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做了什麼?」一旁的蘇芸煙見花石須這幅模樣,略微好奇的詢問道。
林煜海笑了笑,道:「沒做什麼,只是讓他不斷地體驗心臟被震碎的疼痛罷了。」
「啊?那不是已經死了嗎?」蘇芸煙有些震驚。
「並不,那只是一種錯覺。」林煜海淡淡地說著,「實際上他的心臟並沒有被我震碎,這只是我給他製造出來的一種錯覺感,讓他的身體認為自己已經死了,然後傳達到大腦。」
「還有這種事?」葉龐很是震驚,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這還是他頭一次見。
林煜海點了點頭,望向花石須說道:「而這個觸發的條件,就是心臟跳動過快,也就是說,興奮和激動類能導致心臟快速跳動的行為,都將會成為心臟震碎觸發的原因。」
蘇芸煙恍然地點了點頭,剛才花石須見自己並沒有死,就打算放聲大笑,但這一舉動導致他心臟跳動過快,然後就……
「前……前輩,我已經受到我該受的懲罰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花石須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直到疼痛感消失,他才緩緩地站起,看著林煜海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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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海點頭:「可以,你滾吧。」
聽到林煜海說可以滾了,花石須身子猛地一個激靈,迅速轉身準備逃離這裡,但……
「啊!」花石須這剛一轉過身,就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慘叫,身體也是無力地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著。
「果然是生不如死。」葉龐搖頭嘆息著,如果林煜海對他這樣子做,他另可死也不要活著。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走吧。」林煜海淡聲說著,隨手一甩就是一道空間通道,然後四人踏入空間通道離去。
回去的路上,蘇芸煙問道:「說起來,就算對那個花石須這樣子,我認為他還是能繼續作惡。」
「放心吧,我還留了一手。」林煜海笑呵呵地說著。
「留了什麼?」蘇芸煙問。
「你別看他現在看上去沒什麼,但實際上,他如果進行修煉,就會發現他體內的靈氣聚集的速度不如流失快,然後他就會發現自己的境界在不停地倒退,直到變為普通人為止。」林煜海解釋道。
「我發現你這傢伙折磨人的手段還挺恐怖的,讓一個人體驗自己不斷變成殘廢的過程,這簡直比直接變成廢人還痛苦。」蘇芸煙一拳打在林煜海的胸口上笑道。
「哪有,我已經很仁慈了。」林煜海捂著胸口故作出一副吃疼的模樣。
一旁的葉龐和雪狐女子都有些發愣地看著林煜海和蘇芸煙,雪狐女子倒好,雙眼中閃爍著的儘是好奇。
而葉龐則是驚訝地看著林煜海和蘇芸煙,他驚訝林煜海和蘇芸煙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親密了?
假如說之前林煜海和蘇芸煙的關係只是剛交往沒多久的男女關係的話,那麼現在……林煜海和蘇芸煙的關係赫然已經是婚後關係了。
葉龐腦中思索著,該不會是林煜海和蘇芸煙在這兩個月以來已經結婚了?然後自己並不知情?
「師兄,你這可不厚道啊。」想到這裡,葉龐輕咳了一聲說道。
林煜海疑惑地望向葉龐,問道:「咋了?」
「你和師姐結婚這麼大的一件事居然不通知我!」葉龐說。
林煜海和蘇芸煙都是一愣,望向葉龐,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還沒結婚啊。」
「啊?」這回換做葉龐發愣了,他眨了眨眼,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搞錯了。
場面有點尷尬了起來。
「咳咳,看來是我誤會了。」葉龐迅速乾咳說著。
「不過結婚這事,也的確要商量一下了。」林煜海突然說著,然後望向蘇芸煙問道:「師姐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還早著呢,你急啥?」蘇芸煙白了一眼林煜海說道。
葉龐再度發愣,這……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難不成是已經行過夫妻之事,但沒有夫妻之名?
想到這裡,葉龐不再去想了,這感情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他還是少打聽為妙。
「既然師姐不急,那我也不急。」林煜海笑嘻嘻地說著,隨即他望向葉龐旁邊的那個雪狐女子。
那雪狐女子見林煜海望來,迅速躲在葉龐身後,但依舊是小心翼翼地探出顆小腦袋看著林煜海。
「師弟啊,你運氣可真是沒誰了,居然能遇到雪狐,你要知道雪狐在現在的修真界裡,已經稀少到可以用個位數來形容了。」林煜海緩緩地說著。
葉龐撓了撓頭,然後拉著雪狐女子站出來,輕輕拍了拍雪狐女子頭,那雪狐女子這才敢跟林煜海對視。
葉龐看了看雪狐女子,望向林煜海說道:「師兄,不知道為什麼,於雪她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但她卻不會開口說話,你能不能幫忙看看是什麼原因?」
林煜海嘴角一挑,道:「原因很簡單,因為這隻雪狐她還沒有成年。」
「還沒成年?不會吧?雪狐五百年成年,也就是到了能化形的地步,而且從於雪身上蘊含的靈氣來看,她應該是活了千年才對啊?」葉龐說。
林煜海搖了搖頭,道:「她體內蘊含的靈氣的確有上千年,但……那並不是她。」
「至於為什麼她能化形,我想她應該是吃了幻形草。」林煜海猜測道。
葉龐愣住了,他看了看雪狐,然後望向林煜海問道:「那師兄,於雪她到底是多少歲?」
「放心,快成年了。」林煜海寓意深長地笑著,「你再等個二十五左右年我估計就可以了。」
「二十五年?這麼長?」葉龐驚愕地說著。
「可不,雪狐二十五年為一歲,五百年剛剛好是二十歲,也就是成年。」林煜海說,「不過你也大可放心,她現在看上去跟成年人沒什麼區別,你跟她在一起不會有人說你們什麼的。」
一聽到這,葉龐連忙將林煜海拉到一旁,然後低聲說道:「師兄,關於這件事,其實於雪她並不知道,我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她就像是剛入世的小孩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整個人就是潔白得跟像張白紙,而這兩個月我教了她很多,她也才明白了一些人類的基本行為,但對於感情這方面,她完全不知道是什麼。」
林煜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明白了,感情這只是你小子單相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