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下去!」
朱由檢一臉嚴肅地看著跪在階前的艷麗女子殷雪迎。
「是!回陛下的話,民女受李姐姐的安排打入定遠侯府後,就一直聽聞定遠侯不滿朝廷禁售福壽膏,如今,假傳兩宮皇后和太子殿下旨意要謀殺閻都堂他們的就是定遠侯與潞王還有丁啟睿他們,他們說是要找回面子!李姐姐,已經提前安排人手埋伏於千步廊,閻都堂他們應該性命無憂。」
殷雪迎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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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他們要面子,朕就不要面子嗎?!」
朱由檢說後就揮了揮手:「你退下吧。」
於是。
殷雪迎便退了下去。
而蔣德璟則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朱由檢也沒等蔣德璟出現在自己面前,就道:「你都聽到了吧,這些人早就打入了南京紫禁城內廷中,連皇后懿旨與太子的手令都能搞到。」
蔣德璟也有些擔憂起來:「陛下移駕南京的事宜已經提上日程,工部已經開始提前派人去南京整修,如果真要是這些人早在南京內廷安插了各類眼線,那陛下此去南京實在是難保安全。」
說後,蔣德璟道:「陛下,依臣看,不如還是留守淮安,他日北伐後直接回京師?」
朱由檢擺了擺手:「南京就算是龍潭虎穴朕也得去,在南京有李岩和何瑞徵他們,如今又多了個閻應元,還有數十萬巡防營官兵,朕還就不相信這種情況下,南京的權貴士族們還能隻手遮天?何況,接下來,大明還得注意海上發展,南京比淮安更適合,朕還是得去,有些國策也得通過祭祀孝陵的方式確定下來,不然無法說服天下士民,比如將倭國等列為不征之國,乃太祖留下來的祖制,朕的在祭祀孝陵時把這些祖製得改一下!」
「是!」
蔣德璟回了一句,心裡則想道:「看來得給內衛司增加壓力了!」
……
此時。
定遠侯府。
鄧文有對潞王和丁啟睿笑了起來:「丁先生好計策,洪武門內已經響起了槍聲,現在閻應元他們只怕早成了刀下亡魂。」
「是啊!」
潞王也笑了起來,問著鄧文有:「你府里的侍女殷雪迎呢,今日怎麼沒見她出來。」
鄧文有笑道:「回殿下,她已向我夫人請辭,暫回蘇州見其媽媽去了!說是她媽媽過生日。」
潞王聽後有些不舍地道:「什麼媽媽,不過養了一場而已,她也為她賺夠了銀子!」
「這也是人之常情。」
鄧文有說了一句,道:「現在閻應元他們一死,上面要是怪罪下來,只會怪罪兩宮皇后和太子,我倒想知道知道陛下會怎麼對付這兩宮皇后和太子,現在這兩宮皇后和太子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咯。」
「記得把王瓏滅口!」
潞王提醒了一句。
鄧文有笑道:「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丁啟睿這時候站起身來,朝潞王和鄧文有拱手一拜道:「殿下,王爺,既然如此,接下來,下官該進京了!發動朝中官員參劾閻應元,想必護太子一黨的官員為保護太子,也會對閻應元等落井下石,坐實閻應元等擅攻他國、違背祖訓之罪,到時候陛下除非真要開罪朝中清流,不然閻應元等就算是死也得不到一個好諡號。」
潞王和鄧文有笑了笑。
而鄧文有甚至親自送了丁啟睿出來。
……
南京秦淮河。
李香君看著屏風外昨晚從客棧里走來的閻應元等人道:「陛下已下密詔宣你們進京!我東廠已為你們準備好船隻!閻都堂,你們立即出發吧!李香君就不留你們了。」
「多謝李君昨日相救!」
閻應元說完就和陳明遇、顧三麻子登上了另一條船,然後一路北上。
而李香君也看了北邊一眼。
……
淮安。
都察院。
左副都御史丁魁楚將一干御史召集了過來:「諸位,本官剛剛得到消息,南京那邊傳來消息說閻應元被兩宮皇后和太子殿下陷害!」
「這是好事啊!閻應元這種罪大惡極之徒,擅自帶兵攻打他國,無視朝廷綱紀!就該被處死!」
這時候,一叫丰神卿的御史說了起來。
一干御史開始紛紛附和。
甚至,一叫糜德盛的御史還說道:「這閻應元不過一江陰小吏,不入流之輩,偶然從軍做了天子近臣,但也不過是一武臣而已,卻忝掌總督文臣之位,本就是在亂朝綱之舉!此等小人佞臣,如今若真能被殺,實乃我等之幸事,江南之幸事!」
丁魁楚見這幫御史思維太簡單,完全跟不上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只得再次提醒起來:「諸位可有沒有想過,一旦讓陛下知道是兩宮皇后和太子殿下除掉了閻應元等人,陛下會怎麼想,這會危及我大明國本啊!導致儲君之位不穩啊!」
丁魁楚說著就痛心疾首地跺起腳來。
在場的御史這才明白過來。
丰神卿更是連忙否認道:「這怎麼可能,這不是太子殿下乾的,這是有人在誣陷太子。」
糜德盛也道:「沒錯!太子是冤枉,是誰這麼狼子野心,敢壞我大明國本!」
丁魁楚見此暗自冷笑起來,心想這些御史總算是上道了,忙道:「聽說是李岩傳出來的,你們聽聽,這些奸臣陷害朝中忠良還不夠,已經開始陷害起宮內的皇后和太子來了,這是要幹什麼,這是要壞我大明根基!壞我大明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