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她是東風國的攝政王妃!

  等所有人都走後,玄清柳對著一邊的暗衛輕聲吩咐道:「去給我查一下這個北辰請過來布陣的人是誰!」

  暗衛走後,屋中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東風國定王與鄭將軍一行人堅守南斐城。

  花桃夭則帶著蒼穹與碧落兩隊人馬攻占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這兩支隊伍人數不過數千,卻有千軍萬馬之勢。

  他們能輕鬆的擊潰所有的敵軍,讓人根本沒有反手之力。

  他們軍紀森嚴,百姓分毫不動。

  所有歸降的城池第二天就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不再受戰火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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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玄國所有的百姓都仿佛看到了希望,每一個城池的百姓,都在期盼著這隻隊伍能到他們那去!

  花桃夭領兵所到之處,皆城門大開,幾乎一面倒的局勢讓南玄國個個城池迅速歸附東風國,南玄皇上對這女子嘖嘖稱奇!

  此后蒼臨大陸上出現了一位紅衣戰甲的女將軍,她所向披靡,所到之處城門都大開,一路勢如破竹!

  南玄國玄清柳看著一次次的戰報,臉色鐵青。


  這真的是聞所未聞,女子能帶兵打仗!百姓等著敵軍來攻占自己的城池!

  「大皇子,查出來了,那個布陣的人是東風國的人!」一暗衛突然出現,在玄清柳身邊輕聲說著,可此時屋中太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臉色都驚疑不定。

  玄清柳聞言,手中的奏摺幾乎要被揉碎,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去把他給我抓起來!」

  不一會兒,人被綁了過來。

  「不錯啊,居然敢騙到本皇子頭上了,你是東風國的人?」玄清柳冷笑著看著眼前被綁起來的人。

  「是,不過我早就離開了東風國!投奔了北辰國!」被綁的人一臉義正辭嚴的說著。

  「是嗎?你還是那東風國攝政王妃的大哥,花懷海?」

  被綁的人一怔,大哥?這個身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幾乎都要忘記了,他已經不是了,一直都不是!

  「怎麼我說得不對?」玄清柳看著不說話的花懷海。

  「我是花懷海,但我不是什麼攝政王妃的大哥,我可高攀不起,人家是西海公主!」花懷海一臉的譏諷。

  「是嗎?可陣法的事你怎麼解釋?」玄清柳一臉憤怒的看著眼前的花懷海,要不是這個人的陣法,讓他放鬆了警惕,怎麼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場面。

  花懷海對這個真的沒有什麼可解釋的,他也不知道怎麼會正好有人破了這個陣法。

  「無話可說了,那就先關起來,到時說不定有用!」玄清柳已經沒有在與花懷海說下去的興致了,命人將他關了起來。

  花懷海被帶了下去,所有人都有些驚疑不定,怎麼先前布陣的會是東風國攝政王妃的大哥啊?每個人都從別人的眼中看到了震驚,難怪東風國能破陣,難道這花懷海是東風國故意派來的?

  大勢所趨,人心所向,天命所歸!

  南玄國百姓一面倒的歸順東風國,讓當權者無可奈何,即使用血腥手段,也無法鎮壓下來。

  玄清柳有些頹廢地坐在龍椅上,他已經被逼得退守皇城了。

  他環顧四周,輕撫龍椅,看著眼前的的一切,眸中有些瘋狂,他還沒有登基為皇,就要淪為階下囚了嗎?

  怎麼會這樣?不行,他不能就這樣等死!

  「來人!」

  一侍衛聽到後走了進來,恭敬的行禮。

  「去讓人傳消息過去,就說攝政王妃的大哥在我們手中,如果想要他大哥的命,就退出南玄國!」

  「是!」侍衛領命退了下去。

  東風國營帳內

  驚琴掀開門帘,走了進去。

  「王妃,南玄國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您大哥在他們手中,要我們退出南玄國!」

  營帳中幾人紛紛看向了驚琴,冷凝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誰?」

  「王妃的大哥!」

  花桃夭滿臉的疑惑,大哥不是在西海嗎?怎麼被南玄的人抓了?這不合理啊!

  「你派人去查探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是,王妃!」驚琴恭敬的領命下去了。

  當天晚上,驚琴再一次回到了營帳中。

  「王妃,查清楚了,南玄抓了花懷海,之前困住定王他們的陣法就是他布置的!」

  花桃夭挑眉,不應該啊,幫他們布置了陣法,怎麼反倒被抓了起來?

