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誠安四人結伴前往內門登記處。
一路上,幾人心情都極好。
昨日從赤陽子藏身地起獲的物品,有兩件二品下等品質的器物。
徐誠安、樊峰一人一件。
他們有先師賜福,只要東西一交,就能完成考核成為內門弟子。
而王雷、劉綿清二人,此前也積累不少宗門貢獻。
只要把分到的東西換算成宗門貢獻,那也能達到進內門的資格。
「從今往後,大家就是內門師兄弟,更要相互扶持。」
徐誠安年紀雖小,修為雖低,話卻說的至情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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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如此!」樊峰等人相繼點頭。
這三位,也算是我在宗門裡第一份人脈,徐誠安心中暗道。
臨近內門登記處,幾人忽聽一陣熱鬧。
一些大嗓門甚至隔老遠都能聽見。
「這位就是我執劍堂的顧師弟,以一己之力擊殺了邪修赤陽子!」
「顧師弟一入內門便立下如此奇功,升任執事,實乃真當之無愧!」
「顧師兄!顧師兄!」
「我等楷模!」
山呼聲中,徐誠安就看到人群簇擁下顧天成昂首挺胸的走遠。
「真是好大的場面。」
「這麼給顧天成造勢,真難為他們了。」
「哼,一入內門就是執事啊!」
樊峰等人啐了一口。
經歷這段小插曲,幾人進了登記處。
在這裡,獲得先師賜福和未獲得先師賜福的人要分開登記入冊。
王雷劉綿清也就暫時離去。
排隊之時,徐誠安心生好奇,壓低聲音詢問樊峰。
「樊師兄,你得到的什麼賜福,沒見你展示過啊。」
徐誠安自己的「先師賜福」效果樊峰是知道的,這麼一問也不算冒昧。
「我得到的先師賜福?」樊峰倒也不在乎,直言道,「先師之魂說是賜我氣運。」
「氣運?」徐誠安一愣。
這東西子虛縹緲的,看不見摸不著,要如何使用兌現。
「我覺得我這先師賜福挺好的。」樊峰忍不住道,「師弟你看,我遇上你,你給我機緣,讓我憑一己之力在這幾日就拿到二品器物晉升內門,這回家我也能自誇兩句。」
樊峰又略顯遺憾,「這要不是被人截胡,斬殺練氣八重邪修那得老風光了!」
樊峰甚至能想像,自己打臉那些嘲笑過自己賤人的場面。
可惜了。
徐誠安笑了笑。
一顆天香丹他就認可了樊峰的為人。
後續有他在,就有機緣情報,樊峰少不得好處!
好像……真有了氣運加持一般。
「我覺得與其說是氣運,不如說樊師兄你的人品,你的善舉,這才是你真正的運道所在!」
徐誠安意味深長道,「你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被徐誠安這麼一「祝福」,樊峰聽著也開心。
「好,咱們兄弟的好日子那都在後頭呢!」
正說著,輪到了兩人。
負責登記是師兄查驗過他們帶來的二品器物,為倆人登記造冊,順口還講了些內門規矩以及許多注意事項。
徐誠安用心記下。
「來,兩位師弟,這是內門服飾和腰牌,你們各自拿好。回頭宗門會給你們安排新的住處。」
那位師兄倒是無比和善。
畢竟以後都在內門,抬頭不見低頭,還是要搞好關係。
萬一倆師弟天縱奇才,又或者得到機緣一飛沖天,沒準下次,他都得反過來喊一句師兄。
畢竟修行一途,達者為先。
「多謝師兄。」徐誠安倆人也都客氣回禮。
臨走,那位師兄還貼心叮囑,「兩位師弟,明日巳時,要去天目峰廣場集合,宗門各堂將會在那裡選拔弟子。切記,不可錯過時辰!」
徐誠安倆人點頭退出。
在登記處外等了一會兒,王雷、劉綿清倆人也完事走了出來。
四人又湊到了一起。
王雷、劉綿清神清氣爽,他們終於也達成多年的夙願。
「說來,真該感謝徐師弟你。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得到那許多資源,怎麼可能這麼快湊齊宗門貢獻得以進內門!」王雷言語間還透著感謝。
劉綿清也是神情感激,「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小師弟儘管開口!」
「兩位師兄不要一直這麼客氣,見外了。」徐誠安一笑。
「我們徐師弟可不一般,他很有門路獲取機緣。等日後,他分享機緣,兩位記住一件事便好。」樊峰認真道。
「是嗎,小師弟這麼厲害!要記住什麼事?」
「我們願聞其詳!」
王雷、劉綿清來了興致。
「道,不可輕傳。」樊峰好一臉嚴肅,「再好的關係,也需支付酬謝!」
原來如此。
理當如此!
王雷、劉綿清頓時認真點頭。
徐誠安有幾分哭笑不得。
自己什麼時候有的嘴替……
不過也好,省得他不好開口。
「對了,幾位師兄,明日巳時分堂要選拔弟子,不知道你們想去哪裡?」徐誠安詢問。
四風山內門弟子並非一定要去各部效力。
有的地方即便想去也進不去。
就如丹房,要看緣分和資質。
但顯然成為分堂弟子資源會更多,腰杆也更硬。
「我想去符器堂。」劉綿清率先道,「符器堂只修煉畫符或是煉器,安全。」
此番與邪修搏殺,顯然劉綿清有些後怕了。
「師弟啊,大道爭鋒,一味追求安全怎麼行!」
王雷豪爽道,「我想去執劍堂!」
執劍堂主殺伐刑罰,快意生死。
樊峰也按捺不住道,「我去執劍堂、丹房、符器堂、藏經存寶閣哪都行,只要不是去靈植園和膳食房。」
後面兩個去處說出來,實在不算多體面。
「小師弟,你呢?」
眾人聊得起勁,眼見徐誠安遲遲沒有表態,齊刷刷詢問。
「宗門只有樊師兄口中這六個去處嗎,我怎麼記得有七個分堂。」
徐誠安腦海中依稀記得有七個,具體就一無所知。
原來的「他」是悶葫蘆一個,只懂得閉門苦修,從沒在這方面多下心思。
眾人相視一眼,神情微妙起來。
顯然相比徐誠安,他們知道的多。
「師弟你想問的那個應該是聽風閣吧!」樊峰率先開口。
聽風閣?
徐誠安心中一動,這名字聽上去還挺飄逸。
「師弟啊,你知道聽風閣是什麼地方嗎?」王雷忍不住問徐誠安。
「不知道啊。」徐誠安搖頭,「不過有個『閣』,應該地方挺大吧。」
「聽風閣,就沒有閣。」劉綿清忍不住苦笑道,「不光沒有閣。它在哪裡,甚至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