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曾經信,現在卻是不信了!

  風灼華與花桃夭自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花桃夭從風灼華懷中出來,溫柔的看著風灼華說道:「你讓殘月進來吧,他不是有事嗎?」

  風灼華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朝著營帳外面說道:「什麼事?進來。」

  殘月得意地瞥了一眼影塵,一邊掀開營帳的門帘,一邊說道:「王爺,王妃身邊出現了一個.」進來後看著正站在王爺身邊的花桃夭,殘月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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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怎麼在這?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人告訴他啊?該死的影塵,怎麼不說王妃在裡面!

  「王妃身邊出現了一個什麼啊?」花桃夭挑眉,一臉壞笑地看著驚訝的殘月。

  風灼華眼神冷冷的掃了過來,殘月渾身微顫,他現在是說還是不說啊?怎麼感覺說要死,不說也要死啊?

  「說!」風灼華一個字說出,嚇得殘月哆哆嗦嗦的趕緊把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出現了一個男人!」殘月說完,不敢睜開眼睛,只是耳邊卻突然沒有了動靜,他忍不住眼睛悄悄睜開了一絲縫隙,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刻花桃夭都有些沒有回過神,男人?什麼男人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他說的該不會是愁眠吧?

  風灼華的臉色有些難看了,男人?趁他不在身邊,又給招惹了什麼男人?

  風灼華盯著花桃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從疑惑到恍然大悟,看來是真的有一個男人了。

  「什麼男人?」風灼華看著花桃夭心中有些生氣,卻又夾雜著些許不安。

  看著這樣的風灼華,花桃夭伸出手,輕輕的撫平他皺著的眉頭,然後朝著他溫柔一笑,笑容奇蹟般的消融了風灼華心中的所有的氣憤與不安。

  「哪有什麼男人啊?那是我大哥,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過去嗎?他就是我跟你說過,一起長大的那位大哥,只是現在失憶了,他很好,對我來說亦師亦友亦兄,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比我還好嗎?」風灼華看著花桃夭,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一邊準備偷溜出去的殘月驚得腳下一個踉蹌。

  「不,在我心裡,你是最好的!」她眸中儘是溫柔,聲音柔和得像三月里的春風。

  這一瞬間,風灼華的心柔和得像一池春水,他一隻手將花桃夭拉入自己的懷中,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低沉而溫暖的聲音蕩漾在花桃夭耳邊。

  「你的餘生只能是我,傾盡一生,也無所謂,就算再有一萬年,深情也不變!」

  「只會是你!」花桃夭說完,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風灼華的唇。

  殘月看著這個情況飛也似的趕緊跑了出去,站在門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嚇死他了。

  「說了不要進去吧!」影塵又突然出現雙手環胸,看著殘月這個樣子有些好笑。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王妃在裡面也不說!」殘月有些氣憤的看著一臉笑意的影塵。

  「全軍營的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還是我的錯?而且,我讓你不要進去,你不聽的。」影塵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你我不跟你計較!」說完轉身就朝自己的營帳走去,不再理會影塵。

  「下次記得別總是那麼衝動!」影塵朝著殘月離開的聲音說著,殘月腳下頓了一下,隨即又快步的往前走去。

  第二天,愁眠帶著大隊部隊來到了軍營處,自此兩路人馬總算是匯聚在一起了。

  「辛苦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怎麼才到?」花桃夭看著幾人,開口詢問。

  愁眠溫和一笑:「沒事,就是讓他們休息了一晚後才趕來與你們匯合的。」

  風灼華在愁眠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同樣,愁眠也盯著花桃夭身邊的風灼華。

  幾人看著氣氛有些怪異的兩人,都不敢說話,就在這時互視的兩人,突然笑了。

  他們因為一個花桃夭而相遇,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希望這個女人幸福,既然只有一個人可以帶給她幸福,那另一個自然放下一切看著她幸福!

  「風灼華!」

  「愁眠!」

  兩人手相握的那一刻,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就成為了彼此的朋友與知己。

  風灼華與愁眠兩人都是站在他們各自世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物,跺一跺腳世界都要顫三顫的霸主級人物,這種人最是孤獨,朋友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奢侈,但是此刻他們有了。

  花桃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突然勾唇一笑,她雖不理解他們男人之間的友誼,但是此刻她很開心,這兩個人對她來說都很重要,一個是親人,另一個是愛人!

