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系統的秘密
情況很特殊，並無道慧合一的景象發生，但因為此道極境的打破，司徒青有了掌控歲月之力的能力。
由一個領悟歲月的修道者，變為歲月力量的支配人。
當然，司徒青掌控的歲月力量還很少，又因為蘇莫的插手，算不上徹底地掌控，但不妨礙司徒青日後的地位。
或者說，司徒青算得上整個青玄大陸最為特殊的存在。
「蘇宗主，多謝！」
葉書瑤上前，雙手作揖行禮。
而同時，道場周圍環繞的無數女修，也紛紛行禮，以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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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莫不僅幫助司徒青破鏡成功，更難得的是，蘇莫在大道劫雲破碎前，幫助那位女修重獲青春。
這件事，讓她們敬佩。
蘇莫願意耗費手段，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般人，才是雲頂仙宮願意全力何做的對象。
可以說，蘇莫獲得了雲頂仙宮一眾人的好感。
面對眾人一禮，蘇莫神情平淡，「此事已了，本座的諾言，算是完成了。」
說話間，蘇莫便腳踩劍光，準備就此離去。
「蘇宗主你這是要走？」
司徒青快步上前，連聲道。
蘇莫停步，微微頷首。
雲頂仙宮一行，蘇莫本就是為了赴約，再就是為了雲頂仙宮的歲月仙經，如今兩者皆已完成，蘇莫便再無停留的意義。
更何況，在司徒青的破鏡中，蘇莫感悟良多，需要回宗論證一些事情。
創出歲月仙經的人是誰？
大道劫雲中為何會出現蒼玄和蒼輝？
兩者之間有何關係？
疑點很多。
司徒青眼神悄然暗淡。
這份人情，很難還。
她原本想要挽留一句，卻發現話到了嘴邊，卻未能說出來，她與蘇莫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終究緣淺。
更何況，如今她與蘇莫的身份差距太過巨大。
張了張嘴，司徒青努力了片刻，擠出一絲笑容道：「蘇宗主，青兒祝你早日成仙。」
世間諸多情誼，大多起於初見時的驚鴻一瞥，到最後，只能無奈化為一聲祝願。
蘇莫身軀微顫，復而恢復平靜，轉首道：「多謝。」
而後化為劍光，朝著山門外飛去。
片刻間，便消失在雲霄之中。
隔著面紗，司徒青痴痴地看著蘇莫的身影消失在極遠處，心中傷感，終究只能化作一行清淚。
一隻手在司徒青的肩膀在拍了拍，司徒青轉頭看去，委屈道：「師父。」
葉書瑤憐惜地撫摸著司徒青的頭頂。
「你和他，差了太多，這世間能配得上他的女子，太少。」葉書瑤望著山門外的天空，無奈輕嘆一聲。
司徒青一時凝噎。
口中呢喃：「若成仙，不想見身邊紅顏枯骨一片.」
「蘇宗主，願你早日成仙.」
「願我.也能早日成仙」
蘇莫駕著劍光，飛快地朝著青蓮山脈飛去。
腦海中思緒雜亂。
蘇莫仍記得，司徒青破鏡時，天地間生出的詭異力量。
那般力量很詭異，是無形的存在，正是這股力量，讓葉書瑤都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在囈語，而蘇莫的情況好像更加奇怪。
就像一個原本不該存在的東西，突然出現在腦海中一般。
那東西，像是記憶。
這讓蘇莫毛骨悚然，難道蘇莫自身的存在，還有更大的秘密嗎？
聯想到卓青微總是猶豫不決地想要說些什麼，蘇莫覺得十分蹊蹺。
「系統！」
蘇莫開始呼喚系統，這段世間，蘇莫跟系統的交流極少，一直都只是將系統當作修煉的工具，但系統一直都是蘇莫最大的秘密，從未示人。
這並不代表蘇莫不會詢問系統。
【何事？】
「司徒青破鏡之時，出現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什麼？」
【歲月之力】
系統的回答很簡潔。
「那怎麼會是歲月之力，我並未出現衰老的情況。」
【歲月的力量很強大，很宏觀，它存在於世間，無論生靈與事物，都和歲月有關，事實上，歲月並不只是時間的流動，更包含世界的記憶】
【歲月是一條不斷流動的長河，可以在上游看到未來，也可以在下游，看到過去】
蘇莫微微皺眉。
系統的解釋很抽象。
但不妨礙蘇莫明白系統的意思。
「那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唯有存在，才會留下歲月的痕跡】
蘇莫震驚了。
也就是說，大道劫雲中的畫面，是真實存在的！
遠古之時，真的有蒼玄和蒼輝的存在！
而且，蒼玄竟然真的被天道所斬殺！
天道是有意識的，它會處理那些不被控制的人，冠之以域外天魔的名字，無情誅殺！
「可為何，我的決定，能夠影響過去？這根本就不合乎邏輯！」
蘇莫冷冽地道。
若是蒼玄是因為他而死，那這一方世界，都將發生巨變。
一個人的無端消失，其影響是巨大的。
【你無法影響過去】
「無法影響過去.可事實就擺在面前」
想到這裡，蘇莫突然停住了，身體忍不住瘋狂抖動，這一刻，帶給蘇莫的驚訝，是難以想像的。
若過去的事實早已存在，蘇莫又無法影響過去，那當初蘇莫使用大道真解殘片的時候.
