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現場!換句話說,這個入室盜竊的嫌疑人有可能就是殺害麥芓芊的兇手,這也正好能解釋,室內為什麼會有財物損失!」明哥興奮地拍著桌子。♙♕ 😲✌
「小龍,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胖磊衝著我豎起大拇指。
我衝著胖磊嘿嘿一笑,謙虛道:「巧合,巧合!」
明哥此時忽然眉頭一皺,開口說道:「葉茜,你回頭打電話回訪一下所有被盜竊的受害人,重點問一下,這些人家裡在失竊以後,電話線有沒有被拔掉過!」
「好的,冷主任!」葉茜興奮地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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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你回頭選幾張清晰的指紋,上全國的指紋庫里查詢,看看能不能查到這個嫌疑人的真實身份。」明哥接著又吩咐道。
「明白!」我咧著嘴巴回答道。
明哥之所以會對我下這樣的指令,主要還是根據對這一串盜竊案件性質的分析。從嫌疑人的作案手法看,很明顯不是初出茅廬的新手所為,不出意外,這個嫌疑人很有可能是慣犯,不排除他有作案前科的可能。
在我們國家,只要是因為違法而被帶至公安局,一般都會提取他的指紋和血液樣本,所以把現場提取的指紋樣本,輸入到全國的指紋庫里,很快就能反饋回結果。
散會後,我從一百多張指紋照片中,精心挑選出十張比較清晰的指紋,飛快地輸入到全國指紋庫里等待結果。葉茜那邊也傳來消息,果真跟明哥說的一樣,所有的被盜住戶,全部都有被拔掉電話線的情況。這點正好說明了嫌疑人的作案習慣,從而讓我更加確定,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殺人兇手。
嘀嘀嘀!我的電腦上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有、有、有結果了!」我有些緊張地盯著電腦屏幕。
「快打開啊!」葉茜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催促道。
「哦!」我僵硬地抬起右手,放在滑鼠之上。
吧嗒,隨著一聲滑鼠左鍵的聲響,一個舉著身份標牌的男子照片出現在我們眼前。
「劉建元,男,1984年出生,武川省四平市九寨縣人,2002年因為盜竊被判入獄三年,2005年4月釋放。」葉茜眯著眼睛讀出了屏幕上的一串小字。
「磊哥,趕緊查查小區的監控,看看這個人在案發時間段有沒有出現在玫瑰園小區!」我趕忙說道。
「好咧!」胖磊又瞅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照片,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前後也就半包煙的工夫,胖磊辦公室那邊傳來他的尖叫聲:「有!就是他!」
聽到他的喊叫,我們所有人一股腦兒地全部鑽進他的辦公室,一張被他處理過的視頻截圖照片擺在了我們面前。
「可以抓人了!」明哥說著拿起了手機,撥打了刑警隊的電話。
刑警隊得知這個消息後,興奮得炸開了鍋。由於嫌疑人是流竄犯,很有可能現在已經不在雲汐市,於是一支由刑警隊為主力,行動技術支隊、網絡監察支隊、交警支隊等一系列職能部門為輔助的抓捕小組,開始了浩浩蕩蕩的抓捕行動,行動代號為「擒猴」。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經過多方的努力,在全國各個兄弟部門的配合下,劉建元終於在其武川省的家中被抓獲,在他的家中,偵查人員還起獲了大量的贓物,其中有四件首飾正是死者麥芓芊貼身佩戴的飾品。
所有的證據,完全擰成了一條鎖鏈,劉建元可以說是想狡辯也狡辯不了了。
明哥在得知嫌疑人落網後,便開始認真地制訂審訊計劃,一天之後,嫌疑人劉建元被銬在了審訊室的「老虎凳」上。
我抬頭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劉建元,一米七的個頭,上身穿一件黑色的夾克衫,下身穿一條灰色的牛仔褲。我始終沒有弄明白,這樣一個跟我年紀差不了幾歲的男子,怎能下得了如此狠手,畢竟他跟死者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有必要置對方於死地。
「把頭抬起來!」明哥走到他面前訓斥道。
劉建元聽言,慢慢抬起了頭,看著明哥。
「你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多大的禍嗎?」明哥一副長輩訓斥晚輩的口吻。
劉建元嘆了一口氣沒有言語。
「你為什麼要殺害一個你不認識的人?」明哥問道。
「我也不想!」劉建元的語氣中充滿了悔恨。
「常在河邊走,哪兒能不濕鞋?這個道理你懂不懂?」明哥點燃了一支菸捲,塞在劉建元嘴巴里,問道。
「懂!」劉建元叼著菸捲,點了點頭。
「你雖然是個外地人,但是在我們這裡,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對你動粗,我們心平氣和地把這件事情說一說,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明哥站在他面前,吐出一口煙霧問道。
