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段鶯鶯慘死!毀滅之局!
「快救大皇子,快救大皇子……」
這堤壩潰了一段後,便一發而不可收拾,驚人的洪水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將大段大段的堤壩徹底沖毀了。
十幾萬人幾天幾夜守衛的成果,頓時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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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大皇子周離徹底被洪峰吞噬了,無數人肝膽欲裂。
然後驚人的一幕出現了,竟然有無數官兵, 無數民眾紛紛投入水中,試圖拯救大皇子周離。
這就是人心。
周離這兩個月在浪州救災,竭盡全力,嘔心瀝血,活人無數,就算是石頭也被捂熱了。
浪州駐軍, 浪州水師等無數士兵, 已經徹底被周離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此時見到他遇險了,竟然是紛紛跳入水中,奮不顧身相救。
但是……
這洪水何等之驚人,周離雖然會武功,但是這漫天洪水之下,也轉眼之間就被吞噬了,消失了蹤影。
周離不會水性,但也知道屏住呼吸,拼命地往上掙扎。
但是……他的兩條腿忽然被人抱住了,然後拼命地將他往下拽。
「噗刺,噗刺……」這群人竟然在水中行刺,匕首瘋狂刺向了他的腿上,身上。
周離眼前一黑,頓時再也無法掙脫了,不斷往水中沉了下去。
罷了, 罷了, 這就死了吧。
敖玉,我們雖然心有靈犀,屢建奇功,但如今算是功虧一簣了。
死了吧,死了吧。
大皇子周離不斷下沉下沉,無數洪水朝著他口鼻湧入進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袁天邪。
此人還真是心狠,他之前就已經在了,但就是不出手,也不阻止,任由這天崩地裂的局面發生。
雲中鶴還有憐惜萬民之心,但這袁天邪是完全沒有的,他一心只想完成自己的使命,為了達到目的完全不折手段,就算死再多的人和他又有何干係?
算準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袁天邪直接跳入洪水之中,只見他如同水中蛟龍一般,輕而易舉在滔天洪水之中如履平地一般,更可怕的是他全身真氣爆出,竟然把周圍的水全部排開。
這人的武功真是驚人絕頂了,天下宗師,絕對有他一個,這等武功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嗖嗖嗖……」
進入水中之後,袁天邪閃電一般出手,將幾個刺客全部殺之。然後抓住最後周離,拼命地望著岸邊拖去。
而且他是在水底救人,沒有讓任何人見到。
袁天邪這是要讓周離先死後生啊!
…………………………
片刻不久後,袁天邪帶著周離脫離了洪水,來到一處山坡之上。
頓時四個身影閃現,朝著跪下道:「拜見天師。」
「救活周離!」袁天邪命令道。
「是!」
袁天邪道:「其餘人,跟著我去抓段弼。」
「是!」
然後袁天邪如同影子一般,朝著某處山頂狂奔而去。
身後十幾名高手,跟隨著袁天邪的身影而去。
很快袁天邪就站在山頂之上,忽然轉過頭來,望著滔滔洪水。
決堤後僅僅片刻功夫,整個浪州已經成為澤國,無數房子被淹沒,無數人被淹沒了。
袁天邪對著天空念道:「你還是有婦人之仁,那麼有些事情我就替你去做吧,都說一將功成萬骨枯,更何況是……」
他為何這樣做?因為他想得比雲中鶴更加徹底,更加決絕。
首先,讓周離先死後生。
周離死訊傳到京城之後,萬允皇帝或許會悲戚,但更多是某種慶幸,因為太上皇的權力鐵三角徹底崩塌了。
太上皇畢竟年紀大了,敖玉畢竟是外人,沒有了大皇子周離,這個鐵三角就失去了根基,對皇帝的權力就失去了威脅。
而對於一個失去威脅的人,萬允皇帝應該是不吝嗇於施恩的,屆時一定會對周離加封,哀榮之極。
那麼等到周離死而復生之後,皇帝能不能收回這些追封呢?
