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吵架

  第269章 吵架

  「知道啦,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別擔心」

  頭髮吹得差不多了,外賣也到了,點了一葷一素一湯,夠兩個人吃的了,

  「我明天要上班,你一個人在家怎麼辦啊?還是說回去陪王阿姨,晚些我下班的時候你再來」

  「嗯,回去陪陪我媽,你下班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開我爸的車來接你下班」

  「沒問題」

  吃完後,范銘恩就收拾飯盒和垃圾放到了門外,明天一早再丟到樓下垃圾桶里,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紀桐問:「想看電影嗎?」

  「可以啊」

  范銘恩好不容易來一次,明天她又要上班,陪不了他,所以就跟他一起看一部電影吧,

  以前兩個人無聊的時候,就是看電影來消磨時光,

  「想看什麼?」

  「都行」

  「那你挑吧,我先去洗漱,然後選好了等著我出來一起看哦」

  「去吧」

  然後幾同就進廁所洗漱去了,

  再出來的時候,范銘恩已經選好了電影,按下了暫停鍵,

  「《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我沒看過這個電影,好看嗎?」

  「我也沒看過,不知道,所以一起看看唄」

  「行吧」

  當美麗的女主角燙著一頭波浪卷,穿著高跟鞋,優雅從容的走出來,紀桐不經被驚艷到,

  「她好漂亮啊,你很有氣質,渾身上下都充滿著魅力」

  是啊,跟你一樣,

  范銘恩在心裡這樣說道,

  其實這個電影他是看過的你知道這部電影主要講了什麼故事,主要講的是在二戰時期下的一種生活,但同時裡面也包含了一個暗戀的愛情故事,

  十三歲的男主對女主一見鍾情,成為她的日常跟班,如影隨行,聆聽她的歌聲,觀察她的一顰一笑,沉迷她的萬種風情,

  他挑選這部電影的主要原因,其實也是因為這部電影映射了自己,一場無關於任何原因的暗念,

  但很可惜的是,紀桐並沒有看到這部電影深沉的一面,由於一天的勞累,紀桐早早地合上了眼,靠在范銘恩的肩膀上睡著了,

  由於范銘恩是知道故事的結局的,所以沒有紀桐,他也沒有看上去的必要性,

  他輕輕地將紀桐抱在懷裡,然後走向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桐姐姐,你知道嗎?電影裡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聽那個女孩一見鍾情,是一顆年少羞澀的心在跳動,在訴說著那個時代他的暗戀」

  人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最多是兩個人的事,無關年齡,無關性別,無關身份,只因我喜歡你,

  電影的結局是一個悲劇,因為他們沒有在一起,而暗戀本身就註定是一個悲劇,

  「我對你,是從第一眼就認定了你的一見傾心,可是你從來知道我當弟弟,所以我們的結局,也是早就註定了的嗎?」

  他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那一扇阻隔著他和她距離的門,

  門內是他最心愛的姑娘,門外有著他不願意面對的孤獨,奈何站在最中間,面臨走向兩邊的抉擇,

  第二天紀桐和范銘恩一同出的門,一個往左,一個往右,一個回家,一個上班,

  「路上注意安全,下班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知道了,你也一樣,快回去吧」

  從昨天晚上到家之後,紀桐就再也沒有看過手機了,現在坐著車趕往醫院的路上才打開手機,一看就發現秦書發來了消息,

  不過是昨天晚上的時間了,

  「你還好嗎?那個女孩叫林顏,是魏總一個友人的女兒,泯深和她在大學期間就認識了,兩個人一直也是好朋友,你別想太多」

  既然昨天晚上都沒有回,現在更不用回了,她就選擇當沒有看見這條消息吧,

  「林顏」

  多好聽一個名字啊,

  還有一個是群里的消息,消息蠻多的,她還往上翻了翻最初的一條,然後接著往下看,

  起初是賀文初在群里問閆慕她是否到家沒有?

  「???」

  「什麼到家?小桐沒說要過來啊,你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賀文初就說了,她做了餅乾要去他家的事兒,所以昨天下班後他就沒有跟紀桐一起,

  「她沒有跟我說唉」

  然後就有人艾特了她,問她怎麼回事?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時間她應該剛好在魏泯深的公司樓下和秦書在說話,

  賀文初還單獨私聊了她,

  「你怎麼不說你沒有去了呀?」

  後來她跑到廣場上後,傷心了一陣子,范銘恩就給他打電話了,估摸也是因為沒有收到她會消息,又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難怪范銘恩會知道她動了模具,做了蛋糕,還做了小餅乾,

  都是賀文初!

  「紀醫生」

  路上都有人打招呼,

  「嗯好」

  她先去更衣室換了衣服,然後直奔賀文初的辦公室,

  「賀文處,我還真沒想到你能閒著沒事幹,跑去把我的事全部都說到群裡面了」

  「你還說呢,你不去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這不是擔心你安全才問的嘛,誰知道你沒去?然後大家都擔心你呀」

  「你就不能私聊我嗎?非要在群裡面說,這樣好了,我沒去,平白讓他們擔心了這麼久」

  「那你說你沒去閆慕家,你去了哪裡?范銘恩可是跟我說了哈,你可是九點過才回的家,老實交代,不然我就去告狀」

  「你」

  她怎麼以前沒發現賀文初咋這麼不要臉呢?

  「說啊」

  冷靜,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就不能自己出去玩一會兒嗎?去哪都要時時刻刻告訴們,我就不能有點自由?你不去管姚夢,把我管得寬」

  差一點魏泯深三個字就要脫口而出,幸好及時制住了,

  「紀桐,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吵架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一個人,我們都很擔心你,所以才時時刻刻過你的安全」

  她當然知道,

  可她有不能說的理由,

  「你昨晚到底去了哪?你為什麼總是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總是會對我們隱藏一些事情?就像大二那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在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是一道坎,你知道嗎?」

  紀桐沉默了,

  而且辦公室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小護士和病人在看熱鬧,

  「你說平常紀意思和賀醫生關係挺好的,怎麼會突然吵架呀?」

  「這誰知道呀?」

  「再熟的朋友還是會吵架的呀」

  門是虛掩著的裡面的話,外面的人大致能聽見一點點,外面人討論的聲音裡面也能聽清楚,

  別說那一年的事在他們心裡是一道坎,在紀桐心裡也是一道疤,是她永遠邁不過去的壕溝,是她永遠向外人吐露的一段黑暗歷史,

  紀桐捏緊了拳頭,「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吧,不吵了,讓外人聽見也怪難看的」

  賀文初沒有回話,算是默認了,然後紀桐就走了出去,也將外面那些人驅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