劉建元聽到這句話,有些驚訝地看著明哥,使勁點了點
頭。
「那好,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你也看到了,我不希望從你嘴巴里說出一句假話,否則後果你自己承擔,你聽明白了嗎?」明哥凶神惡煞地說道。
「明白。我也知道我自己這次闖的禍有多大,肯定難逃一死,還不如死得乾脆一點兒。你放心警官,知道的我都說!」劉建元咬牙點頭道。
「說說你的作案經過吧!」明哥接著問道。
劉建元聽言,雙眼微閉,回憶起來:
「我們村的村民,很多都是在全國各地,靠攀爬入室盜竊發家致富的。我以前曾經來過你們雲汐市,知道你們這邊是礦區,人比較有錢,所以半個月前我又一個人坐火車跑了過來。」
劉建元吧嗒了一口菸捲又說道:
「我記得那是10月底的一個晚上,我就沿著你們雲汐市的小區一個一個地溜達,一直轉到了半夜,我來到了玫瑰園小區的大門前。🍔💛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他們這個小區的排雨管比較粗,很好爬,於是我最先選中了靠裡面的一棟住宅,我一看這棟樓的五樓和六樓都沒有安裝防盜窗,就打定主意,先偷這兩家。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五樓,只偷到了幾千塊錢,接著我又往六樓爬,依舊沒有多大的收穫。」
「我這個人有些強迫症,如果出來一次不偷個萬把塊錢,我心裡就很不舒服,所以我又走到了前面一棟樓的樓下,準備接著偷。」
「當我爬到五樓時,發現這家的窗戶從裡面關上了,沒辦法進去,緊接著我又上六樓,我看這一家家裡沒人,於是我就戴上手套從窗戶翻了進去。」
「你把進去之後的情況說得細緻一些!」明哥打斷道。
「嗯。」劉建元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我這人有個習慣,偷盜之前喜歡拔電話線。因為我18歲那年,就是因為在偷盜的過程中電話機響了,人家才把我抓個正著,這件事在我心裡留下了陰影。所以每次作案之前,我都會先觀察住戶家中有沒有安裝固定電話。」
「我進屋之後,第一眼便看見了柜子上的座機,於是我先拔掉了他們家的電話線,接著在屋裡找值錢的東西。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屋外的腳步聲。我當時一想,壞事了,可能是家裡來人了。就當我準備跳窗逃走時,我聽到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這時候我知道,跑是肯定跑不掉了,於是我拿起他們家床頭柜上的菸灰缸,躲進了陽台。」
「你拿菸灰缸的目的是什麼?」明哥看著他問道。
「我害怕他們家裡人多,我打不過他們,拿菸灰缸自衛用的。」劉建元老實回答道。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我這邊剛閃進陽台,那邊燈就開了。進來的是一男一女,那女的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脫得就剩條內褲了,那男的好像很反感似的,一把將女的推在了床上,然後摔門離開了。」
「男的一走,那女的就開始在床上罵,罵得那叫一個難聽。接著女的又打開了空調和音響,開始在床上耍酒瘋。估計是喝多了!」
「音響是那個女的開的?」明哥針對這個細節,又補充問了一句。
「對。」劉建元點了點頭回答道。
「接著說吧!」
劉建元把煙屁股吐在地上,說道:「我看這女的在床上來回打滾,就想著趕緊走,沒想到她突然從床上起身來到了陽台,我知道這下是躲不掉了,只能做好硬碰硬的準備。」
「那女的看到我站在陽台上,張口就要喊叫,我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舉起菸灰缸對著她的頭就是一下。這女的直接被我砸蒙了過去。」
「我一想這人已經被我砸暈了,這麼走有點兒可惜,乾脆還是拿一點兒東西走吧,於是我就把女的抱到床上。為了防止對面樓的人看見我偷東西,我又把屋內的燈給關上了。做完這一切我便在她的屋裡翻箱倒櫃地找值錢的東西,沒想到就在這時,這個女的又醒了過來,扯著嗓子喊救命。如果當時讓她這麼喊下去,我肯定跑不掉,於是我又拿起菸灰缸朝她的頭部砸了幾下,一直砸到她不說話才停下了手。」
「也許是因為我太緊張,用力有些過猛,等我鬆開手時,我看到一床的血,人早就被我砸死了!」
「等我回過神來,我開始害怕,於是我從他們家衛生間裡找到一條毛巾,把現場全部擦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後,我又從排雨管滑了下去。」
「死者身上的首飾是不是你盜走的?」明哥敲著桌子提醒道。
「是的。當時人已經死了,我覺得不拿白不拿,就把她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給順走了。」劉建元低著頭說道。
「人家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怨不得誰!」明哥盯著劉建元說道。