當然是不行的,那麼周離至少在名位上,一下子就會躍居於諸皇子之上。
這對於雲中鶴的謀劃是大大有利的。
而魏國公段弼是假死,為了一己私利,摧毀大堤。
那麼等到他的死訊傳出去之後,天下萬民自然也會感動不已,原諒魏國公府的罪過。
而萬允皇帝也會順水推舟,免了魏國公府之前的懲罰,並且冊封新的魏國公,如此一來段氏家族就算是保住了,段鶯鶯當然也保住了。
等到皇帝下旨之後,袁天邪再交出詐死逃生毀壞堤壩的魏國公段弼,並且把他交給周離,揭露段弼的罪名。
屆時會如何?
整個大周帝國子民都會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他們會徹底震怒。
那個時候,魏國公府段弼自然是全族死無葬身之地,更重要的是,皇帝會被徹底打臉,威信大跌。
皇帝陛下啊,你剛剛嘉獎過,追封過的魏國公段弼,竟然是喪心病狂,殘害百萬生靈的國賊。
屆時皇帝顏面何存?這是何等之瘋狂打臉?!
這就是袁天邪的計劃,比雲中鶴激烈狠毒得多了,因為他願意犧牲無數生靈。
而且整個事情,他都會去交給大皇子周離去辦,到那個時候周離和皇帝之間的矛盾更是不可調和了。
當然還有第三個目標,就是關於敖玉和周離的關係,這就無法宣之於口了。
總之,袁天邪這樣做完全是一箭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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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座山頂上,魏國公段弼望著滔天的洪水,望著被淹沒的浪州城,望著被吞噬的無數生靈。
他的內心只感覺到無比的快意,一種非常殘忍的快意。
這一次會死多少人?幾萬,十幾萬?
這完全算是死在他段弼手中的,還真是過癮啊。
這次洪災周離大皇子其實都已經快成功了,結果被段弼徹底摧毀了。
「雨停了。」段弼寒聲道:「幸虧我動作及時啊,摧毀了一段堤壩,否則這次洪災還真的讓周離給治理好了。周離啊,我讓這幾萬人跟著你陪葬,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敖玉,你狠毒無比,但是你能我狠毒嗎?你能有我們這群人狠毒嗎?」
「為了達到目的,我們能夠拉著十幾萬人陪葬,弄死十幾萬無辜生靈,你敢嗎?你敢嗎?」
「敖玉,你不夠狠,憑什麼和我們玩?現在周離死了,你的權力鐵三角徹底毀了,我看你怎麼玩?」
「敖玉,你想要殺我?完全是做夢,做夢啊!你想要滅我魏國公府,更是做夢!你等著吧,我們的反撲很快就開始了,一定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魏國公段弼拼命傾瀉著內心的憤怒,他能不恨嗎?
在敖玉身上他栽了多少跟頭了啊?!
如今更是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了,自己的妹妹段芸,被敖玉害死了,自己最寶貝的兒子段羽,也被敖玉害死了,就連他段弼自己,也要假死遁走,失去榮華富貴。
「敖玉,你等著,你等著,我一定殺你全家,殺你全家!」
傾瀉完內心的憤怒之後,魏國公呼一口氣道:「傳信到江州和京城,就說事情成了。」
「是!」幾名武士飛奔下山,分別朝江州和京城報信。
「接下來,我那個替身的屍體一定要準備妥當,確定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魏國公段弼道。
「是!」
「走吧!」段弼道,他依依不捨地看著浪州這地獄一般的一幕。
這是他一手造成的啊,可惜不能靜靜地欣賞這慘烈。
「走……」隨著段弼一聲令下,十幾名心腹帶著他下山,徹底遠遁了。
此時暴雨停了,風也不大,正好可以乘船出海了。
一個時辰後,魏國公段弼乘坐的好海船,離開浪州幾十里,已經看不到陸地了。
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返回大周帝國啊?!
