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親臨沈府

  「廢物!」一個不留神,劉志沒有躲過,瓶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碎屑一片。

  劉志癱倒在地,肩膀處疼痛的令他腦海一片空白,捂著那處,表情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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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他又調整了過來,重新站在了林蔚面前。

  劉志清楚,林蔚最討厭哪種人。

  「怎麼?不過是一個花瓶子,你就這樣了?你的價值還不如這個花瓶子的價值高呢!」

  他身邊,手下無數,依附他的人亦是不少,黨羽眾多。

  不過是一個刑部尚書,林蔚還從來都不放在眼裡。

  只不過這些日子,恰好有需要到劉志的時候了。

  可他連著一點點小事情都給林蔚辦砸了,還讓不知名的仇家惹出這麼大一個麻煩來。

  林蔚恨不得打死他。

  不過劉志好歹也算是朝廷命官,說沒就沒有些不合適。

  更何況,人只有真的沒有了絲毫利用價值才顯得活的多餘。

  潘素歌人還在刑部大牢,他這個刑部尚書的位置還得坐穩了,不能夠塌了。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下官就一條狗,不值得大人如此勞心傷神!」

  「沈氏那裡如何了?」林蔚不想再聽著劉志阿諛奉承,他此刻只覺得倍感噁心。

  故而想要聽些有利用價值的消息。

  「她一直含糊不清,猶猶豫豫,下官正等著她呢。」

  劉志也有些不耐煩了,不知曉潘素歌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在猶豫。

  「再給她兩日時間,她分得清輕重,時刻關注來探監的那群人,有任何動靜都向著本官匯報。」

  「是,大人。」

  虛驚一場,劉志走出來的時候整個衣襟都浸濕了,他在左相府的時候就已經有所察覺了。

  但那時候除了聽候左相大人的吩咐,也不敢做多餘的舉止。

  原本以為接了潘素歌這件事情,是個肥差,不曾想是個分分鐘喪命的事情。

  如若一開始劉志知曉,絕對不會貪圖這等便宜的。

  可惜這便宜已經貪了,也沒有得後悔藥可以吃。

  賀仲昶是等著潘素歌喝了雞湯才有的,他特意找府中的廚子做的,雖然不如潘素歌的手藝,好歹比他的強。

  他雖然是個吃遍京城美食之人,對美味頗有了解,但卻沒有那個手藝。

  只長著一張嘴罷了。

  賀仲昶只告訴了潘素歌最想知道的那件事情,沈策在皇宮地牢里一切安好。

  沒有人為難他,也不會有人為難他。

  潘素歌只聽了這些事情,便覺得放心了不少,她想要的可不就是沈策可以平平安安的。

  「如若是這樣,倒也好。」

  林蔚的那件事情以及他同著沈策直接偷偷交流的那些事情,賀仲昶一件事情也沒有告訴潘素歌。

  他不知道潘素歌知不知曉有關於林蔚的事情,只不過他這裡不能夠說。

  他不希望對方在牢中還要對著外面的事情平添一份擔憂罷了。

  那皇宮的地牢里,終日冷冷清清,沈母始終沒有探望過潘素歌。

  不是她對這個兒媳婦不掛念,而是怕去了,就止不住的思念。

  兩端,都不放她們沈家的人。

  沈母這幾日下來,白頭髮多了不少,無數個歲月都操心了過來,唯獨這幾日,就好像是天徹底塌下來一般兒,將著沈母的無數個希望給砸碎。

  瞧著被毀掉的一切,沈母痛心疾首。

  他們,似是沒有做過惡事,乾的都是些積德行善之事兒。

  然而老天爺的眼睛就好像是失明了一樣,原本平平安安的日子總要不好過一些才能夠對得起他們一樣。

  「沈夫人,願兒又長大了些許。」榕月的心思也有些出了神,她對沈願沒再有抱怨之意。

  這冷冷清清的沈府因著有沈願這個奶娃娃,才熱鬧了許多。

  往日裡孩子的啼哭聲是最擾心得,而如今,榕月卻覺得暖心了很多。

  「你是願兒的干姑姑,如若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你就把他帶到醫山聖地上撫養長大,那裡好歹也是個可以庇護他的地方,我始終不舍的丟了他。」

  沈母也怕沈願會連累醫山聖地,但這孩子跟了沈母許久,早就生出了感情。

  如若沈母狠心,怕是當初也不會把孩子帶回來。

  「沈夫人胡說的什麼?您若是真的喜歡這個孩子,就自己把他撫養長大,榕月即便是個干姑姑,也是不怎麼喜歡這孩子的,更何況榕月日後若是嫁了個人,有著他,別人怎麼看?」

  榕月不過是嘴狠了點,她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只是沈母那等輕生的想法可不像她往日裡的作風,榕月眼中,沈母依舊是那個敢愛敢恨,不同於其他家夫人那般柔弱,攀附,比較,看起來愚蠢至極。

  「沈老夫人,朝陽公主來看望您了。」朝陽從御書房出去,並沒有去的地牢里再去看望沈策。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要秘密拜訪一下沈家。

  這畢竟日後是她的娘家,朝陽還未接觸過,也不知是群什麼樣的人,識不識得大體?

  若是一個個都跟著潘素歌一般……不過,那沈老夫人既然是沈將軍的娘親,那必然是不錯的。

  「她怎麼會來了?」榕月氣惱,就是那個女人把素歌害成了那副模樣,殺了人還能夠堂而皇之的坐在深宮裡享受,又去的刑部大牢折磨素歌。

  讓素歌替著她背了這口黑鍋,至今仍然在刑部大牢。

  她怎麼還有臉來的沈府?

  莫不是沈公子那裡說不通,故而來這裡想要從沈老夫人身上下手?

  榕月的心跟著緊了起來,帶有幾分警惕,她懷中的毒蛇似乎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緒變化,也跟著扭動了起來。

  「你的花王還真是通人性。」起初沈母倒是有些詫異,但畢竟對方是用毒的,又是醫聖的師妹,醫者仁心,不會起什麼害人之心。

  防身的倒也能夠理解,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習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走,咱們出去。」

  她將著孩子交給了房間裡的阿鳶,讓阿鳶帶著孩子去後院找徐夫人,這才急匆匆走了出去。

  「公主殿下,老夫人還在休息。」

  「那本宮便在院子裡等候。」好大的陣仗,不過倒也是知曉禮數。

  只可惜沈母受不起這陣仗,她不過就是一婦人。

  「朝陽公主。」兩人去的院中,阿汀阿祥等人也匆匆而至,阿鳶在後院未曾過去,是沈母吩咐的。

  一時間,府上的二十多個人全都聚集在了前院,跪下來接待朝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