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也許我終究是比不過那人的!

  這段時間,辰如墨大大小小的試探,讓他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駐紮在邊關的這個風灼華應該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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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敵人!

  今天辰如墨再一次發起了全面的進攻,這一次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戰役,他覺得如果風灼華本人不在這,整個東風國應該沒有誰會是自己的對手。

  城門外,他一馬當先,銀槍指著東風國那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說道:「讓你們攝政王親自來應戰!」

  東風國一員小將立即嗤笑道:「哼!你還不配與攝政王對戰,先過了我這一關!」說完,打馬上前,奮力向前擊去,兩人你來我往,不過幾個回合,東風小將不敵,被打下了馬。

  辰如墨一槍插入了他的心臟處,來不及說任何話的小將,就這樣口吐鮮血而亡。

  北辰那邊一片歡呼,首戰告捷,自然最是鼓舞士氣,反觀東風國這邊,士兵被激怒,意志也有些消沉。

  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戰役,不是平手就是戰敗,而且幾乎都不曾看見攝政王出戰過,一直都只是在背後指揮,這已經讓眾士兵心中有些懷疑,如今軍中的那個攝政王,到底還是不是那個從無敗績的攝政王。

  看著士氣低迷的東風國士兵,辰如墨覺得自己今天這個決定是對的,他高舉長槍,準備一股作氣,發動進攻時,一個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北辰王爺竟如此迫不及待的證明自己嗎?」

  辰如墨眼睛微眯,看著從容不迫,騎著白馬緩緩從東風國陣營走出來的風灼華,他心下一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看來今天失算了!

  東風國士兵看著天人般的攝政王突然出現,每個人立即士氣高昂,再也看不到一絲消沉。

  北辰所有人看著心下一驚,原來東風國攝政王可以什麼也不用做,就單單是出現在這,也能讓原本意志消沉的士兵,立即變得鬥志昂揚!

  辰如墨看著自己這方人的驚訝與隱隱的退意,他知道這場戰役,他又輸了!他調轉馬頭,回到城內,站在城牆上,看著依然長身玉立,騎在白馬上的風灼華,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起來,看著被孤寂與悲傷包圍的辰如墨,此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許久過後,一直跟著辰如墨長大的暗夜走了過去。

  「王爺,天色已晚,我們下去吧!」

  聽到聲音,辰如墨這才抬頭看著暮色沉沉的天空,喃喃道:「暗夜,也許我終究是比不過那人的!」

  一直以來,辰如墨都是天之驕子,他從小順風順水,意氣風發,自從喜歡上東風國的攝政王妃,他漸漸迷失了自己,後來遇到了跟他不相伯仲,甚至在某些方面勝過他的東風國攝政王,他開始慢慢變得不自信起來,也許那兩人是他這一世的劫吧!

  此刻的辰如墨悲傷,孤寂,消沉,愛而不得,爭而屢失,他好像將自己迷失了!

  「王爺是暗夜一生誓死追隨的主子!」

  辰如墨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暗夜,然後嘆了口氣。

  「走吧!」

  據說每個人命中都有克星!

  此刻的秦慕就有些氣得抓狂,他覺得龐如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

  自從上次桃夭說幫他處理好那個與龐如竹定親的那個李公子,他就著手收復這個小白兔的心,可你看看現在,心不知道有沒有收回來,倒是把自己氣得抓狂!

  眼前的龐如竹,淚眼婆娑,滿眼委屈地盯著秦慕。

  「國師大人,我.我有婚約的,娘說有.有婚約的人,不能跟其他男子太親近,您您靠太近了,所以我我才咬.咬了您!」

  看著不說話的秦慕,龐如竹嚇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膽子,為什麼會一昏頭咬了國師啊!

  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啊,誰讓那國師突然.突然湊到她面前,他居然親自己,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很喜歡被他親的感覺,可是想到娘親的話,她腦袋一糊就張口咬了他。

  龐如竹看著秦慕嘴上的牙齒印,還有隱隱滲出的血跡,心裡越來越難受,最後竟開始淚眼模糊,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趨勢。

  秦慕看著這幅樣子的龐如竹,哪裡還生得起氣,立馬走過去,輕輕的抱著龐如竹說道:「好了,別哭了,我以後不親你了,就這樣抱一下總可以吧,我剛剛可是受傷了,現在還很痛!」

  龐如竹一聽到秦慕說很痛,立即放棄了掙扎,想著抱一下應該不要緊吧!畢竟自己剛剛咬了他。

  看著懷中的人放棄掙扎,秦慕眸中氤氳著深深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你這嘴怎麼回事啊?這小白兔牙口還挺好的!」花桃夭看著秦慕嘴角的牙印,嘴角微勾,放下手中的團扇,優雅的端起一杯水!