聽說迷迭谷有一種奇術,能夠改變人的容貌,定是要去一趟,改變了容貌重新回大周,享受榮華富貴。
海外雖然安全,而且鎮海王府史氏家族海盜出身,在海外勢力不小,但畢竟是寄人籬下。
至少返回大周帝國,可以親眼看著敖玉全家是如何粉身碎骨的。
而就在此時,魏國公段弼忽然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他不由得想到,當時江州月旦評首席名士在科舉舞弊案爆發之後,逃亡海外,本以為已經成功逃之夭夭了,沒有想到卻被黑冰台的南宮二截住了。
「呸呸呸!」魏國公段弼不由得暗啐自己,幹嘛要湧起這個念頭啊,多麼不吉利啊。
現在哪裡有黑冰台來抓自己啊?如今他段弼也算是站在皇帝這邊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段弼只覺得眼前一花,甲板上頓時多了一個人影。
段弼大驚,渾身毛骨悚然。
這個人是誰,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艘船上?
「魏國公,幹嘛走得這麼急啊?跟我走一趟吧,一起去狠狠打皇帝的臉吧!」袁天邪微笑道。
「你,你是誰?」段弼顫抖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跟我走便是了。」
段弼環視周圍,驚愕道:「就,就你一個人?」
「對啊!」
魏國公段弼寒聲道:「那你還真是自尋死路啊,就憑著你一個人還想抓我?你可知道我武功如何嗎?你可知道我帶了多少高手嗎?」
段弼手一揮,頓時湧出了十幾名高手,直接將袁天邪包圍了。
「廢了他。」段弼下令道。
「是!」這十幾名高手猛地朝袁天邪沖了過去。
十秒鐘後!
戰鬥結束了,段弼帶來的十幾名高手全部被殺得乾乾淨淨,而他直接被一支劍橫在了脖子上。
「走吧,魏國公,跟我們走一趟吧。」
…………………………………………
三月二十六日。
一陣陣鐵蹄聲撕碎了京城黎明的寂靜。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浪州急報,浪州急報!」
頓時城門立刻開啟,街道上所有人全部讓開。
京城萬民驚愕,浪州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急迫?肯定是出大事了。
……………………
此時皇宮之內,皇帝正在進行朝會,商議的是兩件大事。
第一件,當然依舊是浪州賑災。
第二件,就是五月份的會試。
關鍵是第一件,關於浪州賑災,海嘯之後已經撥下去了近二百萬兩銀子了,這幾十萬災民是能活下來了,接下來重建浪州還有缺口,該如何籌集銀子?
另外水師覆滅了一半,該不該恢復原有規模呢?那樣的話就要擴軍,又需要撥銀子。
大周帝國就算家底再豐厚,此時也真的被掏空了。
「報,報,報,浪州急報。」
外面忽然響起了急促的聲音。
皇帝面孔一顫道:「進,進來。」
黑冰台武士狂奔而入,跪下叩首道:「陛下,浪州暴雨,江水暴漲,大堤潰決,滔天洪水湧入浪州,浪州郡幾百里都被淹沒了,死傷無數。欽差大臣,大皇子周離,被洪水吞噬,無影無蹤,生死未卜。魏國公段弼被洪水淹沒,他和幾百名段氏族人,全部殉國了。」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
萬允皇帝身體猛地搖晃,仿佛站立不住,拼命扶住了龍案。
「朕的浪州,朕的兒子,朕的大臣啊!」
「上天啊,浪州萬民何辜啊?你竟然屢降災難啊!」
然後,皇帝仿佛再也支撐不住了,直接昏厥了過去。
「皇上,皇上!」
「太醫,快傳太醫!」
……………………………………
在有心人的傳播之下。
這個消息還沒有道皇宮之前,就已經傳遍了幾千里了,因為報信之人,每到一處就大聲高呼。
「浪州堤壩潰決,洪水滔天,魏國公段弼和幾百族人,全部殉國。」
「浪州決堤,魏國公殉國。」
「浪州決堤,魏國公殉國!」
然後,掌握了天下輿論的月旦評組織立刻出馬,瘋狂煽情。
編造了無數魏國公救災的感人事跡。
尤其是最後關頭決堤時刻,魏國公帶領幾百族人為了救災而壯烈犧牲的一幕,短短時間內被千萬人傳頌。
而且詭異的是,幾千里的州郡,幾乎是同時開始傳頌魏國公段弼為國救災最後壯烈殉國的壯舉。
尤其是臨死之前,魏國公大聲高呼:「老天爺,我段弼用生命活祭你,求求你饒了浪州萬民吧!」
然後,天上的暴雨竟然就停歇了!
