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了過來,查看了他修理廠的監控,這個人不是你要找的何某,估計是他委託某個人推來的。✌😳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而且這個人催得很急,明天一早就要來取車。我分析,這個嫌疑人何某估計準備逃跑了。」劉哥謹慎地分析道。
「來的那個人能摸清楚底細嗎?」我趕忙問道。
「我不敢讓人去跟,怕打草驚蛇。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讓我朋友偷偷地在車上安裝了一個GPS定位系統,等他明天來推車的時候,你們根據GPS信號,一定能找到真兇。」
劉哥不愧是專業玩車人,這個辦法都能想到,我聽到這兒,十分感激地說道:
「謝謝你,劉哥。」
「都是兄弟,說那話幹嗎。等案件破掉了,請我吃燒烤,咱兄弟好好喝一杯。」劉哥的笑聲從電話里傳來。
「沒問題。」我高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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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令人大跌眼鏡的真相
我這邊剛掛掉劉哥的電話,就撥通了明哥的手機,簡單地跟他說明情況之後,我便連夜讓胖磊帶著我前往洞山市跟明哥會合。
第二天早上六點,安裝好GPS的摩托車被一名陌生男子取走。我們幾個人坐在洞山市區的一個修理場內,盯著電腦屏幕,看著畫面上一個藍色的圓點先是在洞山市內左拐右拐,接著在地圖上飛快地移動起來。
「明哥,現在摩托車上的駕駛人應該就是嫌疑人,我們要不要抓捕?」我有些焦急地問道。
「不著急,摩托車速度過快,抓捕起來有難度。看他的行駛路線,應該是想出省,我們先調幾輛民用車從高速公路包抄過去,等他中午停下來吃飯的時候,咱們再抓捕,這樣穩妥一點兒。」明哥坐在電腦旁邊,冷靜地抽著煙說道。
牆上的鐘表嘀嗒嘀嗒響個不停,摩托車依舊在飛速移動。也就是兩支煙的工夫,藍色的光點突然停了下來。
「焦磊,把地圖放大!」明哥犀利的目光聚焦到了光點之上。
胖磊快速推動滑鼠滾輪,電子地圖上,藍色光點周圍建築物上標註的漢字清晰地顯示了出來。
「大閘縣美食街」幾個字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明哥抬起右手腕,看了看手錶:「下午1點35分,嫌疑人應該是在吃飯,抓人!」
所謂案件移交,說簡單一點兒,就是六合市公安局把何長春強姦殺害他嫂子的那起案件移交給我們辦理,連同現場提取的物證也都交給我們。🍭💘 ❻9ѕнⓊ᙭.𝐜ᵒм 🐒🍩有人不禁要問,辦案件不是很累嗎,幹嗎不把我們雲汐市的案件移交給他們?其實,這裡面牽涉到一個更深層次的東西,那就是對方對我們雲汐市公安局的信任,這也從側面體現出我們的辦案能力,說白了就是長臉的事。
嫌疑人何長春雙手戴著手銬,腳上掛著腳鐐,頭上蒙著一個黑布袋,在一堆記者閃光燈的圍堵下,被帶回了我們雲汐市。
刑警隊審訊室內,老賢絲毫沒有留情地把何長春扒個精光,因為按照他的判斷,嫌疑人何長春在殺死徐剛的過程中,一定有血液噴濺在他身上,雖然他換了一件外套,但裡面的襯衣上很有可能還會沾有血跡。通過檢驗,果然證實了老賢的猜想,在何長春所穿的襯衫袖口上,檢測到了死者徐剛的DNA。這個關鍵的證據可以讓嫌疑人無可狡辯。
啪!明哥走進審訊室,把一份還帶有溫度的檢驗報告扔在了瑟瑟發抖的何長春面前。
何長春盯著檢驗結果一欄看了足足有兩分鐘,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說說看吧,如果交代得好,我晚上給你安排一頓好的送行飯。」明哥點燃了煙對何長春說道。
兩條人命,肯定是死罪,明哥也沒有避諱這個問題。
我此時注意到何長春有些無所謂的表情,心裡十分納悶兒。他的年紀這么小,為什麼會有一顆如此狠毒的心?
