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左言一個箭步,飛身上去,替著南陽木阻擋了方才的飛鏢。
飛鏢握在他手上,鮮血湧出。
方才那麼大的力道,速度之快,左言徒手接住,如若是不受傷怕也出奇。
南陽木惶恐地瞧著左言,連忙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弄著左言那處傷口。
「我帶你去醫館包紮一下。」她方才被他護住,才免一難。
如若不是左言,方才這飛鏢若是正中後背心臟處或者下方,她怕是性命堪憂。
南陽木帶有激動和擔憂的目光瞧著左言,左言卻抽離了那隻手,將著飛鏢用捐布包裹起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倒是想要看看何人如此膽大妄為!」這般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殺得南陽木,怕不是早就知曉了南陽木的身份。
如若不然,那范府作為南陽木的主子所在之處,又有何人敢對南陽木動手。
左言皆已經心知肚明。
天上又落下了不少飛鏢,南陽木抽出身上的劍,不容多想,便同著左言一道對付。
是她給左言招惹的麻煩。
他們處於下方,算是弱勢,而對方明顯是占領了上方,攻打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左言!」左言忽而向上衝去,替著南陽木擋住了所有的飛鏢,南陽木驚慌,卻跟著飛身上去。
「注意安全。」他拉著她的胳膊,帶著她前進。
南陽木瞧著他的側顏已經方才那句話,心中掀起一陣無名巨浪。
與此同時,醫山聖地處,沈策依舊在勤習武功,每一招每一式都爭取做到完美。
「花拳繡腿。」榕月忍不住酸到,即便是鋼板支撐著腿部,行動不便,沈策的招數確實一個個實打實地劃落。
「對付范府這樣的勢力如若是沒有本事,只會被他們無限打壓。」
「那你怕是要練成鋼筋鐵骨了。」如今的范世寧不知曉從哪裡找來的身手極好的殺手。
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沈策,目前為止,只等著沈策下山便一舉要了沈策的人頭。
如此陰毒,又怎麼可能讓沈策活著回了沈家,對於范世寧而言,沈策如若活著回去,後患無窮。
「並不需要。」
沈策自有打算。
皇宮之中,賀仲昶拉扯著皇太后,一臉的鬱悶,往日裡的神采飛揚早已經不知飄向了何處,如今只剩下了苦悶。
「怎麼了?我的昶兒。」皇太后滿是疼惜地看著賀仲昶,心疼之意不斷湧上。
賀仲昶只裝著委屈,一副生無可戀之態。
「您孫兒才剛剛到婚配的年齡便被如此逼婚,這日後可如何是好?」
他一副委屈的模樣,看在皇太后眼裡可是滿滿的心疼,皇上疼愛賀仲昶,皇太后亦是疼愛的。
賀仲昶這般年紀,已然不小。
但他從小就知曉討各位長輩歡心,又是在皇宮裡長大的,自然而言,被眾人多加照顧。
「誰!」皇太后故作惱怒,實際上他也盼望著賀仲昶早日成婚,她也可安心。
「娘親,舅舅他們,還真是過分!」賀仲昶仰著目,一臉委屈樣,仿佛受到了什麼過分之事罷了。
皇太后擺弄著玉扳指,只笑道:「不過也確實該找個人安定你的心了。」
這般年紀,有童心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只是賀仲昶過分的頑皮,早就應該收斂收斂性子了。
皇太后如此說法也不過是嚇唬嚇唬賀仲昶。
果然,賀仲昶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小臉上露出委屈之狀,不甘心地瞧著皇太后,一副極為失落的神情。
「連著皇奶奶也如此,我這人生怕是註定不會幸福了。」他一臉失落狀態,巴掌大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那洋溢著淚眶的地方,在不斷打著轉,怕是下一秒,眼淚便會悄然落下。
皇太后知曉賀仲昶這孩子的心性,他怕是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了。
「皇奶奶不過是逗逗你,你也信,你的品性哀家還不知曉嘛!」
順利從皇太后宮中出來,有了皇太后的手諭,這日後便沒有人再逼著他成親之事了。
他著實是不喜那陸琦湘,然他身邊的,包括皇上,對陸琦湘的身份,脾性都算是滿意,皆為撮合。
毫不顧慮他的感受,如若是歡喜之人,便不用他人多說。
賀仲昶會親自登門造訪,求娶嬌妻,以他小郡王的身份。
賀仲昶此時腦海中閃過一人,面露笑顏,瞧著便乾淨不染事實。
他總是覺得那個人愚鈍,實則他才是那個愚鈍之人。
暗角巷子口,左言躲過了一層層射殺,知曉對方並不是真的打算要了南陽木的命,下手並不重。
很顯然,對方是打算捉了活口。
只不過這幾個黑衣人是誰派來的,左言還沒有想到。
「快走!」左言一劍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心臟,只冷眼對著南陽木,吩咐南陽木快些離開,不要磨磨唧唧才是。
南陽木早已經失了神,也不知是什麼思緒操控著她拿著劍。
「你們在做什麼?」巷口處,潘素歌的突然出現就仿佛是個意外一般,雙方紛紛收了手。
那另外兩個黑衣人迅速消失在了眼前,左言原本想要將著他們全部殺光的。
奈何這次意外,竟然讓他們逃了去。
左言將著南陽木拉起,南陽木連忙丟了佩劍,面露恐慌。
那副模樣,我見猶憐。
「我也不知道為何,他們會衝著我來。」她頭髮凌亂,面額出汗,看樣子的確像是被驚嚇到了。
「無事了,無事了。」潘素歌連忙上去接過南陽木,安慰道。
「幸得南陽公子相救,近一個月里,南陽公子若是想來,我便請客。」
她安撫著南陽木,動作很輕很輕,生怕是嚇到了南陽木一般。
只有左言知曉,眼前的女子不過是偽善欺騙了潘素歌。
只可惜他同著對方是一夥的,無法訴說。
只是瞧著潘素歌那副面孔,他竟然生出了不忍之心,然而下一秒,那顆不忍之心又漸漸收斂了起來。
沈府的事情不是他能夠管的,也不應該他管才是。
左言將著南陽木救下便離開了,至於潘素歌說的那句話,他似有似無地回應了。
潘素歌瞧著左言遠去的背影,略微挑眉。
「沒事吧,嫁衣。」方才嚇她一跳,她見得南陽木遲遲未曾回來,才四處尋找。
店鋪是讓旁邊幫忙看管的,也不顧及對方是否善心。
「沒事,表嫂,謝謝你了。」南陽木驚魂未定,腦海中閃過左言方才救她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