這聽上去有點像是神話了,但卻尤其能夠打動人心。
最後真的傳成了魏國公段弼帶著幾百族人勇敢犧牲,這才感動了上蒼,停止了暴雨,拯救了浪州萬民。
隨著這一場輿論大潮。
天下萬民的對魏國公府的觀感,徹底扭轉了。
畢竟死者為大啊!魏國公都為救災而殉國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他難道還不夠偉大嗎?之前魏國公府的過錯,難道還不能被原諒啊。
一個國公,加上幾百族人的犧牲,徹底顛覆了輿論立場。
然後在江州有關方面的組織下,整個江州人,幾萬人為魏國公披麻戴孝。
幾萬人來到魏國公府面前哭靈。
大周禮部尚書,本來作為欽差大臣是要去魏國公府抄家的,此時距離江州還有一千里呢,更是直接停下了腳步,等候在官驛內,等待皇帝的新旨意。
……………………………………
三月三十!
魏國公段弼的屍體,還有段氏家族上百具屍體,全部被運往京城。
這一下子整整上百具棺材,還有無數人哭喪。
一路走,一路哭,千里扶靈柩,這何其感人?
當然了,這魏國公的屍體是替身,但兩人還是非常相似的,而且此時傷痕累累,血肉模糊,加上被水泡得腫脹了,當然是毫無破綻了。
更何況這替身身上的胎記,都弄得和魏國公段弼一模一樣,還有腳指頭的某處畸形也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當時可是有無數人親眼見到魏國公段弼救災殉國的。
這慘烈的一幕,更是感動了無數人。
魏國公屍體距離京城越近,輿論就越發顛覆了。
而且,大皇子周離被洪水吞沒,更是生死未卜,基本上也已經殉國了。
輿論已經把大皇子和魏國公的犧牲,捆綁在一起炒作了。不過因為周離死不見屍,而魏國公段弼的屍體就在眼前,慘烈無比,所以更加震撼。
然後,京城的輿論開始往更加可怕的方向發展了。
既然天下萬民都因為魏國公之死而原諒了段氏家族,那麼敖鳴,段鶯鶯,肅親王等人就開始進行了瘋狂的反撲,輿論反撲。
他們開始為段芸和段羽的奸/情進行洗白。
魏國公如此忠烈,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是這等禽獸之輩啊?就算他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和他的姑姑有奸/情,更不可能會選擇在太祖皇帝的通天浮屠雕像之內啊,那個地方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舒服啊。
段羽和段芸王妃,完全是被人陷害的啊。
……………………………………
四月初六!
魏國公段弼的屍體終於進入京城之內,讓皇帝御覽了。
段鶯鶯進宮哭靈,大宗正肅親王停止了養病,進入皇宮之內,請求皇帝陛下重新徹查段芸和段羽通姦一案。
肅親王說他和段芸恩愛無比,而且段芸已經身懷六甲了,怎麼可能會和段羽通姦。
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肯定是有人陷害啊。
借著魏國公的死,這群人不但要保住段氏家族,而且還要藉機反撲。
有人栽贓陷害段羽和段芸,那這個人是誰?
當然是敖玉了?!