有人在操控他！
有人在完完全全地操控蘇莫，讓使用了大道真解殘片的蘇莫，完全按照當年事情的發展在繼續，就連蘇莫被天道無情轟殺，都依舊如此。
這樣的結果，蘇莫無法接受！
「系統！你到底是誰！你當年的解釋，可不是這樣！」識海中，蘇莫眼神冰冷地盯著面前的系統面板。
系統當年的解釋，是蘇莫以大道真解影響了過去。
前後矛盾！
但系統久久沒有做出回應。
「快說，你到底是誰，又或是怎樣的存在！」蘇莫在此怒喝，這一次的蘇莫，是徹底憤怒了。
蘇莫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仿佛有人在推動。
推動著蘇莫一步步走向遠古修道體系，打破極境，引得大道復甦。
但蘇莫絕不願意成為系統的傀儡！
【很抱歉讓你意識到這一點】
似乎是感覺到了蘇莫的憤怒，系統沉寂了許久後，這才緩緩解釋：
【至於本系統的存在，我並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被人創造出來，為的是提前喚醒大道，重開仙門】
「是誰創造的你？」
【不知道】
「為何要提前喚醒大道？」
【再有萬年，遠古時代的大道意志將徹底甦醒，本系統存在的意義，便是阻止遠古大道意志的復甦】
阻止遠古大道意志的復甦！
大道不是一直都有意識嗎？
當初蘇莫連破三道基礎極境，引得大道真身出現，帶著怒意，降下殺伐，分明是存在情感的。
可為何要阻止遠古大道意識的復甦。
難道說，如今大道意識，並非遠古大道，又或者說，只是一小部分？
「如今的大道被喚醒，確實少了一些情感色彩，隨著大道的第二次復甦，大道也變得越來越無情。」
蘇莫嘗試著進行推理。
如今，蘇莫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靜下來。
「若是讓今世大道意志提前復甦，就能阻止遠古大道意志的復甦？」
不知不覺中，蘇莫對系統早已用上了質問的語氣，陡然發現自己是被人操控的一方，任誰都不會有好脾氣。
【可以，遠古大道意志還需要修養萬年時間，方能徹底恢復，若是提前讓大道意志復甦，則可以在最後時刻，抹殺遠古大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論相信與否，大道復甦都已經開始，便不可能停下來】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請講】
「如何解除系統？」
【仙門重開之時，系統自會解除】
蘇莫緩緩沉默。
隨著系統的解釋，某些事情終於是露出了一點眉目。
譬如仙魔大戰，大道被打得殘破，其背後，一定是有人在刻意為之，至於目的，蘇莫不得而知，但此人想要的結果很簡單。
那極有可能就是抹殺遠古大道意志！
這一點，不難得出！
可到底是誰！
九聖人？
仙界五至尊之一？
亦或是.小道童？
蘇莫很驚訝於自己會將懷疑的目標放在小道童的身上，或許是因為小道童有著充分的理由。
但蘇莫很快就否決。
不論是天資還是身處宗門亦或是手段，小道童都沒有這樣的實力。
所以，一切依舊是個謎題。
。
數日後，蘇莫回到了青蓮仙宗。
自回到小玄峰後，蘇莫便宣布閉關。
蘇莫依舊需要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他有種緊迫感，若是日後仙門重開，一切都將浮出水面，而那是，蘇莫需要某種手段，來確立自身不受影響。
「歲月之力如此強大，或許可以成為某種底牌。」
於是，蘇莫閉關，以求掌握歲月之力，打破歲月極境！
一年後。
