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又見試探,傻王心計

  包間的門開了,皇甫弘和皇甫紹,還有秋子煜三人站在門口,剛才那個聲音就是從皇甫弘嘴裡說出來的。

  看到秋子煜,離月眉眼微微一挑,即而說道:「三皇子殿下何必羨慕別人,再過幾天三皇子殿下便可抱得幽雲國第一美人,真是可喜可賀。」

  皇甫炎看見皇甫弘,身子下意識的縮了縮,眸光也閃了幾下,那副害怕至極的表情看在離月眼中,著實有些惱火。

  拍了拍皇甫炎的手背,望著他無聲的安撫著。

  皇甫弘聞言,臉色迅速一沉,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又恢復如初,皮笑肉不笑的道:「到時還望七弟和七弟妹到場吃杯喜酒。」

  「這是自然。」離月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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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弘不請自來也就算了,在沒有經過同意,便逕自在皇甫炎的對面坐了下來,甚至還招呼皇甫弘和秋子煜。

  「秋太子,五弟,你們也坐啊!」

  離月暗自冷笑一聲,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秋子煜摸了摸鼻子,溫和一笑:「清王爺,清王妃不介意秋某坐下來吧!」

  話雖如此,但人已經坐下了。

  皇甫紹有些尷尬的笑了一聲,也跟著坐了下來。

  「七弟,昨日你受了傷,為兄很是擔心,現在見你沒事,為兄就放心了。」包間的門未關,此時皇甫弘一副關心的口吻,給樓下的百姓再一次留有好印象,他的形象再一次被推到了更高的位置。

  皇甫炎撇嘴不吭聲,只是往離月懷裡躲。

  離月笑道:「多謝三皇子關心,我家王爺有離月公子出手相助才得以無事。」

  皇甫弘看了秋子煜一眼,道:「離月公子的醫術無人能及,有他在,七弟自然無事,秋太子,你說是不是?」

  秋子煜勾唇一笑:「那是自然,秋某還未見過離月救不了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了離月一眼,意味難明。

  「娘子,炎兒餓了。」皇甫炎靠在離月肩上,弱弱的道。

  離月喚來白薇,讓掌柜的上菜。

  很快,一桌美味佳肴上了桌,但皇甫炎卻吃得不多。

  離月挑眉:「不是餓了麼?怎麼不吃?」

  皇甫炎眨了眨眼睛,無害的一笑:「娘子,炎兒想吃冰冰的那種。」

  冰冰的?

  冰激凌?

  離月點頭,掌柜的上了一杯冒著冷氣的冷激凌放在皇甫炎面前。

  皇甫炎吞了吞口水,兩眼放著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離月一眼,在離月點頭之後,再笑著拿起來吃,第一口吃得太猛,糊得滿嘴都是白色的奶漬。

  離月拿出自己的手絹替他擦了擦嘴,輕斥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皇甫炎張著大嘴呵呵傻笑,手下不停,吃得很歡,不過這一次卻不是給自己吃,而是把湯匙放在離月嘴邊。


  離月心裡一暖,眉眼含笑著張嘴接住。

  這是赤果果的當眾秀恩愛啊,有些人就受不了了。

  秋子煜接而連三的給自己倒酒,想要來個眼不見為淨,可是皇甫炎那呵呵的傻笑聲就算他不想聽也沒辦法把耳堵起來。

  皇甫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眸底的陰驁一閃而過,而皇甫紹此時卻開始羨慕皇甫炎,傻傻的多好啊,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用想,父皇還給他娶了一個不嫌棄他還對他好的王妃。

  「七弟妹,不知七弟跟離月公子……」皇甫弘想要從離月嘴裡探聽到些消息,可惜被皇甫炎給打斷了。

  「娘子,炎兒還想吃。」皇甫炎抱著離月的手臂,撒嬌道。

  一個成年的男人向一個比他嬌柔的女子撒嬌,怎麼看怎麼覺得違和,但這種情況出現在離月和皇甫炎身上卻十分的和諧。

  離月好似沒聽到皇甫弘的話,看著皇甫炎道:「這個不能多吃,吃多了對胃不好。」

  皇甫炎撇嘴低下頭,雖然很想吃,但娘子說不能多吃,那他就不吃好了。

  皇甫弘陰沉著一張臉,幾次想要問出的話都被皇甫炎給打斷,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對了,剛才三皇子妃也在這裡用膳,不過你們來之前她已經走了,不過看三皇子妃的樣子,應該不是傳言所說的那麼難相處。」離月說得比較委婉,她不相信連她都看出來封玉兒的不對,而皇甫弘沒發現,這麼說只是試探而已。

  皇甫弘沒什麼反應:「是麼?」看著皇甫炎靠在離月肩上,皇甫弘咬著牙說道:「七弟,不知府上那十個美人現在可好?」

  他可不相信離月真的會對那個十個美人無動於衷,就算皇甫炎是個傻的,可那十個美人卻個個都是經過調教,而且身經百戰,雖然人是傻的,但皇甫炎可是成年男子,就算是他都見了十個美人都難以抵禦,別說是這個傻子。

