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有了你還另娶了別人,你會怎麼辦?

  「風寒會胸悶氣短這個我相信,但是跟有心事有關麼?還是因為氣結難舒才得了心病麼?」離月好笑的看著他,這是在欺她不懂醫麼?

  就算要找藉口也應該找一個好一點的,就這點伎倆還敢騙她,真是腦子秀逗了。

  「這個……這個心病不易治,就算身體治好了,可這心病可大可小,萬一弄不好就會弄出人命的。」這大夫還在故弄玄虛,一本正經的樣子真的會讓人以為他是一個正直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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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把這個騙子抓起來送去官府。」離月原本柔和的一張臉,立刻變得凌冽起來,朝著房外一聲命令。

  別說那個騙子大夫愣住了,房時除了離月身後的白果,無一不震驚,反應最大的便是靠近床邊的一個橙衣女子。

  「王妃,您這是幹什麼?您把大夫抓起來,難道是打算不管紫衣妹妹了麼?」橙衣女子上前一步,心裡有些慌張,一下子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大膽的質疑起離月來。

  只是她的話剛說完,一道黑影閃過橙衣女子身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放肆,你是什麼身份,居然也敢對王妃出口不遜。」

  說這話的正是白果,此時的她面無表情,在這些女子看來,此時的她猶如殺神降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是那個橙衣女子用手捂住被打的臉,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王妃請恕罪,妾身只是擔心紫衣妹妹,不是有意要冒犯王妃的。」

  雖然心有不甘,但為了保命,還是跪了下來。

  只是離月在聽到「妾身」二字,臉色陡然變冷,心裡隱隱的不太舒服,擺了擺手,冷聲道:「起來吧!我知道姑娘是為了紫衣姑娘好,但是這個人不是大夫而是個騙子,紫衣姑娘明明是中了毒,他卻說是心病,如此草率的下定論,不是騙子是什麼?此等草菅人命的大夫還是送官府吧!」

  說著便揮了揮手讓侍衛把騙子大夫帶了下去。

  騙子大夫被侍衛架著雙肩,拼命掙扎,不甘心的喊道:「王妃,小人說的都是實話,王妃你怎可如此斷定這位姑娘不是心病,而是中毒呢?」

  離月轉過身來,冷冷一笑,那雙銳利的眼睛睥睨一切,嘲諷的看著他,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自幼體弱多病,是在山中長大,也許是久病成醫吧,對一些疑難雜症有所了解,紫衣姑娘明明是中了一種看似與風寒相似的毒,卻被你誤症為風寒,更可恥的是,你居然還說什麼是得了心病,你說你該不該見官。」

  「我……我……就算是我誤症我也沒有亂開藥方,更沒有草菅人命,那位姑娘不是還活得好好的。」說人道出事實,騙子大夫還在做垂死的掙扎,強詞奪理。

  「把他拖下去。」離月擺手,雙眸像兩把利刃一樣直剌他的心臟,「如果他今日不說出是誰指使的,就把他送去官府,告訴府尹大人,這位大夫亂給王爺看病開藥,導致王爺至今昏迷不醒,讓他們看著辦吧!」

  這個人冥頑不靈,而且腦子也靈活,如果不給他下劑猛藥,他是不會說出主使者是誰,想來對方給他的報酬很豐厚。

  離月此話一出,騙子大夫就傻眼了,也忘了掙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離月。

  「王妃,你怎麼可以……」

  導致王爺昏迷不醒,那可是謀害王爺,還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別說是他的命,就算是他家人的命恐怕也不夠皇上砍的啊!

  橙衣女子臉上有一絲慌亂一閃而過,心裡突突的直跳,趁騙子大夫愣神之際,牙一咬就從侍衛手裡奪過佩劍一劍剌中了騙子大夫的心窩。

  「你這個騙子大夫,居然謀害了紫衣妹妹還敢謀害王爺,我今天要殺了你,替紫衣妹妹和王爺出口惡氣。」

  橙衣女子滿眼陰狠的看著騙子大夫,手中的劍一抽,鮮血飛濺在她身上和臉上,使得她看起來格外的猙獰,整張臉都扭曲了。

  白果上前一步,早在橙衣女子有所動作時,她就有所察覺,只是被離月給擋了下來,要不然橙衣女子也不會得手。

  「來人,抓剌客。」白果適當的時候大喊出聲。

  有些微愣的侍衛趕緊上前把橙衣女子團團圍住,紛紛亮出了手中的佩劍,寒光一現架在了橙衣女子的脖頸之上。

  橙衣女子見騙子大夫噎了氣,本是鬆了口氣,只是這會兒被劍架住脖子,頓時又害怕起來,趕緊扔掉手中的劍,跪了下來。

  「請王妃恕罪,妾身……妾身……」橙衣女子的眼睛時不時的往外面瞄去,好似在等待救她之人。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果上前一步,走過去又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區區一個奴婢也敢自稱妾身,啟圖行剌王妃,罪該至死,來人,把這個剌客拖下去,亂棍打死。」

