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剛開始薄燁還一本正經的,可到後來,不知不覺的就開始朝著某些方向發展去了。
只能說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江阮對薄燁向來沒有抵抗力,這種事兩人做過無數次,也已經是一拍即合。
畢竟情投意合,不止薄燁對江阮有想法,江阮對薄燁也有自己的占有欲。
結果是浴室折.騰到臥室,昏黃色夜燈倒映牆面人影忽明忽暗,不斷波動。
女人嬌聲綿延,傳入男人耳中格外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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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個妖精似的。
而薄燁也完全沒有抵抗力,心甘情願的做妖精的裙下臣。
到最後,江阮累的連眼皮都睜不開了,又困又乏。
任由著薄燁收拾,她呼吸著空氣,胸.口起起伏伏的。
再然後,意識迷離之間,感覺到中指被套進去個什麼東西。有點涼。
但江阮實在是太累了,累的都分不清楚這感覺是在夢裡,還是現實中了。
聞著薄燁剛換的被褥香味,她沉沉的睡過去了。
而收拾完房間,薄燁換上絲綢睡袍,指腹在腰間打個結,回到她身旁躺下。
看她眼底疲累,黝黑眼眸都是溫柔和毫不掩飾的愛意,低頭在她唇角吻了吻。
左手摸索著握住她右手,指腹摸到中指的咯意,薄唇翹起弧度。
擁著她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江阮剛睡醒,就明顯感覺到右手有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環狀物體,像是戒指。
手被男人握著在被子裡。看他睡得熟,她眼眸眨了眨,然後悄咪咪的掙脫出來。
結果剛一動,薄燁就醒了,眉頭微微皺,他睜開眼,撞入她烏黑眼眸。
「醒了?」男人喉嚨滾動,嗓子很啞,帶著濃濃的磁性。
「還早,再睡會兒。」
他低頭,下顎埋在她頸間蹭了蹭,她脖子軟軟的,有沐浴露的味道,很是好聞。
而江阮摸著右手的戒指,好像是個大鑽戒。
一瞬間,心情澎湃了。
「你給我買戒指了?」
趁著他鬆開點手,她伸出右手,那璀璨明亮的鑽石瞬間進入眼帘。
江阮震驚:「鑽戒?」
而且是很大的鑽戒。
又大又亮的一顆,周圍沒有群鑲,簡單幹淨。
估摸著得有七八克拉以上。
「嗯,喜歡嗎?」
薄燁也睡不著了,睜開眼看她,江阮小臉掩飾不住的高興:「當然喜歡了,天底下哪有女人不喜歡鑽戒呢。」
「這得有七八克拉吧?」
薄燁道:「8.9。」
「咦。」江阮稀奇:「怎麼是這個數字?」
薄燁解釋:「因為這兩個熟悉是單數裡面最大的兩個數字,而且緊挨著,又是異數,意思是長長久久。」
江阮聽著,紅唇的弧度完全壓不住了,看著中指的大鑽戒,她忍著喜悅。
眼神嬌俏的瞥他一眼:「怎麼突然想送我鑽戒了?」
被問話,薄燁沒有猶豫,直接回答:「欠你個正經的名分,早該給你的。」
他凝望著她,掌心貼在她柔軟腰間,兩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江阮愣了愣,他說欠她個名分,不是給她個名分。
這個男人……
怎麼就那麼會煽情。
江阮眼眶忍不住紅了。
她吸了吸鼻子:「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
薄燁打斷她:「那怎麼行。」
指腹捏了捏她小臉,他道:「都委屈你三年了,跟著我不明不白的,再不給你正兒八經的名分,難不成要一直委屈著你?」
沒等回答,他繼續道:「願不願意做我的薄太太,嗯?」
江阮怎麼可能不願意。
聽到這句話,眼眶的淚已經出來了,她強忍著罷了。
說話卻已經帶著抽泣了,她伸手拍他手背,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你這樣的,在被窩裡跟人家求婚?這也太另類了點了吧?」
薄燁卻注意她眼角淚花,指腹溫柔擦去:「都給你慢慢補上,別人有的,我的女人自然不會差。」
「我願意。」江阮有些情緒失控,期望三年的事突然實現了,她完全淡定不下來。
興奮又開心激動,縈繞她整個人大腦,她湊過去主動吻他的唇,跟他重複確認:「願意做你的薄太太。」