  「那李尚書的兒子你搞定沒有?」秦慕看著優雅地喝著水的花桃夭,無奈地揉捏著眉心。

  「哦,那個啊,正想跟你說,叫上你的小白兔,一起去看看。」

  花桃夭喜歡看戲的這個惡趣味,被風灼華寵得越發不可收拾了,看著一身白衣已然消失在自己眼前,秦慕摸摸鼻尖,只能跟在身後,兩人一路出了皇宮,來到了龐如竹住的別院。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龐如竹眨了眨眼,有些回不過神。

  國師大人身邊的那個女子好好看,想落入凡塵的仙女!

  龐如竹心中突然有些酸澀,國師大人身邊從來沒有其她女子的,現在他身邊居然有一位驚世之顏的女子,而且他對她和顏悅色,兩人雖然沒有任何逾矩的動作,可是他們之間有一種無形的親昵。

  花桃夭看著從驚訝到有些傷心的龐如竹,眉眼微挑,竟是吃醋了!

  花桃夭突然伸手挽住了秦慕的胳膊,笑著說道:「不是說約龐姑娘一起去外面走走嗎?」

  秦慕看著突然挽住自己胳膊的花桃夭,有些驚悚了,這要是被風灼華看到,還不得砍了他這隻胳膊!

  就在秦慕打算抽出自己的手時,花桃夭緊緊的抓著,向秦慕使了個眼色,秦慕順著花桃夭的目光看去,居然發現小白兔,竟一臉的傷心,這才恍如大悟,原來小白兔還是在乎自己的,只是她太過單純,自己不曾發覺,也因為那個該死的婚約,讓她總是想遠離自己。

  秦慕終究是不忍龐如竹傷心,無奈的看了一眼花桃夭,花桃夭撇撇嘴,這就不忍心了!

  花桃夭鬆開秦慕的手,秦慕趕緊走到龐如竹身邊說道:「這是我妹妹,也就是攝政王妃!」

  聽到秦慕的話,龐如竹眼睛一亮,原本想要拒絕說不去的話又憋了回去,她早就聽說了花桃夭的各種傳言,她撲閃著一雙單純閃亮的大眼,盯著花桃夭喃喃道:「原來攝政王妃比傳言還要漂亮呢!」

  「現在不傷心了吧,那隨我們出去吧!」秦慕有些好笑又寵溺的看著龐如竹。

  「誰誰傷心了!」龐如竹一聽,突然就紅了臉,說話也有些緊張起來!

  「好,沒有傷心,是我傷心了,行了吧!走吧!」秦慕牽著還要說話的龐如竹往外面走去,花桃夭聳聳肩,也跟在了後面,哎!戲還是要去看的!

  三人來到了京城最為熱鬧的街上,花桃夭與龐如竹戴上了秦慕為她們準備的面紗。

  龐如竹起先看著有些冷漠的花桃夭不太敢跟她說話,可是慢慢接觸下來,龐如竹發現,攝政王妃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女子,又沒有高高在上的那種架子,反而有些平易近人。

  如果有人知道此刻龐如竹的想法,只會在腦中出現兩字「呵呵」,然後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道:「你果然是太天真了!」

  龐如竹與花桃夭兩人很快相熟起來,花桃夭很是喜歡這個單純的女子。

  兩個女子走在前面,一路上買了很多東西,走在後面的秦慕無奈的看著提滿東西的兩隻手,再看看這邊還要騰出手來一路掏銀子,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讓暗衛把一大堆東西先送回了國師府!

  付完銀子,他快步追了上去,卻看到前面兩人停了下來。

  秦慕眼睛微眯,終於來了。

  龐如竹看著前面一個男子,一臉殷勤的跟在一位富家小姐的身後,一看就知道那個男子應該喜歡那個女子。

  她看清了那男子的臉,是她的未婚夫李公子。

  自她與母親搬出龐府,李尚書一家就來過她們住的院子,當時她戴著面紗,那時李公子看起來也心不在焉的,還沒說兩句,李公子就不顧李尚書的叫喚直接走人了,當時龐如竹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李尚書是一位很好的官,可就是沒有做好一位父親。

  所謂慈母多敗兒,李尚書的夫人,對這個兒子極盡溺愛,讓他養成了任性,眼高手低,一身的壞毛病,他過慣了奢侈的生活,自然是看不上落魄的龐如竹。

  其實蔣夫人也看出來了,可李尚書那她也不好怎麼去說,這段時間她也很煩惱,想著自己的女兒不能跟自己一樣,如果嫁給這樣一個人,將來沒有好日子過的。

  她一直在想可以退親的辦法,也曾經試圖找李尚書說過自己的想法,可李尚書卻堅決不同意,一口就回絕了蔣夫人,他就要龐如竹做他們家的兒媳婦,他看中了龐如竹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