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玄若霜吃癟

  廂房裡的離月眸光一凜,這個聲音正是玄若霜,沒想到她這麼快追上來了。

  而樓下用餐的人,不管是過路還是住店的,目光都紛紛都落在她身上,睜大了眼睛,還不自覺的吞也吞口水,兩眼早冒著綠光的盯著玄若霜。

  更誇張的是,還有當場流鼻血的。

  也別怪這些人把持不住,而是玄若霜的穿著實在是太過暴露。

  「你們是死人啊,本宮要住店,把他們都趕出去。」玄若霜很享受那些男人所露出的目光,她很驕傲,也很自豪,這讓她對自己的花容月貌更加有信心了。

  「什……什麼?」掌拒用力吞了吞口水,雖然他的兩隻眼睛盯著玄若霜,但顯然他並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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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若霜雖然很享受這些人的目光,但同時她的耐心不好,直接擺了擺手,侍衛們有條不紊的上前,開始清場。

  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是帶刀的,再不願意也得讓位,要不然彼死的都不知道。

  樓下的清完了,玄若霜便盯了二樓,抬眼看了一眼,便問道:「這樓上還有人麼?」

  「有,有的。」掌柜的不敢說謊,剛才只看見了玄若霜入了神,沒注意到她身後帶著一隊人馬,這隊人馬個個都訓練有素,一看就是大有來頭,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客棧掌柜,吃罪不起。

  「那還不去把他們趕走。」玄若霜對此很不滿,那雙勾人的眼睛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掌柜的畏畏縮縮往樓上走去,額上的汗如黃豆般大小滾落臉頰。

  樓上廂房的離月早就聽到下面的動靜,只是她並沒有出聲,也並不打算離開就是了。

  掌柜剛到廂房門口,裡面的離月便傳出了聲音:「掌柜的,你下去跟這位客官說,我已經交了銀子,斷沒有離開的道理,如果她非要讓我們離開,那也行,讓她親自上來。」

  離月的聲音很輕,但也很冷,樓下的玄若霜自然是聽到了,也就不用掌柜的傳話。

  「好大的膽子,今日本宮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誰?來人,把他們給本宮拿下,就地正法。」玄若霜已經聽出了離月的聲音,剛才門口的馬車她就已經認出來了,現在再聽離月的聲音便更加肯定那就是跟她做對的人。

  「呵呵,沒想到堂堂萬雪國的長公主來到我幽雲國,還想斬殺幽雲國百姓,真是好大的威風。」說話間,二樓廂房的門便打開了。

  一身白衣若雪的離月站在廂房門口,睥睨著玄若霜,嘴角還帶著少許嘲諷的意味,讓玄若霜看了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一拍桌子,指著離月,怒目瞪著她,問道:「你究竟是誰?既然認出了本宮,還敢戲耍本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的話音一落,身後的侍衛紛紛向其撥出刀來,指著離月。

  「住手,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時,白果從另一個廂房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枚令牌,只見她將令牌面向眾人。

  倚天山莊四個大字印在令牌上,玄若霜眸光一閃,看著離月,詫異的問道:「你是離月公子?」

  「我不是,我是離月公子座下的四大護法之一,奉命前來辦事,沒想到卻遇上了長公主。」此刻的封馳正冒著離月之名去了南邊,如果承認自己是離月,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還會給自己招來禍端。

  玄若霜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臉色卻是不太好看,雖然不甘心,但還是不敢得罪倚天山莊的人。

  母皇說過,如果遇見了倚天山莊的人儘量避開,不要與其發生衝突,為這事她差點跟母皇吵起來,事後母皇才知道她,現在的萬雪國其實已經是個空殼子,全賴倚天山莊才能維持下去,萬雪國境內已經很久沒有別的商人進去過了,現在萬雪國就剩下倚天山莊一家,如果惹怒了倚天山莊的人,那就是斷了萬雪國的經濟,將會國不成國,家不成家。

  「若霜不知是倚天山莊的護法,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玄若霜已經收斂起剛才的尖銳,變得柔軟起來,說話間,還不忘對離月拋以媚眼。

  離月心裡一片惡寒,面上卻不顯,小手一擺:「本護法有點累了,只是希望不要被打擾就好。」

  說完,便轉入廂房內,白果環視了一圈之後,也進了另一間廂房。

  對於這種急轉直下的場面,掌柜的有些傻眼了,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沒想到樓上那位居然是倚天山莊的人,還是離月公子身邊的護法,真是太震驚了,更讓他震驚的是,這個什麼萬雪國公主,見了離月公子的護法居然還需要客客氣氣,要給三分面子。

  真是太意外了,說出去都沒人信。

  玄若霜看了他礙眼,便將他打發了下去準備飯菜。

  正當玄若霜想事情的時候,突然眼前多一隻手,從她的肩膀到鎖骨,慢慢的吸引她的注意。

  轉過頭,便看見自己的愛寵,正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愛妃怎麼啦?」玄若霜一把拉過那個與她一樣穿著大紅衣衫的男子,順利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一臉調笑的問道。

