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假傻子和真傻子

  第210章 假傻子和真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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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跑,大哥,他跑了,他跑了!」

  黃奇渚一邊跺腳,一邊指著許志叫喊,本來明媚的面容瞬間被誇張的表情破壞。♠♟ ➅9şĤ𝐮ⓧ.𝕔Oм 🍩😂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無影珠,臉上越加興奮,揮手就要打去。

  被黃奇山伸手攔住,他此刻還未從自己的偉大中甦醒過來,臉上滿是不解,問道:

  「為什麼?我是為了救大家,為了祖峰,你應該獻出自己的力量,這樣才能有一天出路。

  你明白麼?沒有人付出,我們都會跟著這個世界死去!

  跟隨我的指引,你必將青史留名!」

  許志不想說話,他本就不喜歡多言,更沒有和傻子交流的愛好。

  無數黑水湧現,瞬間帶起眾人,便要離去。

  直到,他發現空中出現一道漩渦,無處黑水脫離他的控制,從那處漩渦消失。

  許志連忙將看向獸靈鱗魚,無數法力湧入,可是,絲毫改變不了局面。

  黑水本就受他操控,可是一旦到了某種程度,他的御水之法本就生疏,必須要藉助洞鼠鱗魚的天賦。

  可是今日那股莫名的力量,那怕洞鼠未失,他也搶不過黑水。

  如此多的黑水,御水之法覆蓋下去,控制極難,能操控的,也不過周身數十米。

  其他根本做不到,只能起掩護作用,幫助他改變環境。

  可是今日這,他依仗的環境瞬間被破壞掉,沒了無邊無際的黑水,他根本無法隱藏身形,掌握環境。

  最多,也只能掌握核心之處被黑水覆蓋。

  許志身形從水中破出,就見那莫名力量的源頭。

  一隻半人高的鵝頸玉瓶,懸在半空之中,無邊五際的黑水正被那玉瓶吸入,那莫大吸力,只在平地中升出一道黑色龍捲。

  此刻也顧不得隱藏,鱗魚從水中躍出,附在他的肩頭,御水天賦瞬間便向那龍捲罩去,他想依託那玉瓶附近的黑水,攻擊那玉瓶。

  不斷地法力輸入,那龍捲絲毫沒有反應,許志停止嘗試,鱗魚隨即躍回水團之中。

  許志站在水團之上,緩緩轉身,看向黃奇山身邊那位頭戴九紋線純陽巾,身披朱色太極紋法披的中年道人。

  那道人一雙眉毛極為濃密,幾乎連成一片,整個人一股幹練氣質,讓人一看牢牢記住。

  周圍游離的法力波動讓他看出那玉瓶與道人的聯繫,那玉瓶在側,他的手段被鉗制了大半。

  黃奇山這個傻子,顯然並不如他想像的那般傻,有備而來,才如此隨意。

  許志耐著心思,他知道那道人顯然未動真正手段,鱗魚的御水手段比起那玉瓶不值一提,若是那玉瓶下移,他的黑水根本也用不出來。

  許志緊緊盯著那道士,任由黃奇山三人的眼光在他臉上遊動,不顯漏絲毫。

  他在等一個機會,等靠肉身之力瞬間打碎那玉瓶的機會。

  一時間沉默,黃奇山臉上的笑容越發神秘莫測。

  身為蟲峰的真傳弟子,黃家下代家主,他擁有著絕對的權利,在蟲祖城,他一言便可以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修行四十餘年,他擁有著海量的下屬和僕役。

  可是,他並不喜歡那種隨意操縱別人的感覺,從懂事開始,他便不喜歡那種感覺。

  他更喜歡的,是一個人從身,到心對他的認同,對他的服從。

  兩個意識的碰撞,直到產生絕對的信任和認同。

  對他來說,是天地間最美妙的感覺。

  為此,他做了無數努力,一開始便是天生殘疾的妹妹。

  看到妹妹一點點長大成人,一點點接受他的培養,直到能沉下心去修煉……

  到現在,三十多歲的築基修士,和他有著天生的默契,哪怕妹妹再狂躁,再喜歡殺人,也不會傷他分毫。

  他慢慢的印象著妹妹的心智,漸漸地變成正常人。

  這種感覺,是天地下最大的成就感,而如今,妹妹天生的殘疾受限,根本無法和他產生共鳴,無法和他一樣有些偉大的思想。

  他開始將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他樂此不彼。

  改變一個人的道心,直到讓他變得和自己一般偉大………

  他有些足夠的耐心,所以他並不想急著強迫那許大。

  待到產生絕望,配合他的控神丹,才是灌輸他的理念最好的時刻。

  而此人,還遠遠沒到絕望。

  語言,他認為是世間最偉大的東西,再無語的話,說成千上萬遍,也會產生影響,於是,他開口道:

