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一聽到有辦法,林煜海果斷望向天景仙人,十分急切地問著。
「仙碑中,我的一位好友在上面留下了一筆,在那一筆內,有他最引以為傲的能力。」天景仙人緩緩地說著。
林煜海點了點頭,然後問:「是什麼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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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能力,他稱之為養仙靈。」天景仙人說。
「養仙靈?」林煜海聞言眉頭就是一皺。
「嗯,是靠靈氣和仙氣的混合來獻祭培養一個神兵,可以使得那神兵產生靈智,而培養到極致,這神兵完全可以自主行動。而被獻祭的那方,將會失去獻祭的那些靈氣,需要重新修煉。」天景仙人解釋著。
聽到天景仙人這般解釋,林煜海一下子就懂了,也難怪天景仙人會要他先突破到浴劫期。
畢竟要想學會養仙靈的能力,需要的可不只是靈氣,還需要仙氣。
而仙氣只有到了浴劫期才能有所涉及和掌握,天人境界雖然有著半仙之稱,但說到底還是人的範疇,無法掌握仙氣。
「當然,我不知道你對仙碑的參悟里,有沒有這段信息。」天景仙人望著林煜海說。
林煜海點了點頭,然後便是閉上眼睛在腦中搜索了起來。
過了許久,林煜海睜開眼睛,很是遺憾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參悟的那一半里,並沒有關於養仙靈的任何信息。」
「那只能你去把另一半給參悟了,當然,如果你可以的話,參悟到養仙靈那段就可以停止繼續參悟了,前提是你能停止住。」天景仙人笑呵呵地說著。
「真是麻煩。」林煜海很是無奈地說著。
「對了,神兵我去哪裡找?」林煜海好像是想到什麼,望向天景仙人問道。
「呵呵,你找的那幾個兵器不就是了麼?黑影劍、陰陽扇、鴛鴦環、如意髮簪劍、風音簫,這幾樣可都是神兵。」天景仙人笑呵呵地說著,很顯然,林煜海在進來這裡時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林煜海聽到天景仙人說出來的神兵名字,便已經猜到是什麼了,這正是他和蘇芸煙找到的那幾些兵器。
起初他只是認為這些兵器很特殊,完全沒有認為這些兵器是神兵。
「好了,該說的也差不多了。」天景仙人淡聲說著,然後便是一揮手。
林煜海就感覺到眼前猛地襲來一股狂風,他下意識的一個閉眼,再次睜眼時,在他面前的,赫然是蘇芸煙,而自己也正。
「師姐?」林煜海驚訝無比地說著。
而蘇芸煙見林煜海醒來,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就在剛才,林煜海還在她身後跟著呢,突然就聽到撲騰的一聲,再一扭頭,就見到林煜海已經倒在了地上。
一開始蘇芸煙還以為這是林煜海在故意開玩笑嚇她,索性就沒怎麼去理會,直到林煜海躺了好半天后,她開始擔憂了起來。
而後她去查看林煜海的狀態,便發現林煜海已經是陷入了昏迷狀態,任她咋喊都喊不醒。
那一刻,蘇芸煙慌了,她完全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別說她了,就連北淵等人都很是茫然。
明明剛才還在那大步走著路,咋就突然暈了過去?
神農道人也出手檢查了一遍林煜海,但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狀況,林煜海就像是正常睡著了一般,只不過這睡得很死罷了。
但所有人都不會認為這是睡著了,他們可不會認為林煜海會這般毫無徵兆地睡過去,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他們不清楚的事情。
而後,實在是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眾人,也只能在一旁在那默默地等著。
然後他們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蘇芸煙的心情也在這一個小時裡越來越急切,她開始擔心林煜海會不會就這樣子一昏不醒了。
不過好在她的擔心沒有太久,就感覺到枕在她腿上的林煜海的腦袋動了動,然後她便仔細注視著林煜海的一舉一動,見到林煜海睜開眼睛,喊了她一聲師姐,蘇芸煙這才舒了口氣。
「你剛才怎麼了?沒什麼事吧?」見林煜海緩緩地起來,蘇芸煙很少關切地問道。
林煜海搖了搖頭,笑道:「我能有什麼事,我這不好好的嘛?」
「可是你剛才突然昏迷了過去,你知道我……我們有多擔心你嗎?」蘇芸煙連忙說著。
林煜海將方才的事情給眾人解釋了一下,眾人這一聽,頓時沉默了。
你這不剛剛才將實力降低到了天人初期嗎?而現在仙碑壓制爆發,居然直接回去了,而且還要直接突破到浴劫,這讓他們感覺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
「渡天雷劫,你有把握嗎?」蘇芸煙望向林煜海問道。
林煜海笑了笑,自信無比:「十成把握,只要我刻意去抵抗,這天雷劫別說重傷我,它連我一根寒毛都劈不斷。」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畢竟渡天雷劫,還沒人百分百的成功率的,怎麼說都會有一些風險在裡頭。」蘇芸煙說。
林煜海點了點頭,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畢竟渡天雷劫,不存在百分百的成功率,只要無限接近百分百的機率,而他,就是那個無限接近百分百的人。
「也就是說,你現在出了秘境,就要立即去渡劫了對嗎?」北淵問。
林煜海點了點頭。
「你找到地方了嗎?」北淵又是問道。
林煜海微微一愣,然後搖了搖頭:「我感覺我沒必要去找地方,直接原地渡劫就行了,到時候你們離遠一點就行了。」
「萬一有人來打擾呢?」北淵問。
林煜海瞄了一眼張宗主,道:「現在我們可是在張宗主的地盤下,師父你認為張宗主會讓外人亂闖天景宗的地界嗎?」
北淵怔住了,然後他望向張宗主,道:「忘記了我們現在還是在老張你的地盤下啊。」
「你還忘記了一件事。」張宗主又是說道,「這個秘境屬於我天景宗。」
「咳,反正你以後可以經常來,我們的話,只能來這一次了。」北淵撇嘴說著,把『你賺了』的表情完全刻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