  離月只是定定的站在那裡,她的一切發言權以及行使權全權交給白果,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橙衣女子。

  橙衣女子聞言,抬眼看著面無表情的離月,再看著向她走來的侍衛,雙手亂揮,亂叫,「你們走開,我不是剌客,我是三皇子的人,我是王爺的女人,你們敢這麼對我,三皇子不會放過你們的,清王爺也不會放過你們。」

  離月呵呵笑了兩聲,只是那笑聲並不歡樂,還很冷,「三皇子麼?難不成是三皇子指使你來行剌本王妃的?」

  橙衣女子一愣,震驚的看著離月,「不是不是,我沒有行剌王妃,我只殺了這個騙子,我是為王爺報仇,我不是剌客。」

  「這麼說來,本王妃應該感謝你才對?」離月冷笑道。

  白果手中的軟劍一出,直接挑斷了橙衣女子的手筋,面無表情的臉上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啊——」

  橙衣女子大驚失色,花容月貌的臉上滿是血漬不說,現在更是連衣裙上都粘滿了鮮血,手腕上的血流不止,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三皇子送來伺候王爺和王妃的奴婢,居然敢代王妃行使主母的權力,真是不知死活。」

  白果狠狠的啐了一口,轉過身指著地上的騙子大夫和橙衣女子,對兩侍衛吩咐道:「把她們兩個拖下去找個地方埋了。」

  兩侍衛見怪不怪的向其拱手,走過去動作熟練的點了橙衣女子的穴道,讓她叫不出聲來,橙衣女子像是破布娃娃一樣的被拖了下去。

  房間裡的十個女人都巍巍顫顫的站在那裡,一臉驚恐的望著離月,臉色煞白,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離月回過頭冷冷的掃了一眼眼前十位姿色不凡的女子,「如果想好好活著,就不要再本王妃面前耍花招,安安份份的呆在後院,本王妃是不會虧待你們的,如果你們有人想要離開王府也可以跟我說,但是如果有誰心思不純,那就不要怪本王妃不客氣。」

  十個女子都低著頭不敢發言,但還是有的人是敢怒不敢言,離月當然也知道,索性一次性把清楚,免得以後總是出麻煩。

  「你們有什麼話要說的就趁現在,不要說本王妃沒有給過你們機會。」

  幾位女子你看我,我看你,對視了一眼之後,一位看起來還算比較憨厚的女子上前,「王妃,奴婢們都是被三皇子送來給清王爺的,如果奴婢們離開王府的話,三皇子他……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離月淡然一笑,道:「如果你們想要留下來,只要安安份份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對於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眾女子趕緊點頭應下,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離月的手段她們可是見識過的,再說進清王府也不是她們自願的,所以離月說的她們都會照做。

  離月稟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先是把紫衣女子的毒給解了。

  安置了這群女人,離月往主院的路上走去,不由得撫了撫額,走著走著便停了下來,身後的白果差點撞上她。

  「白果,如果以後沐正揚有了你還另娶了別人,你會怎麼辦?」離月突然之間很想問這個問題,因為她自己也迷茫了。

  白果錯愕的望著她,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離月失笑,自言自語的道:「你說如果那傻子好了,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信任我?」

  如果他不傻了,那她今天處置了那些女人,他會怎麼樣?

  善妒一詞是古代女人致命的打擊,是完全可以休了她的,他現在傻不懂,萬一哪天好了,還會像現在這樣麼?

  白果眸光閃了閃,「王妃,王爺不會。」

  她說的不會是相信皇甫炎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妻妾成群,但是她又沒有證據來證明,所以有些底氣不足。

  離月自嘲的笑了笑,而後又道:「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我這麼對王府後院的女人,你猜我會不會被休?」

  不管是太后,皇后,三皇子,又或者是正盯著清王府的那些人知道的話,還別說,這善妒一詞就成了她的終身標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