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見局長的助手看著自己,言辭閃爍,他有些激動的說道:「大家什麼意思?完全把我當外人一樣了?要是說話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出去,你們說話才方便,這個案子是孫捷的,我懂。«-(¯`v´¯)-« 6➈丂𝕙Ǘ乂.ςⓄⓜ »-(¯`v´¯)-»」
局長說:「你就直說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弄得神神秘秘讓趙武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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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助手這才大膽的說道:「局長,那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很像趙武。」
「像我?」趙武驚得跳了起來,「我當時在和老鱉追蹤那個人,你不是沒有看後面的視頻吧?要是那個人是我,跟著老鱉的那個人又是誰?是鬼?」
「我只是說像而已。」
「天下的男人都長得像,都有鼻子嘴巴耳朵眼睛,雙手雙腳……」趙武說,「敢情又在懷疑我了!」
局長若有所思的說道:「趙武,技術部的人說這種話不是沒有依據的亂說,你怎麼不覺得,他們說的像你,卻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呢?比如,生活中跟你很像的人……」
趙武馬上領會:「你是說趙文嗎?怎麼可能,他會縱火殺人?我就明白的告訴你,他僅僅是一個高中畢業生,對於那麼複雜的化學藥品發生反應的問題,我想他真的是沒有那種本事想到……」
孫捷卻說道:「趙武,我們平心靜氣的來討論這件事情。你哥哥趙文自從實驗組撤離出醫院以後,就沒有出現過。這段時間發生了多少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再說,他也是一個感染者,幫著他的同夥做事,是可以理解的。」
趙武卻搖搖頭說:「我相信他不會的。他雖然感染了,但是他在生活中卻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幾乎看不出他有什麼攻擊性的行為,或者有偏執的思想。我寧願相信他沒有了,也不會相信他潛入療養院做壞事……」
這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個聲音說道:「我可以為趙文作證,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趙武對這個聲音非常熟悉,眾人往門口望去,是華五來了!剛才說話的人就是華五。
「華五叔,你來了!」趙武高興的說道,「很高興聽到你說這樣的話,你有我哥哥的消息嗎?」
華五搖搖頭說道:「沒有他的消息,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趙文已經解了毒,如果他還活著,那麼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此話怎講?」局長和孫捷趙武同時感到驚訝,「試藥不是失敗了嗎?為何說他已經解了毒?」
華五慚愧的說道:「各位,有一件事情我和刀吉隱瞞了大家,是這樣的……」
華五一五一十的將他和刀吉悄悄給趙文服用藥丸解毒的事情告訴了大家。這個故事更加跌宕起伏,聽得局長都愣了眼。
「你說,你用馮老的血液做引子,將趙文身上的毒解了?」局長難以置信,「馮老的血液有那麼神奇的作用?為什麼?」
華五一開始覺得馮老是那個暗地裡吸食監獄裡人鮮血的人,但是看到監獄長吸食人體的時候,他就已經打消了對馮老的疑慮,現在局長問起,他也有些蒙圈了:「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說實話,馮老也是我懷疑的對象。」
「你有沒有搞錯!」孫捷道,「馮老也是你懷疑對象?你是不是滿眼都沒有好人?」
趙武卻說:「聽他說,我們不要『以貌取人』,自認為很善良的人就是好人,慈眉善目的人就是善人。」
局長擔心兩人又爭吵起來,解圍道:「正好我有事要找馮老,你們兩人去將馮老給我接過來吧,到時候華五你再試探試探,看看馮老究竟有沒有問題。」
孫捷領命去接馮老,趙武回到自己久違的辦公室,將電腦里的兩段視頻拷貝過去給局長,一段是老秦內存卡上偷拍的康復樓視頻,一段是孫浩偷拍的停屍房視頻。
局長先打開了康復樓的視頻,當視頻中出現西裝男子的時候,趙武驚呼道:「這個男人是徐朗!」
局長忙問道:「你說生物研究院的徐朗?」
「沒錯!就是他!」趙武說,「第一眼看上去我就覺得是他,仔細一看,還是他!」
