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玄清陽來到了天賜源,看著一早就熙熙攘攘的醫館,心中有些明了,想來這些人都是想要求見神醫的!
他走進醫館,跟掌柜說明了來意,掌柜聽後,拿出了花桃夭昨日命人送過來的東西給了他,玄清陽接過掌柜遞過來的小瓷瓶,道過謝後有些期待地開口問道:「請問,神醫在這嗎?」
掌柜很是禮貌的回道:「神醫一般不會在醫館的!」
玄清陽聽後有些失望,然後又問了一句:「那去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不好意思,公子,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那我先去忙了!」掌柜說完就去忙其他的了。
玄清陽沒有見到花桃夭心下有些失望,可想到自己的毒終於可以解了,他還是有些激動,他吃下解藥後,果然覺得自己的內力在一點一點的恢復,他有些欣喜,他很是感激花桃夭,想要親自跟她道謝,可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當天傍晚,玄清陽帶著自己的的手下出了城門,他們一路披星戴月不分晝夜往南玄國趕去。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室宜家。
花桃夭十八歲的生辰宴後,一場盛世婚禮緊隨其後,天價的聘禮讓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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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禽異獸,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游的,只要是象徵著美好寓意的,應有盡有,當眾人看著四人搬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箱子時,討論得更加熱火朝天,只見那裡面竟還盛滿了水,而且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魚在裡面游來游去,這些魚眾人都未曾見過,只聽說其中一條就夠普通人家十年的開銷,可見其珍貴無比!一打聽,原來這叫魚缸,是花桃夭也就是攝政王妃想出來的,攝政王重金幫她打造,只為博她一笑!
珍珠瑪瑙、金銀玉器,滿目琳琅,成套的飾品數之不盡,看著排著長隊,魚貫而入的人,每人托盤中皆是珍品,可說一件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珍貴的瓷器數不勝數,每一件都那麼賞心悅目,淡雅脫俗,不知是誰不小心的碰撞,發出了一聲如玉聲清脆的聲響,給人一種洗盡鉛華的感覺,蕩滌靈魂。
綾羅綢緞絲帛錦絹應有盡有,五光十色,競放異彩,眾人深深為之折服,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攝政王做不到。
婚禮當天,十里紅妝。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上都鋪上了紅色的地毯,地毯上竟鋪滿了鮮紅的玫瑰花瓣,眾人走在路上皆小心翼翼,生怕會破壞這一華美的景象,攝政王騎白馬著紅衣耀眼異常,三千青絲第一次用玉冠束起,顯得貴氣而又隆重,雙眸隱含著期待與激動。
白衣的風灼華恍如神仙下凡,清冷孤傲,紅衣的他竟如魔尊蒞臨驚艷四方,動人心弦。
看到這樣風華絕代的風灼華,京城女子個個捶胸頓足,滿地皆是她們的芳心,恨不能代替花桃夭與君共結連理。
花桃夭是在定王府出嫁的,秦慕在門前敲了敲出聲詢問:「攝政王已經到了,祖父讓我來問問,表妹好了嗎?」
裡面秦瓊雨與鄭靈芸陪著花桃夭,今日的她竟異常的有些緊張,她深吸一口氣,朝著兩人點了點頭。
秦瓊雨打開了門,兩人扶著花桃夭走了出來,就算是鎮定如秦慕也不禁驚嘆一聲。
幾人來到前廳,花桃夭拜別了定王與定王妃,眼圈竟開始泛紅,鄭靈芸忙說道:「可別掉眼淚,不然妝哭花了,攝政王可就在門外等著呢!」
花桃夭無奈地笑著看了一眼她,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
秦慕充當兄長的位置,將花桃夭一路背出了府,他鄭重的把手交到了風灼華手中,風灼華愛意如潮的盯著眼前日思夜想的女子,溫潤如玉的聲音傳入了花桃夭耳中:「那一年你十四歲,我對你一眼萬年,十六歲你許我終生,現在我來娶你回家了!」
花桃夭的眼睛有些濕潤,是啊!終於他們今日要成婚了!
