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海就這樣子作為一個旁觀者,見證了萬界至尊,也就是所謂的世界化身與一個樣貌神似蘇芸煙的女子的初次見面以及碰撞。
而這個女子,是一個名叫寒天宮的宮主,實力極強,哪怕林煜海現在渾身沒有一點仙氣以及靈氣,但他依舊感覺得出來,這女子的境界遠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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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明明是在萬界神殿觸碰了一下那個金光,咋會來到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林煜海心中疑惑地想著。
正當林煜海疑惑之時,他眼前的畫面突然一轉,眼前的那寒天宮宮主和萬界至尊都消失不見了。
「你在幹嘛呢?」在林煜海身後,傳來了萬界至尊的聲音,林煜海轉過身去,便看見寒天宮宮主正蹲在地上,好像在做什麼。
林煜海走上前去,見到寒天宮宮主挖了一個坑,種下了一枚種子。
「種棵樹,好做為我寒天宮的一個美景。」寒天宮宮主緩緩說道。
「哦?那要不要我幫你讓這棵樹快點長出來?」萬界至尊饒有興趣地問道。
寒天宮宮主果斷搖頭:「不用了,讓它自然生長比較好。」
「你們這些凡人可真奇怪。」萬界至尊搖頭不解道。
「任何一件事,過程是最重要的。」寒天宮宮主緩緩站起,遙望著遠方的天空說道。
林煜海站在兩人之間,他現在確信了,寒天宮宮主和萬界至尊察覺不到他的存在,因為他看的,都是過去發生的事情,就如同看電影一樣,他無法對已經發生的事情做出任何干預。
隨著林煜海眼前的畫面又是一變,在他面前,那枚由寒天宮宮主種下的樹種子,已經生長出來了,雖不是很大,但也十分粗壯了。
「你這棵樹也是奇葩啊,種下去三萬年才長這麼大。」在林煜海身後,是萬界至尊的聲音。
「那是,這可是我自己製作的種子,只要它長成完全體後,絕對是我寒天宮最美我一個景點。」跟隨著萬界至尊而來的是寒天宮宮主那自豪的聲音。
「那得要百萬年之久。」萬界至尊淡聲說道,它身為世界的化身,自然是知道這一切的。
「百萬年嗎……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寒天宮宮主皺眉說道,然後她看向萬界至尊問道:「你不是世界的化身麼?你幫我看看,我能活到什麼時候。」
萬界至尊搖了搖頭:「我能看到任何生物的未來,但卻唯獨看不見你的未來。」
寒天宮宮主點了點頭,然後她攥緊拳頭說道:「看樣子我得努力提升境界,將壽命增高一點。」
「你現在已經是在仙人之境的巔峰了,你還想提升到哪裡去?」萬界至尊問道。
「額……我也不清楚,我認為仙人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但你說,仙人並非不死不滅,只是壽元相對較長一點而已,我就知道,我要想真正的不死不滅,就得超越仙人之境。」寒天宮宮主緩緩說道。
萬界至尊笑了笑,道:「超限仙人之境?有點意思,你知道仙人之上是什麼嗎?」
「什麼?」寒天宮宮主問道。
「那就是我,而這個世界只能存在一個我,所以,你是無法超越仙人之境的。」萬界至尊說道。
「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呢,你不是一直說我超乎常理麼,說不定我就達到你的境界了。」寒天宮宮主笑呵呵地說道。
「但願吧。「萬界至尊淡淡地說著。
兩人的談話十分隨意,但卻讓一旁的林煜海震驚不已,就這樣子過去了三萬年了?而且寒天宮宮主居然已經達到仙人之境,而且還是仙人之境的巔峰。
更讓林煜海震驚的,那就是仙人境界之上的居然是萬界至尊這種主宰世間萬物的境界,而且還是無法達到的那種。
在林煜海震驚之餘,他眼前的畫面又是一轉,他面前的那棵樹已經變得有數百米之高,而且樣貌也有點像林煜海在萬界神殿那看到的那棵巨樹。
林煜海低頭看向樹下,他並沒有看到寒天宮宮主,在樹下,站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這老婦釋法給這棵樹澆水。
林煜海走進一看,他發現這老婦的樣貌跟寒天宮宮主十分相識。
「呵呵,怎麼樣?」老婦笑呵呵地說著。
「還不錯。」在林煜海身後,萬界至尊的聲音再度傳來,對比老婦那蒼老無比的聲音,萬界至尊的聲音完全沒有一絲變化。
「我已經記不大清楚多久了,你記得嗎?」老婦問道。
「過去了一百三十年萬年了。」萬界至尊緩緩說道。
「一百三十萬年了,我記得……當初你說……這樹要徹底長成,好像是要百萬年之久,看樣子我熬到了。」老婦笑呵呵地說道。
萬界至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種的這棵樹,距離完全生長還差一百萬年。」
「還有一百萬年麼……不清楚我還能不能熬到那個時候。」老婦感慨道。
「不過沒事,一百萬年後它也只是比現在大了一點而已。」萬界至尊說。
「是嗎?那我也沒什麼遺憾了。」老婦輕聲說著。
「你在說謊。」萬界至尊說。
老婦苦笑了一下,她轉過身,望向萬界至尊說道:「當初,我以為我能超出這個世界的規則,從而突破仙人境,但過去了百萬年之久,我才意識到……我終究無法超越規則,只不過我不被規則限制罷了。」
「如果你能被規則限制……我可以讓你永生不死。」萬界至尊說道。
老婦看著萬界至尊,沉默了許久後,她緩緩說道:「這麼久……我不知道你到底長什麼模樣呢。」
「我是世界的化身,我也不清楚我到底長什麼模樣,我現在這個形態也只是模仿你們凡人而幻化的。」萬界至尊淡聲說道。
「那……我想你什麼模樣,你能變成那個模樣嗎?」老婦問道。
「可以。」
老婦閉上了眼睛,良久,她睜開眼睛,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這個陌生且熟悉的面孔,道:「看樣子我的審美還是挺可以的。」
一旁的林煜海已經震驚地忘記了思考,他看著萬界至尊的此時幻化的模樣,嘴巴張大得都沒辦法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