頓時皇帝下旨,重新徹查段芸段羽通姦一案,三司會審。
命令黑冰台,召敖玉問話。
不管這個案子如何,但魏國公段弼壯烈殉國是事實,而且大皇子周離雖然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但是無數人親眼見到,他被洪水吞噬,肯定是有死無生。
而且南宮六已經稟報了很多次,他親眼見到周離殿下被洪水吞噬,黑冰台為了救周離,犧牲了幾百名武士。
文武百官請奏皇帝,對於周離殿下和魏國公段弼,要進行嘉獎。
也必須要追封啊,畢竟人家是皇子啊,之前賑災就有大功,這次更是為了救災而殉國了,儘管還沒有見到屍體。
於是皇帝下旨:「冊封周離為殷親王,領銜於諸多皇子。」
這殷親王可了不得,因為大周京城,便被稱之為殷京的,所以這是最尊貴的親王之位了,僅次於太子了。
因為還沒有發現周離的屍體,所以不是追封,但大家都清楚,這就是追封,是給周離皇子死後的哀榮了。
然後皇帝又下旨:「追封魏國公段弼為太子太保,命令宗正寺在段氏家族中挑選一位賢能之人,繼承魏國公爵位。」
這時派去江州抄家魏國公府的欽差大臣,立刻變成了表彰的欽差大臣了。
至此,敖鳴和段鶯鶯置於死地而後生的計劃,大功告成。
然後,正式開啟轟轟烈烈的反攻。
對段芸和段羽褻瀆太祖皇帝一案,正式重新徹查。
不僅敖玉被帶去問話,甚至連蘇黛才人,以及大法聖寺上百名尼姑,全部被抓去問話。
包括定渺師太,除了蘭恩公主之外,無人倖免。
這群人是鐵了心,要將這個案子徹底翻案,弄個水落石出了。
因為蘇黛是才人的身份,所以三法司不好審訊。
所以先是恢復了蘇黛才人的自由,蘭恩大師不是說要讓蘇黛真正出家,成為大法聖寺下一代住持嗎?
那就徹底讓蘇黛成為出家人,成為大法聖寺的尼姑,這樣就能對她進行審訊了。
而敖玉身份特殊,是太上皇的託夢之人,而且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他在大法聖寺之內,所以不能抓他,只能是請他過來問話。
但只要在蘇黛這裡獲得突破口,讓她親口招供和敖玉有私情,就可以正式抓捕敖玉了。
「蘇黛,你還是開口招供了吧,否則我們就動刑了,那樣就不體面了啊。」
「蘇黛,我們知道,你和敖玉確有奸/情,而且曾經在法聖寺內偷情,你若不招供,百般酷刑一下,只怕讓你生不如死。」
大理寺頓時所有的審訊重心都放在了蘇黛身上,因為覺得她軟弱,肯定會招供的。
可惜不能真的動刑,因為皇太后說過了,查案可以,但不能動刑,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
「用藥!」段鶯鶯道:「用迷迭谷的藥,保證蘇黛徹底崩潰,就算不動刑,也會徹底招供。這種藥黑冰台有,二皇子也有,鎮海王府也有。」
大宗正肅親王知道有這種藥,能夠徹底讓人神智崩潰,讓說什麼就說什麼。
而蘇黛是一個尋常女子,肯定是擋不住這種藥物的。
段鶯鶯道:「我們都知道,蘇黛和敖玉有奸/情,因為是我們親手把這二人弄到一起的,只是沒有證據。只要蘇黛招供,那敖玉必死無疑了。到那個時候,段芸和段羽就變成清白的了,肅親王也能挽回名譽了。」
說到名譽,肅親王面孔抽搐了一下。
若非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他真恨不得將段氏全族殺光。
不過現在段弼死了,也能解他心頭之恨。
沒錯,肅親王也覺得段弼死了,甚至所有人都覺得,段弼真的為了自己家族犧牲了自己。
而且敖鳴和段鶯鶯也寫信說得清清楚楚,請父親段弼犧牲一人,拯救段氏全族。
「好,我去弄藥!」
幾個時辰後,肅親王從鎮海王府世子弄到了迷迭谷的神藥,招魂引。
「送去大理寺監獄,餵蘇黛服下。」
「是!」
蘇黛被強行服下了招魂引之後,果然神智快速地崩潰了。
她開始說胡話了。
「寶玉,不要,不要……」
「寶玉,你壞死了,壞死了,這樣欺負奴家。」
聽著蘇黛說出這樣的話,眾人頓時大喜。
要成功了,要成功了,這蘇黛馬上就要迷失神智了,馬上就要招供出來了。