京城早已萬人空巷,人山人海的擠在定王府門口觀看這這場千年一遇的盛世婚禮,眾人目瞪口呆的盯著花桃夭,這真的不是九霄天上的仙子嗎?世間怎會有如此好看的女子,她鳳冠霞帔,紗質紅色蓋頭下,出塵脫俗,傾國傾城的容貌若隱若現,驚為天人,她看著風灼華溫柔淺笑,眾人已呆若木雞,不能言語。
大概比李延年筆下的,北方有美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眾人在看向她那身嫁衣是,又紛紛驚嘆起來,那是身為神品秀女的她,為自己親自繡的唯一件價值連城的嫁衣,據說耗費了三個月的時間,從選布料,到精細的工藝,配飾,無一不是精益求精,只為做出一件完美的嫁衣,如今卻轟動全城。
在場女子個個羨慕不已,想著自己成婚時也能穿上這樣的嫁衣,那該有多幸福啊!男子卻個個有些精神萎靡,這樣的嫁衣砸鍋賣鐵也買不起啊!還怎麼娶媳婦啊?
風灼華牽著花桃夭坐上了大紅花轎,喜氣的樂曲,人們的歡呼,沿著十里紅妝,不絕於耳。
白馬馱著花轎,一步一步的走向攝政王府,火紅的紗簾迎風飛舞,侍女手中的花瓣在空中飄飄灑灑,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多年後人們再次回憶起這一幕時,只覺不枉此生!
花國公府門庭冷落,花國公一臉陰沉的坐在那,旁邊是花懷海及花桃露,他原本有四女一子,如今在他身邊的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父親,二姐到底為什麼不從花國公府出嫁,她這樣做把您置於何地?」花桃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在邊上挑撥離間。
「哼!這個逆女,竟不將為父放在眼裡,為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就當沒有這個女兒!」花國公怒火中燒的拍著桌子說道。
「可她嫁的人是攝政王呢!本來還想能不能跟著她嫁入府中當側妃呢?」花桃露痴心妄想的說著。
「四妹,怎可有如此想法,就算二妹現在不對,也應當祝福她!」花懷海心中雖有些不滿花桃夭這樣做,但他也希望她能幸福吧!她始終沒有實質性的傷害過自己的娘親與語兒。
幾人都不再言語,只是臉色都不太好。
當眾人走在中途時,與另一辦喜事的相撞了,眾人也是奇怪,誰還會挑在今日成親啊!這不是找虐嘛!
奇怪的是對方的人數也眾多,看起來好像還有很多江湖人士,導致此地人山人海,場面竟有些混亂,就在此時一人影無聲無息的躍上了花桃夭的馬車,之後兩隊人馬很快分開,各自朝著目的地走去。
攝政王府早已車水馬龍,京城幾乎所有的官員都在場,甚至是各地官員,達官貴人也紛至沓來。
眾人皆在門口等候,紛紛一臉喜氣。終於一片火紅映入了眼帘,花轎停穩後,攝政王風灼華伸出手,滿臉溫柔的去牽新娘的手,只是才一接觸,他就迅速地甩開了,滿臉陰沉, 新娘被甩的一個踉蹌。
看著這一幕的人都驚愕失色,不敢置信,這到底怎麼了?攝政王為什麼甩開新娘?為什麼突然變了臉色?一個個的疑問在眾人心中升起。
「你是誰?」攝政王陰冷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響起,他渾身寒氣逼人,眾人皆紛紛往後退了一步。
「立即命人去找夭兒!去查一下發生了什麼事!」隨後他有下了一條命令,他很擔心此刻的花桃夭是不是出事了!
原來這個新娘是假的,竟不是花桃夭嗎?可攝政王是怎麼發現的?嫁衣竟也如此相似,只是繡工不是出自神品秀女,不仔細瞧還真沒發現。
那假新娘掀開紅蓋頭,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竟是花國公府已經被趕出去的三小姐花桃語,眾人驚呆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換了新娘啊?
花桃語正一臉痴迷的看著如天人般的的攝政王,此時的風灼華接過殘月遞過來的錦帕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手,一臉的嫌惡,扔了手中的那塊錦帕,又命人換來一塊。
花桃語看著因接觸過自己而被攝政王一直擦拭的手,心中有些痛恨,淚水流了下來。她不甘心啊!
「為什麼?你是怎麼發現的?」她盯著攝政王哭著問道。
「可是為什麼她花桃夭可以?」花桃語大聲的哭訴著,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她永遠是我的例外!」風灼華想起花桃夭聲音竟帶著絲絲溫柔!
「呵她已經死了!」花桃語有些瘋狂的大笑起來!
瞬間風灼華周身充斥著寒氣,盯著花桃語的眼神猶如死神,如冰刀般散發著凌厲的光芒,生生逼得她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猶如一道萬丈光芒降臨,花桃夭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步而來。看著心心念念的人安全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風灼華緊張的竟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這是一場夢!
「我沒事!別擔心!」花桃夭看著這樣的風灼華,伸出雙手握住了他的手,溫柔的出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