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之後也是要拜入仙門的,這讓蘇黎忍不住開始幻想。
自己努力修煉的話,以後是不是也能像那名女修一樣無拘無束地遨遊在這天地之間。
「能飛……真好啊,至少以後不用受著暈車的罪了。」
蘇黎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原本只想躺平的心理稍微動搖了一下。
與蘇黎眼中的驚訝和嚮往不同,周圍街道上的行人只是隨意抬頭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
仿佛天上飛過去幾個人和飛過去幾隻鳥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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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許雲鎮緊挨著的,就是天下第一仙門靈仙宗。
生活在這裡的百姓,抬頭見劍修,低頭見法寶。
大都見慣了這樣破空而去的仙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果然如趙伯所言。
馬車又穿過兩條街道後,終於在一處鬧中取靜的幽靜庭院前停了下來。
「小姐,咱們到了。」
趙伯勒停了靈駒,率先跳下馬車,在車廂外恭敬地擺好了腳凳。
車廂帘子被一隻纖細素手輕輕掀開。
蘇黎在隨行侍女的攙扶下,動作遲緩地走下馬車。
雙腳踩在青石板上之後,心頭翻湧的噁心這才逐漸緩解了下來。
蘇黎抬眼看去,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占地頗廣,粉牆黛瓦的三進院落。
門楣上沒有掛什麼招搖的牌匾,但在寸土寸金的許雲鎮。
能置辦下這麼一處清幽雅致的宅院,蘇家的財力可見一斑。
蘇黎深吸幾口氣,朝著趙伯微微頷首後,便邁步跨入了院中。
一路穿過遊廊,小院內的布置十分考究。
假山層層疊得嶙峋有致,花草樹木隨風搖曳,整個小院布置得疏朗有致,雅而不奢。
宅子裡的僕役顯然早就接到了消息,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一路走下來,蘇黎原本還有些煩悶的心緒也逐漸緩和下來。
來到正廳蘇黎徑直走到主位坐下,接過侍女遞來的熱茶,小口小口地抿著。
溫熱清甜的茶湯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這才終於將那股折磨人的噁心感壓了下去。
「活過來了……」
蘇黎在心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見自家小姐臉色稍稍紅潤了些許,一直候在下首的趙伯這才上前一步。
從懷中鄭重其事地掏出一個古樸木質錦盒,雙手呈遞到蘇黎手邊的茶几上。
「小姐,這是老爺和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讓老奴務必親手交給您的東西。」
趙伯神色肅然,壓低了聲音。
蘇黎放下茶盞,伸手撥開錦盒的搭扣。
盒蓋彈開,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一枚雕刻著繁複日月雲紋的令牌,以及一隻不大不小的儲物袋。
趙伯指著那枚令牌解釋道。
「這枚玉牌,便是咱們蘇家祖上偶然幫助了一位靈仙宗前輩,對方留下的信物。」
趙伯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五日後便是咱和靈仙宗管事定下的日子。」
「老爺已經提前打點過了,屆時您只需帶著這枚玉牌前往靈仙宗,便可直接獲得進入外門。」
蘇黎靜靜地聽著,聞言有些疑惑問道:
「趙伯,我不是測出靈根了嗎?到時直接上山拜師就好了,何必如此?」
趙伯聽後給蘇黎解釋道:
「小姐你有所不知,這靈仙宗每十年才對外招收一次弟子,而最近的一次正好就是五天之前。」
蘇黎一愣,那自己來的可真是時候。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這一路上的經歷,若不是她的身子實在太弱,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說不定此時她已經是靈仙宗弟子了。
趙伯也接著說道:
「老爺也知道小姐身子弱,所以這才有這個備用方案。」
「靈仙宗碧空山的一名管事和老爺關係不錯,老爺拜託她給您留一個名額,但是對方所需的報酬就是這枚令牌。」
說著趙伯伸手指了指木盒中的這枚令牌。
蘇黎將令牌拿在手中看了看,令牌材質非金非玉,一入手就能感覺到這絕非凡物。
蘇黎心中有些狐疑,她總感覺這令牌好像另有大用。
但這種冥冥之中的感覺實在太過玄乎,蘇黎也有些拿不準。
她將令牌妥善收好後道:
「我知道了趙伯,令牌我會妥善保管的。」
隨後她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那一個不大不小的儲物袋。
「那這個袋子是?」
「這是老爺花費重金從多寶閣求來的儲物袋。」
趙伯介紹道。
「裡面備足了小姐日日零花的錢財靈石,還有一些丹藥和吃食以及幾件防身的法器和您慣穿的衣物。」
「仙門清苦,老爺夫人怕您受委屈,能塞的都塞進去了,只需滴血認主便可使用。」
蘇黎眉頭微挑,從木盒之中將儲物袋拿了過來。
入手不沉,但是也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蘇黎輕輕扯開袋口,朝著裡面看去。
頓時她就被其中散發而出的金光晃了眼。
這一儲物袋之中居然裝滿了金磚金元寶,還有堆成小山一般的靈石。
蘇黎雖然面上不顯山露水,心裡卻忍不住給自家爹媽豎了個大拇指。
這樣如此之多的資源,若是放在外界恐怕都足夠一些小型宗門安安穩穩發展三五年了。
蘇黎看著掌心之中的袋子,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雖然重生,但蘇父蘇母對她的疼愛確實是實打實的。
如果她以後真的得道成仙了,絕對不會忘記父母的恩情。
收回思緒,蘇黎按照趙伯的提示,讓侍女取來一根銀針。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往指尖上扎了一下。
將殷紅的血珠滴在儲物袋上,一道微弱的靈光閃過,蘇黎瞬間感覺到自己與這小小的袋子建立了一絲玄妙的聯繫。
心念微動間,儲物袋裡的全貌清晰地展現在她腦海中。
除了剛才晃瞎眼的靈石和金元寶,角落裡還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玉瓶,皆是各種各樣的丹藥。
蘇黎眨眨眼,只覺得心裡無比踏實。
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至於那枚日月雲紋的令牌,蘇黎前世看過不少網文。
覺得這種「祖傳信物」絕對不是換個外門名額這麼簡單。
但現在的她是個連引氣入體都沒做到的戰五渣,想多了也沒用,苟住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