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可是走了

  第208章 可是走了

  句孑帶人在外面沒頭蒼蠅似的連找了兩天多,這段時間,雲清在空間裡也儘可能的休息。🐻💥 69𝓢ħᵘx.𝕔ᗝⓂ 🐜✌

  只是這次可能真的傷到心脈了,雲清感覺,吃了紅殼果漿,又補了三七和人參,最初效果挺好,可兩天後,渾身還是虛弱的很,也總是咳。

  不知怎麼樣才能治,更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好,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雲清就沒得過病。

  她萬分後悔,為啥,以前不是學醫呢?學醫的人無論穿到哪裡,總能有立足之地,至少也能治自己。

  現在,她是真抓瞎。自己治別人,之前還覺得抓把土都可能治好,怎麼到自己,就沒神看著了呢?

  自己似乎比啟還嚴重,難道要因為這個傷,自己提前嗝屁,遊戲結束?

  想那麼多,哪怕身體再不舒服,只要活著,就還得是該吃吃該喝喝,一頓都不能落下。

  她熬了一鍋粥,帶出兩三頓的。她自己喝了粥,只給那三人餵了點米湯,主要是她怕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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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清有點著急,這三人吃了七步倒兩天多了,這句孑再不走,這娘仨醒了怎麼辦?

  說瞌睡就來了枕頭。

  句孑一直懷疑,重傷的雲清不可能跑出很遠去。所以,他和禺波一直在這附近晃悠。兩天了,這附近,連耗子洞都夠他們翻遍了。

  令人沮喪的是,連個影子,哪怕是留下的一絲行跡都沒看到。

  這不,倆人現在又轉悠回原地。

  句孑無力極了:「怎麼會這麼奇怪呢?一點他們離開的痕跡都沒有。一個重傷的人,又能走多遠?」

  就聽禺波對他父親說道:

  「父親,我們追了兩天了,一點蹤跡都沒有,再找,估摸也是白費功夫。那個清,您不覺的看起來很怪嗎?不如回去吧,父親,你忘了?族裡還有事情等我們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可不是麼。族裡可不是有事麼,族長的位子和巫的位子,都等著人做,這才是第一等的大事。

  句孑也是找的泄氣了,輕吐了一口濁氣,道:「禺波說的對,族裡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們父女倆呢!」

  說罷,句孑放下了找雲清的心思,重新想起當族長這讓他激動的事兒,臉上不自覺又興奮起來。

  禺波一看,內心一松,她不關心走掉的幾人,只關心自己將要成為巫的事。而且,在外面,實在是太辛苦了。

  句孑光收攏好所有分散出去的族人,就又折騰個大半天,句孑等人這才騎著火吉離去。

  他們人湊齊的時候,雲清有清點,人數倒是足數,她也怕句孑留兩個後手。好在人家沒那麼複雜,說走,就真走利索了。

  雲清這才長出一口氣,艾瑪,可是走了,現在距離幾人甦醒的時間,可是更近了。

  雲清先出了空間,抓出一匹火吉來,忍著不舒服,又向北奔行了一段路。

  直到天黑,才又找了一處乾燥背風地方,把三人挪出來,這三人倒是還沒醒來。

  自己煮的粥和藥還有,在空間裡熱了一下,吃下肚,然後就躺在空間中呼呼大睡。

  她也不擔心三人被野獸叼走,她算是想明白了,自己能避開野獸,或者是讓野獸避開自己,不是靠自己的特殊體質,而是空間的作用。


  所以,有空間在此,他們不會有事。她也不能把他們放裡面,一旦自己睡的死,人家醒了,那怎麼解釋?