頓時,段鶯鶯在蘇黛耳邊道:「黛玉,我是寶玉啊,我是敖玉啊,我想死你了……」
然後,她竟然將手鑽入了蘇黛的衣衫之內,然後親吻了上去。
她竟然是在模擬那天晚上敖玉和蘇黛的親熱情形,就是要讓蘇黛回憶起來,然後招供出敖玉。
「不要,不要,你壞死了,寶玉你壞死了……」蘇黛呢喃道:「痛死了,痛死了……」
段鶯鶯狂喜,裝著敖玉的聲音到:「黛黛,你哪裡不能碰啊,我是敖玉啊,我是敖玉啊……」
此時,蘇黛承受不了藥力,直接昏厥了過去。
段鶯鶯急道:「林大夫……怎麼回事?」
那個女怪醫上前探了一下鼻息道:「這女子身體太弱了,用藥方式不對。」
段鶯鶯道:「那又辦法嗎?」
女怪醫道:「有,我們鎮海王府對著藥物使用熟悉著呢,不同的配方,會有不同的效果。」
段鶯鶯道:「這蘇黛很快就要被公開三司會審了,能夠讓她當堂招供嗎?」
女怪醫道:「沒有問題,只要她和敖玉確實有奸/情,那就一定會招供,迷迭谷的招魂引,能夠讓人吐出任何秘密。」
段鶯鶯道:「那就麻煩您,儘快給蘇黛用藥。」
女怪醫道:「需要再等幾個時辰,讓她身體緩過來,否則她腦子承受不住,就前功盡棄了。」
段鶯鶯道:「那就多謝林大夫了。」
……………………………………
京城敖府,不是敖心的府邸,而是新怒浪侯敖洞的府邸,敖鳴此時成為了新主人。
當然,這座怒浪侯爵府曾經是屬於敖心和敖玉的。
此時,敖鳴在花園內望著這一池子水發呆,他手中拿著一封密信。
他整個人,就仿佛被雷擊過一般,完全一動不動。
因為,他剛剛收到了一個驚天的噩耗,是宰相林弓讓人送來的,這一局徹底輸了。
絕美無雙的段鶯鶯,飛奔而入。
「鳴郎,蘇黛很快就要招供了,我們馬上就要贏了。」
「迷迭谷的招魂引果然有奇效啊。」段鶯鶯來到敖鳴的面前,美眸仰慕痴情地望著敖鳴道:「鳴郎,你真了不起,在這種絕望的局面,你竟然都能翻轉過來。蘇黛馬上就要崩潰了,三司會審的時候,她就會正式招供了。」
「當然,光蘇黛招供還沒用,還需要人證!定渺師太,蘭恩大師肯定是從犯,用迷迭谷的藥物讓這兩個人也開口招供。」
「蘇黛重新驗身,她儘管是處子,但她確實和敖玉苟且過,只需檢查身體另外部位便可以了。」
「鳴郎,你真了不起。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最完美,然後我們就成婚,我就竭盡所有去侍奉你,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段鶯鶯欣喜之下,情意綿綿。
然後,她終於發現了敖鳴的臉色有些不對。
「怎麼了鳴郎?你的計劃要成功了啊,你臉色怎麼如此難看?是沒有休息好嗎?」段鶯鶯柔聲道:「那你躺下來,我給你按摩一下太陽穴好不好?我才學不久的。」
「好!」敖鳴閉上眼睛。
段鶯鶯上前,溫柔地用雙手為他按摩太陽穴,她按得非常認真專注,她真的用心學了。
因為她是真的仰慕眼前這個男子,不但英俊無匹,而且還聰明絕頂,關鍵是對她有情有義,段芸和段羽發生這麼大的醜聞,眼看她魏國公府面臨抄家滅族的大禍,他依舊沒有背棄,而是依舊為段氏奔走,終於想出了奇策,反敗為勝。
這樣有情有義,而且出色絕頂的郎君,去哪裡找啊?
一刻鐘後,按摩結束了。
「怎麼樣,舒服嗎?」段鶯鶯柔聲道。
敖鳴道:「舒服,謝謝鶯鶯。」
「討厭,鳴郎,我們以後是夫妻,我侍奉你是應該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也是我最仰慕的男人。」段鶯鶯溫柔無限,美眸釋放出無限情意。
敖鳴目光變得更加溫柔了,一字一句道:「對不起,鶯鶯,我們兩人的路走到盡頭了!」
然後他袖子裡面多了一支匕首,朝著段鶯鶯的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噗刺!」鮮血四濺!
………………………………
註:第二更送上,更新近一萬六!又寫到早上五點,實在是無語凝噎。
諸位恩公,翻翻口袋,有月票千萬莫浪費了,投給我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