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德川幕府吹上御所。
張煌言代表大明帝國在這裡再次與倭國德川幕府方的代表阿部忠秋與三浦正次見了面。
「兩千一百萬銀元?!這不行!你們這是在巧取豪奪!我幕府上下所有人等就算全部玉碎,也斷難接受如此巨額之賠款!」
三浦正次在知道張煌言提出要他德川幕府賠款兩千一百萬銀元後,當場就激動地站了起來。
張煌言只淡淡一笑,神情倨傲道:「這麼說,你們不答應?」
「不答應!你們怎麼不去直接搶,去看看我大和帝國所有士民會不會答應讓你們搶這麼多錢財回去!」
三浦正次一邊重重拍著桌子一邊大聲說道。
張煌言也毫不相讓,當場兩手直接握成拳頭,往桌子一重重地一砸,在桌子劇烈震動時,整個人突然拔起,俯視著三浦正次,喝道:「你以為我們真不能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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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張煌言寒眉冷目的盯著三浦正次,並伸出食指指著他:「本官是管軍紀的,現在只要我一聲令下,說出大明近衛軍軍紀其實在大明之外不必作數,你信不信下一刻,你江戶城就會徹底被洗劫一空!包括你三浦正次的私宅!」
張煌言說完就坐了回來,傲然道:「總之,別逼我們縱兵劫掠!」
說完,張煌言嘴角微揚,霸道至極地點燃了一根捲菸,抽了一口,直接把煙霧往三浦正次臉上噴去,然後食指與中指將嘴角的菸蒂夾了下來,接著就冷笑著看向了三浦正次。
一時,連韓菡看著他這樣子都有些發抖,聲音顫抖的把張煌言的話翻譯了出來。
三浦正次聽後抿緊了嘴唇,拳頭捏得嘎嘎直響。
這時候,同樣作為代表來的鄧知遠也一拍桌子,把手銃掏了出來,啪的一聲就放在桌上,顯得更為霸道:「狗娘養的,老張,還和他們廢什麼話,逼急老子,老子現在就帶兵抄他幕府!」
張煌言壓了壓手,讓鄧知遠坐了下來。
而這邊,阿部忠秋和三浦正次等倭寇談判代表一時是更加憋屈。
接下來。
張煌言則看向韓菡:「繼續譯,告訴他們,外面的海灣上,我大明三艘頂級戰艦還停著的,炮口依舊還正對著你江戶城!五千大明最驍勇的戰兵,還持著最精良的火器,躍躍欲試地看著你們富饒的江戶城,別逼他們變成你們這輩子都不敢記起的惡魔!」
「是!」
韓菡儘量鎮定地翻譯了出來。
三浦正次眼眶中一時浸滿了淚水。
阿部忠秋這時候拉著他坐了下來,並道:「三浦君,接受吧,這總比讓他們直接縱兵劫掠要好。」
說完,阿部忠秋就先站起身來,朝張煌言鞠躬:「嗨!太君,我們的同意!」
張煌言看向了三浦正次。
三浦正次也站起身來,朝張煌言鞠躬表示同意。
張煌言見此滿意地笑了起來:「很好!」
……
待張煌言等明軍代表團走後,三浦正次才再次咆哮起來:「傲慢!囂張!跋扈!這些明國人,簡直是可惡!非常可惡!」
說完,三浦正次就又失聲痛哭起來:「我大和帝國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嗚嗚!」
阿部忠秋只是嘆了一口氣。
而三浦正次則在痛哭之後咬牙道:「我發誓,寧肯捨棄身家性命,也要重振我大和!重振我德川幕府!屠盡明夷!」
……
同作為代表的錦衣衛鎮撫使沈煉走了出來,卻被一倭寇武士打扮的人攔住了。
「老丁?」
沈煉問著這武士。
這武士點了點頭。
「加錢成功了嗎?」
這武士問道。
沈煉點了點頭:「成功了。」
接著。
沈煉又道:「不過,三浦正次對此不滿,除掉他。」
「可以!得加錢。」
這老丁回道。
「沒問題,反正這次加了三百萬銀元,我們錦衣衛可以分不少。」
沈煉回了一句。
接著。
沈煉就跑到張煌言和鄧知遠這裡來:「張總訓導、鄧軍門,剛才兩位真是威武,總算是震懾住了這些倭寇。」
「還不是托陛下洪福,托我大明如此強盛,托這麼多堅船利炮和這麼多厲害的弟兄為我們後盾。」
張煌言笑著回了一句。
「二位說的沒錯,不過,你們在談判桌上做成功了這件事,我們錦衣衛也不能白分賞銀,待會,我們會為朝廷為陛下送一份大禮。」
沈煉說了一句。
「什麼大禮?」
鄧知遠問。
「二位就不必細問了。」
沈煉回了一句。
正在這時候。
幕府內傳來喊聲。
「三浦君剖腹自殺啦!」
而韓菡也忙走了過來,翻譯道:「他們在喊,三浦正次剖腹自殺了!」
「不會吧,這麼想不開?」
鄧知遠隨口說了一句。
沈煉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裡。
……
「三浦君剖腹自殺了?」
德川幕府大老(一種官位)保科正之聽聞後很是驚訝,一時不由得站起身來。
老中酒井忠勝則面露悲戚之色:「怎會如此,三浦君何必如此想不開。」
六人眾大臣柳生宗炬則道:「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阿部忠秋立即抬頭看向柳生宗炬:「柳生君慎言!你想說什麼,難道你還想說是明國人暗殺他的嗎,就因為三浦君在談判後言要屠盡明夷?可事實上就是三浦君自己一時想不開自殺謝罪!」
柳生宗炬沒有因為阿部忠秋對他的怒斥而生氣,因為他猜得出來,這是阿部忠秋在提醒他。
保科正之也聽明白了阿部忠秋話里的話,也點點頭:「那三浦正次切腹自殺的事就低調處理吧。」
「甚為妥當!眼下要緊的還是這兩千一百萬銀元的賠款籌備問題,明國人的意思是按照大明皇家銀行匯率,一大明銀元等於一兩白銀,所以我們需要籌集兩千一百萬兩白銀。」
酒井忠勝這時候說了一句。
這時候,阿部忠秋則開口道:「我已經想過這件事,幕府現在庫銀本就短缺,如今正是借著賠償明國款項而加征賦稅並要求各藩大名捐輸銀款的時候,各處町戶徵收農賦三厘,各藩大名需捐輸白銀根據各藩町戶數量從十萬到百萬不等,這樣一來,合計可以徵收到三千多萬兩白銀,到時候賠給明國兩千一百萬兩銀,幕府還剩一千餘萬充實府庫。」
保科正之點了點頭:「農賦加征改為五厘,多征點作為幕府新軍編練造戰船之用,不然我大和帝國如何崛起,向明國復仇!」
阿部忠秋道:「五厘太多了,恐百姓負擔過重。」
「國家羸弱,這是生民應受之罪,要怪就怪明國人去,如果他們不交多點,大和帝國就無法崛起,明國人就會再次來侵略我們,到時候他們的負擔只會更深。」
保科正之這麼一說,阿部忠秋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