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有音!音啊!」那個醜人急得想要跳起來了。👺✊ ➅❾ŞHᑌ᙭.ᑕό𝓜 🎀👌
趙武示意大家放下那個塑像,他說:「這個人口齒不清,有音?音?他應該說的是裡面有人。」
「哦!」大家恍然大悟,那個醜人一聽趙武的話,立刻連連的點頭。
「你不是本地人。」趙武說,「聽你的口音,你不會講本地的話,所以憋出來的普通話不成調,你說這裡面有人,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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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這裡看了臉(兩)天了。」醜人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趙武說,「我們找個地方聊。這個塑像怎麼搬動才好?」
「不要碰。不要摔……」醜人說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從雲南來,到這裡來找你的同伴。」趙武說,「我也許知道他們的下落,上來吧!」
醜人想了想,毅然的上了車,那架勢,好像是一去不復返的樣子。
趙武將車開到了新興市廣場的地下停車場,那裡很安靜,他不能將這個人帶到警局去,一方面怕嚇著他,不敢說實話,另一方面,他要留著這個人釣大魚。
「現在你可以說了。」趙武說,「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好嗎?」
醜人還是一副不敢相信他們的模樣。
「你在找刀川?」趙武開口問道。
醜人有些驚訝的點點頭。
「刀川就是殺蠱人的師父。」趙武對趙文說道。
「不瞞你說我們也在找他。」趙武說,「但是就是找不到。」
「他……他在這裡面。」醜人指著後排座位上放倒的塑像說道。
「我叫刀吉……」
醜人刀吉表達能力有限,他斷斷續續的敘述,讓趙文趙武他們得到了重要的信息。
刀川和刀吉都是雲南人。兩人原本就是師從一人,等同於是同門師兄弟。
刀川聰明學什麼都快,養的蠱蟲也是眾多弟子裡最好的。但刀川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在人的身上試驗毒,試驗蟲。許多師兄弟都上過他的當,雖然後來都被師父化解,但是明里暗裡還是結下了不少的梁子。
刀吉相比起來就顯得笨拙許多,這就常常成為大家的笑柄。他的理解能力有限,但是他卻非常用功。
刀川將心思放在歪門邪術上,到處樹敵。
而刀吉卻潛心學習師父的蠱術,雖然身體各方面的條件不及別人,但是在制蠱方面卻是弟子裡面的行家。
另一方面不同的是,刀川常年在全國各地遊走,結識了許多外面的人,見多識廣。刀吉幾乎沒有出過遠門。
所以,理所當然的,師父將一門傳承傳給了刀吉。這一舉動無疑給刀川帶來了震撼性的打擊。
於是他處處與刀吉為敵,刀吉多方忍讓。
後來,聽說刀川在新興市救了一個大款女人,並收她為徒。
此舉大大的違背了師父的遺願,要知道蠱術是不能外傳的,更何況像刀川這樣大張旗鼓。
所以刀川此舉完全可以逐出師門,但是刀吉念及舊情,只是給了刀川一番警告。
沒想到刀川不但聽不進去,過分的是將刀吉打傷,並給刀吉一個新收的徒弟下蠱。
刀吉的同門們覺得刀川實在太過分,要教訓教訓他。
不久後,刀川竟然帶著他的那個女弟子返回了雲南,這就給想收拾一下刀川的人帶來了好機會!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早已經看不慣刀川行徑的一個同門,對刀川的弟子下手了。
「就是殺蠱人。」趙文說道,「你們也太狠毒了吧?竟然給一個無辜的女人下那麼重的手。她一見陽光就會自燃,前幾天就自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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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她的死我們有責任。但是那蠱,卻不致死。」刀吉解釋道,「按理說,她只有在溫度超過一百度的時候,才能發生自燃,但是這樣的天氣,怎麼會有一百度的高溫?所以,聽說她自燃了,我們都覺得奇怪……」
「所以,你就來到這裡查看究竟?」
「不是為了這件事。」刀吉說道,「刀川離開之後,不久就聽說他在這邊接了大活,要給有錢有勢的人看病,並且受到什麼很大的關注……」
由於有「大活」,刀川於是就聯繫了同門一些一心想要發財的人,這些人經常也在外遊走,早已經嚮往著名和利。
一些人跟隨刀川悄悄出行,刀吉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天。
刀吉決定出來找他們,他首先要找的地方就是刀川經常落腳的月光竹樓。
刀吉來到月光竹樓才知道,刀川的徒弟已經自燃死亡了
刀吉也覺得很奇怪,刀川徒弟所中的毒,只有在溫度超過100攝氏度的才會發生燃燒,並且不會燃燒得那麼徹底。
這幾天的氣候有些冷了,就算是陽光普照,那也不至於溫度在100攝氏度去。
刀吉在河畔思索著,這時候到了中午,刀吉突然聞到了一陣奇香。
這種香氣非常奇特,並不是植物的香,而是一種蠱的香。
這種蠱曾經是刀川在製作,刀川以前喜歡在別人身上試蠱,後來大家都提防他,他慢慢的就在自己身上試蠱。
刀川將自己的身體當成了蠱的宿主,試了這種試那種,到最後,刀川的身體千瘡百孔,卻也落個百毒不侵的結果。
刀吉順著香氣找去,他發現了河畔的那個塑像。
正是正午時分。塑像的周圍竟然圍繞著許多昆蟲,它們好像發現新鮮食物一樣,忙碌著想在塑像上找到一個入口。
刀川剛剛播種在自己身上的蠱,如果在封閉的情況下,達到一定的溫度和時間,就會散發出香氣,以此來吸引周邊的飛蟲小蟲,成為自己的口中之食。
刀吉當時就想,刀川不會就是藏身於這垂釣者裡面吧?
大白天的刀吉又不好動手查看,周圍總是有行人來來往往,對面還有警察,他不敢多做停留,就離開了月光竹樓。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他又來到月光竹樓查看,也是在中午的時候,塑像會散發奇香,引來許多小昆蟲。
他決定到了晚上的時候,將塑像偷走。
沒想到趙武他們先他一步,差一點就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將塑像偷走。
「這麼說,裡面真的就是刀川了。」趙武說,「現在我們打開它?放他出來?」
「他已經死了。」刀吉說道。
「死了?」
「對,死了。活著的是他體內的蠱蟲。蠱蟲在危機的時候知道自救,在覺察到宿主有危險的時候,它會逃脫出來自保,獨善其身。它離開刀川的身體,卻逃不出這尊塑像……」
「為什麼?聽說蠱蟲無所不能……」
「那是因為它知道一旦逃出就會有更大的危險。」刀吉說道,「如果我預料的沒錯的話,月光竹樓還存在一個比這個香蠱更加兇狠的蠱,它就是潛在的危險。所以,香蠱寧願躲起來,也不想出來……」
「是不是就在殺蠱人的別墅里?」趙文說,「進去別墅的警察也死於自燃,刀川是不是在別墅里養了別的蠱?」
「不是。」刀吉說,「如果是普通的蠱,我會一眼識別出來。刀川的蠱的特點我是知道的,任它藏得再深,我也會識別出來,也會找出來,但是這一隻,若隱若現,時有時無……我想,它也是以寄宿的方式,存在於人體裡。」
趙文心裡一驚,這個人難道是顧盼盼?她身上有魚鱗,已經是中毒很深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