  「許大,你根本不理解我,我不管你是其他宗門的奸細,還是有奇遇,以如此實力潛伏再蟲峰之中,必然有所求。

  可是,如今一切都變了,我是祖峰真傳,受祖師和家族培養,自然要擔當起責任,我不能看著祖峰一代弟子折在此處,我一定要找出去之法。

  你也是一樣,我等修士,眼光皆在千年萬年之處,此界靈氣最多只能存支撐千年,你必然要尋出路。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加入我們,我們必然能拯救眾人。

  ……………」

  黃奇山一直喋喋不休個不停,讓許志似乎遇到前世銷售的感覺。

  他自然一點也聽不進去。

  黑水狼已經停止吐水,散落的黑水也全部被那玉瓶吸乾,只留下他身下護住其他人的水球。

  許志不停地打量著那玉瓶,任由黃奇山喋喋不休,思考著破局之法。

  黃奇山依舊喋喋不休,許志無言,注意力又再次轉移到他道士身上。

  玉瓶出現之時,他連殘影都未發現。

  任憑玉瓶懸在他頭頂,自然有所依仗,就如玉瓶突然現身的手段一樣,不懼他的攻擊。

  許志斷定,他恐怕無法打碎那玉瓶,因此,他便將全部心思放在那道人身上。

  同時,靠著腳下黑水,開始和水團中的藍莽傳音交談。

  「你可知道那外名道人身份?」

  藍莽身為築基修士,神識能夠突破限制,自然對外面情況了如指掌,聽到許志問詢,不假思索便傳音回道:

  「那道人是內門天罡榜第十五位的火龍道人黃龍,修行真法乃是十八蟲之下的龍炎蟲,為築基前便勝過我許多,如今也突破築基,我不是他對手,不過纏住他,我還是能夠做到,你可是要動手逃離?」

  「不是!在等一懷!」

  許志沉思一陣,便繼續問道:

  「你可知道那玉瓶底細!」

  「以神識探知,應該是靈器,能有如此威能,定然是三階以上靈器,而且,上面刻有靈紋,乃是靈器中的極品。」

  許志聽完,默默沉思,靈紋他當然知道,和先天靈物一樣,直觸天地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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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玉瓶靈器,底細還遠遠未漏出來!

  許志直接打消對玉瓶動手的打算,直接開始詢問黃奇山三人的底細。

  藍莽知無不言,待到語盡之時,許志些時沉默,讓他心中滿是空洞恐慌。

  不久,許志的傳音終於傳來:

  「待會我動手,你只管帶著虎妍他們逃命,黃奇山三人自由我攔下,你不用擔心。

  到時去雙峰山之下分別之時那處山洞等我。

  記住,一定不要回來,一定不要在山洞中等我,不要讓我失望!」

  藍莽看了沉睡過去的虎妍兩人,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流動,讓他心間一暖,傳音道:

  「沒必要這樣,黃奇山也不是要我們性命,他這人腦子雖然有問題,可是在蟲峰一向名聲不錯,投了他不至於有性命之危。

  若是你果真不願,我們一起逃離,未必不能逃出一天生命!」

  許志收到之後,心中便有堅定幾分,傳音之時極為鄭重:

  「我不是求死,我倒不至於以自身性命保你們逃脫。

  你別想太多,我自然有脫身之法,你只需護好虎妍姐弟便好,莫要讓我失望。

  勿要多言,準備逃命!」

  形勢到了如此地步,許志自然只剩拼命一條,他有自信逃出,或是獲勝,唯一擔心的,便只有虎妍姐弟,他答應別人的事,必然全力完成,所以,絕對不會讓虎妍姐弟受損。

  許志已經決定不會讓性命在受制於人,所以,他絕對不會降服黃奇山,更不提這黃奇山是個傻子,腦子有問題。

  以他如今實力,面對黃奇山三人,自然無法勝過,脫離都做不到。

  所以,便只有激活崇蛇血脈一條途徑。

  有了飼虎真人留下的信息,自己前幾次的經歷,他對血脈實力有了模糊的判斷。

  至少以黃奇山三人,絕對拿他的血脈崇蛇身沒有辦法。

  擔心的事,便是血脈激活,他的神智便會沉睡,敵我不分,留幾人在此處,難免出什麼意外,所以便讓藍莽帶著虎妍姐弟早早逃離。

  示意至此,許志也不好再說什麼威脅之言,他相信藍莽的人品,犯不著如此格局。

  藍莽不傻,也不壞,自然會按照約定去等他。

  而如今,便只剩下激化血脈……

  黃奇山越說越激動,哪怕許志毫無所動,他依然不受影響。

  直到他沒了興致!

