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請柬,渣姨娘毒發

  主子有交待,這幾天海棠別苑閉門謝客,忠叔在此出現又不讓人進梨院通報,想必是有事拿不定主意。

  楚忠下意識的往屋子裡看了一眼,將手裡的東西遞給白薇,道:「這個是青黛和紫菀傳過來的消息,這是三皇子遞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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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聞言,將楚忠手裡的信和請柬接了過來,道:「我知道了。」

  說完欲轉身,卻發現楚忠還站在原地沒走,狐疑的問了一句:「忠叔,還有什麼事麼?」

  楚忠心中低嘆了一聲:「沒事。」說完忽忽離開了梨院,離開了容府。

  白薇眨了眨眼睛,一臉的迷茫望著楚忠匆忙離開的背影。

  「小姐,這是青黛傳過來的消息。」屋子裡,白薇將信和請柬遞給離月。

  離月看著請柬,挑眉問道:「這是什麼?」

  「是三皇子遞給公子的請柬,內容奴婢沒看。」白薇撇嘴,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約主子見面之類的。

  離月沒再說話,拿起青黛的信打開,信上只有寥寥幾句,離月平靜的外表之下升起一抹希望的光芒,眸底的神色也隨之亮了幾分,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將信燒成灰燼。

  「小姐,三皇子的請柬您不看麼?」白薇很好奇,如果是普通的請柬,楚忠根本不會大費周章的將它和青黛的信件放在一起遞過來。

  離月瞄都沒瞄一下,淡淡的道:「不用了。」

  不用看也知道請柬的內容。

  白薇好奇,打開一看,眸瞳瞪得老大:「小姐,三皇子想請您三日後在思危樓一敘,說有東西要交給您。」

  離月神色淡然,左手持書,右手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又放回原位。

  「小姐,你不好奇三皇子要給你什麼東西麼?」她好奇死了,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隆重。

  離月唇角含笑,將視線從書本上挪開,看著白薇笑道:「你說一般的東西本公子看得上眼麼?」

  明月樓早就把消息傳了過來,三皇子無意中得到了一本失傳已久的《紫陽醫經》,還知道她找尋已久,想來就是這個東西。

  白薇腦子直打結,搖了搖頭:「小姐,還是算了吧,奴婢太笨,猜不出來。」

  離月抬手在她頭上輕敲了一下:「傳信告訴忠叔,三日後我必赴約。」

  ……

  丞相府某院落內

  「瑩兒,你怎麼能讓玉春在大街上攔離月公子的馬車呢?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許夫人高氏一副怒氣衝天的質問道。

  許青瑩美麗的臉龐噙起一抹笑意,雖然身體有著病,但身材高挑,五官艷麗,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一襲華貴的紫色衣裙,襯托得她整個人更加光芒四射。

  「娘,您先別生氣,今日的洗塵宴上您也看到了,離月公子一表人才,而且又是幽雲的首富,如果我們丞相府能夠與他結為親家,您覺得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許青瑩抬頭挺胸,美麗的雙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她可是幽雲國第一美女。

  「瑩兒,難道你……」高氏狐疑的望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異樣。

  許青瑩笑了笑,「沒錯,我就是看上他了,也只有離月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我。」

  什麼皇子,在她眼裡除了是皇上的兒子,什麼都不是,她要找的是真正有本事的男人,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

  高氏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最後把目光落在她頭上,瞬間臉色大變,驚呼出聲:「瑩兒,你的髮簪呢?」

  許青瑩伸手往頭上一摸,頓時也變了顏色,還有一絲驚慌:「玉春,我的髮簪呢?」

  本來在外間的玉春聽到主子的呼喚,趕緊從外面進來,「小姐,怎麼了?」

  「我的髮簪呢?我的髮簪呢?」許青瑩抓住她的手急忙問道。

  「小姐,您抓疼我了。」玉春皺著眉頭,一副要哭的模樣,「小姐,是您說的進宮人多,怕髮簪弄丟了,所以就讓奴婢收起來了,放在盒子的最底層。」

  說著,伸出一支手指向梳妝檯的那個首飾盒。

  被玉春這麼一提醒,許青瑩便想起來了,鬆開她,擺了擺手:「好了,你先下去吧!」

  「怎麼樣,沒弄丟吧?」高氏也湊過來,帶著關心問道。

  「沒丟。」許青瑩不以為然的道。

  什麼破東西,不是她怕人多弄丟了,而是那髮簪太寒磣了,她怕帶出去丟了她丞相府大小姐的身份故而不戴的。

  「沒丟就好。」高氏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老夫人怎麼回事,說那髮簪是她娘家唯一的東西,瑩兒及笄之時為瑩兒挽發用的,極其貴重,特別交待不能弄丟了,許青瑩是許家唯一的大小姐,便傳給了她。

