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這離月倒底想要幹什麼?」皇甫紹皺著眉頭問道。
皇甫弘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都猜不出來,我如何得知。」
皇甫紹一噎,垂下眸子,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再抬眸望著皇甫弘,道:「三皇兄,我也不知道父皇為何會讓我……」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皇甫弘給打斷:「你不必說了,我明白。」
明白是一回事,但事實又是另一回事,他做不到不聞不問不管,兩人同是護衛軍副統領,在朝中他跟皇甫紹是一樣的,這幾天父皇還總是當著大臣們的面誇獎皇甫紹,這讓他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心更加難以釋懷。
「三皇兄。」皇甫紹無奈的喚道,眼底是濃濃的失落和受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三皇兄明顯是不相信他,這讓他很苦惱,自從當上這個左副統領之後,三皇兄便與他生分了,就連宮裡那些瞧不上他的人也開始對他阿諛奉承起來,這讓他無比的鬱悶。
「我們同是父皇的兒子,理應都是一樣,沒理由讓你屆居我之下。」皇甫弘嘴裡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其實心裡早就不平靜了。
以前皇甫紹只是跟在他身後的小跟屁蟲,如果不是這一次父皇有心算計,他還不知道皇甫紹在朝中居然那麼得人心,以往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傻子身上,從來沒想到皇甫紹會成為他最強勁的對手。
「三皇兄,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爭什麼,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去跟父皇說,我不當這個左副統領了。」
皇甫紹蹭的站起身來,眉頭皺得很深,欲離開包間,身後卻傳來皇甫弘的一聲冷笑。
「然後父皇便認為我沒有容人之量,就連自己的親兄弟都容不下,是麼?」
皇甫弘面色陰沉,眼底的怒火直線上升,看來這些年不是皇甫紹裝得太好,就是他太大意了,居然在自己身邊養了一條白眼狼。
皇甫紹的腳步一頓,雙手緊握成拳,「三皇兄,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未想過要跟你爭什麼。」
說完閉了閉眼睛,然後快速離開茶館。
皇甫弘眼中的寒意正濃,周身龐籠罩著危險的氣息,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有力,茶杯便自他手中變成了粉碎。
這會兒皇城內,幾乎每人都在說倚天商會成衣鋪的事,臉上都帶著喜悅的神情,很快本來冷清的成衣鋪一下就變得熱鬧起來。
「公子,我們要不要下車去看看?」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內,白果透過車窗看向外面,不禁問道。
離月搖了搖頭:「不必了,去思危樓。」
這些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沒什麼好稀奇的,在現代滿大街都是這種促銷方式,逮一個節目各商家都會想方設法搞一些活動,已經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白果只好哦一聲,吩咐由侍衛扮成的車夫繼續趕車。
其實,她心裡還是很好奇的,不過見主子這麼淡定,她也只好收斂心裡那一份騷動。
不知道白薇那丫頭怎麼樣了?
現在是不是還在哭鼻子呢?
「晚些時候你去一趟別苑吧!」陡然,離月那冷冷淡淡的聲音傳進她的耳里。
白果詫異的抬頭望去,隨後又垂下眸子,自己在想什麼,主子一看便知,看來她還是做不到如主子一般的淡然自持。
光是這隱藏情緒的功力就夠她學的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白果一臉肅然的望著離月,「奴婢有事要稟報公子。」
離月挑了挑眉,傲然的望著她,「說吧!」
「太后就快要回京了,在容小姐及笄前後。」白果小聲的稟報。
主子及笄之時便是與七皇子大婚之日,太后這個時候回來,恐怕會生出什麼么蛾子,不得不防。
離月清亮的眸子划過一抹冷笑,不以為然的道:「想來太后娘娘是想回來主持七皇子的婚事。」
呵呵,老妖婆肯定是來者不善,回來主持婚事是假,搗亂是真。
既然如此,她又如何能如了老妖婆的願。
白果凝眉,不吭聲,但是那雙充滿恨意的眸子卻出賣了她的情緒。
離月假裝沒看見,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傳信給白芷,讓他忙起來。」
白果錯愕的抬眸望去,有一瞬間的晃神,不過很快便恢復過來,眼裡跳躍著一絲欣喜的光芒:「奴婢明白。」
離月斜視了她一眼:「別高興得太早,這老妖婆暫時還不能死。」
白果一頓,「奴婢明白。」
馬車路過南大街時,前方有一處宅院正在修繕,隱隱的還聽見有人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麼。
「好好干,這裡的每一處地方都要修繕到位,這可是七皇子大婚後的府邸,都給我小心一點,聽見沒有。」
白果掀開車簾偷偷看了一眼,現在有關七皇子的事,她都特別的關心,不是關心七皇子,而是因為自家主子。
此時的離月眸子閃了一下,眼角的餘光透過掀開的車簾看到了前方不遠的大宅院,裡面忙忙礙礙來來回回的人太多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個什麼大工程。
「公子,以後這裡就是七皇子和容小姐的家了。」白果似乎看出了離月的愣神,心裡一片瞭然。
離月心尖微微一顫,家?
