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和煤老闆嘎嘎亂殺

  第94章 和煤老闆嘎嘎亂殺

  司馬斷一招擊敗對手後迅速離開,只留下會場裡驚訝的觀眾。

  同樣滿臉驚怒的西昌區長老吉島真一,急忙帶著醫療隊將被一擊打斷脊椎骨徒弟力豪帶走。

  「剛剛那一招是怎麼回事兒?看得出來什麼流派嗎?」

  「還流派?我一眨眼就打完了,這屆修真大比都喜歡玩速戰速決嗎?」

  「奇怪,上一局那個司馬斷還在使用電子屍鬼符,這局居然玩了這麼一手,僅僅依靠身體就把西昌區煉體的鍊氣士一招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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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奇怪的不只是一部分觀眾,很多人也都察覺到本局比賽的怪異,但結果已定,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季青林同樣是眉頭微皺,自己本來還想掃描一下那傢伙的功法特點,結果剛打開就結束了,自己也沒能看清剛剛那一招什麼名堂。

  從那個司馬斷之前的打鬥過程來看,他更像是個用電子屍鬼符的卡牌大師,這一局為何突然改變戰鬥方式?

  如果煉體是他的底牌,那麼完全沒有必要在步入決賽前把底牌亮出來。

  故意展示出煉體的實力來干擾玉夜的判斷?如果真是那樣就沒必要迅速跑掉。

  為什麼要跑掉呢?難道說用出剛剛那一招後會給身體帶來什麼負擔?

  望著南華區空蕩的會長席,季青林想起那個玩屍體的男人,心中更是感覺到一絲不安,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有一點可以確定: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玩屍體的白面男玩出什麼怪異招數自己都不驚訝。

  而另一邊,玉夜也被這一招嚇到了。

  平心而論,自己速度最快的一招應該也趕不上剛剛那傢伙的速度。

  瘋夜:要不然跟你師父商量商量,投降輸一半,得個亞軍讓他告訴你一半他過去的事。

  玉夜:遇到這種戰鬥就退縮,那我永遠也無法追上師父的腳步,用完這招就跑開了,說明那個司馬斷很有可能身體扛不住第二下。

  瘋夜:說的好像你的身體能扛住第一下一樣。

  新東街的長老們也開始在旁邊分析剛剛司馬斷的行為,不過也只是推測出那應該是一招短時間激發潛能不能重複使用的招數。6⃞   9⃞   s⃞   h⃞   u⃞   x⃞   .⃞   c⃞   o⃞   m⃞

  坐在一旁的白秋成長老,回想起司馬斷出手前似乎捏過心窩,若有所思道:

  「也許是某種能夠調整心臟跳動頻率的科技心臟,瞬間將心臟的活動頻率調到最高,所以才能打出那樣的一擊,不過肯定會給身體帶來負擔,所以怕被玉夜發現弱點,及時從場上離開了。」

  幾位長老也都對會長的看法表示贊同,雷瓊會長搖頭道:

  「老夫也見識過一些科技心臟,但還沒有見到一種能將身體達到剛剛那種程度的。」

  南宮千楓也希望能夠幫助到玉夜,回身詢問道:

  「莫叔,您有什麼看法嗎?」

  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莫叔其實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聽到千楓詢問,也說出了心中猜測:

  「如果是其他區的人,那麼剛剛的猜測還算合理。而對於南華區商會,我覺得大家可以將思維再大膽發散一些,畢竟那些傢伙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南華區商會內部比較封閉,商會成員與長老都採取邀請制,而且因為家族龐大產業較多,也根本不吸引外來資金,不過內部封閉也有好處:方便做一些違法勾當:包括和仙道生物科技販賣人口和器官。

  「剛剛那一招如果真是憑藉心臟的力量打出的,那麼打完之後我想他的心臟一定受了極大的損傷。」

  雷瓊的反應很快,皺眉道:

  「伱是說,換心?」

  不只是玉夜,南宮千楓也不解道:

  「換心?這麼短的時間內?」

  莫叔點頭道:

  「如果是其他商會肯定做不到,但南華區司馬家已經將屍體吃透了,這種醫療手術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南宮千楓好奇道:

  「這麼說來,他們有沒有可能前面幾局也都輪番換心?」

  莫叔搖頭道:

  「不是每個人的身體都能承受換心的,而且從那個司馬斷一路走來的戰績來看,只有剛剛那一下是極其反常的,所以他應該只換了這一次,而選擇在打決賽之前進行更換,只能說明一點。69Sᕼᑘ᙭.ᑢᓍᘻ」

  玉夜認真道:

  「他可能換了一顆與眾不同的心。」

  莫叔笑著點了點頭。

  瘋夜:懂了,這招叫人面獸心。

  這時主持人賀偉再度通知:

  「半決賽已完成,最終的兩位選手分別是新東街玉夜和南華區司馬斷,冠軍爭奪戰將在今晚8點開始!還有幾個小時,剩下的時間請大家自行安排。」

  雷秋雲回頭安慰道:

