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回京途中遇到了刺殺的事,如一陣風般席捲了整個京城。皇上震怒,命大理寺徹查此事,查出主謀誅其滿門,竟敢謀害皇子!此時的皇上正好需要一個出氣的機會,他不允許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挑釁他的權威。
京城中一時人心惶惶,歐陽玲在屋中走來走去,最後坐上馬車,回了丞相府。見到父親兄長後她焦急的問道:「父親,那二皇子竟是沒有死嗎?有沒有留下什麼把柄?」
歐陽丞相這幾天已經焦慮不安了,雖說沒有留下什麼把柄,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也沒有想到,皇上這次會下這樣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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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焦急的女兒他出聲安慰:「玲兒不用擔心!父親自會處理好這些事情,你最近不要再來丞相府了!」
歐陽玲擔憂的點了點頭,然後回府了!
大理寺卿劉大人最近總是憂心忡忡的,皇上十分關注這個案子,一天讓人詢問個幾回,可他這邊竟是完全沒有頭緒,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侍衛送來了一封信。
劉大人趕忙打開信,當看到裡面的內容時,劉大人震驚了,信上寫的竟是刺殺二皇子的刺客以及證據!
劉大人趕緊讓人按照上面的證據查探了一番,果然,竟是真的!他知道此事非同一般,決定進宮面聖。
皇宮中,劉大人把刺客名單及證據呈了上去,皇上看到後大怒,原來刺殺二皇子的人竟是歐陽丞相,皇上命人把丞相一家抓了起來,關入天牢,三天後處決!
聽到這個消息的歐陽玲面如死灰,一切都完了!父親不是說沒有留下把柄嗎?為何還是被查出來來了?現在怎麼辦?對,找大皇子
還沒等她出門去找大皇子,風胤廷就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歐陽玲,你們竟背著我去刺殺二弟,現在查出來了,雖沒有證據指向我,可是父皇已經懷疑我了!你們有沒有把我這個大皇子放在眼裡?」
歐陽玲看著這樣只知道一味指責自己與家人,急忙撇清責任的風胤廷,心一寸一寸的冰冷下去。是啊!她還在指望什麼?這個人眼裡從來就只有權勢的,跟自己一樣啊!不然兩人怎麼會因為要互相利用而成婚呢!呵原來自始至終看得最清的人是花桃夭!這一生是自己愚昧了!
看著坐在地上不言不語,面容譏諷的歐陽玲,風胤廷更是氣憤,當初娶她主要是看中她父親在朝廷的地位,現在不僅沒有幫到自己,反而給自己招來這麼大的麻煩,還害得自己失去了花桃夭,大皇子越想越氣憤,懶得再理這個女人,甩袖而去!
歐陽丞相一家斬首那天,血流滿地,街上人潮湧動,許多人都在嘆息,世事無常,幾日前還是皇親國戚,權勢滔天,現在卻淪為階下囚!不過也怪人心不足,竟去刺殺二皇子,觸怒龍威。
次日,傳出了大皇子妃,歐陽玲自縊於大皇子府中,從此歐陽一族退出了東風國政治的舞台,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中!
雖一切與大皇子無關,可大皇子也因此被皇上禁足半年,不得出府!
攝政王府,花桃夭閒散的坐在庭院中吃著風灼華準備的點心,嘴中嘟喃著:「比以前更好吃,進步了!」
風灼華一臉滿足地笑著說道:「你喜歡就好!」
「對了,那證據是你放到劉大人那的!」花桃夭突然想起說道。
風灼華點了點頭出聲說道:「看風胤廷不順眼,折了他的羽翼!」
花桃夭盯著風灼華看了一會兒,然後無奈的笑了笑。竟然還在介意風胤廷以前跟自己有婚約的事!這醋吃的有點大!
像是知道自己的心事被看穿,風灼華尷尬的咳了咳,然後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來!此時的花桃夭笑得更是歡快,風灼華看著眼前笑靨如花女子,眸中的寵溺與愛意幾乎要溢了出來,摸著她的髮絲無奈的笑著!
一個月後,二皇子終於抵達京城,原本以為會見到一番熱鬧非凡的景象,可進了城門,竟發現街上只有寥寥數人,而且這幾人還都朝著一個方向眺望,雖什麼也看不到,但仍舊不時地看向那方,像是在期盼著那方可以走來一人,跟他們說上幾句,連有人走近也不曾注意!
