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很快就調動了陪護床過來,黎鹿岑本沒有打算在這休息,所以並沒有換洗衣服。§.•´¨'°÷•..× ❻➈şⓗ𝔲א.Ⓒ𝕠м ×,.•´¨'°÷•..§
她打了個電話讓人送衣服過來。
霍執徐眉頭微抬,笑著說
「我衣服不是挺多麼?隨你挑。」
一說起這個,黎鹿岑便想起下午的那一幕,沒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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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當作沒看見。」
霍執徐只是笑。
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怎麼能當作沒看見呢?
「你在意什麼?在海邊你穿的」
男人頓了一下。
「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是更性感。
連體的泳衣,外面就只是一層輕飄飄的透明的罩衫。
身體線條,若隱若現。
更是致命。
黎鹿岑睨了他一眼。
「那不一樣。」
霍執徐難得沒有反駁。
的確不一樣,因為今天她身上穿著的是他的衣服。
男人這種生物真的很奇怪,莫名會對著人和物起占有欲。黎鹿岑是他的未婚妻,在他看來,那就是他的人。
他的人穿著他的衣服,全身都沾染上他的氣息。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中,霍執徐就興奮得不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騰。
等了一刻鐘,衣服被送來。黎鹿岑拿著衣服進了裡面的洗手間。
在外頭的霍執徐有些不大好過。
這醫院的隔音是真的做得太差勁了,那水聲他聽得清清楚楚。
黎鹿岑洗好澡,準備穿上衣服出去,瞅見睡裙有些頭疼。
她私底下穿衣服,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所以睡裙一般都布料少且光滑。
這麼穿出去,實在有些不像話。下午換下來的霍執徐的衣服還在裡面,黎鹿岑想了想,還是套在了外面。
霍執徐眉頭一挑。
「你衣服掉了?」
「沒有。」
走動間,能夠看到T恤下擺有白色的布料露出來。
霍執徐失笑。
「你睡覺還穿兩層睡衣。」
黎鹿岑不想解釋。
「你管我?」
聽黎鹿岑這帶著火的語氣,霍執徐就知道他這又是說到她心虛又或是害羞的點了。
也不難猜。
他有時候睡覺也就只穿一條短褲,更何況他都看到他衣服下的露出來的布料了。
「我又不看你,蓋著被子什麼都看不到。」
黎鹿岑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說,她覺得霍執徐今天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要是之前微信上多說點話,她也不至於現在覺得他煩。
她躺在陪護床上,拉上被子,側身對著霍執徐。
「能睡覺了嗎?霍二少?」
霍執徐伸出手,黎鹿岑頓了一下,伸出手握住,男人卻極具侵占性地填滿她所有的指縫。
十指交握。
舒服了。
霍執徐愉悅地合眼。
「嗯,睡吧。」
「.」
黎鹿岑看著兩人交纏在一塊的手,睫毛微動,嘴唇微抿。
好一會,唇角悄悄揚起。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男人溫熱的掌心,逐漸入睡。
在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後,霍執徐睜開了眼。
他看著女孩恬靜的睡顏,那感覺像是春天走在海邊,累了時坐在沙灘上,看著被微風吹起漣漪的海面。
很平靜。
也很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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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鹿岑睡了個好覺,她醒來的時候正好醫生在查房。
察覺到第三人的氣息她醒得很快,猛然一抬頭就對上霍執徐眼睛。
「醒了?」
黎鹿岑要鬆開男人的手,霍執徐不讓。
「待會起。」
現在病房裡有醫生,她被子下的衣服指不定又縮了上去。
黎鹿岑也想到了這一點,便繼續躺在床上。
醫生目不斜視地檢查完說好注意事項後就出了病房,等門一關上,黎鹿岑立馬就掙開男人的手。
霍執徐:
「用完就扔?」
黎鹿岑面不改色,在被子下整理好衣服。
「我要起床。」
霍執徐氣笑了。
「狠心的女人。」
黎鹿岑眯了眯眼睛,笑著道。
「你自己送上來的。」
說完不等霍執徐回復就翻身下床直奔洗手間。
霍執徐:
好,很好。
他成不要臉倒貼還被嫌棄的那一個了?
黎鹿岑換好衣服出來,將那個俏皮傲嬌的黎家小公主人格收住,切換自如,又成了冷靜果敢的小黎總。
「早餐想吃什麼?我來安排。」
「不用了,李贄和林讓他們要過來,你歇會。」
黎鹿岑隨手用了支筆將及腰的長髮盤了起來。
「我休息得很好。」
她現在精力充沛,狀態好到爆炸,連軸轉幾個線上會議都沒有問題。
霍執徐若有所思。
「沒有想到我還有安神效果。」
見霍執徐逐漸有不要臉的趨勢,黎鹿岑潑了個涼水。
「你救了我,換另一個人,也一樣。」
霍執徐哼笑一聲。
「你還想換誰?」
誰有那個實力和膽量在那種情況下護住她?
誰有那個能力讓她這般放在心上,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
這兩天黎鹿岑的反應,讓霍執徐開始相信黎鹿岑所說的對他一見鍾情和更鍾意他的事了。想通了這一點,霍執徐言行都更大膽隨意了。
既然黎鹿岑是真的喜歡他,那他們之間就不是單純的聯姻合作夥伴了。
黎鹿岑抿了抿嘴,還真想不出一個人選來。
霍執徐一見她沉默,得意地挑了挑眉。
黎鹿岑覺得這起車禍撞得不是霍執徐的胸背,而是他的腦子。不然怎麼會突然像任督二脈打開一般,話多了,臉皮厚了,還開始學會拿捏她的心思。
不知道怎麼回復,黎鹿岑便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腦。
還沒看幾分鐘文件,霍執徐又開始說話。
「黎鹿岑,我還沒有刷牙洗臉。」
「.」
黎鹿岑將電腦合上,跟男人商量。
「還是請個護工方便些。」
這麼黏人話多的霍執徐,她有些習慣不來。
霍執徐瞬間眉眼間儘是嫌棄。
「我能讓一個男人摸我?」
「.」
「那給你找個女護工?」
霍執徐臉瞬間黑了,目光沉沉地看向黎鹿岑。
喜歡他也不知道對他有點占有欲嗎?她也只是昨天才摸了他,竟然說要讓別的女人過來碰他?
黎鹿岑一見霍執徐這反應,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說不上是無意,也說不上故意。
就是腦子想到了,快嘴說了出來。
現在仔細一想,讓別的女性過來照顧霍執徐,別說霍執徐不自在了,她心裡也有些在意。
黎鹿岑嘆了口氣,放下電腦,起身。
「行了行了,霍二少,我來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