  「玉夜,能打到現在真的已經可以了,如果覺得有危險隨時都可以選擇放棄,這一次商會的氣勢已經徹底打出來了。」

  玉夜回復道:

  「萬一輸了不要埋怨我就好,我要先回去靜一靜,順便和師父商討接下來的對戰策略。」

  看著玉夜悠然離去,雷瓊想起季青林第一次將她從囚犯中選擇出來的樣子,當時能明顯感受到這小傢伙的謹慎,而如今已經可以將勝敗榮辱等閒視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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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林這小子,在調教徒弟這方面還真是有一套。

  玉夜回到休息室的時候,見師父已經回來了,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英俊側臉上似乎帶著一絲憂愁。

  見此情景玉夜也頗為乖巧的躺在了旁邊:

  「師父,還有幾個小時就決賽了,有什麼要囑咐徒兒的嗎?」

  季青林歪頭看了一眼玉夜的明亮杏眸,輕嘆了口氣道:

  「決賽就不要打了,今天這局算為師輸給你行不行?」

  玉夜聞言楞了一下,隨即挑眉一笑:

  「師父這麼害怕徒兒出事嗎?」

  「不是怕。」

  「那是?」

  「是非常怕。」

  「嘿嘿。」

  「找到個活的安眠藥可不容易,為師可不想輕易失去。」

  「.」

  玉夜往師父身旁湊了湊,安慰道:

  「師父放心了,這麼多場都打下來了,徒兒已經有些經驗了。」

  「那要是為師答應你,無論輸贏為師都會告訴些自己過去的事情呢?」

  這確實有些出乎玉夜的意料,沒想到師父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季青林確實想讓玉夜打贏修真大比,給內心深處的自己一個台階,讓自己能夠找出一個理由成功勸說自己把一些心事說出去。

  可剛剛看到那個力豪被險些一擊斬斷,季青林有種如夢方醒的感覺:

  自己有必要勸自己嗎?就因為這個台階而讓這小傢伙去冒險?

  給玉夜一個承諾無非是想讓她證明自己的心思,既然心思已經證明,可還要她將承諾履行到底,那不是迂腐就是腦殘。

  稍稍猶豫了一下後,玉夜依舊拒絕道:

  「徒兒不能總生活在師父的羽翼之下,烏鴉尚有反哺」

  煤老闆:「嘎?」

  見玉夜依舊沒有退縮的意思,季青林起身道:

  「好了,既然你已經決定,那麼為師只有一點要囑咐的。」

  說完便附身在玉夜耳邊小聲叮囑了兩句話。

  玉夜柳眉微皺:

  「就這?師父,這做起來並不困難吧?」

  「等你打架打上頭或者生死相搏的時候就不會這麼想了,先答應為師一定做到,否則別想出這個門,要是在比賽中沒有做到,等下場看為師不廢了你!」

  「這麼嚴重?好,徒兒謹記。」

  「嗯,還有最後一件事,先把衣服脫了。」

  玉夜不解道:

  「脫衣服?」

  瘋夜:終於要直奔主題了,前面還鋪墊那麼多,不過時間會不會有點趕啊?

  「對,快點。」

  說著季青林來到玉夜的背後坐下,幫著玉夜將衣服道袍從上面向下脫下一些,露出白皙順滑的背部和玉脂香肩。

  為了保證在比賽中不受羈絆,玉夜裡面並沒有穿什麼多餘的衣物,所以隨著衣服脫下,身前也突然感覺一松。

  季青林抬起二指朝玉夜背上探去。

  「師父,你到底是要.嘶~」

  玉夜只感覺到一股像水流一樣的東西在背上流淌,最終逐漸向前擴散,包裹住身前沒有羈絆的那兩部分「自由」。

  低頭看去,玉夜發現覆蓋在自己身上的,似乎是一層薄薄的黑色物質,就好像是上半身穿了一層黑色緊身衣。

  摸起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觸感,隨著身體運動也毫不緊繃,就像是身體表面多了一層皮膚。

  「師父,這是什麼?」

  「為師的獨門武器:唯識劍意。暫時把它覆蓋在你身上,可以幫助你抵禦一部分的傷害並且帶給對手反傷。」

  「這會不會被檢測出違規啊?」

  「檢測出來就脫掉唄,再說南華區他們只會做的更過分,我們還用顧及這些?」

  重新給玉夜穿好衣服後,季青林將雙手壓在玉夜雙肩,繼續給玉夜補充之前「走火入魔」和自己對抗時消耗的氣勁。

  感受著暖流再次灌入體內,玉夜默默閉上雙眼,腦中整理自己在決戰中能夠使用到的功法能力。

  「師父,煉魂的能力徒兒還能用嗎?」

  「想用什麼用什麼,你就是想把煤老闆一起帶上,為師也沒有意見。」

  「嘎?」

  瘋夜:帶上煤老闆,我倆指定能嘎嘎亂殺!

  可能是聽到瘋夜吹牛帶上了自己,煤老闆還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

  感謝您的閱讀與支持!(早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