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真站起身,不重不輕地踹了師弟一腳。
鄭清光拍拍黑袍上的髒腳印,毫不在意道:「你要我跟蹤的那個女的出了比武館,我正打算跟過去看看。」
池玉真:「她打算去哪兒?」
鄭清光:「應該是濟生堂,解兆的鞭子抽到了她,估計傷的不輕,這樣她應該能老實一段時間了。」
池玉真:「?」
池玉真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為什麼解兆的鞭子會抽到她?」
鄭清光:「因為我讓解兆去試探她了呀。」
池玉真腦袋上緩緩冒出第二個問號:「你為什麼要讓解兆去試探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清光:「因為師兄你說她很可疑。」
池玉真腦袋上緩緩冒出第三個問號:「所以你就讓解兆拿鞭子抽她?」
鄭清光:「對呀。」
說完很傲嬌道:「師兄我厲害吧?」
池玉真:「……」
池玉真總算知道衛淼為什麼會說出那段話,他看著引以為傲以為自己幫上忙的師弟,閉了閉眼,轉身朝濟生堂走去。
鄭清光不明所以:「你去哪兒?」
「道歉。」
……
衛淼跟著當值的濟生堂師姐走到上藥的屋裡,脫下衣服,露出烏黑髮紫的左臂。
濟生堂師姐眼尖,一眼就認出這是解兆的鞭傷,皺眉道:「你被解師兄打了?」
衛淼解釋道:「切磋時的傷,他不是故意要打我的,是我自己往他鞭子上撞。」
師姐邊嘖嘖邊給衛淼上藥:「你也是莽,被他打一鞭子十天半個月才能好的了,不過你骨頭還蠻硬,竟然沒被打斷。」
衛淼坐在椅子上乖乖讓師姐上藥。
濟生堂師姐用白色的藥膏敷滿左臂,涼涼的,等吸收的差不多了再用繃帶一層層把手臂纏好。
衛淼跟師姐閒聊一會兒後開始打探消息。
「師姐,山宗主名下收的有徒弟嗎?」
「沒有呢,宗主只授課不收徒,說沒有遇見合眼緣的小輩,所以暫時先不收。」
「宗主授課是親傳聽嗎?」
「大部分是親傳,但也有幾位拔尖的內門弟子。」
「那雜役弟子有機會進內外門嗎?」
「宗門通常會在雜役入門後第二個月再次對修為進行測試,如果達到魄穹境,你就可以進外門;到陽康境則可以進內門,你還是有機會的。」
師姐把傷處理好,起身去抓藥,衛淼穿好衣服靠在椅子上,打算在兩個月內把修為突破到陽康境。
接觸山頌川的同時,她要想辦法打探點山頌川當年和鳳鳴的事。
感情既然存在過,那肯定會留下痕跡。
山頌川沒徒弟沒師長,跟花聖的感情據說也不怎麼好;釋長樂作為他的女兒,應該多少知道點親爹的事。
但釋長樂被侍女看的太緊了,要接觸怕是有點難。
衛淼靠在椅子上,心想要不要去地下黑市買點山頌川的情報。
白瓷瓶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衛淼回神,看見池玉真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瓷瓶,把它推到衛淼面前。
池玉真說:「給你,塗了這個好的快。」
衛淼謝過他收下,靠在椅子上繼續想事情。
池玉真見衛淼反應淡淡的,以為她還在生氣,解釋道:「解兆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煩的。」
衛淼點點頭,認真道:「我知道,找我麻煩的是你。」
池玉真:「……算了。」
池玉真轉身離開,衛淼等師姐把藥抓好,拿著藥踩著夕陽出了趟御獸宗,打算去千機閣找游菩遠。
好巧不巧,池玉真也去了千機閣。
游菩遠邊撥算盤邊聽池玉真說話。
「你說那個衛肆來御獸宗到底想要幹什麼?解兆說她是個可塑之才,但有那樣的身手,她為什麼才神海境?」
池玉真:「鬼手花林裡面出手的是山頌川,邪門的是那個衛肆還躲過了山頌川的攻擊。」
「她才神海境啊,她能闖進去聖者布置的陣法,還能沒被山頌川殺死,她一個神海境比我這個太微境的還牛逼。」
池玉真:「這合理嗎?這太不合理了!」
「而且她跟解兆打架,她能傷到解兆,解兆比她高了三個境界,你不覺得很恐怖嗎?」
「她跟同境界的神海境弟子相比完全不一樣,你見哪個鏟糞的雜役弟子能做到這種程度?但她修為又沒問題。」
游菩遠沒抬頭:「那你覺得她是什麼身份?」
池玉真想了想:「感覺像那種老怪物投胎,或者是她被某個邪修奪舍了。」
游菩遠笑出聲。
「你笑什麼啊,我沒跟你開玩笑。」
池玉真煩躁道:「老頭子閉關,刑事堂由我看著,本來沒什麼事,結果那天晚上去鬼手花林被山頌川逮住,我差點就進去了。」
「山頌川絕對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在鬼手花林里幹了什麼,所以他抓不了我,但山頌川跟那個衛肆又有什麼聯繫?」
門突然被人敲響,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游掌柜?掌柜你在嗎?」
「衛肆?!」
池玉真看向游菩遠:「怎麼是她?!」
游菩遠比了個手勢,示意池玉真先藏起來,然後去給衛淼開門,池玉真連忙躲進櫃檯後面,他剛躲好就聽見游菩遠說:「有什麼事嗎?」
「來問問你有沒有打探到我想要的消息。」
游菩遠把準備好的信封遞給她:「目前只查到了一個人,你看完記得把信銷毀掉。」
衛淼把信收好:「好,還有一個忙需要你幫。」
游菩遠:「說。」
衛淼把事先準備好的靈石遞給游菩遠:「幫我查一下許苒是什麼來歷,她跟我一樣是雜役弟子。許諾的許,艹字頭的苒。」
游菩遠:「還有沒有?」
衛淼猶豫了一下道:「地下黑市能打探到山頌川過去的經歷嗎?」
躲在櫃檯後的池玉真愣了愣。
山頌川?她打探宗主幹什麼?
緊接著池玉真就聽見他好哥們說:「我這邊有個人知道點山頌川的過去,可以免費告訴你。」
池玉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游菩遠看向櫃檯,笑眯眯道:「亮個相吧池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