!下次不得再來,真有這份孝心,不如待在屋裡多看看時令新聞,操心一下國事!」

  「兒臣是太子,該為弟弟們表率,豈能因嚴冬而廢聖人禮!」

  朱慈烺站起來謝恩後回道。

  「朕說了算,還是聖人說了算?」

  朱由檢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聖人言,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兒臣謹遵父皇諭旨,下次必在家讀時政新聞。」

  朱慈烺低首回道。

  朱由檢白了太子一眼:「看來你還是更聽聖人的,而忘記了朕才是口含天憲之人!真是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搞得好像聖人才是我大明朝第一人!連朕這個皇帝的權力都得他授予。」

  說著,朱由檢就對朱慈烺道:「一併去政事堂吧。」

  「是!」

  朱慈烺回了一句,又道:「父皇,您讓兒臣多看時政新聞,而兒臣最近倒是看見一則新聞說這次您找朝鮮要了三千少女來淮安,以充為皇莊屯戶,更著朝鮮獻王室宗親女子以奉之,以兒臣看,此事會不會太有損您聖君之德,而且這少女還同以前的少女一樣入學堂讀書,聖人言,女子無才便是德,如此多的皇莊屯戶女習學讀書,優秀者還充為女史,賜予官身,兒臣認為不如遣其回國,如那義順公主聽聞有傾國傾城之色,留於後宮,恐惹天下人非議。」

  「非議什麼!朕乃天下九五之尊,還不能享天下美色?誰敢妄議朕,朕看他是活得不痛快了!」

  朱由檢冷冷一笑,說著就進入了政事堂。

  朱慈烺沒想到自己父皇會如此回答,一時愣在了原地。

  已經在政事堂朝房內久候的蔣德璟、張鳳翔、周遇吉、李國禎、張鳳翔、吳孟明五人見朱由檢過來,忙踏雪出來相迎。

  「拜見陛下!」

  「拜見太子殿下!」

  這五位輔政大臣忙回了一句。

  朱由檢忙讓這幾位平身,然後先牽了蔣德璟的手腕,往政事堂正堂值房走去。

  正堂值房是大明現在的第一機要地。

  無諭,即便是輔政大臣和太子殿下也不能進入。

  大臣們都只能在朝房等待朱由檢宣他們進去,他們才能進去。

  所以,這正堂值房相當於朱由檢的皇帝辦公室。

  朱由檢只牽著蔣德璟進來後就說了一句:「朕上次祭掃烈士陵園提到了漢宣帝,但朕現在細想想漢宣帝中興大漢,重現漢武霸業,卻又重蹈漢武晚年之禍,可謂守城帝中之楷模,然他有一件事沒做好,就是這繼嗣問題沒做好,終使大漢再無中興,我大明以後可不能有此情況出現。」

  蔣德璟聽出來朱由檢的話外之音:「陛下所慮極是!」

  朱由檢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然後只朝外面喊了一句:「都進來吧!」

  於是。

  朱慈烺與周遇吉等輔政大臣走了進來。

  看見蔣德璟先和朱由檢進去,朱慈烺心裡頗為難受,他不明白自己父皇為什麼這麼寵信利用權勢讓自己家族在南洋大發橫財的蔣德璟。

  而朱慈烺更加不明白的是,為何參與機要的如今居然不僅僅有文官還有宦官、更有武官,甚至還有勛貴。

  朱慈烺不知道自己父皇是昏聵還是這些人真的有太會邀得聖寵。

  進入政事堂正堂值房後,眾輔政大臣就開始自覺地坐在朱由檢對面的案桌上,替朱由檢看奏疏。

  輔政大臣們會按照自己認為的事情重要度進行篩選,然後,最重要的交到皇帝手裡由皇帝硃筆批閱,或當著皇帝的面在皇帝要求下代皇帝批閱。

  基本上,這些即將要交到皇帝手裡的奏疏,都已經被票擬過。

  所謂票擬就是大臣在奏疏內容中夾一張紙,由大臣用藍筆在紙上寫上自己對該奏疏所奏事務的處理意見。

  在崇禎十七年以前,票擬只有內閣閣臣才有這資格。

  但現在朱由檢已經把票擬權一部分分給了大都督府。

  軍務方面的奏疏皆由大都府都督以上的武官直接票擬。

  朱由檢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文武制衡,不然票擬權只在文官手裡,文官就會依舊做大,而且讓一個文官去處理軍務很多時候也會有失水準。

  當然,對於自己覺得無法拿定意見的奏疏也可以不票擬,直接請皇帝欽定。

  但這種情況下,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顯得比較無能。

  話轉回來。

  眾輔政大臣得朱由檢允准後進入了政事堂正堂值房,並按照內政、軍務、內廷諸項分類坐了下來,開始審閱奏疏。

  而太子則在朱由檢吩咐下坐在了他的下首。

  大多數情況下,輔政大臣們篩選奏疏的速度要比朱由檢硃筆批閱得快。

  所以,很多時候,朱由檢都會直接先批閱奏疏,處理昨天積壓下的急務。

  因而,朱由檢這個時候也就先批閱起奏疏來,他算是比較勤政,沒有讓輔政大臣來替他代勞。

  但蔣德璟這時候卻一反常態地把一本事實上不能急切的內政奏疏遞了來:「陛下!這裡有件臣認為比較緊急的事務,就是關於左中允譚吉瑄奏請讓定王就藩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