  男子長得一副陰柔的模樣,讓人覺得不舒服,尤其那雙眼睛帶著一絲惡毒的神色看了一眼二樓離月的廂房。

  「公主是不是看樓上那位了,都不理奴家,奴家傷心了。」男子佯裝一副要哭的表情,也算是表演帝,還適當的滴出兩滴淚來,不多不少,剛剛好兩滴。

  玄若霜一陣狂笑,旁若無人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還順便在他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放開他。

  「愛妃這是吃醋了?」玄若霜看著被自己咬的那兩嘴唇,心裡很是滿意。

  男子不在乎自己被咬,反而一副委屈的看著她:「公主不愛奴家了麼?」

  「愛,當然愛,本宮如若不愛你,又怎會懇求母皇帶你過來,你說是不是?」玄若霜看著他的雙唇,此時他的雙唇被血珠浸紅,讓他的雙唇更加的妖艷。

  男子釋然一笑,見玄若霜盯著自己,男子便換著玄若霜往二樓走去。

  這名男子是玄若霜府上的愛寵,像他這樣的愛寵有二十多個,玄若霜今年十六,在她十三那年便跟自己侍衛私混在了一起,償過各中滋味的她,遺傳了她的母皇,對於男女之事很隨意,用荒淫無道來形容最是適當不過,要不然萬雪國也不會被她掏空。

  很快,二樓的廂房內便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而住在她們隔壁的離月和皇甫炎就難過了。

  尤其是皇甫炎,易容之下的面色漲紅,看向離月的眸光也越來越灼熱。

  「娘子,炎兒這裡難受。」皇甫炎指了指自己某處。

  他自然知道在他沒有解盅之前是不能跟她同房的,但他也男人,還是很正常的男人,整天抱著心愛的女人只能看不能吃的那種滋味實在是太難熬了。

  同樣易過容的離月,面上不顯,但是耳根卻通紅一片,聽了皇甫炎的話,耳根更是紅得近乎透明狀。

  「趕緊吃飯,吃完飯我帶你下去玩一會兒。」

  真是搞不懂萬雪國的女人,居然把男人當玩寵,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女人更加吃虧才是麼?

  為何,她們反而引此為榮呢?

  果然,腦袋長得不一樣啊!

  而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不止隔壁,就連樓下也聽得一清二楚,而玄若霜所帶來的侍衛跟隨從個個都面不改色,想來已經適應這種場面,不得不令人佩服他們的心性和意志力。

  「不吃了,我們現在走吧!」離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特麼的再這麼下去,皇甫炎就要爆體而亡了。

  而且她並不希望皇甫炎聽到這麼不純潔的聲音,那會帶壞他的。

  聽她這麼說,皇甫炎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那女人叫得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實在是太難聽了。

  離月和皇甫炎在前面走,白果和沐正雲跟在身後保護,四人都是易過容的,所以並不怕別人認出來。

  走到一家麵攤前,皇甫炎突然不走了,指著老闆面前的鍋道:「娘子,炎兒餓了。」

  他剛才就沒吃飽,現在聞到這面的香味,自然是餓得慌。

  「一起坐下來吃吧!」剛剛她也沒吃好,在那種環境誰還有心思吃東西,真是剎風景。

  四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靜等老闆上面,這老闆的麵攤前已經坐滿,看來生意很好。

  空氣中飄蕩著面的香味,皇甫炎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盯著麵攤前的老闆,好像很想知道他是怎麼做的面。

  「你想過去看看?」離月發現了他的異樣,不由得會心一笑。

  皇甫炎看著她,一臉的天真,點了點頭。

  離月微微頷首,意思是他可以去,「不准跑遠了。」

  而後對看了一眼沐正雲,沐正雲起身跟在皇甫炎身後,保護他。

  「客官,面來了,您要的陽春麵。」這時,一個稚嫩的童音傳進大家的耳里。

  皇甫炎下意識的看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正端著面送往各個桌上,臉上帶著幸福而純真的笑容。

  剛才沒看到他,是因為他個子不高,又是蹲在地上刷碗,這會兒老闆的面好了,他自然又要過來幫忙端面。

  而離月也注意到了男孩,腦海里不自覺的想到了容曜。

  「哥哥,你也來吃麵麼?我家的面可好吃了,保證你吃過之後忘不了。」孩童見皇甫炎站在麵攤面,不禁拍拍胸脯自信的向他保證。

  皇甫炎咧嘴一笑,撓了撓頭:「我就是想看看這面是怎麼做的,為什麼會這麼香?」

  以往他吃的那麼都不是這個味,這種味道很特別,讓人聞過便不會忘記。

  小男孩還沒來得及回答,麵攤前就來了好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喂,今天的錢還沒上交呢?趕緊的,快點,耽誤了爺的事,你負責得起麼?」一個大鬍子領頭人,瞪著銅鑼般的眼睛,向小男孩伸出手去。

  「我們沒錢。」小男孩鼓起勇氣抬頭對大鬍子對視,倔強的不讓眸光閃躲。

  「臭要飯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麼?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大鬍子話音一落,抬腳就往麵攤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