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必然是雙方面的。
之前李晉那一句『先活下來再說』已經說的很清楚。
這一次跟米國和華爾街死磕,就是一場生死大戰。
外人可以看笑話,但他李晉是真的拿著自己的腦袋在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所以任何事情都要為這件事情讓路。
因此這一次事情張濤烈要是不參與,那還談什麼未來合作,什麼基金會俱樂部的,那都是扯淡。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張濤烈想要往後從李晉這拿到好處,就必須給出一個姿態來。
張濤烈分析的很清楚,所以給出的答覆也很肯定乾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李晉看向張濤烈的眼神柔和不少。
站起身跟張濤烈握手,李晉說道:「那行,眼下咱們就先這樣,等回頭具體的事情,我會安排人跟你手下接洽,等開始之前,我召集一下基金會的幾個重要投資人,大家見見面。」
張濤烈聞言眼睛一亮。
前面半句話沒毛病。
但凡合作,都是大佬談好了一個框架,具體的細節下面人補充。
比如說資金怎麼支付,支付到哪裡,然後後續投資人要怎麼監督這筆錢具體用到哪裡去,盈虧的報表以什麼為準,這些細節大佬都忙的很,自然沒空一一核對,交給底下人去辦就是了。
真正讓張濤烈在乎的,是那一句開始之前幾個投資人的見面。
這可是張濤烈夢寐以求的拓展人脈機會。
現在明確的幾個重要投資人都是誰?
霍家就不用說了。
小王侯潘世子,這些個頂個的,都是內地頂尖的人物,張濤烈想認識都沒門路。
此刻李晉願意提供這麼個機會,也算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那就太感謝李總了,我靜候佳音。」
面對激動的張濤烈,李晉笑了笑,跟對方又寒暄兩句,這才分別告辭。
李晉並沒有打算留在寧城,事情解決之後就帶著霍環宇,讓劉君開車一起回淺海市再說。
路上,霍環宇四仰八叉地靠在寬大柔軟的大賓利后座,撇嘴說道:「真想不通那姓張的,有必要這麼削尖腦袋鑽進來?這個圈子,可沒他想的那麼舒服。」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罷了。」李晉搖搖頭,淡淡地說道,「現在社會階級基本上已經固化,向上走的通道只會越來越狹窄,越來越困難,這一點看來,張家父子至少還是有遠見的。」
「主要是他們的身份太尷尬了,要是不趁早安排出路的話,未來沒了利用價值,很可能就會被踢出灣積電去,而張家父子沒了灣積電,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最可憐的不是那些從沒吃過錦衣玉食的苦哈哈,而是吃了錦衣玉食又不得不吃窩頭的達官貴人,那種滋味,比死都難受。」
聽著李晉的一番話,霍環宇若有所思。
李晉也沒打擾他,這小子要是能領悟出什麼,那麼也算是賺到了。
可過了一會,還是沒等到霍環宇的反應,李晉不由得好奇地扭過頭去,卻見到這小子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沒救。」
搖搖頭,李晉也閉上了眼睛靠在位置上休息,這幾天連軸轉,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回到淺海市時,已經是深夜。
李晉讓劉君帶霍環宇去住自己的別墅那邊,而他則是回到了蘇東升所在的別墅。
一般他不在,蘇晚晴每天就住在這裡,算是陪父親了,李晉沒其他事情的話,也會來這住,反倒是之前兩人買的別墅空置了下來。
「回來了。」
李晉回來的時候,蘇東升還沒睡,穿著睡衣端著茶杯的他看了李晉一眼,招呼道。
點點頭,李晉說道:「剛從寧城回來,辦了點事情,晚晴睡了嗎?」
蘇東升對著房間那頭努努嘴,說道:「那丫頭這幾天有點感冒,我讓她吃了藥,早早睡下了。」
「沒事吧?」李晉問道。
「感冒能有什麼事情,年輕人身體好,吃了藥睡一覺也就好了,你跟我來書房,聊聊。」
老老實實地跟著蘇東升,李晉進入書房之後反身把門帶上,見到蘇東升抽出了一支煙,主動過去幫蘇東升點燃了,這才規規矩矩地在對面坐下。
「這段時間,辛苦了。」蘇東升吐出一口煙霧,說道。
苦笑一聲,李晉說道:「也是不得已,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啊。」
「當初你選擇創立晉晴的時候,這就已經可以預見了。」蘇東升笑道。
李晉點點頭。
看著李晉,蘇東升溫聲說道:「你現在生意越做越大,層次也越來越高,我能幫上你的地方,不多了。」
聽到這句話,李晉一擰眉毛就要說話,卻被蘇東升擺手制止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不用說,我就晚晴那一個丫頭,早把你當我兒子看待了,不需要客氣。」
蘇東升說著,想要彈菸灰。
李晉忙起身把菸灰缸推到蘇東升面前。
蘇東升極為滿意地笑了笑,他如今的身份地位,給他做這些事情的人不知道多少,但是李晉不同。
不僅僅是因為李晉如今的身份地位,更因為李晉還始終保持著那一份初心。
這一點,在蘇東升看來尤為難得。
「其實我之前考慮過,徹底退休,把蘇氏集團併入你的晉晴,但是我後來又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多干幾年。」
「我也巴不得當幾年甩手掌柜富家翁,想幹嘛幹嘛,但是我看看你這兩年的軌跡,覺得還是要多干幾年,你啊,太危險了。」
「不管資產多少,你做的事情的風險都和你的資產等級成指數增長。」
「你有100塊錢的時候,敢去做1000塊錢的生意,而你有塊錢的時候,就敢去做塊錢的生意,所以,你一直在做能隨時讓你完蛋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