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炸了三皇子府,我叫封馳

  看來南邊的旱情要比她想像中還要嚴重,再加上蝗蟲橫行,雖然大夫們有治療方案,但都是治標不治本的,如果再這麼下去,蝗蟲勢必會進入老百姓家裡,楚言那邊也是頂不住的,而老百姓也會生靈塗炭。

  除蝗蟲的配方她倒是可以試試,只不過如今她是離不開皇城的。

  「娘子,如果累了,我們去休息吧!」皇甫炎的眸色划過一抹心疼和自責,眼睛瞄到那封信件時,臉色也是變了變。

  身後傳來皇甫炎的聲音,離月只是勾了勾唇輕笑道:「沒事,我再坐會兒。」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辦,看似表面平靜的皇城,內地里早就波濤暗涌,朝中大臣差不多分為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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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派是皇甫弘,還有一派是十一皇子皇甫湛,還有一些就是保護中立的,也就是忠心於堯帝的,自然擁護堯帝的差不多都是一些老古董,誰當皇帝他們就忠於誰,而突然之間殺出來一匹黑馬離月,所以朝中的大臣們有些亂了。

  「娘子,這個是什麼?」皇甫炎看著案桌上放著一塊像石頭的東西,拿在手裡好奇的問道。

  離月看向他手中的東西,突然眼前一片清明,唇角往上勾了勾,她似乎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這個是硫磺。」找到了解決的方法,離月的語氣也輕快了許多。

  皇甫炎挑了一下眉,不恥下問:「這是幹什麼用的?」

  為何他從未見過,而笑笑卻知道,還有她腦子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又是怎麼來的,很好奇啊!

  離月眸光流轉,神秘一笑:「或許明日一早你就明白了。」

  時間應該夠了吧,希望封玉兒不要令她失望才是。

  果不其然,第二日天還未亮,就聽見「轟轟轟」幾聲,聲音之大猶如地震一般,嚇壞了皇城內好多人。

  就連皇甫炎也難免露出了震驚之色,皇城之內,恐怕也只有離月還能夠淡定如斯。

  「別怕別怕,只是有人在惡作劇而已。」離月眉眼含笑,安撫著身邊的皇甫炎。

  可不是惡作劇麼?封玉兒果真沒令她失望,只是不知道皇甫弘會是怎樣的一個表情,她很期待。

  皇甫炎看著她,貌似笑笑知道是怎麼回事?

  「娘子怎麼知道是惡作劇,剛才連地都震了幾震,好可怕。」說著,皇甫炎就往離月懷裡鑽去,似乎在尋找安慰。

  離月輕拍著他的背,眼神溫柔的安撫道:「沒事了,等一下天亮之後我帶去你看戲怎麼樣?」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皇甫弘那張五彩繽紛的臉了。

  看戲?

  皇甫炎已經肯定這件事跟她有關,只是那幾聲巨響真的有嚇到人。

  「可是娘子,炎兒現在就想去看,娘子帶炎兒去看好不好?」皇甫炎哪裡還能等天亮,被那幾聲巨響給驚得徹底沒了磕睡,同時心裡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他在笑笑臉上看到幸災樂禍四個大字。

  離月想了想,好吧,其實她也睡不著了,確切的說應該是全皇城的人都睡不著了。

  果然當離月和皇甫炎出了房門時,就看見白果和白薇,還有沐正雲和沐正揚,以及侍衛們都站在院中。

  見離月出來,沐正揚趕緊迎上來:「啟稟王爺,王妃,三皇子府發生異樣,整座府邸已經……夷為平地。」

  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他,也難免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夷為平地?」離月問道,看來封玉兒是真的恨極了皇甫弘,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對待他了。

  沐正揚以為離月不相信,又道:「剛才屬下親自去查探過,確實夷為平地了,而且三皇子妃被壓在了下面生死未卜,其他人無礙。」

  這個更讓他覺得奇怪,為何大家都無事,只有三皇子妃未能逃過這一劫,而且三皇子妃還懷有龍孫。

  離月只是唇角微揚,並未答話,看來封玉兒已經逃出來了。

  「白果。」離月突然喚了一聲,白果上前,離月附身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白果面露疑惑之色,雖然好奇,但還是退了下去。

  皇甫炎眸光閃了一下,看著白果離去的方向,剛才離月對白果說了什麼,別人沒聽見,可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對笑笑是越來越弄不懂了,明明她就在他身邊,他卻總覺得離他好遠,遠得令他遙不可及,這種感覺很不好。

  「娘子,炎兒困了。」皇甫炎不顧大庭廣眾之下,自離月身後環住她的細腰,撒嬌道。

  離月揮了揮手,讓他們都散了,轉身看著一臉困意的皇甫炎,不由得嗔斥一句:「剛才是誰說的要跟我去看戲的,這齣來一會兒就困了。」

  她現在可是神采奕奕,一點困意都沒有。

  「娘子再陪炎兒睡一會兒吧!」皇甫炎在她頸窩蹭了蹭,蹭得離月雙腿差點就軟了下來。

  離月無奈,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還喜歡上了撒嬌,完全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三皇子府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有的地方還在冒著煙,大家都受了傷,不過都不是很嚴重還不至於致命。

