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人不喜歡花,聞著滿室清香,沈瑤耳根微紅,很誠實地回覆:【喜歡。𝟨𝟫🆂🅷🆄🆇.🅲🅾🅼】
發過去沒幾秒,韓清嘉直接call了個電話過來。
其他人聽見鈴聲,紛紛朝她投以注視,沈瑤捏著手機快步出了化妝室才把電話接通。
韓清嘉:「演出結束了?」
沈瑤點點頭,又想起他看不見,於是「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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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音,然後是男人清淡的嗓音:「在做什麼?」
「卸妝呢,」沈瑤看了眼那捧超豪華玫瑰花,「其實我們演出收的花一般都會留給別人處理,你這……捧玫瑰花我也拿不動。」
韓清嘉懶懶「啊」了一聲,似乎並不介意:「拿不動就不拿,也沒指望你帶回去。」
沈瑤咬唇:「那你還給我送?」
韓清嘉一陣悶笑:「送你花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有什麼樣的想法,並不是非要讓你立刻就接受,一切按照你的節奏來,只要別誤會我不真誠就好。→」
沈瑤沉默了。
不得不說,她之前的確冒出過韓清嘉是否只是在消遣的想法。
可昨晚的表白,今天的這束花,直接打破了兩人微妙的「朋友」關係。在她還沒準備好審視這段感情的時候,他挑破窗戶紙,將誠意展露給她。
沈瑤想,或許她離丟盔棄甲不遠了。
韓清嘉打這通電話一是來確認沈瑤收到了花,更主要的是想聽聽她的聲音撫慰一下被學生慪得上火的心情。
通電話的五分鐘,沈瑤聽見電話那邊不停有紙張摩擦的聲響,知道他在忙,便沒打算久聊。
掛完電話,化妝室里還在討論這捧碎冰藍玫瑰。
見沈瑤進來,就有人忍不住問:「沈瑤,那位韓先生是誰啊?」
沈瑤坐到妝鏡前,繼續拆頭飾,「一位朋友。」
「是在追你麼?」那人想起了什麼,「是不是之前去歌舞團接你下班的那個?」
孫靜雨聽不下去,站起來不高興道:「你們可真能聯想。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被嗆聲的女孩撇嘴:「猜猜嘛,那你說韓先生是誰?」
孫靜雨看了眼碎冰藍玫瑰,眼睛都氣紅了:「世界上姓韓的多了,誰知道哪個韓先生!」
丟下這句話,她把東西往桌上一丟,拿起包就走。
沈瑤眼都沒抬一下,其他人也不在乎,繼續閒聊起來。
「我剛才大致數了下,應該是九百九十九朵。」
「你真閒得慌,有時間數這個。」
「這個很重要啊,玫瑰數量不同寓意不一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的是天長地久。」
天長地久。
回味著這四個字,沈瑤一時有些出神。
……
一眨眼,國慶小長假開啟。
全國人民開始享受黃金周,而首都歌舞團的演員們,則忙得腳不沾地。
作為主舞,沈瑤首當其衝,從十一開始,劇院加了場次,她徹底變成了舞蹈機器,整天都泡在劇院。
韓清嘉在朋友圈po了張飛南城的機票,而沈瑤看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給動態點了贊,留了句言,然後繼續為晚上的演出做準備。
沈瑤忙,韓清嘉也忙。
九月學校事多,松山博物館的案子一直是師兄leo在支應著,但作為主設計師,他不可能一直遠程辦公。
十月一號他就急匆匆往南城趕,落地後看見沈瑤的留言,知道她忙著演出抽不開身,就先去了南城的辦公室處理工作。
開完會,又去了一趟現場,等回到酒店,韓清嘉整個人跟散架似的。
leo約他出去喝酒他也推了,聯繫前台要了簡餐,然後繼續在房間裡加班。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一點。
合上電腦,韓清嘉起身放鬆身體,一抬眼就看見松山上空的月亮。
心裡像被注入了溫泉,暖暖的,想到那個人此刻與他在同一個城市,忽然就生出一絲迫不及待。
他拿出手機正準備給沈瑤彈視頻,一個電話插了進來。
看著屏幕上閃動的名字,韓清嘉皺眉思考了幾秒,接了。
「清嘉哥,你是不是來南城了?」孫靜雨的聲音在夜晚柔柔的響起。
韓清嘉看了下時間,不緊不慢問:「什麼事?」
他的冷淡讓對面的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才瓮聲瓮氣地說:「我在天琴路這邊的碧藍會所,你能不能來接接我?」
電話那頭背景音樂嘈雜,孫靜雨的語速聽著也不太對。
韓清嘉眉心擰著,「喝酒了?」
「嗯……我沒想喝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