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讓老闆過來給解決一下。.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在這個包間裡,除了我們五個之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包間的服務員。她從我們開始吃飯到現在,一直站在包間的門口,一動沒動。此時,我從她的臉上讀出了驚訝和恐慌,估計我們幾個的舉動,把這個服務員著實給震撼了一把。

    酒足飯飽,在結帳時,老闆十分抱歉地免掉了整桌飯錢,並對我們信誓旦旦地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看著老闆誠懇的態度,我們抱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心態,才沒有將其舉報。雖然我們都是執法者,但是也不能沒有一點兒人情味,您說是不是?

    「我總算明白『知識就是金錢』這句話的意思了。」我叼著牙籤站在飯店門口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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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聽刑警隊的師兄說,你們屍案調查科的都是奇人,果不其然。還好,冷主任把我跟你這個還算正常一點兒的人分在了一個辦公室。」葉茜的話從身後飄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突然一轉身,用手指著她的鼻尖,驚訝地說道:「什麼?你跟我一個辦公室?單位不是有空房間嗎?」

    胖磊還沒等我把牢騷發完,就一把將我摟上車,笑著說道:

    「這可是明哥安排的,你小子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占什麼便宜了?」我有些幽怨地把磊哥的肩膀甩開,一頭扎進了車裡。

    我們哪裡知道,相聚的喜悅還沒有在我的腦海里完全消散,一顆「定時炸彈」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的狀態。

    三折翼的白衣天使

    第二天中午,雲汐市醫科大學家屬區內,兩女一男正圍坐在餐桌前共進午餐。

    「吳姐,今天這湯有點兒咸了。」一個30多歲的女子,對著坐在旁邊的50多歲的老婦埋怨地說道。

    「那我再去兌點兒水重新燒一遍。」被叫作吳姐的女子神色慌張地端起湯盆就要往廚房裡走。

    「吳姐,放下,下次注意就行了,不用再重燒了。」坐在一旁吃著米飯的男子開口道。

    「不重燒這湯怎么喝?」女子有些不依不饒地對著男子吼道。

    「一頓不喝也不會死人。」男子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拉長了臉,氣憤地對女子說道。

    「你怎麼說話的?」女子起身,雙手掐腰對著男子吼道。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蠻不講理的女子,把碗筷一扔,起身朝門口走去。

    「你幹嗎去?」女子衝著男子的背影大聲喊道。

    「不吃了,去實驗室。」

    嘭!男子說完,一用力,把房門帶上,揚長而去,留下氣急敗壞的女子在屋內撒潑。

    下午五點,正當我計劃著晚上要好好跟父親在一起談談心時,值班室的「死亡電話」響了起來。§.•´¨'°÷•..× ➅9𝓼Ⓗยχ.𝕔o𝐦 ×,.•´¨'°÷•..§之所以叫它「死亡電話」,是因為這部電話是我們科室的報警電話,平時根本沒有人會撥打,只有發生命案時,電話才會響起。

    「完了!」我聽到電話鈴聲,意識到事情不妙。

    胖磊一個箭步衝到電話前,迅速拿起聽筒,接著他表情凝重地對著電話那邊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馬上到。」

    「有案件?」我看著胖磊嚴肅的表情,趕忙問道。

    「醫科大家屬樓內發現一具女屍,趕緊喊上明哥他們。」胖磊說完,快步跑進自己的辦公室準備照相器材。

    我聞言不敢怠慢,一個轉身跑上二樓,簡短的傳話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準備自己的器材。

    嘭,辦公室的房門被我一把推開,葉茜看到慌張的我,從沙發椅上起身,衝著我忙碌的背影問道:「有案件?」

    「對,發命案了,趕緊過來幫忙!」我頭也沒回地說道。

    「憋了一個月,終於有案件了!」葉茜興奮地說道。

    我聽到她的話,怪異地看著她激動的表情,惡狠狠說道:「你這個打醬油的,也不怕閃了舌頭。」說完,我提起勘查箱,快步朝門外跑去。

    「等等我!」葉茜啪啪地踩著那雙警用高跟鞋追了上來。

    20分鐘後,我們五人趕到了案發現場,現場周圍已經被轄區派出所的民警保護了起來,刑警隊大隊長徐石也站在人群之中。

    我們一下車,他便一路小跑過來。

    「徐大隊長,現場是什麼情況?」明哥走上前去問道。

    「根據初步的調查,死者名叫許婉儀,女,34歲,是咱們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她丈夫是這所醫科大學的教授,叫劉建良,54歲。死者是劉建良的第二個妻子,兩個人在一起也沒有孩子,平時這套房子就只有他們兩口子和一個保姆三個人居住。報案人正是這個保姆,叫吳翠苗,她下午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發現許婉儀被人殺死在房內。」徐

    大隊長翻開筆記本,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這個吳翠苗是什麼時候離開家的?」明哥又問道。

