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藏匿心事

  某個人不知,她深愛之人還活著,還在大宣的皇城裡,出於約定,照顧著她曾經不喜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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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對方同著其妻子感情恩愛,一直都是和和睦睦。

  即便是還活著,也不可能迎娶她的。

  她如今的結果,倒是最好不過的。

  已過黃昏,夜色漸暗,沈策本打算回去休息,無奈朝陽公主拖著對方,不肯讓對方離開。

  「本宮不允許,本宮不讓你走。」除了彩兒嬤嬤,朝陽幾乎不讓他們近身。

  不然,彩兒嬤嬤沒有照顧好公主失職,本就該拖出去斬了。

  皇上念及彩兒照顧公主許久,又是公主最為親近之人,才留了彩兒一命。

  「有嬤嬤在這裡陪著你,臣還有事,明日再來如何?」沈策還得哄著朝陽,雖有些疲倦,卻又迫不得已。

  他身邊若是潘素歌,他定然是願意的。

  那傢伙,總不想讓他操心,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隱瞞著他。

  但他知道,對方不過是不想給他平添麻煩,知曉他的不易,所以辛苦了自己。

  沈策心疼,只暗中默默看著素歌,給予素歌他能夠給予的一切,不想讓對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將軍告辭。」彩兒行了禮,低著頭一直中規中矩,客客氣氣,卻不敢抬頭多看沈策一眼。

  她對沈少夫人下毒手一事,沈將軍早已經知道,皇上也清楚。

  他們不談論此事,僅僅是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不代表她的罪孽減少了半分。

  回憶起當初之事,彩兒是愧疚的。

  沈少夫人並未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是她和公主殿下鬼迷了心竅,才會做出那等殘害之事。

  如今的一切,可謂都是報應。

  但彩兒寧願這些報應都夾雜在她身上,也不想這些報應傷害了公主殿下。

  可老天爺是沒有眼睛的,看不到她的哀求。

  如今,公主殿下的慘狀便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不要走,朝陽不讓你走。」朝陽依舊是痴傻的模樣,哀求地看著沈策,拽著沈策的胳膊不讓對方離開。

  沈策微微蹙眉,有些許不快,彩兒連忙上前拽住了朝陽的胳膊。

  「殿下,將軍也要休息的。」

  朝陽嘟著嘴巴,十分不快。

  「本宮想讓她陪著本宮一起睡覺,又不是委屈了他!」她滿臉不快,面對沈策的疏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見得沈策臉上的慍色,那抹高高在上的姿態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怕,我怕黑。」她委屈著,眼裡流著淚,十分無助的模樣看的彩兒心疼。

  彩兒趕忙跪下:「將軍,奴婢懇請將軍留下來多陪陪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許是又想起了冷宮的事情。」

  沈策的身子僵硬在那處,他並不想逗留,無非是皇上的旨意擺在那裡壓制著他。

  他即便是有些事情不情不願,卻也要做的。

  沈策向來不願意被人脅迫,他猛然間想起白日潘素歌離開時說得那些話,還是留了下來。

  「本官不可逗留太晚,皇上對外宣稱公主不適,本官這般,恐惹來閒言碎語。」

  「此事皇上已經做了妥當的處理,將軍大可不必擔心。」

  彩兒連忙回了句,是連著後路也給鋪好了。

  朝陽公主即便是變成了這般,皇上也依舊寵溺著,一切都為著朝陽公主鋪墊好了,廢了不少的心思。

  還真是仁慈的父親。

  潘素歌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夢見了很多東西,她還夢見,老天爺要從她身邊將著沈策奪走。

  潘素歌差點嚇死,連忙上前去拉扯著對方的衣袖,拽住對方的手腕,不願意讓對方離開她身邊。

  「阿策不要!」夢中驚醒,原本就是一場夢,醒來之後空無一物。

  潘素歌竟也有些哭笑不得,一時間愣神不知所措。

  阿香的洗臉水已經端過來了,見得潘素歌醒過來連忙投著熱毛巾準備給對方擦拭臉蛋。

  「少夫人醒了也不同奴婢說一聲,奴婢這就給你準備熱毛巾。」

  「我這是睡到幾時了?」她捂著有些發昏的腦子,有些許昏昏沉沉,看的阿香隨口問了一句。

  昨個夜裡太高興了,同著娘親小酌了幾杯,娘親因著夜裡要照顧沈願就只是飲了兩杯。

  她喝的開心,臉色也是紅撲撲的,故而越飲越多,沈母都攔不住那種。

  也就隨潘素歌去了,潘素歌不知她是怎麼被抬回房間的,只是一個噩夢驚醒,頭有些昏昏沉沉,漲得厲害。

  「剛剛過了辰時。」阿香不明白少夫人問這個做什麼,如今也沒有得什麼事情可以做,用來休息是最好的。

  老夫人也囑託過了,少夫人想要睡到何時便是何時,不准有人去吵醒少夫人。

  「什麼!」潘素歌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就連著阿香也被嚇了一跳。

  感覺少夫人自醒過來以後,這精神怎麼瞧著怎麼覺得有些許不正常。

  她猶猶豫豫上前,撫摸著潘素歌的額頭,試了試溫度。

  「這也沒有發燒,難不成是我糊塗了?」

  「邊去,你家少夫人我好著呢!」潘素歌知曉阿香那腦袋瓜整日都在胡想些什麼,一日不胡思亂想便覺得難受。

  她也是懶得理會阿香,只起身下床準備梳妝打扮。

  同著阿策約好了今日去的皇宮,皇上給了潘素歌一塊宮牌,可隨時進宮探望沈策,圖個方便。

  瞧著這時辰都過了大半,也不知阿策那裡怎麼樣了?

  「隨風呢?」她打算帶著隨風一同進宮,正好隨風駕著馬車載她過去。

  「隨大人?去軍營了,一大早的時候。」

  潘素歌才想起,昨個夜裡也沒有看見隨風,也不知對方何時走的,何時回來的。

  自左言的事情查完以後,隨風便不見了蹤跡一般,就好像在躲著她一樣。

  她這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何時,心裡犯著糊塗。

  「罷了,安排車夫送我入宮。」潘素歌心不在焉道,她又不是鬼煞,躲著她作甚?

  「是,少夫人。」

  「回頭看見隨風記得讓他找我,我倒是想看一看,他在做什麼。」

  「是,少夫人。」阿香笑道,小腿跑的倒是快,很利索地幫著潘素歌辦事去了。

  「這丫頭怎麼沒有問我去皇宮做什麼?」往日裡榕月有一點好奇的心思就要問個不停。

  如今這做派倒是有些中規中矩了,潘素歌難得好奇。

  實際上那丫頭是因為潘素歌又問了隨風的事情給岔開了,忘了皇宮那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