  「怎麼樣?找到了沒有?」一身狼狽的皇甫弘站在封玉兒的院子裡,看著侍衛在廢墟里扒來扒去,卻沒有找到封玉兒的半點人影。

  現在他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封玉兒的下落,他不關心封玉兒的死活,他只關心封玉兒肚子裡的孩子。

  那些侍衛幾乎都穿著中衣,頭髮凌亂,臉上也是黑漆漆的,蓬頭垢面,那裡還看出來平時的威風凜凜。

  「屬下該死,請三皇子恕罪。」侍衛們一個個的全都跪了下來,求饒。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找啊,如果找不到,本皇子要你們陪葬。」皇甫弘滿臉陰驁,眼神更陰森恐怖,周身的氣息好似地獄惡鬼。

  一個氣血翻湧,一股腥甜湧上喉嚨,這是急火攻心加上鬱結之氣至。

  不是說他有多重視封玉兒,相反,他也巴不得封玉兒去死,可她死得不是時候,想他這些年來所受的恥辱,如果封玉兒一死,不禁沒有給他帶來半分利益,還讓他從天堂跌到了地獄,這讓他如何甘心。

  越想越氣憤,越想越惱怒,府里的小妾丫鬟們更是一陣鬼哭狼嚎,擾得他心裡更是煩躁不已,最後便是一頭栽了下去。

  而此時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心情愉悅的坐在茶棚內吃著早點,喝著早茶,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一身男裝的封玉兒在見到白果時,臉上的慢慢加深。

  此時的茶棚只有封玉兒一個,所以當白果還沒走近就發現了對著自己笑得一臉燦爛的封玉兒,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

  「嗨,美女你好。」封玉兒起身笑臉盈盈的抬手對白果打招呼。

  街上雖沒什麼人,但面對封玉兒如此大膽的舉動,還是讓白果的臉紅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眼前這個女扮男裝的人是封玉兒,白果早就出手了。

  定了定心神,白果看著她淡淡的道:「跟我走吧!」

  說完,也不等封玉兒反應,便逕自轉身離開,因為封玉兒已經看到她,定會跟上來。

  封玉兒也不會去計較白果的態度,屁顛顛的跟了上去,仍然自來熟的跟白果聊著天。

  「白果,你叫白果對不對,我姓封,叫封馳。」封玉兒一邊做著自我介紹,一邊在心裡偷偷的抹淚。

  要知道,以前她向別人介紹自己的時候,心裡總是忍不住埋怨自己的父母,取什麼名字不好,封馳,這名字一聽人家就會聯想到一句GG詞『風馳天下,大運摩托』,但是現在,她好想爸媽,嗚嗚……

  白果看了她一眼,也不以為然,只當她是改了個名,淡淡的對她點了點頭,以示友好。

  封馳現在是主子的人,雖然她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只要聽命就好,再說封馳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她敢肯定的是,跟昨日送去三皇子府的東西有關。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多愁善感,在路上封馳的嘴就沒停過,一直在跟白果說話,美其名的打好關係。

  翊寧宮,皇后一聽說三皇子府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封玉兒下落不明,連屍首都沒找到,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堯帝也是很驚訝,還特地派了御林軍統領林長風去查看,回來的答案更是讓堯帝意外。

  清王府主院,皇甫炎磨著離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但皇甫炎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呆子,醒醒。」離月拍了拍他的臉,試圖把他喚醒,可皇甫炎除了呼吸正常之外,就是跟睡著了一樣,但離月卻不這麼認為。

  脈相沒有問題,但卻讓離月越來越憂心不安。

  「王妃。」白果的聲音在外響起。

  「都安排好了。」離月從內室走了出來,面色一掃擔憂的神色,平靜的看著白果。

  白果臉色很不好,點了點頭:「人已經進了海棠別苑,她說要見主子。」

  「你怎麼了?」她的不適離月看在眼裡。

  「白果沒事。」只不過就是她的耳朵一路上被封馳給毒茶了,真沒想到封馳居然是個話嘮,就算不理她,她自己也能說上三天三夜還不帶重樣的,讓一向淡然的白果不得不佩服。

  「紫菀那邊有消息了麼?」離月有些沉重的問道。

  皇甫炎的病不能再等了,她不知道他為何會暈睡,但她知道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而且會越來越嚴重,最嚴重的便是一睡不起。

  白果愣了一下,然後道:「沒有。」

  雖然她不知道主子要紫菀去做什麼,但她知道肯定跟皇甫炎有關,心一下子提起來了。

  「王妃,昨天夜裡,三皇子府除了人無事之外,所有的一切全被燒毀,三皇子當場昏死過去,皇后聽到消息後也暈了過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件事情上,但還有一件事白果覺得應該稟報王妃。」白果斂了斂心神,儘量說一些令人開心的事。

  離月挑了挑眉:「何事?」

  「今日一早,高俊方和白露芸被思危樓的小二發現他們在廂房內,而且兩人衣裳不整,高俊方更是承認自己醉酒與白露芸情不自禁,還答應讓白露芸做他的二十二位小妾。」

  她不知道主子對此事會不會感興趣,但她總覺得今日的離月有些不對勁,整個人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