  「如果丟了還不知道怎麼跟你祖母交待呢!」高氏心有餘悸的道。

  老夫人別看上了年紀,整治人的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既然給了瑩兒那就是看得起她,如果弄丟了,那就無視老夫人的權威。

  在這個家裡,老夫人的權威是不容人挑釁的,即使再疼愛的孫兒也不能。

  「娘,不如你替我保管吧,回頭再弄不見了,祖母還不得拔了我的皮。」許青瑩對那東西完全無愛,對她來說更像是燙手的山芋,反正又沒說要天天戴著,誰保管還不都一樣。

  「行了行了,就我替你保管吧!」高氏也不想自己的孩子為難,索性就掬了下來。

  是夜,容府荷院發出一陣陣慘淒的叫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剌耳和恐怖。

  「姨娘,你怎麼了?」在外守夜的紅蓮忙進入內屋查看內情。

  「容玥……容玥……」忍受極大痛苦的江姨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還在打顫,整個人彎曲著抱成一團,放下的髮絲掩蓋住了她陰毒的雙眼。

  「奴婢現在就去請大夫,請大夫,姨娘等著。」紅蓮嚇壞了,這大小姐太可怕了,上一次給姨娘的根本就不是解藥。

  很快楓院那邊也得了消息,容茵披著一件衣外便過來了,一見江姨娘那副模樣,嚇得睜大了眼睛,向她撲了過去。

  「姨娘,你怎麼樣了?怎麼好好的會生病呢?」江姨娘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因為疼痛,整個身子彎曲,面部已經扭曲猙獰,蒼白一片,好像抽風,隨時會死掉一樣。

  「大小姐……大小姐……救救我……」這個時候就算江姨娘心再硬,也知道首先要活下去再是最重要的。

  「姨娘,你說什麼?」容茵除了抹淚還真是想不出其他辦法,如果姨娘死了就沒有人再為她出謀劃策了,她不想嫁給高俊方,不要當他的十三房小妾。

  這個夜裡,荷院很是熱鬧,宋姨婆也來插上一槓。

  哼了哼,一臉的幸災樂禍,道:「這就是報應,讓你燒我的東西,現在就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要懲罰你了,對長輩不敬,就該這樣。」

  「姨婆,我姨娘都成這樣了,你還落井下石,算那門子的長輩,你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容茵起身衝到宋姨婆面前,指著門口,吼道。

  「小蹄子,你別得意,等老天收拾了你姨娘,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宋姨婆攙扶著腰,退了出去,可嘴裡還是不停歇。

  唉,人老了,今日白天裡收拾了容茵一頓,居然閃到了腰,要不然現在有她好看的。

  很快,容正松也過來了,看到荷院這麼多人,瞬間沉著一張臉:「都在這兒幹什麼?還不趕緊回房回休息,茵兒,誰讓你出來的,趕緊給我回去。」

  這個不肖女,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如果不是因為主子皇上給主子賜婚,現在送她進高家連帶的會壞了主子的聲譽,早就將她送過去了。

  「爹,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姨娘都病成這樣了,我要留下來照顧她,我不回去。」容茵不滿的道,她不能再被關起來,現在有這麼一個好機會可以留下來,她才沒那麼傻再被關。

  「這裡有下人會照顧她,你留下來有什麼用,給我回去,來人,把二小姐送回楓院。」

  容正松已經對她們兩母女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以往只有一個女兒他可以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不同了,許氏懷孕了,說不定還是個男孩。

  再加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母女盡找主子的麻煩,連累到容府一家也不值當。

  就這樣,容茵被兩個粗使嬤嬤強行壓回了楓院,容正松神色未明的看了江姨娘一眼也離開了荷院。

  正在承受無比痛楚的江姨娘睜著一雙狠毒的眼睛盯著容正松的背影,那股子恨意直接湧上她的心頭,蔓延到四肢百骸,憤怒,嫉妒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全身。

  紅蓮拿著容正松的牌子請來的大夫還是跟上次一樣,找不到病因,根本無法下藥,最後只能搖搖頭,灰溜溜的走了。

  江姨娘就這麼被大家給遺忘了,躺在床上猶如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紅蓮,你快去找大小姐,快去……」

  不行,她還不能死,容玥和容曜還活得好好的,她怎麼可以死呢,還有她的茵兒沒有了清白,還不知道容正松那個混蛋會把她的茵兒配給誰。

  所以她還不能死,她必須活著。

  「江姨娘在找到我麼?」這時一道清冷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傳進江姨娘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