    「她是下午一點鐘左右離開家的,五點鐘回來的。」徐大隊長回答道。

    「也就是說,死者是下午一點到五點這段時間遇害的。行,我大致了解了,我們先去看看現場。」明哥說完,便帶著我們走進了家屬樓。

    中心現場大樓坐南朝北,六層磚混式結構樓房,案發現場位於該樓的五層東戶。我們幾個包括葉茜在內,在樓下穿戴整齊,快步走到了命案現場所在樓層。

    現場的房門朝西,房門為暗紅色鐵皮防盜門。💀☜ 69ˢĦ𝓾ⓧ.𝓒𝕠M 🐨💚我第一個站在門口仔細觀察,明哥他們主動給我讓出了一個空間。兩分鐘後,我從工具箱內拿出了銀粉、金粉、螢光粉三種粉末,以及一個紫外線燈。

    「看來小龍這一個月長進不少,那麼快就能分辨出客體了。」明哥站在一旁,眯著眼睛,看著我的一舉一動讚賞地說道。

    「冷主任,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葉茜拽掉口罩問道。

    明哥指著房門對葉茜解釋道:「我們雙手的皮膚有很多肉眼看不見的汗孔,這些小孔會不停地往外分泌汗液,所以人只要一接觸到某一樣東西,理論上就會在上面留下指紋,而這種黏附指紋的物體,學術上就叫作客體。」

    「不同的客體上,採集指紋的方法也不一樣。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黑色紙張上留下的指紋,你用黑色的粉末去處理肯定看不見,但是你要用白色的粉末去處理,那就能清晰可見,所謂黑白分明就是這個道理。下面咱們來看看這個案發現場的房門。」

    明哥說著,用左手抱著自己的右肘關節,眼睛直視前方:「房門的表面是光滑的油漆面,所以用粉末去處理是上上之選。雖然處理指紋的東西很多,有粉末,有溶液,有化學藥品等,但是針對這種非滲透性的客體,用粉末是最好的辦法,這一點小龍選得很準確。」

    「但是粉末也分很多種材質和顏色,用什麼樣的粉末也是極有講究的。你看看這個房門,門面是暗紅色,這種材質表面用銀白色的銀粉處理,指紋最為清晰。」

    「再來看看房門的把手,是亮銀色的金屬材質,這種材質使用金粉可以起到很好的反差效果。」

    查看原圖

    「最後咱們再來看看門框。門框在長期的開門關門的擠壓下,會出現油漆面脫落的現象,從而造成門框表面顏色不一的情況,你看看這個門框,到處都是脫落的油漆片,所以不能用單一顏色的粉末去處理,而使用螢光粉就能巧妙地避開這種不足,因為螢光粉在紫外線燈的照射下,會發出微弱的螢光,這樣指紋就會被清晰地顯現出來。」

    

    「這裡面的學問可真多!」葉茜此時看我的眼神明顯改變了很多。

    「磊哥,拍照固定。」明哥剛一說完,整個房門就已經被我處理完畢。

    胖磊早已在房門前支好三腳架,等著我發號施令。

    咔嚓咔嚓,伴著相機的快門聲,我從另外一個工具箱裡拿出了足跡勘查燈,準備下一步提取地面鞋印的工作。

    五分鐘後,胖磊對著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提起足跡勘查燈便走進了案發現場。

    整套房子為三室兩廳結構。一進門便是客廳,在客廳內擺放著一套沙發和一張茶几,茶几的正東側是放置液晶電視的電視櫃。電視櫃兩邊的花瓶被打碎在地,茶几上的物品也翻亂一地,一具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著黑色褲子的女屍仰面躺在沙發上。

    客廳的北側便是餐廳,在餐桌上放置有未食用完的剩飯。餐廳北側便是廚房。

    餐廳和客廳處理完畢,再往東便是一條通往臥室的東西走廊,走廊的北邊是並排兩間臥室,臥室內的所有櫃門都呈開啟狀,顯然已經被人翻動過。走廊的南側是一間衛生間和一個雜物間。雜物間也有被翻動的痕跡。

    半個小時後,我拽掉口罩,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衝著門口喊道:「明哥,你們能進來了!」

    明哥提起自己的工具箱走入客廳,朝屍體走去。屍體腳朝北,頭朝南,雙手緊握沙發墊,想必她死前十分痛苦。

    他簡單地看了一下屍體表面特徵,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屍體的脖頸處。

    「死者是被活活掐死的!」明哥低頭說道。

    四尿漬

    「怎麼看出來的?」葉茜皺著眉頭瞅了一眼面目猙獰的屍體問道。

    「整個屍體沒有明顯的外傷以及流血傷口,這是其一;其二,死者的面部呈紫青色,嘴和鼻這種用來呼吸的部位最為明顯。」說著,明哥又扒開了死者的眼皮,接著說道,「死者眼球外突,眼瞼出現血絲,這都是窒息死亡的表現。再加上死者脖頸不規則的瘀痕,基本可以判

