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本王的人,你也敢動?

  那三個視眾生如豬狗的上界仙使,臉上的戲謔瞬間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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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的張師兄,那根正對著李清雪勾動的手指尷尬地停在半空。他猛地抬頭,脖頸發出咔咔聲響。

  轟隆——!

  蒼穹被一道璀璨到極致的流光硬生生撕裂!

  那是一艘流轉著古老仙韻的寶船,以一種完全無視空間法則的野蠻姿態,從虛空深處悍然撞出。

  它裹挾的恐怖氣流,蠻橫地將天玄宗那所謂的「仙氣洪流」撞得稀碎!

  「巡……巡界仙舟?」

  陰鷙弟子失聲驚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可是天玄宗外門長老才有資格調動的戰略級法寶!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靈氣枯竭的囚籠世界?

  而且這速度,這氣勢比他們那破爛的破界法器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沒等他們回過神。

  仙光寶船之上,一道白衣身影憑空浮現。

  黑髮狂舞,衣袂獵獵。他一手負後,一手牽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正是秦風。

  他的目光甚至沒在那三個仙使身上停留半秒,而是徑直越過他們,看向了朱雀門前那道孤零零的青色身影。

  臉色蒼白,還有那隻因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滲出血絲的縴手。

  轟!

  一股比剛才降臨還要恐怖百倍的實質化殺意,瞬間以秦風為中心引爆!

  皇城氣溫驟降,如墜冰窟。

  連天空的烏雲都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暴怒,瑟瑟發抖。

  「哥……」秦瑤小手抓緊了秦風的衣角,她從未見過哥哥如此可怕的樣子。

  「沒事。」

  秦風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風,他鬆開秦瑤,向前一步踏在船頭。

  他看向那三個金丹期弟子。

  眼神如看死狗。

  「想死是吧?」

  張師兄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作為天玄宗內門精英,下界就是神明臨凡,享受的從來都是跪拜和恐懼。

  被人指著鼻子罵雜碎?這是破天荒頭一遭!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本座不敬!」張師兄厲聲咆哮,神念如潮水般掃向秦風,試圖探查底細。

  然而,神念如泥牛入海,連個響聲都沒聽見。

  「不管你是誰,敢偷駕我宗仙舟,還敢口出狂言,今日你必死!」矮胖弟子反應過來,祭出一面金光閃閃的盾牌擋在身前,色厲內荏地吼道。

  「跟他廢什麼話!」

  陰鷙弟子最為狠毒,眼中凶光畢露:「先擒下,直接搜魂煉魄,看他究竟是何方妖孽!」

  話音未落,他眉心黑光暴漲,化作一隻無形鬼爪,帶著刺耳的魂嘯直撲秦風識海!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專攻神魂,歹毒無比。別說凡人,就是同階修士中招也得變成白痴。

  面對這直取命門的攻擊,秦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懶洋洋地抬起右手。

  對著那撲面而來的無形鬼爪,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悅耳。

  那足以撕裂天人境神魂的鬼爪在半空猛地一滯。

  緊接著,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啵」的一聲湮滅成虛無。

  「噗!」

  陰鷙弟子如遭雷擊,仰天噴出一口老血,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本命神魂秘術……被一個響指彈碎了?

  這怎麼可能!

  「就這點微末伎倆,也配玩神魂?」

  秦風的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在本王面前,你連當個孤魂野鬼的資格都沒有。」

  話落,並指如劍。

  隔著千丈虛空隨意一划。

  這一划輕描淡寫。

  一道細微到肉眼難辨的灰色劍氣一閃而逝。

  陰鷙弟子瞳孔驟縮,本能的想祭法寶逃去。可他的身體像被整片天地鎮壓,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灰色線條沒入眉心。

  他的眼神瞬間空洞,身體從頭頂開始寸寸崩解。

  全場死寂。

  無論是下方的陳慶之,還是半空的張師兄兩人,大腦都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那可是金丹期的上界仙人啊!

  就這麼……沒了?

  「你……你到底是誰!」

  張師兄的聲音終於帶上了無法遏制的顫抖,牙齒都在打架。

  自己似乎踢到了一塊足以崩斷腿的鐵板。

  「我是誰?」

  秦風笑了。

  他側頭看了一眼下方的李清雪,冰冷的眼底划過一絲柔色。

  再轉頭看向張師兄時,笑容已變得殘忍而戲謔。

  「我是她男人。」

  「一個專門送你們上路的男人。」

  「狂妄!」

  矮胖弟子被逼到絕境,發出殺豬般的尖叫,全身靈力瘋狂灌注進金色盾牌:「張師兄!點子扎手!快請趙長老法身降臨!」

  張師兄如夢初醒,慌亂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雷光閃爍的玉符就要捏碎。

  那是保命底牌,一旦捏碎,趙長老的分身便能跨界而來!

  「搖人?」

  秦風嗤笑一聲,身影毫無徵兆地從船頭消失。

  下一瞬,鬼魅般貼臉出現在矮胖弟子面前。

  「太慢了。」

  低語如死神呢喃。

  一拳轟出。

  「轟咔!」

  那面號稱能硬抗元嬰期一擊的極品靈盾,連0.1秒都沒撐住,像紙糊的一樣炸得粉碎!

  拳勢不減,重重印在矮胖弟子肥碩的胸膛上。

  「砰!」

  一聲悶響。

  矮胖弟子的身體像被撐爆的水袋,在半空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漫天血雨夾雜著內臟碎塊,噼里啪啦灑落長空。

  「不——!」

  張師兄握著玉符的手僵在半空,眼睜睜看著師弟變成煙花,道心當場崩碎。

  他甚至忘了捏碎玉符,轉身化作流光就要逃命。

  「本王讓你走了嗎?」

  一隻手如鐵鉗般探出精準地捏住他的後頸,將他從遁光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秦風提著他就像提著一隻待宰的瘟雞,身形一晃,落回朱雀門前。

  「咚。」

  半死不活的張師兄被隨意扔在李清雪腳下,摔得七葷八素。

  整個皇城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那個白衣勝雪的男人。

  三位視眾生如螻蟻的上界仙使,兩死,一俘。

  這就是秦王殿下。

  這就是他們的王!

  秦風無視周圍狂熱的目光,走到李清雪面前,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邊的一縷亂發。

  動作很輕,很柔。

  「讓你受委屈了。」

  李清雪仰頭看著他,那雙一直堅強冷硬的鳳眸瞬間紅了眼眶。

  所有的委屈、屈辱、決絕,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決堤的洪水。

  她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後只化作一句帶著顫音的低語。

  「你回來了……就好。」

  秦風點了點頭,轉身。

  他抬起腳重重踩在張師兄那張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臉上,用力碾了碾,直到聽見鼻骨碎裂的聲音。

  「說吧。」

  「誰派你們來的?」

  秦風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給你三息時間。說不清楚,本王就自己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