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說完,微微一笑,便轉身走了。
跟在許諾身邊的那個小女生羨慕道:「許諾姐,聞總好體貼你呀。」
許諾睫毛顫動著,羞赧地垂下眸,坐回椅子上讓妝造師打理捲髮,視線落在裝著可頌的盒子上久久未動。
其他人的議論聲音又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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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說他倆疑似同居,看來是真的。」
「所以聞大總裁真的名草有主了?」
「可能是吧,反正有主沒主也不是我們這些人能肖想的……」
許諾聽著這些言論,僵硬的唇角重新變得柔和。
隨著晚會時間的臨近,後台愈發忙碌起來。《鶴》這支舞排在中間,而群舞《麗人行》則放在晚會末,沈瑤的登台時間還早。
休息室內都是換好服裝的演員在休息做準備,有的已經離席準備登台,而有的人還在陸續進來找座位。
沈瑤靠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看著手機。𝟨𝟫🅢🅗🅤🅧.🅒🅞🅜
許墨去了趟衛生間回來,手裡又提了個袋子。
「剛烤出來的蛋撻,嘗嘗?」
他坐到沈瑤旁邊,拆開袋子拿出帶有溫度的糕點,沈瑤不禁一笑:「你是哆啦A夢嗎,一會兒拿個好吃的出來。」
許墨笑出一口白牙,「咱們登台得等到八點,餓了影響體力。」
沈瑤捏出一隻蛋撻,輕輕咬了一口,忍不住贊道:「好吃,很酥脆。」
許墨看看她,狀似無意問道:「你要是喜歡蛋撻,我家樓下有一家特別好吃的,我可以上班時候給你帶。」
沈瑤杏眸微彎,卻沒有回答。
許墨失落地垂下目光。
聞祈走進鬧哄哄的休息室,就是那麼奇怪,他一眼就能瞧見角落裡吃著東西的人。
他步履一停,追著他過來的許諾就跟在了身後。
順著男人的視線,許諾看見角落對坐著分吃一盒蛋撻的兩個人,微微咬唇去看聞祈,「阿祈,沈瑤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我做的可頌……」
聞祈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吧書69新
沈瑤半句話噎住,「那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然後又笑了,柔柔糯糯地說:「不知道今天沈瑤是什麼節目,妝造真漂亮,和她搭檔的那個男舞者坐在一起,氛圍感太強了。」
聞祈身邊的陳彥聽見這話,嚇得心裡咚的一聲,恨不得立即上去捂住許諾的嘴巴,就聽見聞祈冷漠地「嗯?」了一聲:「很強?」
「對呀,我不是學舞蹈的不了解具體情況,但想也能想到他們肯定是一起排練了很久才能有這麼自然流露的默契。」
陳彥一下子脊背繃得筆直,眼角餘光瞥見老闆那冷削的下巴緊了緊,直覺要壞菜。
果然,就聽見男人淡聲吩咐:「聯繫一下晚會總導演。」
陳彥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老闆要做什麼,但只能照做。
晚會如期開始,後台都能聽見前面傳來的音樂聲。
沈瑤脫下披在肩頭的外套,起身活動,就看見葉團長疾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團長,是要準備了嗎?現在還早呀。」沈瑤問。
葉團長看看她,神情複雜,半晌一嘆說:「《鶴》被臨時取消,你們去把衣服換掉,準備《麗人行》吧。」
許墨「噌」地站起身,「臨時取消?」
因為驚怒,他聲音有些大,休息室的人一一投來目光。
沈瑤也難以接受,仰頭看著葉團長想要一個原因。
「這是總導演的決定,我也左右不了。」
正說著,就見晚會總導演、劇院長以及聞祈一同走了進來。
看見他,沈瑤哪還有不明白的。
她走過去,眸色極淡的在聞祈身上掠過,才轉頭,禮貌地小聲問道:「劉導您好,我是《鶴》這支舞的演員,剛才通知說我們的節目被撤掉了?」
總導演看看沈瑤,表情有些複雜,但還是解釋了一遍。
「不符合主題?為什麼不符合?」沈瑤聽完總導演的話,無法理解。
總導演飛快看了聞祈一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圓,臨時換節目的決定是身邊這位最大投資方做的,資本插手藝術方面的事,他都習慣了。
沈瑤捕捉到總導演的那一眼,表情瞬間淡下來。
「是聞總的決定?」她終於仰頭對上那雙一如既往疏冷的眼睛,「請聞總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她眼神之陌生,仿佛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聞祈驀地想起不久前的慶功宴,那次兩人也是這樣故作無交集。
只是那次,她還帶有不自知的關注,而今天,卻真的是一次都沒在意過他。
「這次的慈善晚會,是針對自閉症兒童,」聞祈眉眼淡漠,語氣不容置疑,「《鶴》對男女之情的表達過於露骨,不適合出現在這場晚會上。」
沈瑤較起了真:「這支舞雖然含有男女之情的隱喻,但風格是唯美的,並不會出現低俗畫面,而且觀眾都是成年人,怎麼不適合表演?」
「太多餘。」聞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