「你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趙文給我這張內存卡之後我就沒有看過,忘記了。而且以為裡面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局長嚴肅的說:「這就是你的疏忽大意。」
「局長,我想一定是徐朗在後面操控,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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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朗我們已經跟了一段時間,但是他的生活工作都非常有規律,每天都準時上班,中午會接孩子或者到學校看看孩子,下午下班之後就回家,對了,他現在已經沒有在他的舊住所居住了,聽說買了別墅,在什麼月光樓?」
「月光竹樓?」
「對,月光竹樓。」
「局長你忘記了嗎?顧盼盼,那個自認諸多罪名自殺的顧盼盼,就是住在月光竹樓。我在療養院期間,聽到肖雪在電話里和徐朗爭吵,爭吵的內容就是她認為徐朗和顧盼盼有染。」趙武說,「徐朗應該遠離與顧盼盼有關的東西,怎麼會住進顧盼盼以前居住過的地方?」
「這些事別人的私事,我們不是八卦記者。」局長說,「我們對徐朗的研究也做了調查,他現階段做的是與環境有關的研究,沒有做生物研究。他上面的直屬領導也確認過,他們都覺得徐朗沒有問題。」
「但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康復樓里?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力量,將那些病人都『喚醒』?康復樓的病人一定與他有直接關係!局長,將徐朗帶來問個明白!不要放過他!」
「他一定會有完美的解釋。」局長說,「他的老爹和他的老婆都在新興醫院工作,他進出醫院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現在去傳他,就單單是這段視頻做為證據?這樣只能讓他更加警惕。」
「那就讓他繼續作亂下去?」趙武不服氣的說,「這個案子要拖延到什麼時候?」
局長正要給他解釋,電話響了起來,局長接起電話說道:「對,趙武在這裡,一直沒有離開。你說什麼?他接走了馮老?沒有,我可以作證,他一直在和我談話沒有離開。」
局長掛了電話,說道:「孫捷打的電話,他說他去接馮老的時候,被馮老的家人告知,馮老在幾分鐘前被接走,前去接馮老的人也說是公安局派去的人。據馮老的家人回憶,所描述出來的那個人的樣貌體徵,孫捷懷疑那個人是你……」
趙武手一攤,無奈的說:「局長,幸好我一直在這裡,不然,我又要落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局長問道:「趙武,馮老的家人有見過你的嗎?」
「沒有見過。」趙武想了想說,「馮老到監獄實驗室的時候不是我接過去的,然後離開監獄實驗室的時候也不是我,所以我與他的家人沒有交集。」
「那麼與趙文呢?」
「你的意思是?我哥哥……他接走了馮老?」趙武驚訝的說,「我哥哥確實和馮老的兒子見過面,他說他曾經到馮老的兒子馮偉開的雅致醫院做過血液檢查!」
「那麼人家的家人就不會說錯了。」局長還沒說完,孫捷的電話又打來了。
「孫捷,不要著急,你慢慢說。」局長說,「問家屬清楚一點,接走馮老的車是什麼樣子,往哪個方向開,我們馬上監控周圍的車輛……對。紅色蘭博基尼,往人民西路的方向,好,你注意安全。」
局長當即通知了有關部門,在人民西路的方向攔截紅色的蘭博基尼。
「趙武,孫捷說,剛剛在家的馮老家屬並不是他的兒子馮偉,而是家裡的一個傭人。傭人描述出來的人和你大致一樣,所以,我懷疑那個人就是你的哥哥趙文。」
「笑話。我哥哥趙文窮酸鬼一個。他連一輛像樣的摩托車都沒有,還蘭博基尼,他連這車的標誌都不一定認識。」趙武苦笑道,「你們就不懷疑是有人扮成了他的樣子?」
「剛才孫捷說得對,他在失蹤以後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華五說他已經解毒,但是好端端的人卻不見了。我們不能排除他已經被利用。療養院被燒的事情如果跟他有關,那麼他去接走馮老也就不難解釋。指使他的人知道我們對馮老起了疑心,所以先下手為強。」
趙武想起剛才華五的話,他說道:「剛才華五說,他和刀吉曾經都動過要將馮老『占為己有』的念頭,刀吉是一個易容的高手,他就不能易容成我哥哥嗎?要知道如果他能得到馮老,他就等於擁有了一個免費的藥引子供體,馮老的血液那是寶貝東西!」
局長搖頭道:「趙武,刀吉已經離開了這裡。」
「離開了還可以再回來啊!」
局長笑道:「暫時回不來了。」
趙武心裡一緊:「怎麼了?我還忘記問你,那一批科研人員的下落,他們都在哪兒?」
「他們除了馮老和華五,全部都已經被秘密送出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