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太后心計,耍流氓

  壽康宮內,太后得知消息之後大發雷霆,對雲嬤嬤的死充滿了懷疑,當然最直接的懷疑對象就是皇后。

  「該死的賤人,居然把手伸到哀家這裡來了,好啊,真是太好了。」太后雙目陰厲,頭上的鳳簪因為憤怒也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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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聲掉落在地面上,在大氣都不敢出的壽康宮內,顯得猶為突兀。

  太后看到掉落的鳳簪,眼中的怒火更甚,拍桌而起,頓時有一個宮女上前跪了下來,「太后娘娘請恕罪。」

  「是你為哀家整理的頭飾?」太后緊盯著那名宮女陰沉沉的問道。

  宮女巍巍顫顫的點頭,「回太后,是奴婢。」

  垂下的面上是一臉的死灰,只有她知道雲嬤嬤是怎麼死的,因為她也會如此。


  很快宮女就被兩名太監給拖了出去,出其的是宮女並沒有求饒,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太后看著那枚掉落的鳳簪,心思越發的狠厲起來,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樣的盯著某處,而那個方向正是翊寧宮的方向。

  清王府主院內,寢房中,離月毫無意外的又在皇甫炎懷中轉醒,然而這一次卻不像第一次那樣驚慌失措,見他還未醒來,便紅著臉悄悄退去他的懷裡。

  「娘子,早。」皇甫炎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到離月便咧嘴一笑,幸福而滿足。

  「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離月沒好氣的道,其實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呆子,只從兩人同住一間房開始,每每早上醒來,他都會在她的床上,而且更離奇的是她居然沒有絲毫的不適和抗拒,更誇張的還是她居然睡得很沉,比平時香甜。

  皇甫炎只是咧嘴一笑,從床上滾了下來,穿著裡衣的他這麼一滾,胸膛便隱隱約約的露在了外面,離月眸不我觸極到那一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臉上一陣發燙慌忙的轉移視線。

  心裡卻在暗罵自己沒出息,居然只瞧見了他的露在外面的肌膚就這麼慌張,好歹她也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這樣太丟人了。

  這邊的皇甫炎像是沒發現似的,拿著自己的外衫往身上套,好一陣子才勉強穿好。

  離月早已經穿戴整齊,見他穿得實在不成樣子,便上前自然而然的替他整理。

  皇甫炎垂眸看著她的頭頂,傻笑出聲。

  離月手下一頓,卻也沒有抬頭,只是認真的幫他束上腰帶,掛上流蘇玉佩,「傻笑什麼?」

  「娘子真好。」皇甫炎笑得一臉燦爛,眸子宛如星辰,瀲灩迷人。

  「以後這些事情你要親自動手,下不為例。」整理好之後,離月退開兩步,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皇甫炎乖巧的點頭,「炎兒想親娘子。」

  「不可以。」離月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為何?」皇甫炎頗為失望的望著她,那雙眼睛清澈宜人,委屈的很。

  「因為你還沒有洗漱。」離月下意識便是這樣回答。

  皇甫炎眼前一亮,「那炎兒洗漱完是不是就可以親娘子了?」

  離月一噎,有一種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剛想說不行,只見皇甫炎已經跑開了。

  看著他歡快的背影,離月嘴角直抽,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兩人洗漱完,也用了早膳,皇甫炎正想向離月索吻的時候,太后的旨意來了,說是想念清王爺。

  離月心裡冷笑,應該是想念清王爺的慘狀吧!

  「娘子,皇奶奶是不是又要讓炎兒進宮,炎兒可不可以不去?」皇甫炎緊抓住離月的袖子,生怕離月會不要他,趕他進宮似的。

  「不可以。」離月淡淡的打斷他,「不過,我可以陪你一起進宮。」

  她倒要看看太后搞什麼鬼,還有皇甫炎身上的毒到底是誰下的,太后?皇后?還是其他人?

