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賀仲昶被迫留在長公主府,只因著今日陸琦湘來了,他需要陪同。
「既然仲昶哥哥都說了把我當妹妹一樣對待,那麼這點小小的要求並不過分吧?」
陸琦湘面露羞澀,嬌羞的小臉上含情脈脈,眼底卻是看不透的貪婪。
陸琦湘計劃出的一場好戲,困住了賀仲昶。
那日,她故意讓的三皇子走那條道路,三皇子的性子使然。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陸琦湘早已經知曉結果,卻未曾想過潘素歌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同著賀仲昶來往。
明知曉對方是小郡王,長公主之子,如此高貴的身份,還不明事理般。
陸琦湘只覺得對方噁心透了。
「今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久留,還望湘妹妹放過。」他答應了過去捧潘素歌的場子。
現在去估計還來得及,賀仲昶以為吃完了一頓家宴便可以脫身。
不曾想現如今被陸琦湘給纏住了,無法脫身。
陸琦湘的要求雖然很普通,但他今日是滿足不了的。
「什麼事情有的陪我散步重要?」
「自然是很重要的事情。」賀仲昶微微挑眉,眉清目秀的俊顏上多了幾分苦惱。
陸琦湘清楚賀仲昶要去做什麼才會阻攔,她一想到那個場景便無法控制住她的情緒。
陸琦湘滿腦子只有不甘心和恨意。
她陪伴在賀仲昶身邊多少年,細數下來幾乎承載了她年幼時期的全部。
對於她這樣的大家閨秀,名門望族而言,名聲最是重要。
她想要得到的東西父母都會給她。
如今,她最想要得到的便是眼前的男人,任何代價都可以。
賀仲昶急於拜託陸琦湘又因為彼此雙親關係而控制住了,想著不能夠做到答應潘素歌的事情便覺得失望。
即便是日後去解釋了也是沒有完成彼此的諾言。
賀仲昶還是比較在意這些的,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他便格外在意了。
「仲昶哥哥若是陪同我這一天,長公主那裡,我可以幫著哥哥說些好話。」
陸琦湘知曉賀仲昶懂她的意思,她也看出了賀仲昶的不情願。
來日方長,雖說是急於這一時兒卻也是情有可原。
賀仲昶只好答應了。
潘素歌等不來人,便知曉是對方有事情來不了,並沒有耿耿於懷放在心上。
既然是朋友,便是能夠理解的。
「素歌,娘幫你打下手。」廚房裡人不夠,阿鳶和阿祥則是在外面跟著兩個店小二忙的熱火朝天的。
門口的掌柜的不停的算著帳單,手下動作也沒有停過。
第一日開業便是如此火爆的情形,潘素歌也是始料未及的。
她不曾大家如此捧她的場面。
隨風和張良因著公事不能夠過來,曾經救過她性命的左言也是數月未見,早已經物是人非。
潘素歌忙碌著手中的動作,思緒越來越飄,這些事情逐漸淡化在了她的耳邊。
「娘,那個碟子拿過來。」
「好,稍等。」幾乎是沈府所有的人總動員一樣,潘素歌把狗和保鏢以及這些日子伺候她的丫鬟留在了沈府。
除了家裡的廚娘以及院子裡的兩個掃地的丫鬟其餘的人便都過來了。
場面熱熱鬧鬧,沸沸揚揚。
整整一天,潘素歌都沒有輪得到休息多久,好在她貪吃時吃著兩口,雖未得時間用膳,倒也沒有餓到自己。
「娘,油炸包子,二號桌子的,叫一下阿祥。」一樓阿祥和其中一人負責,二樓廂房和包間阿鳶和另外一人負責。
沈母同著一打手給她打下手,這日後就她同著那姑娘在此處了,沈母依舊是在沈府里休息。
潘素歌可捨不得讓沈母出來操勞。
也就這三日的功夫,酒樓里忙碌,沈母又要出來走走幫幫忙,打個下手。
潘素歌見沈母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知曉她再拒絕沈母,沈母怕是真的要生氣了。
細細品味諸多時候,她倒是覺得她同著沈母挺像的,反而是沈策,大抵是隨了生前的公公。
穩重沉著的性子,不喜顏笑卻足夠溫柔,瞧著一副冰冷的模樣,但若是看得清他的內心,便知曉他的溫柔。
第二日,沈家酒樓依舊是熱熱鬧鬧,潘素歌壓根脫不開身。
她想著,如若是沈策看到如今這副模樣,他回來了,回來見到這一切怕是要欣慰吧。
她並沒有因著沈策不在而頹廢了,反而越發的堅強。
並不是因為她不需要沈策,而只是想要告訴對方,她一直在努力,完成答應醫聖的事情,也承諾著照顧沈母,照顧好沈府的事情。
更是在認認真真等待著沈策回來。
「小郡王,您來了。」阿祥知曉賀仲昶的身份,這回兒可是畢恭畢敬,不敢怠慢,不像是上一次一副嫌棄的模樣,十分排斥。
這身份有時候果然是個好東西。
「把你們這有名的菜餚給我上一遍,來個十全十美就好。」賀仲昶推搡著溫如玉,一如常態。
「怎麼樣?氣派吧?」
「這和普通新開業的酒樓似乎沒有什麼過大的區別。」溫如玉並不是想要拆賀仲昶的台,而是事實如此。
果不其然,賀仲昶臉色一變,瞪了一眼溫如玉。
「還真是不討歡心。」
「我討你關心作甚,我可沒有那等癖好。」溫如玉連連搖頭。
「嘴貧。」
賀仲昶同著溫如玉鬥嘴不是一日兩日了,他們在一起總是能夠爭執起來,不過三言兩語之後又似乎是銷聲匿跡了一般兒。
先前的爭執不過是一場玩笑。
溫如玉拿著扇子拍打著賀仲昶的肩膀,眼神一陣古怪。
見得阿祥他們在忙,不在他們附近,又八卦地貼著賀仲昶:「仲昶,你對那素歌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還從未見過賀仲昶對哪個姑娘如此上心過,媚兒姑娘也沒有這般。
潘素歌還是頭一人。
他老早之前就覺得他們之間有戲,他越看越覺得賀仲昶的做法有些古怪。
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生出了一股審視的目光,他跟隨在賀仲昶身邊那麼久,對這位好兄弟可是知根知底的。
「沒啥意思,不過是朋友罷了。」那日場景歷歷在目。
賀仲昶到現在依舊覺得是朋友關係,旁人都覺得他對待潘素歌有三分緊張,而他卻看不出來自己的變化。
「罷了,問了你也是白問,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吃菜吧。」溫如玉一副沒了意思的模樣,引來了賀仲昶的連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