「怎麼,不想說,還是不知道從何說起?」明哥點燃一支菸捲,走到他的面前,塞在了他嘴裡。
何長春抬頭看了一眼明哥,使勁吧嗒了兩口菸捲,搖了搖頭,嘴角掛起了笑容。
明哥看著他的表情,沒有說話,而是幫他攏了一下擋在眼前的長髮。
何長春顯然沒有想到明哥會做出這樣的動作,瞪著眼睛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明哥。把
最後幾口煙抽完,煙屁股被他用力地吐在了地上,接著他咽了一口唾沫開口道:「警官,你跟我想的不一樣。」
何長春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話。
明哥聽到這句話,轉身看著他沒有說話。
何長春此時看了看明哥的臉,笑著說道:「警官,你知道嗎,你剛才幫我弄頭髮的時候,讓我想起了我老爸。」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我能操碎了心。」明哥對何長春開起了玩笑。
「哈哈,說的也是。」何長春笑著回答道。
「晚上想吃什麼?」明哥說道。
「紅燒肉!大盤雞!我還想喝兩口白酒。🐉🐸 ➅❾ⓈⓗỮ乂.Ć𝐎𝕞 🐼💙這兩天逃跑的時候,就想著這些東西了。」何長春樂呵呵地回答。
「沒問題,我一會兒讓人給你準備。」明哥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對他說道。
「謝謝警官。」何長春開心地說道。
「你的願望滿足了,接下來該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了吧,說說吧。」明哥點燃一支菸捲,扭頭看了一眼準備記錄的葉茜。
何長春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十分爽快地說道:「我爸死得早,我媽也改嫁了,我小時候就跟著我哥在一起生活。他不是我親哥,是我堂哥。我哥他從小就沒把我當弟弟看,什麼髒活兒累活兒都讓我去干,尤其是我嫂子,動不動就打我,所以我從小就對他們兩口子沒有好臉子。」
「這就是你殺你嫂子的動機?」明哥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當然不是。他們雖然對我不好,但我還指望他們給我一口吃的,所以不會因為這個殺人。」何長春解釋道。
「那是什麼原因?」明哥好奇地問道。
「都是我嫂子惹的我。我哥這兩年經常在外地打工,我嫂子這個人,騷得不得了,我哥不在家,她就拿我泄火。」何長春有些委屈地說道。
「咳咳咳。」這個結果我實在沒有想到,聽到這兒我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於是我趕忙假裝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所有人都望向我,尤其是葉茜投來那犀利的眼神。
我被他們這一看,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站了站。
「你接著說。」明哥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又望向了何長春。
何長春頭一歪開口道:
「你說我嫂子要是個正常人吧,搞也就搞了,但她還喜歡拿繩子把我綁起來,用鞭子抽我,這讓我有點兒受不了。前段時間,也就是我殺她的那天下午,我嫂子又發起了騷,把我按在屋裡就是一頓搞,我實在被她弄得沒有力氣了,哪裡知道她的火還沒有泄掉,還要把我給吊在房樑上,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跟她打了起來。可我被她那五大三粗的身體折磨了半下午,哪裡還有力氣,於是我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告訴她,如果她再這樣,我就跟她拼命。沒想到她竟然對著我罵,說今天我要是不敢弄死她,我就是狗日的。」
「我一聽到這兒,立馬火冒三丈,我本來就沒有父母,她不該在我面前罵我是『狗日的』,於是我拿起刀子就在她的脖子上抹了一刀。我看我嫂子在屋裡的床上捂著脖子,鮮血直噴,沒掙扎幾下就死掉了。接著我在家裡找了幾件衣服,拿了些錢,就離開了。」何長春一口氣說道。
「你離開以後的事呢?你是怎麼跑到我們市殺的人?」明哥皺著眉頭又問道。
「哦,我有一個同學,在洞山市做生意,我們兩個關係很好,我殺完我嫂子,就跑到路邊的電話亭給他打了一個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何長春接著說道。
「你同學叫什麼?」明哥開口問道。
「他叫王磊,以前因為搶劫進過號子,所以我才打電話問他該怎麼辦。」何長春認真地說道。
「他怎麼告訴你的?」明哥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重重地寫了「王磊」兩個字,然後畫了一個圈問道。
「本來我是想坐火車逃跑的,但是他告訴我一定不能坐火車或者汽車,如果警察封鎖了火車站或者汽車站,我肯定跑不掉。他讓我晚上到火車站站外搶一輛摩托車,然後騎到他那裡,他安排我逃跑。於是我就按照他的說法,晚上在火車站攔了一輛摩的,讓他帶我去你們雲汐市的雙塔村。」
「為什麼要去雙塔村?」明哥打斷道。
「因為我對那裡熟悉,那兒是我的老家。」何長春沒有絲毫停頓地回答道。
「你接著說吧。」明哥又點燃了一支菸捲給何長春送了過去。
何長春貪婪地吸了一口,接著說道:「我當時問那個摩的司機多少錢,他說最少一百,我當時一聽就不願意了,這不是敲竹槓嗎,坐火車才幾塊錢。他明顯看我小,想訛我,但是我去的那會兒,就