聽到這個字,離月心裡便是一陣暖意,前世的她一直飄流,就算住過千尺別墅,傭人無數,她心裡始終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暖意,更加感覺不到家的溫暖。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突然聽到「家」這個字,竟會讓她心裡有了一種別樣的期待。
「公子,奴婢覺得雖然七皇子看上去弱了些,可是奴婢看得出來他對容小姐真的很好。」
白果由感而發,如今像他這種人實在是太少了,眼裡除了對方,沒有任何人,就憑這片赤誠之心,也值得她去效勞。
離月沒有說話,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就在白果要放下車簾時,一道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線當中,離月眸瞳一緊,皇甫紹?
看上去有點落寞,結果最近所發生的事,離月心裡一陣瞭然,像皇甫弘那種心狠手辣,心胸狹窄的人,自然是見不得別人比他優秀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一直被他踩在腳底下的人。
堯帝這一招明眼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知道是一回事,生里的隔閡恐怕只會日以俱增,想來堯帝很了解他的兒子。
招式不怕老套,管用就行。
離月一進思危樓,就見江宜傑面帶微笑迎面而來,「離月公子,您總算來了。」
離月眉梢一挑:「哦,江公子這是何意?」
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從上一次兩人在思危樓相遇之後,江宜傑幾乎每天都會過來,很明顯是守株待兔,但離月還佯狀不知。
「不瞞離月公子,其實江某在這兒等離月公子很多天了。」江宜傑也不隱瞞,反而是大方的承認,雖然臉上划過一抹窘迫,但神情坦坦蕩蕩,沒有絲毫的算計。
離月暗自點了點頭,這種人能屈能伸,而且面對一件事會如此的執著,如果他不是魯國公的兒子,想來離月會他結為朋友。
「江公子尋離月何事?」
說話間,掌柜的已經領著離月來到一間專屬她的包廂,並親自替離月和江宜傑倒了一杯茶之後才退下。
江宜傑不好意的笑了笑:「其實也不是大事,就是想請離月公子指點一下。」
指點?
離月饒有興趣的道:「江公子,何為指點?」
想不到江宜傑對機關術這麼熱衷。
江宜傑皺了皺眉,似乎在想該怎麼回答,突然離月不輕不重的說道:「咦,那不是幽雲第一美人許小姐麼?」
江宜傑聞言,身子微僵,而後順著離月的目光看去,一抹粉色的倩影落入他的眼中,讓他有一瞬間的尷尬。
「江公子,離月初來乍到,對許小姐卻早有耳聞,據說這許小姐不禁長得美如天仙,更是才情洋溢,如今看來還真是人間絕色。」
離月說這話的時候兩隻眼睛不離樓下之人,不由得發出感慨,那神情在江宜傑看來,就是痴迷。
江宜傑不由得皺眉,在他心裡離月公子不該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心裡有點小失望。
而樓下的許青瑩仿佛一早就知道離月在這個包廂,一上樓就直奔離月而來。
「離月公子,樓下客滿,不知離月公子是否願意與青瑩同桌用膳。」許青瑩那青鶯般溫婉的聲音自包廂外傳來。
江宜傑全身緊繃,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看著離月的眼神來著深究和探索。
離月唇角微勾,不予理會,許青瑩你打的什麼主意本公子又豈不知,只是想要接近本公子也得想個好一點理由,更何況那語氣,字裡行間仿佛透著一種跟你許青瑩同桌吃飯是莫大的榮幸,真是好笑。
「許小姐請回吧,我家公子不喜與陌生人用膳。」白果臉色一冷,直接果斷的拒絕了她的請求。
包廂外的許青瑩美麗的小臉一片煞白,頓時一副我見猶憐的睜大了水眸,就算她什麼都不說,什麼也沒做,便是這樣一種神情就足以讓人想要好好保護一番,為之瘋狂。
「離月公子。」許青瑩一副失落的模樣讓樓下的顧客心裡為之一顫,聲音更是透著一股子幽怨。
「沒聽見麼?我家公子用膳期間不喜被人打擾,許小姐請自重。」白果凌厲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這一次更是絲毫面子都不給她,仿佛她就是一個人見人厭的臭蟲。
儘管如此,許青瑩還是很有教養的說了一句「再見」,轉身飛快的離開了思危樓。
只是,就在思危樓門前與正入內的容茵撞了個正著,許青瑩羞憤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便離開了。
而容茵下巴一抬,鼻子朝天往裡走去,見到掌柜的便趾高氣揚的問道:「掌柜的,離月公子在哪間包廂,帶本小姐過來。」
掌柜的一番卑躬屈膝與剛才的態度判若兩人,領著容茵便上了樓,停在離月包廂門口。
只是掌柜的還沒有開口詢問,白果的聲音自裡面傳來:「掌柜的,我家公子請容二小姐一起用膳,沒你的事,下去吧!」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在整個思危樓卻引起了不小的動盪,話題又饒到離月公子有意收容府二小姐為義妹,這一次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尤其是剛出思危樓的許青瑩,雙手緊緊握成拳,一雙美眸此時更是淬了毒一樣的閃爍著狠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