  「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本事,既然是幫他們布置了陣法,怎麼反倒被抓了起來?」

  「手下也順便查探了一下,陣法被您破了後,他們南玄就懷疑花懷海,後來查出了他與您之前的關係,就關了起來,現在用來威脅您!」

  花桃夭有些好笑起來,手指輕擊桌面。

  「難道他們不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早就破裂了嗎?在他把我騙去北辰之時,我們就早已恩斷義絕,他們覺得用他來威脅我有用嗎?」

  營帳中的幾人都不再說話,其實所有人都知道,花桃夭是面冷心熱的人,雖然當初花懷海背叛了她,可估計她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就這樣死了。

  果然,沒過多久,花桃夭深吸了一口氣。

  「驚琴,你讓人去把他救出來吧,不用告訴他誰救的他,救出來後就讓他走吧!我並不想看見他。」

  「是!」

  「你們都先下去吧!」

  營帳中只剩下花桃夭一人,她有些自嘲一笑,終究還是不忍心!

  花懷海靠在冰冷無比的牆角,耳邊傳來不絕於耳的慘叫聲,還有哭哭啼啼的哀嚎聲。

  幾縷殘陽從外面擠了進來,這才看清,血跡斑斑的牢房到處都是糜爛與腐朽。

  潮濕混合著乾涸的血的味道,令人作嘔,無一不顯示著死亡的氣息。

  花懷海覺得自己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著,有種身處地獄的壓抑。

  夜晚的牢房如地獄修羅般更加陰森恐怖,花懷海快要被這一切逼瘋了,他心中被怒火仇恨所吞噬,僅剩的良知也被泯滅在這無邊的黑暗中。

  突然牢房的鐵門被打開,幾個蒙面的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眼前,開口的是一位女子。

  「你還能走嗎?我們現在救你出去!」

  花懷海機械般的點了點頭,跟著一群黑衣人輕鬆的走出了牢房,幾天的折磨,讓花懷海幾乎忘記了外面的空氣是如此的新鮮,他貪婪的呼吸著,心中的不甘在嘶吼著。

  「你們是誰?」花懷海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沒有必要知道,你現在可以走了。」說完一群黑衣人也不再管他,一瞬間消失在花懷海的眼前。

  花懷海不再多想,他眸中泛著森寒,繼而轉身離去,慢慢消失在這一片黑暗中。

  「王妃,已經將人救了出來!」一身黑衣的驚琴朝著花桃夭恭敬的說著。

  花桃夭沒有抬頭,盯著手中的兵書,許久後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去叫陸離與冷凝過來。」

  不多一會兒,陸離與冷凝走了進來。

  「明天準備攻打南玄皇城,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戰爭!」花桃夭的話讓幾人一怔,然後不再多慮,都轉身下去為明日與南玄最終的對決準備著。

  次日,太陽剛剛升上山頭,被幾片鮮紅的朝霞掩映著,陽光從雲縫裡照射下來,打在花桃夭的臉上,顯得更加耀眼奪目。

  依舊是紅衣戰甲,勃然英姿,如瓊枝一樹,盡得天地之精華,終身流露著琉璃般的光彩。

  玄清柳站在高高的皇城城牆上,他微眯著雙眼,盯著一馬當先的女子,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位帶頭的紅衣女子是誰?就是他們東風國的女將軍?」

  城牆上所有官員都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子,其中有一位官員渾身有些微微的顫抖起來,他手指著花桃夭的方向顫抖的說道:「她她.」

  身邊的人看他這樣,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怎麼了?就算是兵臨城下,你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她怎麼了?」

  「不是,她是東風國的攝政王妃!」那人終於完整的說了出來。

  他的話讓所有人一驚,紛紛睜大雙眼想要將對面的女子看清楚,女子容貌絕美,一臉的雲淡風輕。

  所有人心中開始隱隱有些絕望起來,他們想起了關於這個女子所有的傳言,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奇蹟,那就是這個攝政王妃本身了。

  「我是東風國攝政王妃,你們是主動歸順?還是我將你們打得歸順?」花桃夭的聲音響起,迴蕩在這一片天地間。

  城中的百姓隱隱有些開始異動起來,城牆上的官員都有些無語了,這狂傲的話也只有這個女人才能說得出來!

  眾人看著臉色已經極其難看的大皇子,都不敢多說什麼。

  「我是南玄國的太子,玄清陽,大皇子挾天子以令諸侯,所有官員與百姓難道要跟著這樣謀反的人嗎?」突然玄清陽從東風國的隊伍中走了出來,他看著城牆上的玄清柳,即使此刻他們站在下方,可所有的人都覺得太子在俯視著大皇子。

  百姓更加涌動起來,就連一些官員也開始有了打開城門歸順東風國的想法。

  「大家不要相信他,哪有一國太子,竟帶著敵軍來攻打自己的國家的,怕是早就是東風國的走狗了!」玄清柳看著玄清陽心下震驚,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他覺得玄清陽永遠都那麼高高在上,自己仿佛還是他身後的一抹影子,永遠活在他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