  風灼華與愁眠兩人同時一臉溫柔的看向她,三人相視一笑!似乎沒有人能融入他們三人之中。

  秦澈之前在北淵城外看到花桃夭與愁眠兩人相處時,他覺得也許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融入他們之中,可此刻他知道,只有風灼華可以!

  「啟稟攝政王,北辰國那邊傳來了消息。」一士兵突然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封信,恭敬的遞上。

  影塵接過後,遞給了風灼華,風灼華拿著信慢條斯理地拆了開來,秦澈幾人原本一臉著急,當看著攝政王連拆信也能做得如此優雅,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風灼華看著信中的內容,眉頭緊皺,站在一邊的愁眠自然也看到了裡面的內容,看到最後,連他也緊皺起眉頭。

  「怎麼了?」花桃夭看著兩人的表情,突然開口問道。

  兩人聽到後眉頭微挑,齊齊看著花桃夭。

  「跟我有關?」花桃夭疑惑的問道。

  風灼華將手中的信遞給了花桃夭,花桃夭接過後,看了起來,原來是辰如墨約花桃夭單獨見面,並且他承諾不會對花桃夭怎麼樣的,只是單獨的想見她一面。

  「你的決定是什麼?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風灼華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去吧!」花桃夭深吸了口氣,然後朝著風灼華揚起了一個笑臉。

  「好!但是安全第一!」風灼華對花桃夭永遠都是縱容的,他不會阻止她想做的事,只會陪著她一起,然後幫她擋下所有的風險。

  天已近黃昏,太陽慢慢地鑽進薄薄的雲層,花桃夭看著天邊的夕陽,在看看已經等在那邊的辰如墨,她轉頭看了一眼風灼華,然後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獨自一人走了過去。

  風灼華溫柔寵溺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女子,他只想生生世世為她撐起一片可以讓她肆意而活的天地,不管她想做什麼都能毫不猶豫地去做。

  辰如墨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女子,眼中有一瞬的恍惚,這似乎是他午夜夢回一直期待的場景,可當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風灼華,他正一臉溫柔寵溺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那個女子時,他的眸光逐漸清明,自嘲一笑,辰如墨想這一生她都是自己的求而不得!

  「坐吧!」他看著花桃夭溫和一笑,似乎放下了全身的冰冷,不再那般冷漠高傲。

  「為什麼要這樣做?」花桃夭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幾乎有些認不出的辰如墨,他渾身的氣質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說的是哪個?單獨見你?還是發動了這場戰爭?」辰如墨挑眉,拿起桌上的茶壺,為兩人斟了一杯茶。

  「都有!」花桃夭覺得辰如墨變了,他不再像初見那般銳利,似乎現在的他放下了一切權勢,渾身都是一種輕鬆的感覺。

  「如果我說,你是我的滿目山河,卻愛而不得,那我只能得到這錦繡江山!你信嗎?」辰如墨幽深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子,似乎很想知道她會怎麼說。

  「曾經信,現在卻是不信了!」花桃夭看著他,說出了自己心中想的話。

  辰如墨聽後勾唇一笑,突然像是壓在心中的一塊巨石,被她的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就挪開了。

  「你知道嗎?在這之前,我時常後悔,為什麼先遇到你的人不是我?」辰如墨突然像是跟花桃夭話起了家常。

  花桃夭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後開口說道:「世間女子何止千萬,各有風華,你一定能找到屬於你自己的那個她的!」

  辰如墨笑著搖頭:「是嗎?可那又怎樣,都不是你!」

  「人的心境不同了,眼界也會不一樣的,時間一久,等你回頭看這段時光時,留下的也許會是一個無奈的笑容,這只是你人生中一段記憶,也許你遇到了對的人之後,這段記憶也會慢慢變得模糊!你的眼中與心中就只有那個她!」

  辰如墨無奈一笑,然後看了一眼遠處的風灼華說道:「就像你們一樣嗎?」

  花桃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站在遠處依舊滿眼溫柔的看著她的風灼華,他的眸光柔和得像這夏日徐徐的清風,讓花桃夭心中一片柔軟。

  「是!」花桃夭看著遠處的風灼華笑得異常溫柔,眸中閃耀著一種辰如墨從未見過的光芒。

  他撫上自己的心臟處,那裡還是會痛的。

  「說正事吧,今日約你出來,除了想在見你一面,有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辰如墨看著花桃夭,眸中跳動著點點星光。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我會讓北辰國歸降你,但是你能不能放過我父皇,我可以保證他走後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我已經讓人找了一個地方,可以讓他安享晚年,不會發生你們擔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