薄燁笑了,跟她十指相扣:「好。」
兩人又膩歪一會兒,江阮突然想到時間,拿起手機,已經八點半了。
「薄燁,八點半了,你還不趕緊起來去公司?」
江阮問道,要知道平時他七點多就起來出門了。
然而,薄燁卻把她摟緊懷裡,一本正經道:「今天不去了,在家陪你。」
江阮「嘖」了一聲,笑著調侃他:「今天可是工作日,你這就打算當昏君不早朝了?」
話剛落,身旁男人突然翻身,江阮就成了待宰的小綿羊了。
手裡的手機被他拿走,手腕被他掌心輕鬆束縛,薄燁輕笑:「明君當習慣了,偶爾當個昏君換換口味也好。」
說著,他低頭親了親她唇:「愛妃,那你打算怎麼勾引朕,嗯?」
聽著這話,對上他漆黑又曖昧眼神,江阮臉紅心跳,想掙脫他的手,卻被握的更緊,無奈只能認輸:「薄燁,我還好累~」
「沒事,我來。」
說完,江阮就說不出來話了。
最後,江阮又累又餓,飢腸轆轆的。
聽她肚子咕嚕咕嚕叫著,薄燁笑著系上腰帶,開門去端提前讓傭人準備好的飯。
很簡單,一碗紅棗薏仁粥,還有些蒸餃鹹菜什麼的。
江阮撐著爬起來,看到這些,她詫異:「你不吃嗎?怎麼只有一碗?」
薄燁道:「你先吃。」
說著,他端起粥,舀了一勺吹吹,然後抿了口,不燙。
送到她唇邊。
江阮有點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吧。」
薄燁卻戲謔她:「不是要累死了,還有力氣?」
江阮臉紅的咬唇:「好意思說,還不是怪你。」
昨天到今天,跟瘋了似的。
「我的錯。」薄燁道:「我餵你吃,嗯?」
江阮半躺著,後面靠著枕頭。
沒穿衣服,薄被蓋著。
粥都餵到唇邊了,她索性也不推脫了,張嘴吃掉。
薄燁很會喂,一口粥,一口鹹菜。
再一口蒸餃。
江阮胃口小,剛吃半碗兩個蒸餃,她就吃撐了。
江阮不吃了。
薄燁:「好。」
然後江阮就見薄燁竟然就著她沒吃完的粥,把剩下的飯全都吃了。
江阮看的有點懵:「你不是潔癖很嚴重嗎,怎麼還吃我剩下的?」
一瞬間,江阮感覺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是薄燁了。
這反差實在有點大。
而被問話,薄燁抬眸看過來,笑著調侃:「你哪.兒我沒chi過,還差一碗粥?」
一句話,江阮臉頰連帶著耳根子直接爆紅了。
靠。
他要不要這麼燒啊。
江阮果斷回被窩裡躺著,還背對著他,不理他了。
見她不好意思了,薄燁沒忍住笑一聲。
聽耳邊傳來他笑聲,江阮腦袋直接全埋進被子裡了。
不要臉不要臉。薄燁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江阮憤憤的在心裡罵道。
下午,薄燁把別墅里的傭人都聚集起來,江阮以為他要給她們開會。
就聽薄燁認真道:「從今天開始,都不許再叫她江小姐了,以後改叫薄太太。」
這話落,傭人們瞬間興奮了。
你看我我看你,然後齊聲道:「是,薄總!」
然後衝著江阮就道:「薄太太好!」
大家是打心底里稱謂江阮的。
這幾年的相處,在他們眼裡,江阮早就是他們唯一的女主人了。
江阮人美心善,對他們也好,他們都很喜歡她。
如今薄燁為江阮正名,給她名分,他們自然為她高興。
突然一下子這么正經,倒搞得江阮有點不會了。
迎著薄燁含笑眼神,她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溫柔回道:「好。」
傭人們臉上都掛著喜意。
管家也真心為江阮高興。
薄燁去樓上換了身西服,走過來,指尖繫著領口的扣子:「我去公司一趟,臨時有點事。」
江阮:「好。」
「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約人去逛逛街。」薄燁道:「晚上我去接你,帶你出去。」
「馮美玲他們一直想見你,最近忙,正好今天有時間,大家聚聚。」
江阮笑道:「行,正好我也挺長時間沒見他們了。」
「嗯。」薄燁應道,突然想到什麼,視線落在她中指:「別摘戒指。」
「啊?」江阮抬眸:「那我工作的時候總不能戴著吧?」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工作完再戴上。」薄燁很霸道:「平時就戴著,我會隨時檢查的。」
說完,薄燁就出門去公司了。
看他背影,江阮有點哭笑不得,這人還真是霸道。
你見過哪個女明星手上天天戴著個大鑽戒的?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她江阮名花有主了嗎?
