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深水

  海風拂過,將泳池的水面帶起漣漪。

  泳池中,深長的一吻結束。

  夏知遙渾身發軟,靠在沈御結實的胸膛上,微微喘著氣,眼眸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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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御擁著懷裡的女孩,黑眸深邃。

  「走。」男人嗓音喑啞,「我帶著你游。」

  夏知遙還沒完全從剛剛窒息的長吻中緩過神來,身體便被男人沉穩的力量托起。

  水波在兩人身側溫柔地蕩漾開來,沈御攬著她的纖腰,兩人緊緊相貼,浮在湛藍的水中。

  肌膚相觸,方寸之間,盡數傳遞著男人灼熱的體溫。

  男人帶著女孩,慢慢從淺水區域向著深水區游去。

  「帶你游向,更深處。」

  沈御薄唇貼在她耳畔,氣息灼熱,低聲呢喃。

  水流逐漸沒過鎖骨,距離泳池邊緣越來越遠,腳下的池底也越來越深。

  女孩的失重感越來越明顯,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這無垠的深藍吞噬。。

  「不行……」夏知遙慌亂地伸出雙臂,抱住沈御的脖頸,雙腿也本能盤上他精壯的腰身,

  「沈先生,這裡,這裡太深了……我害怕。」

  沈御沒有停下,他收緊手臂,將女孩牢牢嵌在自己懷中。

  「那……這裡呢?」他帶著她又往前遊了一段距離,語調玩味。

  水流的阻力在兩人身側無聲拉扯,水面幾乎要觸碰到她的下巴。

  「這,這裡也不行……」女孩染著哭腔,嬌軟哀求,「我們,我們還是回到岸邊吧……」

  「跟著我的節奏。」男人的薄唇擦過她的耳側,氣息稍喘,「我剛剛教過你的。」

  剛剛在淺水區,他教她如何放鬆,如何換氣,如何將自己完全交給這片水域。

  夏知遙雙眸緊閉,男人胸腔里沉穩的心跳聲穿過水流,與她的脈搏漸漸同頻。

  她慢慢放鬆下來,任由水池裡的水將她的身軀包裹,托舉。

  沈御的大手始終穩穩托在她的腰腹處,給予她支撐。

  水池裡的水有節奏地拍打著池壁。

  「蹬腿。」沈御低聲命令。

  女孩順從地跟著男人的節奏,雙腿在水中交纏,划動。

  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換氣,他都耐心而強勢地引導著她。

  水花翻湧,漫天星河揉碎一池波光。

  女孩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跟著男人的節奏,在這片屬於他的深海里盡情游弋,徹底沉溺其中……

  ……

  四層,SPA館。

  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氣飄散,輕音樂舒緩,燈光昏暗迷離。

  林鳳棲和季辰分別躺在兩張並排的按摩床上,正享受著頂級技師的服務。

  季辰趴在床上,偏過頭,看向林鳳棲美麗的側臉。

  「女王大人。」季辰漫不經心道,「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會想我嗎?」

  林鳳棲眼皮都沒掀一下,慵懶回絕,

  「不會。」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季辰低笑一聲,似乎毫不意外。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的嘴硬程度了。

  他撐著床墊坐了起來,朝兩個技師擺了擺手。

  兩個技師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季辰盤腿坐在床邊,欣賞著林鳳棲白皙纖薄的後背,繼續說道,

  「所以……我已經買通了阿SU,讓她每天在你耳邊,念叨我的名字一百遍。早中晚各三十三遍,睡前再加一遍。」

  林鳳棲終於緩緩睜開眼,也坐了起來,隨手扯過一條浴巾披好。

  「我的阿SU會被你買通?」林鳳棲挑起眉毛,「那我也不用混了,趁早捲鋪蓋回老家吧。」

  「我可是給了一千萬美金。」季辰笑道,

  「就讓她每天念叨念叨我的名字,不值嗎?這世上,有誰會拒絕一千萬?忠誠只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罷了。」

  林鳳棲輕笑道,

  「不是給了五百萬定金,事成後再給五百萬尾款嗎?

  「她早就告訴我了。我說,季少既然這麼大方給的,不拿白不拿。權當是你替我給員工發年終獎金了。省了我一筆開銷。」

  「我知道她會告訴你。」季辰湊近了幾分,「那不正好?」

  「哪裡好了?」

  「要是你趁我不在,春心萌動,想找別的男人解悶。」季辰酸溜溜地說,

  「阿SU拿了我的錢,到時候肯定會給你找些歪瓜裂棗,直接斷了你的念想。就算不斷,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的女人。」

  「找男人?」林鳳棲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我可沒興趣。」

  這些天,她可是被眼前這個看似玩世不恭實則體力驚人的瘋狗折磨得夠嗆。

  好不容易他要滾回帕孔了,她只求能好好歇幾天,實在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運動了。

  「是……對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沒興趣了吧?」季辰邪邪一笑,順杆往上爬。

  林鳳棲懶得搭理這個自戀狂。

  季辰起身走到茶几前,用銀簽戳了一塊切好的蜜瓜,又重新坐回林鳳棲的床邊,將蜜瓜遞到她唇邊。

  他難得認真了幾分,說道,「我覺得,我哥今天說得沒錯。」

  「說什麼?」林鳳棲咽下果肉,汁水清甜。

  「他讓我回去,接手歐洲的渠道。」季辰道,

  「我哥的脾氣我知道,嗜權如命。

  「這麼多年,他可從來沒有這樣放權過,

  「所以我一開始也沒當回事,只讓丹猜回去了。

  「可他現在篤定了要放權給我,你說,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林鳳棲隨口接道。

  「說明……」他眼珠轉了轉,又開始沒正形,「說明他對我的愛,已經超越了權勢和地位。」

  林鳳棲不屑地嗤笑一聲。

  話雖然這麼說,但季辰其實心裡明白,他哥冷硬的內心,已經被樓上那個小白花鬆動融化了。現在屬於是老鐵樹開花,終於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義。

  「再說,我總不能讓我的女王大人,覺得她的男人拿不出手吧。」季辰望著林鳳棲的眼睛,嚴肅了些許。

  林鳳棲斜他一眼,「誰男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不耐煩地趕人,「你要走趕緊走,讓我清靜清靜。看著你就煩。」

  「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季辰嘿嘿一笑,臉皮比城牆還厚。

  「放心,過幾天我就回來了。把歐洲那條線理順了,我就回來找你,不用太想我。」

  「你耳朵聾?」林鳳棲簡直要被氣笑了,「我哪句話說捨不得你了?」

  「每一句。」

  話音未落,季辰便毫不猶豫傾身而上,對著女人的紅唇便重重吻了下去。

  林鳳棲被壓在床墊上,伸手去擋他的嘴,

  「停停停……唔……你別每時每刻都發情好不好?」

  她好不容易偏過頭,喘著氣警告道,

  「你哥和遙遙還在上面呢!萬一他們一會兒有什麼事找我們……」

  季辰輕笑一聲,吻了吻她的耳垂,篤定又曖昧,

  「放心。」

  「我哥現在,肯定比咱倆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