  平時她不能進宮,這一次她想她應該要查點什麼東西出來才不枉費這一趟進宮之行。

  兩人一起進了宮,只是進入壽康宮沒有預期中的咆哮,也沒有怒斥,有的只是太后淺淺的慈祥的笑容。

  「炎兒,玥兒,你們來啦!」

  自從進了這個宮殿,皇甫炎的身子就一直緊繃著,緊緊的握著離月的手,而離月只是淡然一笑,以示他別緊張。

  「臣妾見過太后,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離月只是微微彎身算是行禮了,卻在心裡嘲笑著,要真千歲了還不成了才妖婆。

  「炎兒見過皇奶奶。」皇甫炎怯怯的行了一禮。

  太后見兩人並不是真心跪拜她,眼底划過一抹陰厲,雙手也握得緊緊的,「起來吧,贈座。」

  兩人謝恩落座之後,太后才道:「炎兒,是不是以前皇奶奶對你太嚴厲了,所以現在出了宮都不知道進宮來看望皇奶奶了。」

  說著又是一陣嘆息,好似很痛心的模樣。

  皇甫炎心裡一陣緊張,離月卻是冷眼看著這一切,眸光慢慢變得幽深起來,這太后前後的變化太過明顯,不得不令人生疑。

  果然,見兩人都不說話,太后便吩咐上茶,只是這茶還才剛沏,離月便瞬間明白過來,雙眸中的殺意一閃而過,隨後消失不見。

  當兩杯茶放在兩個面前時,太后還假惺惺的一笑,「炎兒,玥兒,喝茶吧!」

  表面上客氣,實則卻是帶著命令的口吻在裡面。

  皇甫炎不疑有它,拿起那杯茶便喝了下去,離月眸光微閃,端著茶杯,袖籠內有一粒白色圓形茶丸順勢落在茶杯內,遇水即化,對著嘴唇,頭一仰便喝光了。

  太后見她們喝完,心下一陣高興,而後又贈了很多東西給她們,再聊了一會兒便放她們離開了。

  出宮的路上,皇甫炎撓了撓頭,「娘子,為何皇奶奶今日不同呢?」

  不但沒有被關暗室,還讓他喝了茶,對他笑著還送了那麼多東西,著實讓他覺得是在做夢。

  「太后一向疼愛王爺,只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罷了,以後這種話可千萬不能再說了,如若讓太后娘娘聽了去,指不定還怎麼傷心呢!」離月看了一下周圍,盡有三個以上是太后的人,不由得說出一些違心的話來。

  「哦。」皇甫炎雙手糾結在一起,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

  周圍的幾個太監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只一人跑去壽康宮內報信,離月心中冷笑,原來皇甫炎身上的毒當真是太后所下,這個發現真是令人無比的寒心,卻又在意料之中。

  上了回程馬車之後,離月才不動聲色的問道:「呆子,你感覺怎麼樣?」

  不是她信不過自己的師父,而是為了保險一些才會這樣問他。

  皇甫炎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炎兒沒事。」

  「沒事就好。」離月點頭,扣住他的手腕,見他面無如常,便放下心來。

  但是一些事情便浮出了水面,是什麼原因讓太后給一個只有八歲的孩童下毒?皇甫炎腦子裡的血塊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還有堯帝體內的毒是何人所下?照這樣的情況來看,太后跟皇后表面上是同氣連枝,實際上卻是各有異心。

  皇后支持的自然是自己的兒子皇甫弘,那太后呢,表面上支持皇甫弘,實際上為的是誰?皇甫紹?皇甫湛?

  離月心裡暗自分析,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笑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水落石出了。

  突然,臉頰上溫熱的觸感讓離月猛然回過神來,在看到湊近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和傻裡傻氣帶笑的眸子時,離月下意識的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又響又狠,打過之後離月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

  「娘子,為何要打炎兒?」皇甫炎手捂被打的半邊臉,委屈無辜的道。

  好痛,娘子打人可真痛,原來娘子那隻漂亮的小手打起人來會這麼痛。

  「誰讓你耍流氓。」離月不悅的皺眉,虧他還是個傻子,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還不知道會孟浪成什麼樣子。

  皇甫炎嘴一扁,「炎兒沒有耍流氓。」

  雖然他不知道耍流氓是何意,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離月望向別處不理他,不是生氣而是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她的性子冷清,絕對是個慢熱性的人,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那麼親昵的觸碰,其實她並不討厭他的親吻,只是太快了她還接受不了罷了。

  「炎兒問過娘子的,娘子沒有說不可以,炎兒就親了。」皇甫炎見她不理自己,趕緊上前一把將她擁在懷裡,連聲解釋道。

  離月嘴角直抽,就連眉梢都在跳動,剛才她在想事情好不好,沒想到居然被這呆子給鑽了空子。

  好吧,打了他一巴掌,便讓他抱一下好了。

  見離月沒有掙扎,皇甫炎心下一喜,便越抱越緊,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吸取她身上的馨香,娘子真的好香,他好喜歡,以後他要天天抱著娘子。

  離月皺眉,他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感覺耳朵痒痒的,全身不自覺一陣發軟,這呆子居然在……調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