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瑤低下頭，用自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蘇黎的鼻尖。
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無盡的寵溺：
「我愛你。」
聞言，蘇黎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無比幸福的微笑。
她伸出雙臂緊緊摟住凌瑤的脖頸，將自己的臉頰深深埋進凌瑤的頸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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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蘇黎悶悶地說。
「我愛你……小狗。」
凌瑤輕笑著回道。
蘇黎一聽這個稱呼，頓時不滿地抬起頭，氣鼓鼓地反駁道：
「我才不是小狗！我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龍狐，體內可是流淌著正統的真龍血脈和天狐血脈的！」
凌瑤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越發上揚。
她一邊伸手為蘇黎理了理髮絲，一邊順著她的話，故意拖長了語調說道：
「是是是，咱小黎不是小狗，是娘親的乖女兒，好不好？」
「娘親」這兩個字一出，寢宮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下。
蘇黎失憶那段時間的發生的事情。
一樁樁一件件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什么娘親，什麼生米煮成熟飯，什麼那些處心積慮的勾引……
恢復記憶的蘇黎臉皮本來就薄。
此刻凌瑤又舊事重提，極度的羞恥感瞬間突破天際。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連帶著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狐耳和脖頸都紅透了。
蘇黎死死閉上眼睛，將頭埋進凌瑤的懷裡，開始裝鴕鳥裝死。
過了一會兒，蘇黎的聲音才從凌瑤胸口悶悶地傳出：
「我不承認……我怎麼會那樣……」
見狀，凌瑤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順著蘇黎的話哄道：
「是，都是我瞎編的。咱們小黎冰雪聰明，端莊矜持，怎麼可能會是那樣的呢？那肯定是我記錯了吧。」
蘇黎聽出凌瑤語氣里的調侃，委委屈屈地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眶微紅，嘴硬道：
「本來就是！反正那不是我，我不承認！」
見蘇黎這副死鴨子嘴硬又羞憤欲絕的可愛模樣，凌瑤那惡劣的逗弄欲被徹底勾了起來。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蘇黎的後背，故作苦惱地說道：
「哎呀，看來我的記憶好像也出問題了。既然如此，那小黎幫我看看，這是什麼？」
話音剛落，凌瑤手掌一翻。
一枚晶瑩剔透的留影石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
緊接著，凌瑤的一絲靈力悄然灌入其中。
留影石之上頓時光華流轉，一幅清晰的畫面被投射在了半空之中。
畫面之中，正是蘇黎剛被破殼不久還是一隻幼年小龍狐的時候。
只見那隻小龍狐，正兩隻前爪死死抱著凌瑤的手。
將手指當成了奶嘴，一邊吸吮著，一邊還不斷發出「嚶嚶嚶」的嬌軟叫聲，正毫無底線地和凌瑤撒著嬌。
蘇黎看著半空中的畫面，整個人一呆。
她怎麼也沒想到，凌瑤居然這麼無恥，連這種畫面都偷偷錄像了！
蘇黎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強忍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繼續嘴硬道：
「這……不過是一隻龍狐罷了，這世間又不是只有我這一隻。」
凌瑤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纏繞把玩著蘇黎的一縷髮絲，忍著笑附和道：
「確實，這一隻體內同時擁有純正真龍血脈和天狐血脈的小龍狐，這世間應該茫茫多，隨處可見。」
「嗯，這好像的確不是咱們小黎。」
蘇黎差點沒繃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她羞憤交加，直接抬起手，一把掐上了凌瑤腰間的軟肉。
「就是這樣！」
蘇黎咬牙切齒，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威脅。
「所以別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凌瑤被掐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舉手求饒：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
雖然嘴上求著饒，但凌瑤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只見她翻手一轉，不知從哪兒又摸出了第二枚留影石。
靈力催動間，新的畫面再次投影而出。
畫面中的小龍狐已經化為了人形，正是前不久蘇黎失憶時的模樣。
此時的畫面里，蘇黎正待在這間寢宮之中，眼眶通紅，又哭又鬧地發著脾氣。
隨後她一把撲進凌瑤的懷裡，死死抱著凌瑤的腰。
讓凌瑤柔聲細語地哄了好半天，才終於抽抽搭搭地平靜下來。
凌瑤微微偏過頭，看著懷裡已經徹底石化的蘇黎，微微有些驚訝道：
「小黎，你覺不覺得……這畫面里的這個人，和你好像有些像啊？」
「凌！瑤！」
蘇黎猛地從床榻上彈起，不管不顧地撲向凌瑤，雙手並用去搶那枚懸在半空的留影石。
凌瑤身子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蘇黎的撲擊。
她單手撐在床榻上，另一隻手高高舉起留影石。
鎏金色的眼眸里滿是戲謔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透著一股子得逞的壞。
「怎麼？小黎難道是認出什麼來了？」
凌瑤語氣中帶著點明知故問的惡劣。
蘇黎一擊扑空，更是氣急敗壞。
她咬著牙，指尖靈光一閃，冰紋訣瞬間發動。
無數細密的冰藍色符文在半空憑空凝結，迅速化作幾道冰霜鎖鏈，徑直纏向凌瑤的手腕。
凌瑤不躲不避，任由鎖鏈纏上自己的手腕。
真龍之軀的強悍在此刻展現無遺，那足以凍結尋常修士經脈的寒氣，落在凌瑤手腕上連一點影響都沒有。
蘇黎趁著鎖鏈牽制住凌瑤，立刻欺身而上。
她動作熟練地跨坐在凌瑤的腰間，雙手按住凌瑤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瞪著身下的人，惡狠狠地威脅：
「交出來！馬上銷毀！」
凌瑤順勢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攬住了蘇黎的腰肢。
「銷毀？」
凌瑤揚了揚手，笑道：
「像這樣的留影石，我還有百餘份。」
蘇黎愣住。
百餘份？
凌瑤看著蘇黎呆滯的表情，她指尖微動，儲物戒中立刻飛出一大串晶瑩剔透的留影石。
這些留影石在半空中排成一列，隨著凌瑤的靈力催動，數十個畫面同時在寢宮內亮起。
蘇黎抬頭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這些都是我的收藏。」
凌瑤捏了捏蘇黎的腰。
「每一枚我都很喜歡，尤其是你要搶的這枚我最喜歡。可不能讓小黎你銷毀了。」
蘇黎低頭看著凌瑤那張欠揍的臉，氣得牙根痒痒。
「凌瑤！」
凌瑤歪了歪頭，還沒等她開口說些什麼。
只覺眼前一花，隨後整個人直接被丟出了寢宮。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些留影石，那你就去和留影石過吧！」
蘇黎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你今晚不許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