「這位大姐,怎麼街上如此安靜,是發生何事了嗎?」二皇子風胤晨的一手下上前大聽。
那位婦人一聽,就來勁了,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你們剛來京城嗎?這麼大的消息都不知道嗎?今天是咱們攝政王向花國公二小姐花桃夭提親之日,我清早去那邊瞧了一眼,那場面,真的是從未見過,提親的東西從定王府一直排到攝政王府了,那些都是看得見的,還有一些看不見的比如地契,房契,田契.簡直是數不勝數,還有那些個金銀玉器,看得我那個眼花繚亂,要不是我家那口子把我叫回來守著這鋪子,我還得去瞧瞧」
瞧著那位婦人還要繼續說下去,風胤晨的那手下趕緊打斷她:「不是向花國公的女兒提親嗎?怎麼東西都送到定王府去?」
那婦人也摸不著頭腦,一臉的疑惑:「誰說不是呢?大夥都好奇呢!據說那花國公氣得摔了好幾個茶杯,一天都臉色鐵青,沒有出過府呢!」
旁邊一湊熱鬧的人走了過來悄聲說道:「聽說花國公與這女兒關係不太好,從小就不怎麼管她,而且,我有個親戚是在花國公府當婢女的,聽說那花國公夫人可能是被那大姨娘害死的,所以那大姨娘現在還被關在家廟呢!定王一家是她的親外祖家,所以攝政王就去那裡提親了。」
幾人恍然大悟,原來竟還有這般原因,難怪那二小姐花桃夭不待見自己的父親了!
二皇子的手下向兩人道謝後,回到二皇子身邊,把自己聽到的事情向二皇子一五一十地稟報,二皇子聽後皺緊了眉頭,這才提個親就搞得這麼隆重,也就他那皇叔敢這樣大張旗鼓了。
去皇宮必須要經過這條路,幾人來到了定王府附近,這裡早已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看著黑壓壓的一片。
二皇子的手下在邊上說二皇子來了,叫大家讓開,可此時定王府門口人聲鼎沸,根本沒人聽到他在說什麼,二皇子臉上有些薄怒,正打算擠過去。
這時殘月與斷虹提著一盆子的細碎銀子出來,向前方的地上撒去,看到錢,人們一擁而上,趕緊去撿錢,場面一度有些混亂,二皇子被擠得東倒西歪的,氣得怒火中燒,手下的人運用武功把身邊眾人給推開,終於騰出來一塊可供幾人站立的地方。
看著依舊在撒錢的殘月與斷虹,二皇子心中有些惱恨,提個親就有這麼多錢財來送,將來結婚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這攝政王到底是有多有錢啊!國庫空虛,也不知道為君分憂,難道真如父皇所說,竟有不臣之心!
殘月與斷虹看著一臉灰頭土臉的二皇子,心中很是好笑。其實兩人早就認出了他,只是假裝不認識罷了,畢竟那二皇子可是離京已經五年之久了,能認出來的已經沒有幾個了,身為攝政王的四大暗衛,他們必須清楚所有有關於攝政王的人與事!主母說這叫未雨綢繆。
定王府中,定王一家坐在大廳,進來時,眾人立馬起身。看著猶如周身仙氣繚繞,遮雲蓋霧的攝政王,秦澈幾個小輩有些激動,這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傳說中的攝政王啊!長輩們卻有些侷促起來,這可是東風國最有權力的人,身上的氣勢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而出。
風灼華看著朝自己使眼色的花桃夭,有些縱容的笑了笑說道:「各位長輩不必拘束,我們還是坐下說吧!」
「對,外祖父,外祖母,快坐下!還有舅舅舅母們也快坐下吧!」花桃夭適時的走過去拉著定王及定王妃坐在了上首位置,然後又讓大舅二舅坐在定王下手位置,最後拉著風灼華坐在了舅舅們的下手位置,眾人剛坐下卻又都正襟危坐,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這樣真的好嗎?怎麼把攝政王安排到那個位置去了?
大舅舅趕緊起身,看著花桃夭試探性的開口說道:「桃夭啊!要不讓攝政王坐在舅舅這個位置吧!」
「對對對」二舅舅說著也趕忙起身!
「不用,舅舅,你們就坐好吧!他現在是晚輩,不是攝政王!」花桃夭笑著安慰著兩個舅舅。
「是的!幾位長輩可以叫我風灼華!今日,晚輩是來提親的!希望各位長輩可以將夭兒許配我給!我定會生生世世護她周全!」風灼華微笑著開口附和著花桃夭,目光真誠的看著幾位長輩說出此行來的目的!
看著這樣的風灼華,幾人這才知道,攝政王是真的很愛桃夭的,為了她可以放下身段,如同一個平凡的人向家中長輩提親!
「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外祖父希望你們一世安好!你定然不能讓桃夭傷心!」定王眼睛有些濕潤的看著兩人說道。
「是,外祖父請放心!」風灼華猶如一位晚輩一樣在聆聽者長輩的敦敦教誨,點頭應和著!
如果外人看見了這樣的風灼華定然會瞠目結舌,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嗎?