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歷史

  這也就意味著,這東西相當於一種另類的長生不死。

  更逆天的是,這種新生的自己所擁有的天賦,是可以在胎兒成長的過程之中,通過各種天材地寶進行自行培養與拔高的。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也就是這個發現,讓整個事情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正是因為如此,那個不知名宗門之中便掀起了一陣利用血魄胎製作極高天賦弟子的浪潮。

  他們甚至喪心病狂地利用培育出下一代的精血,去再次培育下一代。

  試圖利用這樣如同養蠱般不斷疊代的形式,生生創造出一個打破天地桎梏,史無前例的絕世天才。

  然而天道循環,又豈容這般肆意踐踏。

  隨著短時間內不斷地疊代子嗣,後續誕生的胎兒因為血脈的極限壓縮與扭曲,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畸形。

  但是伴隨畸形一同出現的,確實是那愈發恐怖,足以讓世人眼紅的修煉天賦。

  「得到這樣的結果,他們並沒有收手,反而就更加瘋狂地進行實驗。」

  沈玄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就算最後誕生出的孩子已經畸形到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程度,他們也依舊沒有停止那違背人倫的舉動。」

  蘇黎聽得只感覺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這些人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目標,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完全不把生命放在眼裡,將一條條本該無辜降生的生命當做了可以隨意揉捏丟棄的消耗品。

  沈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也就是這樣幾乎是違背人倫的殘忍實驗,最後遭到了極為慘烈的反噬,他們親手創造出了一尊天魔。」

  「那些被作為失敗品而集中銷毀的畸形孩子,無一不擁有著極為逆天的天賦。」

  「他們雖死,但那無窮無盡的痛苦與滔天的怨念卻久久不散。」

  「這些怨念匯聚在一起,伴隨著那堆積如山的血肉互相吞噬融合,最終誕生出了魔界四天魔之一的肉天魔。」

  「這也導致了千年前的魔禍提前降臨,讓整個修仙界生靈塗炭,損失慘重。」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那不知名宗門,也在肉天魔肆虐之下的第一波衝擊中頃刻間覆滅。那靈魄胎的煉製之法也就此徹底失傳。」

  「後世對於這東西的記載,便多和魔族掛鉤,將其視作一種極其陰毒的上古邪術。」

  「甚至將其名字更名為血魄胎,為的就是警醒後人,就算是偶然間得到了流傳世間的靈魄胎,也絕不敢隨意使用,以免重蹈覆轍。」

  沈玄說完這段塵封的歷史,將木盒推還到蘇黎面前:

  「千年過去,在那場魔禍與後續修仙界的清剿中,流傳於世間的靈魄胎已經寥寥無幾,幾近絕跡。」

  「小師妹,你手中的這個,恐怕就是世上僅存的最後一個了。」

  蘇黎低頭看著眼前的木盒,指尖微微發涼。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在拍賣會上用靈石砸下來的東西,居然背負著如此厚重且血腥的歷史。

  但驚訝過後,蘇黎的心底卻湧起了一股更深的疑惑。

  就算這東西背後的歷史再怎麼黑暗,再怎麼與魔族牽扯不清,按理說也不應該引起《摘星補天術》的奇異感應。

  曦月師尊傳授給她的《摘星補天術》直指天道本源。

  根據她過往的經驗,這門推演之術所指引的,必定是對她的「未來」有著極大關聯和深遠影響的事物。

  看著面前靜靜放置的烏黑木盒,蘇黎忍不住在心底默默推測起來。

  這靈魄胎最初也是最本源的功效,並不是轉生,而是給同性道侶之間繁衍子嗣……

  同性道侶……子嗣……

  難道……

  《摘星補天術》的意思是,她和凌瑤在未來會有一個屬於她們兩人的孩子?

  蘇黎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只不過這個略帶幾分荒謬的想法剛剛在腦海中冒頭,就被蘇黎給地否定了。

  以她對凌瑤那條龍的了解,她大概率是絕對不會要孩子的。

  凌瑤的性格霸道,對她的占有欲更是到了幾乎病態的程度。

  平時就連多看別人一眼或者和別的妖獸親近一點,那傢伙都會打翻醋罈子,暗戳戳地折騰她好久。

  她恨不得永永遠遠獨占自己的每一分精力與目光,又怎麼可能會允許一個孩子來瓜分自己對她的注意力,插足她們之間的二人世界呢?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蘇黎便也收起了心底那些雜亂的思緒。

  妥善收好木盒,站起身向沈玄行了一禮:

  「多謝大師兄解惑,那師妹就不打擾師兄修煉了。」

  離開沈玄的房間後,蘇黎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將房門關好,蘇黎走到桌案前坐下。

  將那隻裝著血魄胎的烏黑木盒拿了出來,靜靜地擺放在面前。

  她盯著木盒看了一會兒,片刻後她深吸口氣,指尖泛起一抹靈光,輕輕點在了腕間的手鐲之上。

  不過眨眼的功夫,那一頭的回應便傳了過來。

  凌瑤熟悉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溫柔,透過手鐲直接在蘇黎的腦海中響起:

  「怎麼了小黎?想我了嗎?」

  聽到這日思夜想的聲音,蘇黎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身子一軟像只慵懶的貓兒一般趴在桌子上,臉頰靠著自己的小臂,輕聲回道:

  「我真的好想你……阿瑤,我今天遇到好多事情,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好累……」

  在這位與自己血脈相連,生死與共的道侶面前,蘇黎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清冷,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嬌憨與委屈。

  隨後她便將自己今天經歷的事情,從到達雲城在高空見到那馱著宗門前行的巨大雲獸。

  再到之後拍賣會上的種種,事無巨細地都和凌瑤描述了一遍。

  特別是周凡仙那充滿壓迫感的試探。

  以及她差一點就壓制不住體內妖族血脈的兇險時刻,蘇黎更是著重和凌瑤強調了一番。

  此時的蘇黎,像極了在外面受了委屈,放學回家之後迫不及待向無比疼愛自己的母親告狀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