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煙此時有心想上前幫忙,但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靠近蘇伯十米範圍。
「芸煙,你不用擔心我,就憑他,還奈何不了我。」蘇伯大喊著。
「呵呵,老傢伙,你確定?」常興突然笑道。
聽見常興這話,蘇伯頓時有種不祥得預感浮起。
常興的話音剛落,從一旁突然竄出一個黑影,朝著蘇伯就是攻擊了過來。
而蘇伯的注意力全然在常興很是,對於這個突然竄出來的人,他完全沒有一絲戒備,直接被其偷襲擊中。
「噗!」蘇伯吐出一口鮮血向後退去。
「蘇伯!」蘇芸煙驚訝地喊著,想要上前,但卻是被蘇伯一個揮手止住了:「別過來!」
蘇芸煙停下腳步,而這時她也才理智地發現,那個突然出現的黑影,實力居然也是凝體境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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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覺!?」蘇伯捂著胸口,望著那黑影,無比驚訝地說道。
蘇芸煙聽到蘇伯喊出那個黑影的名字後,又是一驚。
寧覺,跟常興一樣,都是邪道里出了名的人物,實力同樣也是在凝體境界。
兩個凝體境界?
「蘇伯,我們快跑。」蘇芸煙說。
「跑?你覺得可能嗎?」而在這時,樹林中緩緩走出一個紅衣男。
「血滴子!?」蘇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再次驚訝地喊著。
血滴子,這雖然不是紅衣男的名字,但這個卻是修真界對他的稱呼,而這個血滴子的實力,更是在蘇伯之上,凝體中期!
蘇芸煙突然感覺有些絕望了,她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邪道的人,而且還是三個!
「呵呵,真是夠倒霉啊……」蘇伯自嘲地說道。
「老不死的,能死在我們手中,算是你的榮幸了。」血滴子冷笑著,但他也不急著去攻擊蘇伯,而是跳下斷崖,竟是打算去摘那株龍蜒草。
「你們的目的也是龍蜒草?」蘇伯看向常興問道。
常興擺了擺手,道:「並不啊,只是碰巧看到了龍蜒草,然後又碰巧的撞到你們。」
「老不死的,遺言想好了沒?」寧覺喊道。
蘇伯冷冷地說道:「我可還沒有打算放棄呢,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們其中一個墊背。」
「那你來試試啊。」常興譏諷著說道,此時他已經開始仗著自己的人多優勢了。
而正當蘇伯打算動手的時候,突然一道紅色人影從斷崖下飛出,然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怎麼回事?」常興也是一驚,而在他看清那個人影的時候,心中更為是震撼了。
那個紅色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去摘龍蜒草的血滴子。
而此時的血滴子臉色慘白,早已經是昏死了過去。
常興在驚訝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將血滴子打成如此重傷。
蘇伯看到血滴子後,也是微微一怔,隨即他望向斷崖處大喊:「感謝道友出手相助。」
雖然他不清楚打傷血滴子的是誰,但他也是明白,在斷崖下方,一定也有一位正道修真者。
常興在聽見蘇伯這話後,也是一愣,心下驚訝地想著該不會蘇伯另有埋伏吧?
而在此時,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雷雲滾滾了起來,陣陣的雷鳴聲不斷地響起。
隨後,一個身穿著黑袍,臉戴著半截面具的人緩緩從斷崖下方升起。
「這傢伙是誰?」常興看著那個黑袍人,心中不停地思索著。
而一旁的寧覺卻是看向那人,喊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螻蟻還沒有資格詢問我的名字。」黑袍人冷冷地說著,聲音就像是能貫穿靈魂似的。
「你!」寧覺也是一怒,但他卻是不敢衝上去。
開玩笑,連凝體中期的血滴子都被打成重傷昏迷了,他這個凝體初期的上去恐怕就是死路一條。
「拿著。」只見黑袍人隨手一甩,一株龍蜒草便是扔到了蘇芸煙面前。
蘇芸煙接過,然後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個黑袍人,問道:「前輩您不需要嗎?」
在修真界中,在不清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可以稱呼實力比自己強的為前輩,畢竟修真界以實力為尊。
黑袍人搖了搖頭,淡聲說道:「這龍蜒草對我沒有任何用處,既然你們需要,那就給你們吧。」
「可惡!」常興咬牙切齒地喊著,如果沒有這個黑袍人的出現的話,那龍蜒草一定是他們的,而且蘇家的這幾個也都將會死在他們手中。
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黑袍人,常興抱拳喊道:「既然閣下要護這些人,那我也給閣下你一個面子,我們這就離開。」
「呵呵……」黑袍人卻是突然笑了,「給我面子?我用得著你給面子麼?」
常興一聽,毫不猶豫地朝樹林處奔去,完全不敢回到看那黑袍人一眼。
但常興跑了沒有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然後就看見寧覺如同炮彈一樣倒飛了過來,就這麼從他身旁擦肩而過。
常興心中更為恐慌,不停地加速逃竄著,他認為自己只要進入樹林中,就能甩脫那個黑袍人的追擊。
想歸想,但能不能進入樹林還是一回事。
正當常興竄入樹林而興奮不已的時候,他眼前出現了個人,朝著他說道:「來了?等你很久了。」
「什麼!」常興大驚,他完全沒有發現這個黑袍人居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剛才他不是還在他後面嗎?
黑袍人也不和常興廢話,一掌推來。
這看似隨意的一掌,此時卻是包含了恐怖至極的力量。
常興也不敢托大去抵擋,直接向一旁閃去,但……他太小瞧對方是速度了。
黑袍人的這掌一出,就突然迅雷一般擊中了常興的腹部。
「唔!」常興感覺腹部一陣翻江倒海,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身體像是網球一樣被人打飛了出去。
常興的身子在地上連續翻滾了數圈,最終停在了蘇伯的腳下。
黑袍人緩緩走出,朝著蘇伯說道:「他的修為已經被我廢掉了,剩下該怎麼處置,就隨你了。」
而在蘇伯身後的蘇芸煙在聽到這話後,身子一怔,迅速望向那黑袍人問道:「前輩,王家的事情是前輩您做的嘛?」
但當蘇芸煙望向黑袍人的方向時,黑袍人早已經不見了,四周也沒有任何動靜和異樣,就仿佛黑袍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