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范文程被綠

  豪格看著濟爾哈朗進了多爾袞的府邸。

  連跟來的兵部尚書張存仁也忽視掉自己。

  豪格就不由得心頭火起。

  明顯他依舊被排除在滿清核心權力層外。

  「哼!」

  而豪格因此哼了一聲,然後卻又恰巧路過了范文程的府邸。

  一想到自己兩次受挫都跟范文程有關。

  又也許是因為心裡有意想繼續挑戰順治的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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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豪格決心再去羞辱一下范文程。

  他不相信多爾袞和濟爾哈朗真會為了一個漢人處死他。

  那樣寒心的將不是他豪格一人,而是所有滿人。

  所以,為了向天下所有滿洲貴族證明他豪格從來都是將滿洲八旗置於漢八旗之上,豪格再次來了范文程府邸。

  門房一見豪格走過來,也不敢阻攔,忙跪了下來。

  很快。

  范文程也知道豪格來了,也嚇得忙跪了下來:「奴才給肅親王請安!」

  豪格哼了一聲,直接往范文程後院走去。

  范文程暗想不好。

  但他只得跟了過來。

  很快,豪格就將范文程一最漂亮的姬妾抓了出來。

  這姬妾名喚烏吉,是一位蒙古女子,乃多爾袞所贈。

  這烏吉此時已是花容失色。

  烏吉一見范文程也跟了過來,忙喊道:「老爺救我!」

  而豪格則強拽住烏吉,將其壓在了榻上。

  烏吉倒也頗有力氣,還是推開了豪格,然後還給了豪格一巴掌:「你大膽!我是睿親王賞給范先生的!」

  豪格則直接踢了烏吉一腳:「賤貨!多爾袞算什麼!你也敢拿他嚇唬本王!」

  烏吉則跑到了范文程身邊來:「老爺!」

  啪!

  范文程則直接給了烏吉一巴掌。

  「賤婢!肅親王是我范文程的主子,我是你主子,主子的主子要你服侍,你就去服侍!」

  范文程大吼一聲。

  烏吉直接懵了。

  然後,豪格見此直接把烏吉拖了過來,然後看了范文程:「好奴才!難怪多鐸當年能搶到你的女人!」

  范文程訕笑了笑,諂笑道:「主子您說的是,您慢用!奴才告退!」

  范文程說完就要轉身而走。

  而豪格則道:「站住!你跪在這裡,看著本王怎麼弄你女人!」

  「奴才,奴才,奴才聽主子的!」

  范文程最終還是老老實實跪了下來,儘管內心難受得如萬箭攢心,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為了大清大局只能忍著。

  儘管范文程內心也覺得這對於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但他不得不忍住,強行忍住。

  所以,范文程一時因此竟忍得當場吐血!

  豪格倒是瀟灑地走了。

  范文程自己卻因此內心憋悶地病倒在地,目斜口歪起來,下人見他如此形狀嚇得不輕,忙將他扶到了床上。

  多爾袞從烏吉這裡知道了此事。

  他送烏吉做范文程側室本就是為了監視范文程,所以知道此事也是理所當然。

  多爾袞知道此事後自然是勃然大怒。

  「混帳!他豪格這是在視我大清王法於無物!他豪格這是在置萬歲爺於何地!」

  多爾袞大聲罵了幾句後,就道:「立刻下旨申斥豪格,罰其俸!」

  多爾袞明著是下旨申斥豪格為范文程出氣,其實是在將這事通過下旨的方式大白於天下,讓所有支持順治的滿洲貴族與漢人士族知道豪格有多麼可惡,以為以後收拾豪格打基礎。

  可憐范文程最終不過是多爾袞擺弄的棋子,使得他被戴綠帽的事再次人盡皆知。

  不過,多爾袞還是很看重范文程的。

  為了安撫范文程受傷的小心靈,多爾袞親自來了范文程府邸,看望范文程。

  不巧的是。

  范景文也在這時候來看望范文程。

  於是,多爾袞便遇見了他。

  「王爺!」

  范景文先向多爾袞見了禮。

  多爾袞則面色有些不善,因為他不希望范景文也成為支持順治親政的人,所以也就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范大人倒是重情重義,這麼快就來看望范先生,這寒冬臘月的天,可不是誰都敢輕易出門的。」

  范景文自然猜到多爾袞的言外之意,只拱手道:「王爺容稟!以奴才看,王爺尚可為大清長治久安而摒棄前嫌,與輔政王同舟共濟,我們這些做臣子自然也要盡力避免黨錮之爭加劇才是,此時若讓旗人內部滿漢不合,高興的只會是南邊的人。」

  范景文已經被抬旗編入漢軍八旗正白旗。

  這是多爾袞故意如此做的,因為他是正白旗旗主,意在你范景文要想在大清擔任要職,就得做我的人。

  所以,現在范景文才自稱起了奴才。

  雖然他內心裡很反感這種稱呼,但為了振興大明,為了當好這個臥底,他不得不以此為榮地稱呼自己。

  而且范景文也知道他要想繼續待在滿清核心權力層,也不能一直沉默寡言,必要時也得露露自己的才能。

  所以,范景文才會在這時說一下旗人當團結、內鬥黨爭不該有的話。

  反正這些觀點,多爾袞自己都說知道,所以,范景文也知道自己說出來,也不會對大明北伐策略造成影響。

  不過,范景文的對答倒是讓多爾袞很滿意。

  多爾袞不禁因此覺得范景文也是看得見大局之人,而且明顯是宰輔之才,也就笑說了起來:「到底曾是朱由檢提為內閣之人,范大人公忠體國,虛懷如谷,令本王很是敬服,將來大清只怕還得讓您范大人擔起更大的膽子!」

  范景文只拱手道:「奴才不敢當!」

  「有什麼不敢當的!」

  多爾袞說著就直接主動握住范景文的手臂然後親自走進了范府。

  「攝政王!范大人!」

  躺在床上的范文程見多爾袞和范景文一同出席,掙扎著就要拖著虛弱的身子站起來:「奴才這就給王爺磕頭!」

  而多爾袞則忙把住了范文程的肩膀,把范文程按了回去:「繼續躺好!」

  然後多爾袞就先問了幾句病情的話。

  范文程的兒子忙在一邊替自己父親答覆。

  而接著。

  多爾袞嘆了一口氣,就拍了拍范文程的手:「范先生,你的事,本王都知道了,這豪格的確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