    她是被掐死的。」

    一聽到死者是被掐死的,老賢迅速從工具箱裡拿出了指甲鉗,在一旁緊張地做著消毒工作。

    葉茜好奇地打量著老賢,又開口問道:「陳國賢老師,你在幹嗎?」

    「他在準備提取死者的指甲。」開口的不是老賢,而是站在一旁的我。

    「提指甲幹嗎?」葉茜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現在雖然是9月,但氣溫還是相對較高,人穿得都比較少。死者是被活活掐死的,那生前肯定反抗過,只要反抗,就一定有抓、握等本能的反應,這樣在死者的指甲縫隙內就有可能留下嫌疑人的人體組織細胞,有細胞就能通過檢驗找出嫌疑人的DNA,這樣就基本可以鎖定嫌疑人。」我對比我還菜的葉茜認真地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葉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小龍,咱們把死者的衣服脫掉,看一看屍表!」明哥拉了拉橡皮手套扭頭對我說道。

    「好!」我重新戴上口罩,走到了屍體前。

    死者的上衣從外到內分別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件黑色的文胸。死者下身從外到內分別是一條黑色的修身長褲,一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衣。

    「好難聞!她的內褲怎麼濕了?」當我把死者的長褲拽掉時,葉茜皺著眉頭說道。

    明哥好像對葉茜極為有耐心,對她解釋道:

    「人死後肌肉會先鬆弛,尤其是肌肉不發達的人,鬆弛得最快。女性普遍身上的肌肉都欠缺,女子死後控制大小便的括約肌會很快鬆開,尿液和糞便就會失去控制,從人體的排泄口排泄出來。而女性的尿道短,死後小便很容易流出來,所以女性死後幾乎都會伴有小便失禁的情況。這是正常現象。」

    「哦!」葉茜聽到「小便失禁」幾個字,臉頰微紅,點了點頭。

    明哥剛解釋完,扭頭又看了一眼屍體,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幾步走上前,一把撕開被老賢標記好並封口的物證袋,從裡面拿出了死者下身穿的那條黑色褲子,然後快步走到陽台邊,對著光亮處仔細檢查。

    一分鐘後,他又幾步走到屍體旁邊,俯下身子,用力聞了聞死者的頭髮,然後轉身發瘋似的在室內找尋。

    「明哥,你在幹什麼?」我看著他怪異的舉動,跟在他身後問道。

    他沒有搭理我。突然他走到臥室內,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一件紫色半透明睡衣,放在鼻前聞了聞,接著又跑到了衛生間內,擰開一個圓柱形玻璃瓶聞了聞。最後他把睡衣和玻璃瓶拿到了客廳的茶几上,對我們說道:「熟人作案,而且這個熟人跟死者的關係非常不一般。死者很有可能是在熟睡的過程中被殺死的。」

    「什麼?熟睡的時候被殺死的?冷主任,你是怎麼分析出來的?」葉茜一腳上前,激動地拽住了明哥的右胳膊,趕忙問道。

    明哥很不習慣地把右手輕輕一收,放在口袋之中,對我們解釋道:「剛才給葉茜解釋問題時,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死者在死後出現了小便失禁的情況,但是我發現,只有死者的內褲上有大片明顯的尿漬,而外褲上卻不明顯。現在六點多了,室內氣溫都能達到25度,死者的黑色褲子又是貼身穿著的,只要死者小便失禁,那在褲子上肯定也會有大片的尿漬,而我卻沒有看到這個現象。」

    「明哥,你是說,嫌疑人把死者殺死後,又給她重新穿了一條褲子?」我瞬間明白了明哥的意思。

    「對,你說得沒錯。」明哥點頭說道。

    「那這跟熟人又怎麼扯上關係的?」葉茜站在一旁認真地問道。

    「我剛才注意到死者的頭髮很有光澤,而且散發著一股清香,因此我可以判明,她一定是使用了某種護髮用品。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死者的頭髮根部現在還處於沒有完全乾燥的狀態,這表明她在死前剛剛洗過頭,而且用過護髮用品,也就是我從衛生間找出的這瓶護髮素。這種味道有種淡淡的茉莉花香,很容易辨別。我在臥室中找到了這件半透明的紫色睡衣,這件睡衣上半部分有茉莉花的味道,下半部分有臊臭味道。從這一點我能判斷出,這件半透明的睡衣才是死者生前所穿的衣物。」明哥舉起他右手中的睡衣對我們說道。

    「死者生前穿著半透明的睡衣?」我捏著下巴仔細地考慮著明哥給出的線索。

    「根據報案人所說,死者是在下午一點到五點之間遇害的,從時間上看,死者有午休的可能。而且這件睡衣是在臥室被發現的,這表明,嫌疑人是在臥室里給死者換的衣服。在臥室里穿著睡衣還能幹什麼?」

    「只能睡覺。」我聽後點了點頭。

    「還有,房門上沒有被撬痕跡,這說明嫌疑人要麼有鑰匙,要麼就是直接敲門進來的。死者能給嫌疑人開門之後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