  他決定先要拿下那許大,在一點點行事。

  嘆氣一聲,黃奇山終於說出最後一句話:

  「你會慢慢了解我的,那兩個你藏起來的凡人,應該和你關係匪淺。

  你覺得,我殺了他們,你會不會感到悲痛……」

  話音未落,黃奇山身邊的道人面色一動,玉瓶瞬間向下,黑水瞬間被捲起。瞬間,一道金光從破碎水團中出現,黃奇渚手間的珠子瞬間打出,只追金光!

  突然,一道沉悶的響聲響起,看著那場景,黃奇山臉色瞬間大變。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何那許大用肉身去硬抗無影珠。

  他不明白,這許大莫不是瘋了!

  再也耐不住,瞬間看了黃奇渚一眼,慌張的向那倒飛出去的人影而出。

  看著那飛濺的血肉,心中越發擔驚。

  「許大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看著哥哥的擔憂神色,黃奇渚臉上滿是失落,撅著嘴角,受回無影珠。

  隨即便伸手向無影珠抽去,邊抽邊跳,邊跳邊叫:

  「你這廢物,誰讓你殺那許大的,你知道哥哥有多擔心麼,你知道麼…」

  可惜,無影珠只是死物!

  任憑黃奇渚摔打,無動於衷!

  黃奇渚越發焦急,手中已經備好了療傷的靈藥。

  越來越近,待到看清那破碎的殘軀閃現金光,肉身復原,生出鱗片,變成一個金鱗異瞳的巨大怪物,印在他的瞳孔中。

  忽停住身形,看著那怪物雙眸中不斷旋轉的到三角,他臉上只剩下恐懼和不解,大吼道:

  「崇蛇祖脈,崇蛇祖脈,快逃,快逃!」

  激活血脈的方法只有一條,便是收到生命威脅,所以他選擇用肉身去抗那珠子。

  果然沒有讓許志失望,可是他如今已經沉睡,控制身體的,是只有本能的血脈。

  若是血脈神智,說不定他再也不會醒來,可是許志也只能如此,而且以他顯化不久的血脈,遠遠不到生出血脈的時候。

  那血脈的本源金蛇就在他識海之中,若生出神智,他第時間就能感受到。

  比起許志,此刻慌忙逃竄的黃奇山顯然更懂崇蛇祖脈。

  崇蛇族是人族勁敵,他自然極為了解,只憑那鮮明的瞳孔,他就能分辨出來崇蛇族的登記和實力。

  崇蛇祖脈,乃是崇蛇族最遠古的血脈,最高貴的血脈,那傳說中的仙人點化出的第一批崇蛇族,便是崇蛇族脈。

  這是傳說中人物,崇蛇祖脈無一不是大人物,崇蛇王,崇蛇族幾位元嬰尊者,無一不是崇蛇祖脈,哪怕初生的崇蛇祖脈,也有築基後期的實力。

  此刻,黃奇山極為害怕,他根本不知道為何會惹了這種傳說中的人物。

  此刻,他只能慌忙逃跑,看到周圍天地未曾破碎,他即欣慰又恐懼。

  欣慰的是這崇蛇祖不是金丹,他不至於沒有還手之力,而恐懼的是,那崇蛇族動了。

  眼中一道紅光湧現,三階上品靈器斷江納海瓶立馬碎裂,上面的二進靈紋似乎根本沒有發揮出本身的能力。

  對他崇蛇族實力有了明顯的認識,再也升不起一絲抵抗的心思,急忙大吼道:

  「妹妹快逃,黃道長,幫忙攔住那崇蛇族!」

  隨即,一口精血吐出在手中影蛛上,身子瞬間便成黑影飛遁。

  他還有大任,絕對不能出意外,至於妹妹和黃龍,他已經顧不得。

  黃奇渚並未逃跑,俏生生站著,臉上極為興奮,看著火龍道人身上圍著一條火龍向那怪物衝去。

  哪怕火龍道人被那怪物單手抓住,單手吞入口中,他絲毫未害怕。

  黑色的紗裙被滿地黑水打濕,黃奇渚一雙筆直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

  忽然間踩起水來,任憑濺落的水滴打濕全身,黃奇渚越加興奮,朝著那怪物說道:

  「你真好看,我叫黃奇渚,我能認識你麼,你也喜歡殺人麼?我也喜歡,我們可以做朋友麼?」

  黃奇渚從未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從看到那怪物開始,她就全身發燙髮癢,想起衝過去,將身體貼在那怪物身上摩擦,可是那雙眸子掃來,她便感到害羞,掩著臉竊笑起來。

  瞄眼看見那威武的身影越來越近,她心中越發蕩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