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不行的!
榕月心裡嘆息著,已經做好了出逃的準備。
而黃浦煜知曉,那扇門始終關不住榕月。
他方才拒絕,只是不想放棄,可他的師妹,心是善的,鐵了心想要跟隨著潘素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模樣。
即便是他拿著那件事情承諾給榕月,可仿佛在榕月的心裡,自己早已經敗給了潘素歌。
黃浦煜心底,濃濃的醋意油然而生。
他竟然會吃了一個女人的醋,還是他最討厭的女子。
也不知是抽了哪裡的風,不過很快,黃浦煜又調整了回去。
一個上午,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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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酒樓里,熱熱鬧鬧。
包間兩個人坐在那裡吃酒,身旁僅有各自的侍衛。
一炷香的時辰都扛過去了,瞧著也像是其樂融融一般兒,沒有什麼大問題。
「這酒樓里的酒,到底比不上素歌的手藝。」吃著酒,賀仲昶忽然來了一句,好像這便是此行的目的。
林蔚可算是知曉了小郡王的目的,果然是絲毫不差。
這算是拐著彎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本王吃過一回兒,也算是美食中的極品,沈少夫人的手藝,當真是一絕。」
他覺得好,但並不貪戀。
潘素歌於他而言,是生是死,都在於是否利弊。
於這個相比,算得上什麼?
不過潘素歌這等手藝,倒是個搖錢樹,他見識過沈家酒樓生意的火爆。
那日馬車堵的過不去,林蔚惱火,問過才知曉是沈家酒樓的生意爆火,排的人太多了,堵住了去路。
他雖是騷之以鼻,可仔細想想,那全是白花花的銀兩。
「那是自然。」
「聽聞郡王爺和沈少夫人的感情,便是由此培養的?」
林蔚故意多嘴了一句,目光上下打量著賀仲昶,帶著些許探究,毫不避諱。
賀仲昶臉色一變,很明顯,說到了他的痛處。
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廂情願。
不過那也是他願意的,並不是潘素歌勉強的。
賀仲昶臉色再次變回認真,目光灼灼。
「沈少夫人乃沈將軍之妻,亦是本王的朋友,左相大人說的是哪種感情?」
可謂是觸碰了賀仲昶的雷區,林蔚見得賀仲昶臉色大變,也知道適可而止。
不曾想堂堂大度的郡王爺,一遇到這事情上,就如此說不開。
不過倒也沒有什麼關係,他林蔚不過就是應酬著這位當今皇上珍視的寶貝兒侄兒。
酒飽飯足,林蔚主動要求離開,賀仲昶卻說有事情求得林蔚,這倒是個稀罕事兒。
不過林蔚早就猜了出來,也當真是沒意思。
「算是賣本王一個人情,聽說這刑部尚書同左相關係交好,托人照顧一下不足為過吧?」那語氣客客氣氣,但林蔚清楚,話里藏刀。
他若是對潘素歌動的半分手,若是讓賀仲昶知曉了,可就不是如此好說話的事情了。
人都是這樣,等愛的很。
林蔚笑著,拍著他身邊侍衛的肩膀,冷言道:「郡王的吩咐都聽清楚了,給本官照辦去。」
賀仲昶一副滿意的神色,皆是笑意。
原本略帶有的冷色也蕩然無存。
他不過是嚇唬嚇唬林蔚,也知曉沒有得多大用處。
賀仲昶可並不是無趣的人,看來在林蔚眼裡,他不過就是個廢柴郡王,對林蔚絲毫威脅都沒有。
他今日可算是知曉了,畢竟他先前美名在外。
也難怪沈將軍會挑中了他。
林蔚方才從他那裡離開,上了馬車奔向了左相府,賀仲昶的臉色就立刻變了。
「去溫家。」
那侍衛半路又折了回去,見得林蔚。
「大人,我們之前安排的事情……」他們原本是有事情要做的,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左相才推了。
如今……
「就算了吧,本來也是個掙不了多少錢的貨,打道回府。」
區區一個郡王爺,左相林蔚還並不放在心上,而賀仲昶吩咐的事情,林蔚亦是沒有做得。
只不過通知了劉志那裡,若是郡王去,放人便是。
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他林蔚不想多言。
但刑部大牢那裡也知曉了左相的意思。
轉眼入了雪季,天氣越來越冷,潘素歌在刑部大牢已經有二十多天了,將近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這幾日裡,她沒有看見任何人。
只聽得獄史帶的或多或少的消息,這便已經足夠了。
她不知,隨風忙前忙後,替沈府打點一切。
而曲風重新開了個鋪子,張羅著。
老百姓似乎淡忘了潘素歌的事情,但曲風一直都是記得的。
蘇韻在後面幫著忙,說是盡一份力。
曲風原本是拒絕的,她一個姑娘家家,如今不是沈家酒樓了,跟著他不是太好,總有人說閒話的。
可蘇韻執意,曲風不好拒絕。
從頭到尾,受苦的都只有潘素歌一人,可這群往日裡潘素歌珍重的人,卻沒有一個忘記她的。
賀仲昶那裡,終於有了眉目,林蔚對他絲毫不上心,也給了他調查的機會。
而恰好此時兒,左言被派去了他處,不在京城。
暗影的死亡,並沒有讓林蔚難過多久。
賀仲昶從劉志那裡著手,調查劉志接觸過的人。
林蔚做事情小心翼翼,可不代表這個頭腦簡單的劉志能夠不露出馬腳。
果然,賀仲昶的想法是正確的。
劉志幫著林蔚走私一批宮中流外的貨物,被賀仲昶逮了個正著。
他派人上了走貨的船,偷下了一樣東西,悄悄離開。
劉志的人絲毫沒有發現,依舊是忙裡忙慌的,等著貨物交接,轉手賣到各處的黑市。
這其中少不得林蔚女兒林貴妃的幫忙。
而宮中,九王爺和三公主也住了有段時日了,這日皇上宴請九王爺,問及九王爺可有婚配一事兒。
畢竟在他們大宣,皆是兄長長姐成親,方才輪得到小麼。
「本王還未曾有心悅之人,也不想耽擱了皇妹,皇妹有喜歡的人,本王自然先緊著皇妹。」
大宣皇上什麼意思,九王爺頃刻間就明白了。
這是不想答應他皇妹的請求,又不好拒絕,便一拖再拖。
而且,派人監視他們一事兒,九王爺知曉的一清二楚,不說並不代表糊塗。
「朕也是一片好心,九王爺可千萬別誤會了。」
皇帝敬了九王爺一杯酒,九王爺回敬。
因著三公主身子弱一事兒,故而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皇女本就是面薄之人,如今敢隨同皇兄一道來此,本就是心悅於沈將軍,故而才斗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