晚上娛樂會所,看到江阮手上的大鑽戒時,馮美玲都驚呆了。
「我去,小嫂子,這是薄哥給你買的?」
「哇靠。薄哥跟你求婚了?」
江阮沒來得及解釋。
馮美玲就衝著薄燁道。
「這麼大的事,你竟然瞞著我們,薄哥你這可太不夠意思了!」
薄燁指尖捏著雪茄,吞雲吐霧的,聞言看過來,笑道:「還沒求婚呢。」
「計劃中。」
「不是吧?」馮美玲更震驚了:「你還沒跟小嫂子求婚呢,鑽戒就先給她戴上了?」
「可以啊,薄哥,你這先斬後奏啊。」
馮美玲一驚一乍的,江阮只能轉移注意力:「好了,別說我了,說說你跟司宸吧。」
「最近怎麼樣?」
「怎麼樣。」馮美玲撇嘴:「他就一缺心眼,小孩子脾性,我倆湊一塊就得吵一架,一天不吵架渾身難受。」
江阮聽的逗笑了:「你倆是妥妥的歡喜冤家。」
馮美玲握住江阮的手:「小嫂子,不對,以後我們得改名叫嫂子了。」
「恭喜你跟薄哥啊,我們就等著這一天呢。」
「謝謝。」江阮溫柔道。
馮美玲衝著薄燁道:「薄哥,求婚的時候必須得叫上我們啊,你可不能背著我們求婚,那可太不夠意思了。」
薄燁心想:被窩裡都求婚了,怎麼著,邀請你們觀看唄。
面上不動聲色:「好。」
薄燁跟司宸也好久沒見了。
大家都忙,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都在性情中,就喝了不少酒。
結束時,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兩人都喝酒了,不能開車。
后座,薄燁摟著江阮腰,一身酒氣,埋在她脖頸。
江阮推了推他:「喝多了?」
薄燁眼皮撩了下,聲線嘶啞:「沒。」
「嗓子啞成這樣。」江阮心疼:「剛才都讓你少喝點,回去給你煮醒酒湯喝。」
薄燁聽著,很是乖順:「好的,薄太太。」
這個稱謂,江阮今天聽了整整一天。
自從薄燁下達命令後。
傭人們看到她就是。
「薄太太好。」
「薄太太吃點什麼?」
「薄太太餓不餓?」
「薄太太喝點什麼?」
叫的江阮滿腦子都是薄太太這三個字,很是不習慣。
不過聽著聽著也就聽順耳了。
想著,耳邊突然傳來薄燁聲音:「抽空帶你回一趟老宅。」
江阮回過神:「啊?」
「薄家的老宅嗎?」
薄燁道:「嗯,我父親是獨脈,沒有親兄弟,但是有堂兄弟,他們也是薄家的老人了,薄家祠堂在,他們孩子都大了,也願意守著,這麼多年就沒搬出去。」
江阮眨眼,有點迷惑:「這算是帶我見你的家人嗎?」
薄燁眉頭皺了下,語氣很淡:「算不得。」
「只是旁系而已,我主要是想帶你見見我爺爺。」
「我是他從小帶大的,在這個世界上,他是我承認的唯一親人。」
或許是真的有點喝多了。
薄燁從前從不跟江阮說這些的。
江阮知道,在他心裡,不管是徐雲還是他那位已經再婚的親生父親,除了血緣關係跟他壓根就沒感情。
他肯帶她去祠堂見他爺爺。
這已經很讓江阮感動了,她抱緊他的腰:「好。」
說著,江阮突然道:「可是我沒有家人了……」
她有些忐忑,準確說是苦澀。
話沒說完,薄燁睜開眼,打斷她:「我就是你的家人。」
「你的閨蜜也是,馮美玲她們也算是你半個家人,還有秦姐。」
一席話,聽的江阮眼眶忍不住紅了。
「我只有爺爺。他如今也不在了,不止你沒有,我也沒有了。」薄燁道:「不用難過,我是你男人,以後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那就是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