  直到次日早起,太陽曬屁股了,雲清這才再次醒來,一看,外面那仨人還睡著呢。

  這才從空間出來,順便把那幾個牲畜放出來。不放出來也不行,他們的主人醒來要看到它們才成,而且這幾個畜生,把自己的地禍害的不行。

  雲清現在不舒服,也搞不定,裡面沒有栓它們的木樁子,幾個牲畜在裡面自由奔放的很。

  之前也有倆驢禍害,可那是咱自家的,自然捨得些。現在換成別人家的那三個丑傢伙,還能吃,自然就有點小扣。

  今日的太陽正毒,直曬在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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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快日上中天,岱最先醒來。

  他爬起來,揉揉眼睛,頭還有點暈。

  暈乎乎的一抬頭,就先看到,雲清望過來的一張臉。他驚喜的叫了一聲,「清」,聲音粗噶、沒勁,像沒有元氣的樣子。

  雲清沖他笑了下,他突然想起追莘和啟,忙四處找,當看到酣睡的二人,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剛想問,那些追來的族人呢,就聽到肚子裡,咕嚕嚕的巨響聲。

  岱這才發覺自己已是餓的前胸貼後腔,肚子裡疼的直抽抽,嘴巴里也乾的要命,他不想說話了,只想填飽他的肚皮。

  雲清指了指地上的一個陶罐,旁邊還有他們三人的石碗。

  他連忙爬過去,舀上一碗又是菜又是肉的湯,不管不顧的就吃喝了起來。吃完一碗,還想再吃,讓雲清喊停了。扔給他一個比拳頭還大的果子。

  嗚嗚,岱沉浸在美食和填飽肚子的喜悅中不可自拔。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湯,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果子。

  當然好吃,且不說熬製的肉湯,那果子可是空間出品的大桃子。

  正吃著呢,追莘也甦醒過來。她們醒的,比雲清預料的晚了一點點,早知道今天再給她們弄出來。

  至於啟,完全沒有醒的意思,想來是她身體弱,被這七步倒影響的更深。

  追莘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渾身萎靡的雲清,正啃著果子的岱,還有自己旁邊正在熟睡的啟,周圍並沒有其他族人的影子。

  她先是一驚,繼而雙眼一亮,猛地坐起,結果眼前一黑,又啪嗒摔躺回去。

  好一會才緩過來,還是岱衝過來,把她扶坐起來。

  她張開嘴就要說話,結果聲音憋在嗓子眼,愣沒說出來。

  太渴了。

  「岱,給她倒點水。」雲清把陶壺拿出來。

  岱趕緊拎過一個石碗,倒了點水,遞給追莘。追莘咚咚咚的喝了一大碗,還是渴,但好歹能說話了。

  帶著期待道:「清,岱,追我們的人呢?」

  岱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他醒了忙著吃忙著喝,還沒顧得上問。

  追莘看向雲清,雲清虛弱一笑:「他們回去了。」

  追莘剛要歡呼,卻突然注意到雲清特別的虛弱,詫異道:清,你怎麼了?

  「受傷了,句孑帶的人一石錘就砸到我後背上了,吐血了唄。」

  倆人大驚,忙問雲清嚴不嚴重。

  「嚴重是很嚴重,吐血了能不嚴重嘛!好在我夠幸運,最後還是逃出來了。」

  「清,需要煮什麼藥?你跟我說,我來煮。」追莘忙道。

  這可以有,「晚上還要煮,晚上再說。」

  「清,我,我們是怎麼逃掉的?你被他們砸受傷了,又是怎麼逃的?」岱望著旁邊吃草的仨火吉,和一個驢子,特別的好奇。

  雲清翻了一個白眼給岱,自然不能細說給他,就敷衍一下:

  「你們吃了我的果子,就睡過去了,我把你們給藏了起來,至於我怎麼逃出他們的手心,說來話長,以後再說吧。咳咳~」

  追莘扒拉了一下岱,讓他先別問,讓清好好休息。

  倆人心底不知怎麼感激雲清好了,只覺得,遇到雲清,是他們一家幸運的開始。

  這一不說話吧,追莘又發覺自己餓大發了,解下來自然也是一通吃喝。

  又過了個把時辰,啟才悠悠醒轉。自有追莘和岱上前去伺候她,然後,回答她醒來後的一切問題。

  重病號雲清,只負責休息,再休息。

  眾人在原地恢復了一陣元氣,可也快日落了,乾脆,又在此待了一夜,次日,才繼續往北出發。

  今明兩天有事,沒辦法,只能一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