「唉!」劉建元聽到明哥這麼說,十分懊悔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第七案秒速狙殺
一鴻門宴
案件一告破,技術室又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景象。
「你幹什麼呢?」我愜意地端著水杯,走到正在低頭忙碌的葉茜身邊問道。
「忙著採購!」葉茜一邊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一邊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
「皮靴、牛仔褲、頭盔、文胸。」我眯著眼睛盯著她的筆記本,小聲讀了起來。
葉茜的耳朵那叫一個好使,當我讀到「文胸」兩個字,她一把抱住自己的筆記本,扭頭對我喊道:「司元龍,你看什麼看?」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本能地往後一撤,防止她偷襲。
葉茜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重新翻開一頁,接著寫了起來。
我低頭又瞟了一眼被她抱在懷裡的筆記本,好奇地問道:「你是多久沒逛商場了,要買這麼多?」
「誰現在還有時間逛商場?明天『雙十一』,我準備血拼一把。」葉茜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這馬大財神說來就是牛啊,搞個購物節,能讓全國人為之瘋狂!」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龍,你過來一下!」正當葉茜要開口反擊時,胖磊站在門口沖我招手道。
我聽言,放下水杯,幾步走到胖磊面前,打量了一眼有些焦急的他:「啥情況?」
胖磊哭喪著臉說道:「我們家那個母老虎,晚上要喊你吃飯,你今天晚上沒有飯局吧?」
「有啊!」我開玩笑地說道。
「有你也要給我推掉!」胖磊面露苦色。
「哈哈,騙你的,我也有好久沒有見過豆豆了,你告訴嫂子,下午下班我就過去!」我拍了拍胖磊的肩膀笑著回答。
「他奶奶的,嚇死我了,你嫂子說今天晚上務必要把你帶回來,否則你哥我就慘了!」胖磊說完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放心,別人的面子我不給,磊哥你的面子我還能不給嗎?我絕對不會讓你跪搓板的。」我衝著胖磊擠眉弄眼。
「夠意思!我現在給你嫂子回話,讓你嫂子多準備兩個你愛吃的菜。對了,你問問葉茜去不去?」胖磊說著瞟了一眼我辦公室內說道。
「葉茜,晚上有沒有空,去磊哥家撮一頓?」我轉身問道。
葉茜聽言,放下手中的鋼筆,有些歉意地回頭說道:「謝謝磊哥,我晚上有事了。」
「那沒事,以後有的是時間。」胖磊沖她揮揮手回答。
話說到這裡,估計大家心裡已經對胖磊的家庭地位,多少有些了解。沒錯,別看胖磊天天在單位神氣活現的,可一到家裡就乖乖認了,標準的一個「妻管嚴」。但話又說回來,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在我看來,這也是疼老婆的一種表現,沒啥好丟人的。
胖磊的老婆,也就是俺嫂子,在街道居委會工作,她的工作重心就是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什麼婆媳矛盾、小兩口鬧彆扭,人家是調解一個好一個,連續多年的「三八紅旗手」那可是不一般。能把這行做得如此優秀的人,沒個火暴脾氣怎麼壓得住場?而我嫂子就是這樣一個「狠」角色。
下午六點半鐘,我手裡拎著一盒玩具,跟胖磊站在了他們家房門前。
「磊哥,嫂子今天請我吃飯的內容是什麼啊?」我心裡有些拿不準。
「你覺得我會知道?」胖磊無奈地頭一歪,反問道。
正當我和胖磊「相談甚歡」時,吱呀,房門被打開了。
一位繫著圍裙的女士出現在我面前,她一看是我們兩個,熱情地招呼道:「小龍來啦,你們兩個站在外面幹什麼?趕緊進來啊!」
沒錯,開口的這位漂亮女士就是我的嫂子,胖磊的結髮妻子,江湖人稱「扒皮姐」。她說得最多的一句口頭禪就是:「我看誰還吵?小心我扒了他的皮!」當然,誰都知道這是句玩笑話,可熟悉她的人,都喜歡用「扒皮姐」這個詞來形容她的火暴性子。雖然她性子比較剛烈,但人卻很好相處,這一年裡,我可沒少來這裡蹭飯,所以我跟嫂子的關係那是槓槓的。
我站在門口,剛換好拖鞋,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小龍叔叔!」伴著喊聲,一個小蘿蔔頭從臥室里探出頭來。他叫豆豆,胖磊的寶貝兒子。嫂子聽從「晚婚晚育」的號召,所以別看他們倆都是「奔四」的人了,可豆豆今年才剛滿五周歲。
「豆豆!」我開心地邁著小碎步跑到他跟前,一把將他抱在懷中。
「來,讓叔叔親親。」我看著豆豆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
豆豆十分乖巧地把紅撲撲的小臉蛋湊了過來。
「呣嘛」,我使勁地親了一口。
「豆豆看,叔叔給你買了什麼?」我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玩具盒舉到了他面前。
「哇,小汽車,謝謝小龍叔叔。」豆豆笑嘻嘻地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