他一輛摩的在那裡,所以我就答應了。」
「沒想到車子騎到半路,沒油了,他還讓我給他加油,否則讓我自己走回去。我這時候就已經起了殺心,反正我手裡已經有一條人命了,橫豎都是一死,我也不介意再多一條。後來我硬著頭皮給他加了50塊錢的油,他就載著我一路往雙塔村跑,當到了村口時,他死活不願意再往裡進,生怕我對他做什麼。我在這個時候,偷偷把水果刀塞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接著把口袋全部都翻開,讓他看我身上有沒有東西。他看我個子低,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估計他認為能打過我,於是又讓我加了十塊錢才願意接著載我。既然他願意,我當然答應,反正在我心裡他又拿不走這錢。」
「等車拐到村子裡的高粱地時,我告訴他,我要尿尿。他可能是害怕我趁著黑夜跑掉,把車一停,也跟著我一起來到了高粱地。我站在地頭,準備從褲襠里拿刀,他看了看我的動作,以為我真的是想尿尿,就放鬆了警惕。我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從他的背後朝著他的脖子使勁抹了一刀。」
「他當時大喊一聲就往高粱地里跑,我剛殺完一個人,所以我知道他跑不了多遠,於是就走到摩托車旁,把車熄火,把鑰匙往口袋裡一裝,慢慢悠悠跟了過去,我走到跟前時,他剛好斷了氣。隨後我把他身上的東西全部搜了一遍,不值錢的身份證和駕駛證什麼的都被我帶到村外扔進了河裡。接著我就騎著他的摩托車跑了。」何長春說完,愜意地吐掉了嘴巴中的煙屁股。
隨著這個煙屁股落地,這起連環殺人案終於告破,何長春嘴裡的同學王磊,也在第二天因為包庇罪被再次關進了大牢。
第五案白日焰火
一父與子
何長春的作案動機可以說讓所有人都不曾想到,他殺死自己的嫂子,完全是因為被逼無奈,而他殺死徐剛,則是因為徐剛對金錢的貪婪。也許有人聽到這兒,感覺徐剛似乎不值得人去同情,但是我的想法卻跟很多人不同。
當我叼著菸捲站在窗邊,看著徐剛的屍體被殯儀館拉走的那一刻,想到的卻是我大學時,老師經常說的一句話,這句話源自《哈姆雷特》中丹麥王子的經典獨白:「生存還是毀滅!」
徐剛,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努力賺錢去養活自己的父母、妻兒,這真的是無可厚非。當一個人生存在最底層時,他不可能有太高的思想覺悟。在徐剛的心裡,賺錢養家就是他畢生要完成的目標,所以他對待何長春才會顯得如此貪婪。請問這是誰的錯?我們任何人都不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徐剛的死,讓我感慨萬千,他作為三個娃娃的父親,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生活壓力,可最終他還是帶著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徐剛在倒下的那一刻,會用力伸出自己的左手,因為他不想死,他還有太多的東西放不下。我不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感性,也許是見多了生離死別所帶來的變化。
「父親」這兩個字一整天都縈繞在我的心頭。自從上大學起,將近六年的時間,我和父親從來沒有好好說過一句話。無論我父親出於什麼目的去規劃我的人生,我都不應該對他有那麼大的怨恨。當我們獨立生活在社會中,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你,唯獨自己的父母不會;當所有人都認為你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時,你在父母心中卻始終都是一塊誰也無法替代的瑰寶。
下午五點的鐘聲準時敲響,我跟明哥打了聲招呼,便飛快地騎著自己的電瓶車朝菜市場趕去。在精心挑選了幾樣菜後,我又順道買了一瓶父親最愛喝的原漿白酒。
五點半,我興沖沖地打開房門對著臥室喊道:「爸,我回來了!」
「小龍回來了!」父親用略微痛苦的嗓音回答道。
我聽到聲音是從衛生間裡傳來的,趕忙放下了手中的蔬菜,幾步走到了衛生間門口。
吱呀,衛生間的木門被我打開,此時父親正咬著牙齒,扶著拐杖,艱難地坐在馬桶上,一點兒一點兒地提著自己的秋褲。
「爸,我來!」看到父親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和痛苦的表情,我的眼淚在眼眶中使勁地打著轉。
「小龍,不用,我自己能行。」父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擺著手對我說道。
我抹了一把淚水,沒有言語,蹲下身子將父親的褲子一件一件地整理好,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然後慢慢地將他攙扶回臥室的床上。
我們這兒是南方,沒有集中供暖,所以天稍微一冷,對於父親來說最大的挑戰就是上廁所。雖然父親的一條腿已經有了知覺,但還是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差異,長時間的站立會產生劇烈的疼痛感,所以父親每次上完廁所,都要蹲坐在馬桶上休息好長一會兒,才能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