  離月自然知道皇甫弘的用意,不過卻讓他失望了。

  「她們自然很好,如果三皇子不放心的話,隨時都可以去王府看看她們,她們可是很想三皇子的。」離月不著痕跡的嗤笑道。

  皇甫弘一噎:「是麼?難得她們還記得我,七弟妹,有她們照顧七弟,你就可以放心了。」

  皇甫炎已經昏昏欲睡,離月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他的背,心中冷笑連連:「那是自然,我還得多謝三皇子經心為我家王爺挑選了那麼可人的美人。」

  「各位請慢用,我家王爺累了,我們先走了。」離月可沒那麼多美國時間在這裡跟他磨蹭,現在正好以這個為藉口,走人。

  「七弟,七弟妹慢走,為兄有空再去看你們。」皇甫弘在外可是把兄長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離月走後,秋子煜也離開了,包間裡只剩下皇甫弘和皇甫紹。

  「五弟,我們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皇甫弘輕笑著看著皇甫紹。

  離月扶著昏昏欲睡的皇甫炎上了馬車,皇甫炎立刻坐直了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娘子,炎兒還想吃冰冰。」

  離月優雅的翻了個白眼,這呆子睡著了還想著吃冰激凌,這冰激凌的誘惑還真大啊!

  不過一想,現代的小孩子也愛吃便又釋然了,因為在她心裡皇甫炎就是單純如白紙的孩子。

  「回家我給你做。」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發明的,她做的東西比思危樓里買的更純粹,營養更高。

  皇甫炎聞言,立刻高興的上前一把將她抱住,並且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呵呵笑了起來。

  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讓離月心裡悸動了一下,如春風一般划過她心間,她發覺得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種相處方式,如果有一天他好了,那麼這樣的日子將不復存在。

  說實話,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如何跟那樣的他相處。

  「呆子,我們一直這樣好不好?」突然之間,她不想讓他好了,也許是她自私了吧,這樣的他對她來說固然是好,可對他不公平。

  離月甩了甩頭,什麼時候她變得這麼惡毒了。

  「娘子放心,炎兒永遠陪在娘子身邊。」皇甫炎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把頭靠在她肩上,認真的說出心中的話。

  離月失笑,是啊,不管他好不好,都會陪著自己,那她還糾結什麼呢?

  馬車陡然停了下來,離月和皇甫炎兩人都沒準備,差一點就被馬車拋出去,幸好皇甫炎抱著她的腰,最後兩人也只是倒在軟榻上。

  女上男下,姿勢曖昧,兩人大眼瞪小眼,皇甫炎的眸色慢慢變沉,呼吸也加重,離月的臉緋紅一片直達耳根。

  「娘子,炎兒難受。」皇甫炎的聲音開始變得暗啞起來,喉結處不自覺的滾動了兩下。

  離月猛然回過神來,朝著車轅上的沐正雲一聲輕斥:「怎麼回事?」

  說話間,欲想離開皇甫炎身上,結果腰身卻被皇甫炎的雙臂鉗制住,動彈不得。

  「放手,不然你會更難受。」雖然她沒經歷過,但她是大夫,知道現在怎麼做才是對皇甫炎好的。

  皇甫炎聞言,果然鬆開了手,可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覺得更失落了。

  娘子的話都是對的,那就是他的感覺不對。

  「王妃,前面的馬車壞了,我們過不去。」沐正雲站在車轅上,看向前頭的馬車,得出結論。

  離月皺眉,掀開車簾,看了一下前面,眸光微斂:「你下去幫幫他們。」

  說完便放下了車簾,回過頭來正好對上皇甫炎委屈的眼神。

  離月下意識的往下面瞞了一眼,果然如她所料,衣袍擋住的地方隆起,再結合他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離月壞心眼的笑了起來。

  皇甫炎噘嘴:「娘子壞,欺負炎兒。」說著側過身子,不讓她看,俊臉紅至耳根直達脖頸以下。

  「呆子,不許賣萌。」離月嬌嗔道,不過真的很可愛就對了。

  賣萌?是什麼?

  皇甫炎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奇的望著離月,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

  離月低嘆,抬手在他臉上揉了揉,又捏了捏,一個男人居然有這麼細滑的皮膚,這讓現代那些被化妝品毒茶的美女們情何以堪啊!

  被蹂躪的皇甫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笑呵呵的,傻氣十足。

  離月嘴角直抽,被她捏得臉都紅了,居然還笑得出來,果然是又傻又呆:「疼麼?」

  力道放小,最後摸了一把才放手。

  皇甫炎搖了搖頭:「不疼。」

  雖然是有那麼一點疼,但為了娘子開心,那點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說不疼,離月反而心生愧疚:「以後不許對別的女人傻笑。」

  皇甫炎似懂非懂的點頭,只要是娘子說的,就是對的。

  兩人在車裡打情罵俏,卻沒看到有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向它走來。

  「露芸見過清王爺,清王妃。」

  離月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起來,面無表情的瞪了皇甫炎一眼,這呆子還能惹出桃花來,真是讓她觸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