一年的時間，足夠青蓮仙宗飛速發展，青蓮仙宗的實力，也開始飛速地增長。短短一年時間，青蓮仙宗新晉弟子中，已湧現出兩位打破搬血極境的弟子。
似乎隨著大道日益復甦，打破極境的難度在降低，在青玄大陸也更加普遍。
一切，都在朝著遠古時代發展。
至於李太白，實力也在飛速增長，修為已然恢復到人劫境第七劫，人榜排名百名之內。
依照蘇莫的計劃，在青蓮仙宗實力足以支撐其存在的時候，其他生死大境的修道者，將陸續開始重修。
在這一點上，他們無需擔憂太多。
這段時間，蘇莫座下幾大真傳弟子，也有消息傳回宗門，已闖出些許名氣，開始步入天下人的視線內。
這一日，青蓮仙宗的各大弟子照往常一般努力修行，可就在此時，如墨般的大道劫雲自天際邊滾滾而來。
聲勢極為浩大。
看其情況，已有數千里般巨大。
「這是何人要打破極境！」
李太白第一時間出現在天空之上，臉上帶著一絲欣慰之意，他一手揣著酒壺，狠狠灌了一口。
青蓮仙宗有越來越多的人打破極境，宗門自然越發強大。
「呸，這世間美酒，終究敵不過仙界仙酒。」
李太白愁苦著臉，將口中美酒吐出。
自蘇莫閉關後，他便再未喝到仙酒了。
不過，李太白的臉色很快就驚異起來。
因為大道劫雲的正中心，所處的方位似乎是小玄峰！
李太白的猜測並沒有錯，小玄峰頂上，蘇莫居住的閣樓內，一道驚人劍光沖天而起，至於雲霄，就連那大道劫雲都被斬出一道空洞。
劍光中，蘇莫駕著劍光，極速飛至虛空之上。
他手持青蓮仙劍，劍指天空大道劫雲。
「參悟一年，終於有所收穫，歲月之秘，果然強大。」
蘇莫立於虛空之上，看著頭頂大道劫雲。
此刻，大道劫雲在不斷變換，如當初司徒青打破合一極境一般，關乎到歲月的力量，其大道劫雲，十分特殊。
一道道無形的力量，自大道劫雲中落下，作用在蘇莫的周身。
蘇莫似乎在發生詭異變化。
腦海中似乎有某個東西，想要蜂擁著沖入蘇莫的記憶深處。
「額頭好痛，我是誰？」
「你叫蒼玄啊，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在同一個師父門下了，我叫蒼輝！」
「額我叫蒼玄？難道我穿越了？」
「穿越？什麼是穿越？你要穿越哪裡？」
「沒什麼，話說這裡是哪裡？」
「千鶴門啊，你是第一天入宗嗎？拜託，你連所拜入宗門都不知道，你就來修仙？算了算了，既然你連一點修仙常識都沒有，那以後你就叫我師兄吧。千鶴門內，有我蒼輝罩著你。」
「修仙！」
「不錯，千鶴門就是一個修仙宗門。」
「臥槽，我真的穿越了！」
「？？？」
「蒼玄師弟，你要記住，這個世界是有仙人的，就在仙界仙庭，存在著無數仙人，手段通天！」
「知道了，蒼輝師弟！」
「要叫師兄，蒼輝師兄，你個混蛋！」
「蒼輝師弟，你說若是掌控歲月的力量，豈不是無敵於天下？」
「不可能的，你看仙界多少仙人，強如五位仙界至尊，有誰能掌控歲月？還有，說了多少遍了，要叫我師兄！我的道號是蒼輝，你要叫我蒼輝師兄！」
「蒼玄師弟，北冥師兄要打破合一極境了，我們快去看！」
「好的。」
記憶在蘇莫腦海中瘋狂炸開。
帶著碎片亂流，讓蘇莫意識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而在蘇莫的周身，有大量的無形力量在涌動，作用於蘇莫的身上。
蘇莫在飛速地變得衰老。
似乎用不了多久，蘇莫就會衰老致死。
無形力量的範圍在不斷變大，以蘇莫為中心，朝著四周延展下去，直到無形力量觸及到小玄峰之上。
小玄峰上，無數的花草樹木，在無形力量的作用下，開始飛速成長，凋零，最後化為黃土，降解在泥濘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